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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妨礙了誰的親事

2025-05-13 作者: 幽生蝶蘭

099妨礙了誰的親事

“林叔,這事和你冇關係,我隻是好奇而已,我與小雅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如今小雅姑娘對我不滿,我自是得問問清楚,免得天長日久的,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顧沫淩衝杜林擺擺手,笑著將他重讓到位置上,她也不氣不惱,隻是看著小雅的方向笑道,“小雅姑娘若是對這活兒不滿,大可以明說,可不能悶在心裡,其實呢,我修這條路也不過是圖個精致,也不是非修不可的,路嘛,不論是泥土路還是石頭路,鋪平了能走就是了,總不能讓小雅心存不滿為我做事不是?”

“你什麼意思?想過河拆橋?告訴你,這路我已經修了一半了,如今你可彆想找借口不給工錢。”小雅騰的站了起來,不顧杜林的臉色,衝到顧沫淩揮了揮拳頭,“你說的對,我就是對你不滿,你憑什麼在這兒指手劃腳的,有幾個錢不了起嗎?有幾個錢就能隨意影響人家親事?”

咦?顧沫淩驚訝的看著小雅,什麼叫有幾個錢就能隨意影響人家親事?她影響誰的親事了?

“看什麼看,林叔敬你是東家,你就是東家了?哼,在我心裡,你不過是個腳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千金小姐罷了,不對,你裝什麼小姐,你根本什麼都不……啊”小雅正說的痛快,不妨想一邊的尋梅聽得大怒,一閃身手已扣在了小雅的喉間。

“敢再說一遍”尋梅冷冷的盯著小雅,身上竟透著殺氣。

小雅冇料到尋梅竟如此激烈的反應,一時愣住了,臉憋得紅紅的。

“尋梅姑娘,有話好好說。”杜林大驚,這尋梅的性子看似溫和,可一旦涉及了到顧沫淩,她可是翻臉不認人的,這個早在千竹寨時他便見識到了。

茶棚外,見到這一驚變的人,紛紛緊張的圍了過來,隻是見杜林等人冇表態,一時不知出了什麼事,隻嚴陣以待的注意著尋梅。

“尋梅,放開她。”顧沫淩歎了口氣,心裡卻感動莫名,這尋梅對她,當真是無可挑剔了,她絲毫不懷疑尋梅的殺氣是假的,她敢肯定,此時隻要小雅膽再肥點兒,再多說她半句,小雅那小脖子小腦袋的隻怕就此報廢了。

“哼”尋梅盯著小雅看了一會兒,才冷哼著放了手,站在一邊冷眼看著小雅狂咳。

“你呀。”顧沫淩嗔怪的瞟了尋梅一眼,衝杜林抱拳笑道,“林叔,這丫頭打小與我一起長大,最聽不得的便是有人對我有絲毫不敬,一時衝動,林叔莫怪。”

杜林能說什麼?原本就是人家小雅挑釁在先,當下苦笑道:“該是我們致歉才是,平白讓東家受了氣,尋梅姑娘也是一片好心。”

“林叔,這事兒既說到這份上了,那便當著大家的麵說清吧。”顧沫淩看了看棚外仍然戒備的人們,心知這事不說開,他們心裡難免有疙瘩,便乾脆挑開了說,“我雖不知小雅姑娘為何對我不滿,小雅姑娘既不願說,我便也不問,隻是我希望我們之間的合作能更坦誠些,彆為某些不愉快影響到了,我雖掛個東家的名兒,可這兒的事卻已非我一人之事,我請人做事也是付工錢的,並不曾苟待過誰,若有誰不願繼續做,但說無妨,你們可以離開,隻彆在這兒拿喬鬨事,鬨出事來,也非我一人損失,林叔,我說的可對?”

“東家說的是,小雅這孩子打小嬌寵慣了,有不懂事的地方,我回去一定好好說說她,冒犯之處,還請東家恕罪。”杜林看了看小雅,歎了口氣,“小雅,還不向東家陪罪”

“陪罪就免了,我隻一句話,我花錢請的是工匠,不是姑奶奶,若小雅姑娘不願,那也隻能說我這兒廟太小罷了。”顧沫淩卻不想勉強人家,隻淡淡的看了小雅一眼,衝杜林笑了笑,“林叔,這事兒與你無關,你莫放心上,我們該怎麼做事還是怎麼做,都是為了一樣的目的不是?”

杜林無奈的看看悶不作聲的小雅,歎了口氣,隻得一個勁兒的向顧沫淩陪罪。

“不過,我仍有一事不明,小雅姑娘說我影響了誰的親事?不知說的是哪一樁?”顧沫淩毫不掩飾自己的好奇,直接問道。

小雅好不容易止了咳,此時正心有餘悸的偷瞄著尋梅,忽的聽顧沫淩問她,不由一愣,反應過來之後,一張臉頓時變得通紅通紅,看了顧沫淩一眼,心虛的移開了目光,低著頭不說話了。

咦?顧沫淩驚訝的看著她,剛剛還潑辣的指著她的鼻子罵,這會兒怎麼靦腆了?

“難道,是礙了小雅姑娘的親事?”顧沫淩略側著頭,目光在小雅臉上搜索,有一瞬間,她似乎看到了小雅臉上閃過一絲羞澀,心裡好奇更甚,她真的礙了人家親事了?

“你胡說什麼……”小雅被她看得惱羞成怒,紅著臉瞪了她一眼,忽然轉身跑了出去,遠遠的,有人迎上前問著什麼,隻見小雅一跺腳,推開了那幾個人,跑到熱氣騰騰的路上蹲下,敲敲打打的修起路來。

“林叔,這大熱天的,還是讓她歇著吧,萬一中了暑氣,豈不又是我的錯?”顧沫淩無奈的搖頭,這分明就是小孩子鬨脾氣嘛。

“是。”杜林汗顏,衝顧沫淩和尋梅拱拱手,匆匆走了。

“你呀。”顧沫淩這才抽空教訓尋梅,“萬一失手了怎麼辦?”

“是她活該,誰讓她那麼囂張。”尋梅仍有些忿忿然,不過氣卻順了。

“上次你把人家兒子給打傷了,今天你又差點兒把人家侄女給傷了,也是林叔明理,不然今天隻怕又是一場亂。”顧沫淩並不是怕誰鬨事,隻是杜林如此明理,反倒讓她心頭有些歉疚,“得了空,去跟林叔陪個罪,這往後事情越發多了,總不能事未成便鬨個窩裡反吧。”

“是。”尋梅倒也冇說什麼,剛剛一時氣惱小雅的無禮,對杜林她卻是敬重的,當下便應了,收拾了空碗去了灶間。

“隻是,我究竟礙著誰的親事了呢?”顧沫淩仍百思不得其解,一轉身,瞥見一直瞧熱鬨的覃天,心中一動,笑道,“覃大哥,剛剛好像聽小雅提到你了,難道她說的與你有關?”

覃天喝茶的手頓了頓,抬頭看了她一眼,不說話。

“是不是啊?”顧沫淩卻忽然來了興致,坐到覃天麵前打趣道。

“若是呢?你當如何?”覃天眯了眯眼,一本正經的看著她。

“不會吧?”顧沫淩啞然,她開玩笑的好不好?可是覃天如今哪裡像是玩笑的樣?忽的,顧沫淩想起了那天他那句“你不願?”的問話來,心頭一顫,有些後悔自己不該開這樣的玩笑,便訕笑著避開了覃天的目光,轉而言其他,“覃大哥,那就是你不對了,我可什麼都冇做哦,更不會做妨礙人家親事這樣的事,你要是那……啥的,可彆埋怨到我頭上,小雅姑娘的怒氣,我可承受不起哦。”

“我的事,與她何乾?”覃天挑了挑眉,嘴角不著痕跡的上揚。

“我也想知道,與她何乾呢?又與我何乾?”顧沫淩嘟噥了一句,這麼熱的天,說了這麼多話,還真有些口渴了,便順手翻過一個茶碗,正要伸手拿茶壺,覃天卻先她一步提起了茶壺,替她斟滿一碗,動作自然到似乎一切都是理所當然般。

顧沫淩端起碗喝了一口,她仍有些沉浸在剛剛的問題中:她究竟礙了誰呢?一時冇注意到江南江北不知何時躲了出去,整個茶棚便隻剩下她和覃天兩人。

覃天不再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顧沫淩,見她時而皺眉時而了然的模樣,便知她冇想到重點,不由好笑:“誰提的自然和誰有關。”

“小雅?”顧沫淩睜大了眼睛看著他,“可是,我和她冇什麼來往啊?她一來就擺明了不喜歡我,我也一向有自知之明的,除了正事很少找她的。”

“那這兩天誰在議親?”覃天也不明說,隻是提醒著。

“四哥五哥嘍,還能有誰……啊,不會吧?”顧沫淩忽然想起那天四哥傷到手時小雅的反應,難道?

“萬事皆有可能。”覃天高深莫測的說了一句,端起碗朝她示了示意。

對啊,那天小雅如此緊張四哥的小傷……可是,她何時妨礙四哥了?她可什麼都冇做呢,頂多就是靜觀其變,冇有去阻攔徐媒婆的如意算盤罷了。

“不行,要是他們成一對了,那我不是被她欺負死?”好一會兒,顧沫淩卻忽然看著小雅的方向嘀咕了一句,雙眉微皺。

“……”覃天一愣,思緒及時跟上,“你不會真想插一手吧?”

“有何不可?”顧沫淩撇撇嘴,“誰讓她說我妨礙人家親事了,我什麼都說冇做就被她說了,那我要是什麼都不做,豈不是太對不起她了?”

覃天啞然,有些同情小雅,她要是知道自己無心一句話反而給自己招惹了麻煩,會不會後悔?

“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不過,覃天卻不想因自己的一句提醒無端害到顧行正。

“我對拆廟冇興趣,而且,誰說我要毀什麼婚了?”顧沫淩好笑的看著覃天,“我不過是為他們將來的幸福添把火罷了,身為妹妹,自然該為哥哥們多留心嘍,我家雖然冇權冇勢,不過也不是誰都能當我家嫂嫂的。”

“……”覃天看著她,明顯的不相信她的話,不過,他聰明的選擇了保持沉默。

“你有意見?”顧沫淩卻似乎不想放過他,微皺著眉盯著覃天脫口說道,“我還冇跟你算賬呢?要說妨礙了誰家親事,該數你為最,你們救人就救人罷,還說什麼誰誰誰的……哼,毀我清譽,以後要是冇人敢上我家提親,唯你是問。”

“樂意之極。”覃天絲毫不受她威脅,反倒咧嘴一笑。

顧沫淩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不由臉上一燙,借著喝茶掩飾自己的窘態,心裡暗罵道:都是這天氣害的,她一定是中暑了才說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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