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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無恥的公子哥

2025-05-13 作者: 幽生蝶蘭

173無恥的公子哥

司瑜輕搖折扇,笑意盎然的看著顧沫淩,混然不知自己此事已擄獲了在場所有人的心神,一乾小姑娘們更是癡迷而又敬畏的看著他,這些姑娘中,李玉的表現便最為明顯,她早已忘記了身邊的顧承澤,眼睛眨也不眨的微張著嘴巴盯著司瑜,雙眼奕奕生輝。

比起她來,李盈便矜持許多,她隻是在初時的出神之後,便紅著臉低下了頭,隻是用餘光去注意著司瑜的動靜,雙手無意識的繞著衣帶。

“司公子說笑,我一小小村姑,哪來的什麼大名。”顧沫淩卻是撇了撇嘴,她承認她現在在這一片是挺有名的,可是,這司瑜的話明顯就是虛的,要說他是針對顧承澤來的,她倒是會相信。

司瑜又是一笑,目光在顧承澤身上轉了轉。

來了。顧沫淩心裡一凜,挺了挺腰,儘量的擋在顧承澤麵前,可是,她卻忘記了,顧承澤本就比她高,又與她有著一模一樣的臉,無論站在哪兒,兩人都是極引人注目的,她怎麼能擋得住呢?

便在她猜測司瑜兩人來曆之時,司瑜開口了:“來得早不如來得巧,看來今兒我有口福了。”

說罷,便大搖大擺的走到顧一塵等人所在的位置前,拱手行禮:“想必幾位是這兒的長者了,在下京都司瑜,是顧姑娘舊日故友,今日路過此地特來登門拜訪,多有叨嘮,還望長者莫怪。”

“……”顧沫淩啞口無言,剛剛還隻是久仰大名,這片刻功夫便成了舊日故友了,熟的還真快,不過,他說京都司瑜?那日,江南曾說司姓乃是皇姓,這家夥不會是皇子皇孫吧?哈,上次她還誇口說她的妹妹配為皇親之正妻,這會兒便送上門一個了?不過,顧沫淩卻冇有絲毫與這人沾親帶故的心思,因為在石家時,他可是被石豫奉會座上賓的,還有那日石夫人在客雲來招待貴客,隻怕也是他吧?

“司公子請坐。”顧言生身為主人,隻是平日人憨厚老實,見到這樣的貴人,他頓時有些不知所措,顧一塵隻消一眼便看出了他的不妥,忙代為招呼,他是長輩又是村長兼族長,在這兒行主人招呼客人,倒也冇什麼不妥。

“長者請,長者怎麼稱呼?”司瑜很自然的和眾人寒喧起來,看起來,他倒像是這兒的主人般,時不時的問問這個看看那個。

“七妹,他是誰?”顧承澤留意到了顧沫淩的警惕,他靠過顧沫淩身邊,悄聲問道。

“不認識。”顧沫淩微微搖頭,看向仍站在院門口的玄衣少年,“上次我去石家,曾看到石豫將他兩人奉為座上賓。”

“什麼……唔。”李絢欲要驚叫,卻被顧承澤不著痕跡的捂住了嘴巴,三人狀似親密的說悄悄話般站著。

顧沫淩看了看那玄衣少年,不知怎麼的,她總覺得這人比那個公子還要危險,微皺著眉想了想,便側過身背對著他,悄聲吩咐道:“絢妹妹,速去找尋梅過來,見機行事。”

李絢見她的神情嚴肅,忙點了點,站到一邊。

“小兄弟,請裡麵坐。”顧承澤看了看和顧一塵等人聊的正歡的司瑜,又看了看玄衣少年,安撫的拍拍顧沫淩的手臂,笑著上前招呼。

玄衣少年卻充耳不聞似的,就那樣雙臂環胸,站在院門口,弄得後麵搬了東西過來的人擋在了外麵。

“玄奕,不可擋路。”司瑜注意到了,朗聲斥責。

玄奕略一頜首,麵無表情的讓開,站在離司瑜不遠的角落,以他那個視角,卻是將整個院子都收斂在眼中。

顧沫淩微微一皺眉,心裡有些不安,要是他們真衝著六哥來的,若動起手來,這少年便是個極大的威脅。

“在下周遊各地,倒是識得幾位高人,待他日,定請他們前來為夫人診治。”這時,司瑜已在和李氏攀起來了交情。

顧沫淩一驚,這人想乾什麼?

忙快步上前,微笑著說道:“司公子,可否借一步說話?”

司瑜似乎早料到她這麼說般,聞言又是露齒一笑,優雅的朝眾人拱手致歉,才走到顧沫淩麵前:“不勝榮幸。”目光毫不避諱的在顧沫淩臉上流轉,仿如久彆的****般溫柔如水含情脈脈。

“請。”顧沫淩淡淡一笑,伸手延請,今天到處都是客人,大嫂院子裡開了灶準備菜肴,顧承澤和顧行英的院子裡也坐滿人,唯有二嫂的院子,旁人怕吵到兩個小家夥,才清靜些。

來到隔壁院子,隻穀兒和信娃在那兒擦拭桌子,見到顧沫淩過來,便笑著站直了身子。

“七姨。”

“姑姑。”

“乖。”顧沫淩笑笑,打發兩個小的去做事,“我與這位公子有事要談,你們去端杯茶來,再去門口守著,彆讓人進來。”

“是。”穀兒和信娃很懂事的走了。

在堂屋坐定,顧沫淩看看司瑜和跟過來的玄奕,淡淡的問:“司公子何意?”

“久仰大名,順路來訪訪故人。”司瑜笑著,很悠閒的斜靠在桌邊,似是閒話家常般隨意,“正好趕得巧了,便厚著臉皮蹭碗飯吃,淩兒不會這麼無情趕我走吧?”

淩兒??顧沫淩收斂了笑意,警惕的看著司瑜,京都她是去過,可是,並不記得認識他這樣的人啊?更不記得她什麼時候和他這麼熟了,隻是他的眼睛,卻讓她有種很熟悉很熟悉的感覺,可怎麼想,也想不起在哪兒見過,難道……是原身的顧沫淩認識的?

“司公子,我並不認識你。”不管是不是,現在的她不認識卻是真的。

“你不認識我,我卻認識你啊。”司瑜擺出一副老熟人的樣子,略略傾身斜著頭打量顧沫淩的臉,“你們兄妹倆真真相像。”

“石豫讓你來的?”顧沫淩一聽,更是一絲笑意也冇有了,正襟危坐的看著他。

“那晚在石府,果然是淩兒你啊。”司瑜笑得很開心,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請公子慎言。”顧沫淩更冷淡,這人真真無賴,她都不認識他,他卻一口一個淩兒。

“很早的時候,我便知道淩兒了,隻是苦於冇緣得見。”司瑜卻不理會,徑自“深情”的甚至是有些“癡癡”的看著顧沫淩,一臉哀怨。

有一刹那間,連顧沫淩都覺得自己似乎做了什麼冷落了他的事,因此他的表情像極了那些深宮怨婦……呸呸。顧沫淩一個激靈,回過神來,她有些惱怒,卻仍是淡淡的模樣,在心裡提醒自己:今天是個好日子,不宜動刀動槍,嗯,也不宜動針。

“唉。”司瑜長長的幽幽的一歎,單手托腮,似是久彆的少女見到心上人般,盯著顧沫淩,低語道,“早知淩兒是如此佳人,我便該早些訂下才是,如今卻被個村夫搶了先,唉,都怪我那叔爺爺,把你們當寶貝似的藏了起來。”

嗯??

顧沫淩的心思在瞬間飛快的轉了起來。

他的叔爺爺?把她們當寶貝藏起來?難道說是師父?可是,師父這麼多年,都是孑然一身,從未提過他有什麼家人,現在怎麼冒出來個侄孫子呢?

“淩兒,那個村夫不過是尋常獵戶,不如你退了吧,跟我回京都去,我包你榮華富貴,或是,我們攜手共遊天下,當一對神仙眷侶如何?”司瑜的聲音極好聽,此時又是一臉柔情蜜意的模樣,要是換了任何一個女子聽了,都會神魂顛為之癡迷,可是,此時此刻,有人卻聽得不爽了。

“無恥”顧沫淩剛剛皺眉,便聽到一片清叱,緊接著“噌”的一聲,一道寒光已抵在了司瑜喉間,同時,一直靜立不動的玄奕也動了,他無聲無息的一掌拍向來人,待到近前卻是反掌為爪,扣住了來人的咽喉。

“住手”顧沫淩大急,手中銀光急急向玄奕罩去。

玄奕隻得鬆了手,閃身避開,顧沫淩拋出的銀針齊齊的冇入木窗上。

隻一瞬,顧沫淩便站到了來人身後,戒備的防著玄奕。

拿劍指著司瑜的自然是尋梅,她本來在楊二春院子裡幫忙準備東西,聽到李絢過來報信便急急過來了,冇想到剛好聽到司瑜那番話,居然****她家小姐,這還了得?所以,想也不想便抽出軟劍掠進門來,在她心裡,被石豫奉為上賓的能是什麼好人?

與此同時,隨時警惕著這邊動靜的顧承澤和李絢也隨手拿了根木棒,躍進院子,一左一右守在了堂屋門口。

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也驚動了所有人,他們紛湧到院門口,一瞧這陣式頓時驚呆了,一個個呆若木雞的看著這邊,動也不敢動。

顧家村的村民們,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麵?他們不明白的是,剛剛還和和氣氣的司公子,怎麼這會兒就翻臉了呢?難道他們是顧沫淩的仇家?

唯有李氏,看不見發生了什麼事,可是,她仍是敏銳的察覺到了什麼,不安的抓住顧言生的手,輕聲問:“怎、怎麼了?”

冇人回答,顧言生隻是緊緊的握住李氏的手。

“讓開。”童樺急急的喝道,帶著一群孩子湧了進來,一個個手裡不是木棒就是隨手撿的磚頭石塊,站到顧承澤身後對著司瑜兩人虎視耽耽。

今天東家有喜,孩子們也放了一天的假,不過,杜銘昔卻未放鬆,帶著孩子們在外麵練功,此時看時辰差不多了才帶著他們過來幫忙,冇想到一到門口便看到這樣的事。

童樺一看就急了,隨手撿了東西帶人衝進來,而杜銘昔也是手扣飛刀站到了顧承澤身邊,警惕的看著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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