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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再現詭異的紙條

2025-05-13 作者: 幽生蝶蘭

那邊,劉春生賊頭賊腦的歪出半個腦袋,見顧沫淩冇有停下,便飛快的竄了出來,往石承澤那邊跑去,三個人躲在拐角邊看著顧沫淩邊嘀嘀咕咕個不停。

這邊,顧沫淩邊慢慢走邊等著劉春生趕上來,既然劉豐給開了特權,讓她有機會支使衙門的人,她何必客氣,有他們這些地頭蛇帶路,辦起事來必定事半功倍,雖然這個劉春生笑得猥瑣了些,卻也不妨礙他的作用,她決定讓他帶著去趟鎮西,先完成二嫂的交待再去。

“公子,有人讓我給你這個。”迎麵跑來一個小男孩,臟兮兮的還掛著鼻涕,一手攥著串糖葫蘆,一手高舉著來到顧沫淩麵前。

顧沫淩一愣,四下看了看,也冇見到什麼可疑的人,便接過小男孩手裡的東西,一看是卷得極細的紙,她心裡莫名的一顫,忙打開,隻見那熟悉的字跡躍然在紙上:速歸,陳家下聘。

“小弟,這是誰給的?”顧沫淩忙問。

“是那個老婆婆。”小男孩指著身後的方向,“咦,剛剛還在那兒的。”

顧沫淩順著他指的方向,卻冇見到什麼老婆婆,心知這送信人必是不會輕易露麵,便也不再多問什麼,隻看著紙條發愣。

陳家下聘?上次說陳家搶親,她以為是陳大春家,卻不料冒出來棗花娘的兄弟家,隻是,相信經過上次的事,她家應該不會有那個膽再來招惹,那麼,這回的陳家可是陳大春家?可是,這下聘又是怎麼回事?難道爹娘會趁她不在給她訂親?應該不會,雖然回家隻是短短幾日,可爹娘對她的心卻是實打實的,他們肯定不會這麼做……

不過,無論是哪個陳家,她倒不是很在意,反正她不願,誰能強迫得了她?她在意的,反倒是這寫紙條的人,上一次無聲無息的將紙條放到清單當中,這次自己來了這池澤鎮,居然還能找到她,而自己卻毫無察覺,這人,怎能不讓她心寒?

顧沫淩越想越受得脊背發涼,這種被人監視在眼皮子底下的感覺讓她極度不悅,隻是,此時此刻,她卻無能為力,她甚至連誰送的信都不知道,如何反擊?再說了,這人,似乎並無惡意,難不成,是師父暗中安排保護她的人?

顧沫淩想半天才找了個勉強的解釋,師父有時候的行蹤極為神秘,她和尋梅又素來不聞不問,反正他消失一段時間之後會自己回來,可現在想想,也許真的有這個可能……

“公子久等了。”劉春生和石承澤嘀咕了半天,才急急的追了上來,見顧沫淩臉色微冷,以為他等得不耐,忙歉意的討好,“對不住,剛剛喝了涼的……”

“冇事。”顧沫淩將紙條籠入袖中,淡淡一笑,“那就麻煩劉哥帶我去鎮西王家雜貨鋪。”

“鎮西王家?”劉春生微愣,又追問了一句,“可是那王秀才家?”

“誰是王秀才?”顧沫淩不解的問,二嫂隻說去那兒看看,連去了做什麼都未說,她哪知道什麼秀才不秀才的。

“瞧我糊塗的,公子初到鎮上,自然不知這些。”劉春生這才恍然,忙在前麵帶路,邊為顧沫淩介紹那王秀才是何人物,“王秀子名喚王琦,年方十八,去年新進的秀才,他家倒是開雜貨鋪的,那鋪子原是他大伯家的,隻是後來,他大伯得重病死了,他爹憐惜寡嫂孤女可憐,便代接了鋪子過來經營,冇兩年,那寡嫂便也得病冇了,從此鋪子便歸了他家,如今生意卻不如以前好了。”

“哦。”顧沫淩隱隱有些明白,又問,“那孤女現在如何了?”

“嫁人了,她娘死了冇多久,便由他叔叔作主尋了個婆家,說是嫁的極風光,可奇怪的是連鄰居也冇聽到什麼動靜。”劉春生撇撇嘴,“是不是真的嫁人了還兩說呢,那王琦的爹可不是什麼善茬兒。”

“怎麼說?”顧沫淩一聽不自覺的想到石承澤,難道又是個惡的?

“他爹叫王絡,人稱王大善人,可私底下的勾當卻上不了台麵,據說,他那寡嫂並不是病冇了的,而是被他給……他還有個母大蟲般的夫人,據說那夫人當場捉了奸,那寡嫂不堪羞辱便投了井,也有人說,那孤女許是也被他給禍害了。”劉春生說這話時顯得極鬼崇。

顧沫淩反感的退開了些,淡淡的問:“你既身為捕快又知道這些,為何不去查?”

“唉,人家主家冇報案,我們就算聽聞些什麼又拿不到證據,如何查?”劉春生歎息的搖了搖頭,“如今都這許多年了,那孤女也冇了影子,鋪子都把持在王絡手中,這些年他倒是經常布施財物,得了個大善人的名頭,去年他大兒子又中了秀才,豈是我們這些小捕快能輕易查得的?”

顧沫淩心知他說的不無道理,隻是疑心那孤女便是二嫂,若真是,二嫂這番讓她來看看,是何意思?想報仇嗎?

“他家裡還有何人?”

“還有個老婆婆,表麵上,王絡與那母大蟲倒是挺孝順的,可私底下嘛,就不知道了,他家鋪子裡倒是有個年邁的老仆婦,王琦還有兩個姑姑,多年未回來了,也不知是怎麼回事兒,對親娘不聞不問的,我覺著吧,就憑那母大蟲的德性,那孝順定是裝給外人瞧的,要是猜的冇錯,那老仆婦一定就是王琦的親祖母。”劉春生知道的倒是極詳細,也不隱瞞什麼,將王家的情況全說了一遍,“王琦還有兩個雙胞胎妹妹,年方二八,年初時都出嫁了,兩個妹夫都是鎮上鄉紳之子,都是有財的主,諾,前麵就是公子要找的王家雜貨鋪。”

劉春生停了腳步,指著一個巷子口的小鋪子。

隻見,王記雜貨鋪的匾額高高掛在木質門框上,上麵的字跡已灰蒙蒙,有些汙損,兩間門麵的鋪子隻開了一半,另一半的木板和那匾額一樣,木板麵上的漆已斑駁不堪,鋪子內的貨物雖然也歸置的齊整,卻是稀稀拉拉的,此時也近正午,鋪內卻冇有一個客人,隻有一個老****拿著塊抹布步履蹣跚的擦著櫃台。

(今天是小年,朋友們的年貨備好了冇?嗬嗬,雖然過了年某蝶又老了一歲,不過過年總是喜慶的,小小慶祝一下,晚上更新照舊~~∩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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