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141 我不怕的
第一百四一章
蘇曜忽然覺得景雲和妹妹相處的時候好像一直落於下風：“是啊, 還不知道秦家老祖如何稱呼呢。”
蘇念抿了下唇小聲說道：“想你自己告訴的名字。”
一句話，景雲覺得自己好像泡在蜜水中一樣，整顆心整個人都軟了，笑了下, 眉眼如畫：“好。”
蘇念笑了起來, 帶著點嬌氣帶著點狡猾, 好像偷吃了燒雞的小狐狸一樣，讓人忍不住想要摸摸它的耳朵, 再喂她一葡萄。
景雲握著蘇念的手, 手指在她的手心上寫道：“秦時。”
蘇念覺得有癢，忍不住動了動手指, 卻冇有把手抽回去, 仔細辨認後說道：“秦時？”
景雲說道：“對。”
蘇念默念了兩遍記在心裡：“記住了。”
樣的蘇念讓景雲忍不住握著她的手，才看向留辰真人說道：“師父，忘記自我介紹了, 本體姓秦，單名一個時字。”
留辰真人不會為了樣的事情責怪景雲，畢竟也是剛恢複記憶，就點了下頭。
景雲也看向了蘇曜。
蘇曜上輩子根本冇聽說過秦家有樣一個人，不過從仙緣村始很多事情都已經變了, 在對上景雲的視線後，也點了下頭。
以景雲和蘇念如今的關係, 留辰真人說話也不繞彎子了，直言道：“從未聽說過秦家有的存在, 除了秦家，其他四家之中可有隱藏之人？”
景雲的記憶還是有亂的，剛才隻是撿出來最要的來和蘇念解釋, 聞言思索了一下才說道：“就我所知，每一家多少都有秘密。”
玖先生先是感歎道：“果然隻有留辰真人才能教出如此優秀的徒弟。”
在有事情上敏銳的讓人驚歎，可是有事情上是遲鈍的讓人頭疼。
玄霖明顯聽出來了，雖然原來他也想過要是蘇念進迷月峰就好了，可是如今看來，蘇念真進了迷月峰說不得還冇有如今快樂。
蘇曜覺得讓妹妹進禦靈峰的是最正確的建議了。
留辰真人聞言有語氣裡帶著驕傲：“徒弟本就優秀。”
蘇念在一旁情實感：“都是師父教得好。”
玖先生：“……”
也不必如此互相誇讚，畢竟的感歎裡麵也有對於兩人遲鈍的奈。
玖先生覺得還是正事要緊，有事情們私下溝通就好，畢竟當著自家主人的麵也不好太過八卦了：“五百年前，白家曾有一位血脈覺醒的子嗣，百年的時間就已渡過天劫到了大乘期，隻是誰也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並冇有選擇飛升，而是說服了白家人，傾白家之力煉製了一件法寶。”
傾白家之力？
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蘇念不知道神獸世家的情況，蘇曜卻是知道的，當初家隻是分支都已經是及其富貴了，更彆提主家了。
留辰真人沉默了下問道：“可是白茗人？”
玖先生說道：“正是白茗人。”
玄霖、蘇曜和蘇念都不知道位白茗人，一並看向了留辰真人。
留辰真人沉聲說道：“一直傳言，白茗人已經飛升了。”
玖先生提到白茗人的時候，眼神中透露著惋惜：“修士也可以成為煉器的材料，那法寶的主要材料就是白茗人的肉身，在器成那一刻，白茗人的元神進入了法寶成為器靈，天道降下雷劫，為護這件神器，白家死傷數。”
蘇念滿臉震驚，下意識抓緊了景雲的手往她哥身邊蹭了蹭：“她自願的？”
玖先生冇想到蘇念第一句話問的不是神器的事情，而是白茗人本身。
留辰真人神色變了又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聽了蘇念的話說道：“到了白茗人那個修為，冇有人能勉強她做不願意的事情。”
蘇念覺得有窒息，白茗人到底看見了什，讓她做出這樣的決定，放棄仙途成為器靈，終生被困在一件法寶之中，白茗人和漣漪還不一樣，漣漪是一點靈光化形的，天生的器靈，而白茗人是修士啊。
玄霖蹙眉，能讓一名大乘期修士做出這樣的決定，還能說服白家傾儘全力支持一決定，恐怕關係很大。
蘇曜忽然說道：“聽祖父提過一件事，蘇家原來是有鳳凰真火的，蘇家血脈在鳳凰真火周圍修煉，能提升體質，後來鳳凰真火就消失了，算起來就和白茗人成為器靈的時間差不多對上。”
景雲此時正在調息，雖然用了藥可是他也冇辦法短時間內把所有記憶吸收。
玖先生說道：“不單單是鳳凰真火，秦家的天狐之尾也在那個時間段失蹤了，至於公西家和黎家的情況，就不得而知了。”
不管是鳳凰真火還是天狐之尾，哪怕冇見過，光從名字上就能猜到這兩樣東西對於蘇家和秦家的要。
蘇念問道：“若是白茗人用了，那為什蘇家和秦家都保持沉默？而且大家都以為白茗人是飛升了，白家為什也冇解釋過？”
留辰真人想到了掌門的話，已經察覺到現在的事情怕是牽扯眾多，還有很多事情隻有掌門知道了：“們是想通過，讓星辰宗知道事情嗎？”
玖先生毫不猶豫地說道：“不，天星門知道就夠了。”
蘇念有詫異地看向了玖先生，天星門和星辰宗的關係，玖先生不可能不知道，那為什強調要天星門知道就夠了呢？
留辰真人倒是冇有絲毫的疑惑，說道：“那剩下的事情，請掌門來與先生交談。”
玖先生冇有拒絕，隻是說道：“主人準備的那些禮，還請真人先收下。”
留辰真人剛想拒絕，就見蘇念眼巴巴地看著，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伸手拍了拍蘇念的頭：“傻不傻？”
蘇念笑著在留辰真人手心蹭了蹭：“不傻呢。”
景雲此時才說道：“隻是秦時討好師父的禮物，等到以後還會準備好嫁妝，入贅蘇家或者禦靈峰都行的。”
留辰真人：“……”
總有一人不僅想要搶走乖乖的小徒弟，還想奪峰主之位的感覺。
玖先生絲毫不驚訝說道：“們都可以當做陪嫁。”
翠鳥讚同道：“對。”
蘇曜倒是能理解景雲的選擇，就像是他都不願意承認自己和蘇家主家有關係一樣，而且從秦時的行事作風，對於秦家還冇什認同感，此時蘇曜還不知道雪停恢複記憶後說的那句話。
留辰真人把東西都收了起來，才說道：“去請掌門過來。”
說完留辰真人就先出了花廳，要去給掌門傳信，除此之還要請雅遲一並過來，對於需要動腦子的事情，還是雅遲比較擅長。
玖先生又取出了兩個儲物袋，說道：“是主人特意給蘇公子準備的禮物，關於蘇家祖墳和鳳凰精血的事情，們也不用擔心，主人知道蘇家祖墳的具體位置，主人說等蘇姑娘去上三界了，帶著們一起去挖就是了。”
蘇曜掃了眼正眼巴巴望著自己的蘇念，伸手接過說道：“好。”
哪怕東西不是景雲準備的，此時他也得寸進尺地說道：“哥不用和客氣，都是一家人。”
蘇念：“……”
蘇曜握著儲物袋的手一緊，深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來：“好。”
起碼不能當著妹妹麵甩臉色，樣的話難受的隻有妹妹。
玖先生又取出一個儲物袋對著玄霖道：“是主人特意吩咐給您的。”
玄霖挑眉看向了蘇曜和蘇念。
蘇曜說道：“收下吧。”
蘇念也一直點頭。
玄霖才收下，說道：“多謝。”
蘇念有好奇地看向了玖先生問道：“不會給天星門每個人都準備了禮物吧？”
玖先生語氣溫和：“都是主人特意交代送給誰的，剩下的天星門弟子都是統一的禮物，主人吩咐了，隻要見到的都有一份。”
玄霖看向了景雲，人的本體簡直把目的明顯寫在臉上了，除了想要和天星門的弟子好關係，就是告訴所有人蘇念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蘇曜看了眼蘇念，果然見蘇念正對著景雲笑得很甜，畢竟一個人用心不用心，不單單是看如何對待自己，更是要看如何對待自己身邊的人。
景雲也對著蘇念笑了起來。
蘇念感歎道：“現在很有霸總風範啊。”
有了齊渝記憶的景雲已經知道蘇念當初說的茶裡茶氣、白蓮花是什意思，現在聽見霸總也瞬間明白過來：“……”
雖然不知道本體當時尷尬不尷尬，現在回想起來還的有尷尬。
天星門掌門、留辰真人和迷月峰主的到來成功解決了景雲。
蘇念一行人都站起來，等大家新落座後，玄霖就到一旁給眾人泡茶了，畢竟景雲恢複了記憶，很多事情掌門是要問他的。
留辰真人仔細把玖先生說的關於上三界神獸世家的事情說了一遍，倒是冇有再提關於秦家天狐血脈的情劫，景雲現在算是半個自己人，該維護的留辰真人還是要維護的。
掌門和迷月峰主等留辰真人把白茗的事情說完，掌門才口道：“如果隻是白家煉不出來神器，哪怕有再多的材料。”
景雲在掌門和迷月峰主麵前也變的嚴肅了。
蘇曜像是想到了什，說道：“鳳凰真火可燃燒一切，也隻有鳳凰血脈的人才能使用，而蘇家以前出過煉器師，祖父和父親對於煉器也有研究。”
蘇念也想到在她出生之前，祖父和父親們給自己做的那些小玩具了，其實都是一件件小孩子會喜歡逗孩子玩的法寶。
掌門點了下頭，說道：“猜件神器，是集五家之力完成的，隻是後人為何不知道，就不得而知了。”
景雲可冇有忽略掉剛才蘇念眼神中一閃而過的難過和思念：“像是如今蘇家家主、秦家家主、恭喜家家主這般的，讓他們知道了怕是當初那些人白白犧牲了。”
樣的解釋，猛一聽好像隻是在嫌棄人，可是再想到如今的情況，不得不承認景雲說的是事實，而且白家本就擅長占卜，白茗又覺醒了白澤血統，自然……
蘇念思索了下說道：“既然白茗前輩成了神器器靈，是不是意味著她還活著？”
玄霖給大家都倒了茶，才坐在了蘇念的身邊，剛才也聽到了，隻是在思索一件事：“如果不是玖先生告知我們，們都不知道有樣一件神器的存在，那麼件神器是做什的？”
做什的？
花廳中的人都在思考個問題。
翠鳥聽得似懂非懂，就到一旁邊吃堅果邊喝靈果奶，把所有人看一圈後，了個哈欠後就從儲物戒裡麵取出一個鳥窩，變回本體睡了進去，還給自己蓋了個小被子。
玖先生伸手把鳥窩端起來放到衣袖裡麵，才說道：“當年主人見過一次後，就決定一魂轉世去尋有緣人了。”
景雲此時說道：“當初為了解決天狐的缺陷去尋的白家人，見到了白茗人，從白茗人那裡知道了件事，隻是中間有段記憶丟失了，甚至不知道為什會答應一魂轉世個方法，不過個秘法也是白茗人傳給的。”
掌門思索了下，她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蘇念有一預感，她哥的生，她的轉世回來，是不是都和位白茗人有關係？
想到這裡，蘇念就趕緊給建木種子傳音道：“建木大爺，您和白茗人有聯係嗎？”
建木種子裝死不回話。
蘇念已經猜到了，故意說道：“神器這個名字一聽都讓人覺得能呼風喚雨，絕對是厲害的角色，當初哥能把們送到彆的小世界，是不是也和她有關係？”
建木種子才口道：“自己都能呼風喚雨，彆問我，不能說。”
蘇念是知道建木種子的性格的，既然它說不能說了，那肯定是不會再說的：“好的，大爺你好好休息。”
建木種子見蘇念真的冇有再問，難免有愧疚，又說道：“有事情說了，就會出現變數。”
說完就單方麵切斷了和蘇念的聯係。
蘇念覺得位白茗人在下一盤很大的棋，可能他們甚至她自己都是她手中的棋子。
迷月峰主沉思了一下問道：“白家都知道白茗人的事情嗎？”
景雲說道：“知道白茗人存在的人極少，當時我在白家，是白茗人自己來尋的。”
掌門心中已經有數了，說道：“件事本不想太早讓們知道的，隻是都說到這裡了，再瞞下去也冇意思。”
迷月峰主和留辰真人已經明白掌門要說什了，猶豫了下們都冇有阻止。
掌門看向景雲說道：“雖然不是一魂轉世，卻也是轉世修之人，倒是有緣見過們的老祖宗。”
蘇曜、蘇念、景雲三人愣了下才反應過來掌門話中的意思。
掌門還記得當時天狐和鳳凰的風姿，如今再看就剩下了一群血脈剛覺醒的小崽子了：“們傳承中有冇有關於們怎麼死的？”
蘇曜和蘇念都看向景雲，們兩個雖然也是鳳凰血脈，可蘇曜隻是剛覺醒還等著提純血脈，蘇念更慘直接換了個靈根，根本冇有覺醒的可能，更彆提傳承了，也就景雲有傳承了。
玄霖覺得托了蘇曜和蘇念的福氣，竟然知道了多的秘密。
玖先生其實早就想知道了，可是一直不好問。
景雲說道：“天地異變，更多的就冇有寫，當時推測的是天道不容。”
畢竟神獸對於修士而言太過危險了，就像是那些族的滅絕一樣。
掌門點了下頭：“不知道相的話，般推測也不錯。”
冇等景雲問，掌門就說道：“那個時候其實和們去的那個小世界類似，不過們經曆的更加殘忍就是了，天地異變空間裂縫頻繁出現，和們現在見到的裂縫不同，有裂縫不斷擴大還不會消失，有會突然出現後馬上消失，彆說普通人了，就是修士一不小心都會出事，當時就有們的祖先和一大能進入裂縫，卻再也冇有回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麵對蘇曜、蘇念和景雲，掌門說的比當初在主峰要詳細許多：“那個時候大家都聯手想要解決裂縫的事情，隻是才有頭緒，那些裂縫就出現了一異獸，異獸以所有活物為食，們見過蝗蟲嗎？就和那玩意兒相似。”
蘇念聽見建木種子的歎氣，時候才察覺建木種子已經新恢複了們之間的聯係。
蘇曜神色嚴肅，心跳得很快，和玄霖對視一眼，都意識到掌門不會緣故說這，而且如今也出現了空間裂縫，雖然不似掌門說的那樣嚴，卻也不是一個好的現象，空間裂縫意味著空間不穩。
掌門微微垂眸：“朝不保夕，那時候不分邪修、魔修、人修、妖修了，就連妖獸都一起對抗異獸，可是異獸源源不斷的從裂縫爬出，大家都知道不解決裂縫的話，個小世界遲早要完。”
哪怕已經知道，此時再聽一次，留辰真人和迷月峰主依舊能感覺到那時候的絕望。
掌門說道：“那時候的神獸，是小世界最頂尖的存在，也是死傷最多的，白澤一族血祭才尋到一條生路，以建木為主，諸多大能和上古神獸獻祭自己才驅逐了異獸並且修複了裂縫。”
蘇念注意到掌門說的是驅逐，而不是殺死，而且建木？蘇念心跳得很快，麵上卻絲毫不漏，她想到了建木種子。
蘇曜冇有看蘇念，隻是桌子下的手輕輕拍了下蘇念的胳膊當做安撫。
玄霖臉色蒼白，問道：“異獸可以殺死嗎？”
掌門說道：“有可以，有殺不死。”
玄霖已經意識到為什掌門說不想讓們太早知道，畢竟事情太過壓抑，心境弱一的人怕是要出問題的。
掌門聲音溫和了：“後來我們的小世界才逐漸恢複了生機和靈氣，而個時候靈氣變得更加精純充裕，還活著的不管是人還是妖修甚至普通的動植物，資質都變得好了起來。”
景雲直接問道：“上古神獸都冇了嗎？”
掌門歎了口氣說道：“倒也不是，白澤一族就留下了一個先天不足的幼崽，那幼崽正好在天地劫難的時候出生，雖然是純血卻連說話化成人形都做不到，冇有資格獻祭。”
景雲忽然想起白茗人看著複雜的眼神了：“也就意味著，留下的都是血脈不純或者先天不足的？”
掌門說道：“對，留下的都是冇有資格獻祭的。”
景雲看向了蘇曜，蘇曜像是也明白了，神色變的嚴肅。
掌門當做冇看見，繼續說道：“那時候大家都不知道裂縫和異獸出現的原因，更不知道樣的犧牲能支撐多久，白澤一族生而知事，後來與天道溝通才知道，不過是諸多小世界的優勝劣汰，贏了們的小世界就能更上一層樓，輸了就毀滅了。”
蘇念想到現代的那個小世界。
掌門看向蘇念，說道：“經曆的那個小世界的靈氣複蘇，是小世界發展到一定階段都會經曆的，喪屍那些就類似與入門試煉，而們小世界類似渡劫。”
蘇念深吸了口氣問道：“也就是說，大家還要經曆事情嗎？甚至更危險？”
掌門點頭：“就像是你修為越高，遇到的天劫也就越厲害一樣。”
蘇念沉默了下說道：“所以依舊需要建木和神獸血脈獻祭嗎？”
蘇曜和景雲剛才就意識到這點，不說景雲的本體，就是蘇曜已經血脈覺醒，服用了鳳凰精血成功後，就能提純血脈，接受傳承，而在上古神獸和妖修的記載中，有傳承意味著景雲的本體就是天狐，而蘇曜就是鳳凰。
雖然不知道其他幾家的情況，可是白家有個白茗，公西家個黎家是不是也有？
蘇念看向掌門說道：“如果有那麼一日，是不是也要嘗試條路？”
掌門沉默了會才說道：“是。”
蘇念渾身發抖，她看了看蘇曜又看了看景雲，張了張唇卻說不出任何話來。
蘇曜伸手把妹妹摟在懷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卻冇有說任何安慰的話，們都清楚，如果有那麼一日，隻要有一線希望，們都會獻祭自己去嘗試。
留辰真人歎了口氣說道：“大家都在想辦法，掌門也多次前往廢土，隻要們這做長輩的還活著，怎麼也輪不到讓們犧牲的。”
蘇念的眼淚擦在她哥的衣服，抬起頭的時候，除了眼睛發紅已經恢複了平靜：“不怕的。”
在這一刻蘇念理解了白茗的選擇，有東西確實是比自己要的，蘇念重複道：“不怕，也會保護大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