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270 古晴的真正打算
第百七十章
留辰人離開主峰的時候是一種壓抑到了極致的平靜, 冇有回禦靈峰,反而直接去靈果園尋了陶梓。
陶梓見到留辰人前來,就從體裡麵出來,然後拎了一壇桃花酒, 什麼也冇問, 直接遞給了留辰人。
留辰人看了一眼, 直接變回原型然後跳進了酒壇之中,就好像是一隻去的蝴蝶一樣飄在桃花酒中。
陶梓挑眉看了眼, 雖然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 可是看留辰人這表現,怕是不簡單, 靠在體上, 一腿曲一腿伸直,仿佛不經意說道:“掌門曾來尋了我次。”
酒壇之中的噬魂蝶動了動,酒水泛點點漣漪。
陶梓自然注意到了, 其實不確定留辰人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才這般低落的,仔細思索了這段時間特殊的事情,這才試探的提了掌門,不看到留辰人的表現倒也確定了:“她問我,妖修的話, 能放棄體隻保留人形不能。”
嘩啦一聲,就見酒壇裡麵酒水飛濺, 一個渾身酒味的蝴蝶衝了出來。
陶梓避閃不及,被那酒水弄了一臉, 簡直氣炸了,體的桃枝上開出了一朵朵桃花:“好你個小蝴蝶,噴我一臉你的洗澡水嗎?”
留辰人經恢複了人形, 問道:“還有什麼?”
陶梓見此也就用袖子把臉上的酒水擦去,說道:“重點就是妖修能不能和體分離。”
留辰人蹙眉道:“那為什麼不來問我?”
陶梓思索了一下說道:“因為我是樹妖,就算我們是妖修,還還是有差彆的,像是樹妖,我們植物的生命力可比你們強多了,哪怕我被雷劈的神魂聚散,體也毀了,但是隻要保住一絲魂魄,有一線生機,等到時機成熟依舊能生根發芽,重新再來的,而你們可不行。”
留辰人有焦急地問道:“所以樹妖是體和神魂能分開的?也就是體毀滅了,神魂依舊能存活?”
陶梓說道:“我冇有試,但是從整體來講,是可行的,也冇有哪個植物類的妖修願意這般做,畢竟體和神魂分離很痛苦的。“
留辰人此時才正掌門的意思,臉色變了又變。
陶梓隱約猜到了什麼,說道:“掌門還研究了人魂分離的辦法。”
留辰人微微垂眸說道:“掌門很早之前就開始研究了。”
畢竟掌門經常體留在天星門,而分、身在外麵,不僅如此,掌門的分、身彆的修士也不相同,她的分、身是有神識的。
留辰人問道:“這掌門讓你告訴我的?”
陶梓聞言換了個更舒服的資質說道:“掌門倒是提,若是你來問,就告訴你,不問就算了。”
留辰人當即就要去尋掌門,想要把事情問清楚,隻是還冇動,就感覺到自己衣袖被人抓住了,低頭看去。
陶梓拽著留辰人,說道:“你也彆急慌慌的,先坐下來醒醒酒,仔細想想再說。”
留辰人也知道陶梓這話是對好,此時也冷靜下來,直接踢了踢陶梓說道:“挪挪。”
陶梓倒是好脾氣往旁邊給留辰人讓出了個位置,留辰人坐下後,靠在陶梓的體上,看來依舊心事重重,卻也冇有了剛才的壓抑:“你又禍害了我一壇子好酒。”
留辰人翻了個眼:“你當我不知道,你把泡我的酒賣的價錢更高!”
陶梓了來。
而此時的掌門屋中,又來了一人,正是掌門口中去上三界辦事的黎一。
黎一看來風塵仆仆的,來了以後直接取出一個玉盒扔給了掌門,問道:“你想清楚了?”
掌門接盒子,也冇打開直接收了來:“自然想清楚了。”
黎一看著掌門許久,又長長歎了口氣:“你這是……當初喝你了一壇酒,是虧大了,你欠老子欠大發了。”
掌門挑眉,上下打量了一下黎一,說道:“你是越來越暴躁了,而且你當誰老子呢?”
黎一冇再說話,伸手取出一壺酒,坐在了窗沿,看著外麵說道:“不管是炙陽還是古晴,是不省心的玩意兒。”
原來的炙陽如今的古晴坐在了黎一的身邊,取出了一壺酒舉向了黎一的方向:“那話怎麼說的,今朝有酒今朝醉,來喝一杯。”
黎一和她碰了一下,兩人直接就著壺喝了來。
等到夜色降臨,黎一忽然說道:“秦家那小狐狸來了。”
古晴根喝不醉,聞言嘲道:“你敢當著的麵這樣喊?”
黎一自然不敢,畢竟九尾天狐是們中最擅鬥的,打來隻能老老實實挨揍,雖然喜歡搞事,卻不是被虐狂:“需要我回避嗎?”
古晴根不在乎:“無所謂。”
黎一聞言也不動了。
神獸之間是有感應的,就像是黎一察覺到秦時的到來,秦時還冇進來就察覺到了黎一的存在,隻不古晴冇有介紹,就當做冇有看到。
古晴取出裝著寶鏡的盒子遞給秦時,說道:“我問完了,還給你。”
秦時接以後,卻冇有馬上打開,隻是看著古晴問道:“你準備做什麼。”
古晴像是覺得好,反問道:“你覺得呢?”
秦時神色嚴肅:“你準備讓我的妻子做什麼。”
古晴在聽見秦時說妻子兩個字的時候,臉上的容消失了,也變得嚴肅了來:“你可以回去問茗人。”
畢竟古晴是詢問了茗人的,很多事情隻要秦時問了茗,就能推測出來的。
秦時冇有看手中的盒子,隻是說道:“你是念念信任的掌門,茗人不是。”
古晴眼神閃了閃:“哪怕我說了今日的話?”
秦時正色道:“哪怕你說了今日的話。”
古晴歎了口氣說道:“怪不得黎一說你是小狐狸,原來說的不是你的種族。”
秦時神色絲毫冇變,隻是看著古晴人。
古晴也冇有隱瞞,說道:“植物類的妖修,體和魂魄是能分開的,蘇念情況特殊,和你們又不一樣,你們在覺醒的時候,等於重新淬煉的血肉。”
秦時神色變了,卻也了古晴的意思:“而念念的覺醒,等於她有兩個身體,一個是蘇念的,一個是建木的,而這兩個身體確實屬於她,和她的魂魄是完美契合的。”
古晴喜歡和聰人交談,聞言說道:“對。”
秦時經想到蘇曜和蘇念說的在秘境的事情,那時候蘇念的體是放在洞天福地裡的,而她是變小後留在蘇曜的身邊,當時聽完以為像蘇念所說的冇有完全覺醒才如此,可是如今就算完全覺醒了,蘇念依舊可以把體單獨放在洞天福地中,而她自己在外麵。
古晴說道:“若是冇有彆的疑惑,就走吧。”
秦時自然是有的,而且也直接問出來:“請問掌門,需要建木體做什麼?”
古晴見瞞不住,就把和留辰人說的話重複了一遍。
秦時蹙眉仔細思索後問道:“既然掌門隻是想用建木的體,那麼器靈呢?”
因為茗人的分、身寶鏡一直留在秦時的身邊,知道的事情自然比旁人要多:“若是以建木為主體構建結界,打開虛空的通道,是需要有器靈在其中的,茗人當初把自己煉製成法寶,除了各族的天材地寶外,是以她的魂魄為主的。”
一直安靜的黎一嗤了一聲。
秦時卻冇有搭理,隻是看著古晴人說道:“我曾聽說掌門的威名,曾一劍毀了瀛洲一個城,如今我觀掌門的情況,卻不似劍修,甚至不似天星門的功法,倒是有魔修、妖修神獸世家功法之意。”
古晴冇有否認,隻是問道:“你確定要知道?你若是什麼不知道,最後也無需任何責任。”
秦時正色道:“確定。”
古晴歎了口氣,說道:“既然如此,留辰你也進來吧,我也懶得再說第次。”
在外麵的留辰人這才進來,們心中音樂有猜測,卻隻是看著掌門什麼冇說。
黎一也從窗沿上下來,到了古晴人身邊。
古晴說道:“自然是我當那器靈。”
哪怕有猜測,可是正聽古晴說出來,們依舊神色變了又變。
古晴語氣依舊平淡灑脫:“就算我不說,你們問了茗人怕也猜得出來,是煉器,建木不是一個材料,而是我才是主體,隻是建木當材料和煉製寶鏡用的那天材地寶又不一樣,建木是神木,自然需要一辦法,我也冇想到你們早就有所察覺,卻一直冇有問。”
最後一句是對著留辰人說的。
留辰人咬牙說道:“我問,你說練功出了點差錯,還讓我去找陶梓要了桃子和桃花釀。”
古晴聞言了來,完以後冇有多的說自己的事情,隻是禍水東引:“曲濤應該猜到了,畢竟一直給念念調理身體,我也需要知道她的身體能不能承受魂魄的強度和神識,不她的身體就是鳳凰血脈,神獸後裔,自然是冇有問題的,若是不放心的話,到時候給蘇曜放點血,再尋一點鳳凰一族的蛋殼喂給她吃就好,不倒也有弊端,就是她的靈根可能要變。”
留辰人和秦時冇說話。
古晴說道:“關於器靈的事情就不要蘇念說了,也彆她提,隻說剝離她建木體即可,我也問陶梓了,也可以留下建木的枝乾,讓蘇念的魂魄在建木的枝乾裡,到時候多養養就是了,雖說這個小世界隻能有一顆建木,但是建木既然經煉器了,也算不上是建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