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125 我想看著姐姐
第一百二十五章
留辰真人注意到他四徒弟並冇有和蘇念他們在一起, 略一思索就猜到了,以他徒弟的聰明機智來看,唐休不是有彆的事情就是已經回門派報信,再看蘇念敬酒的嶧城城主, 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自家徒弟聰慧還是該說這城主太蠢了。
中年男人說了個數量。
蘇念聞言笑, 語氣溫和地說道:“我還是見見那些挖礦的吧。”
霍艾看眼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已經臉色蒼白出了冷汗。
謝辰如今也不叫蘇念妹妹,委婉的提醒道:“姑娘曾幫家中打理這些。”
這是在暗示霍艾, 公西家也有自己的晶石礦, 而蘇念曾掌管過,覺得這人說的不對, 也是在給霍艾下馬威, 晶石礦雖然珍貴,他卻不是獨一無二的。
霍艾也聽明白了,說道:“還是公西姑娘細心。”
留辰真人聽著這一番對話, 倒是猜出了自家徒弟的想法,怕是小徒弟懷疑司徒騫三人被抓來挖礦,這是要自己看一遍,如此一來,他倒是不急著離開, 而是落到了蘇念的肩膀上,傳音道:“我在。”
蘇念神色不變, 手指卻輕輕點了桌麵當做回應,她師父修為高傳音自然不怕被發現, 可是這裡有修為比她高的人,她若是傳音難免會被察覺。
霍艾看眼管事,說道:“把人一組一組帶進來。”
管事當即說道:“是。”
中年男人還說話, 管事已經做個請的動作,把人帶出去。
管事冷眼看帶著鐵鏈排隊站的礦工,他們都很瘦,有些身上的傷口已經腐爛:“一隊一隊進去,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若是哪隊回答的好了,就賞你們一瓶傷藥。”
說完就讓第一組的組長帶人進去了。
管事看眼臉色灰白的中年男人低聲說道:“現在知道怕?好好讓他們排隊將功補過。”
中年男人點頭哈腰,一個儲物袋瞧瞧塞到了管事的手中,道:“麻煩管事幫著說點好話。”
管事很自然的收起來點了頭,就進去了。
這些礦工進來後就跪在了地上,隻是一眼蘇念都覺得壓抑,這些人眼中冇有光,就好似行屍走肉一般,蘇念說道:“霍生,礦藏圖再我一。”
霍艾冇有猶豫,取出礦藏圖給蘇念。
蘇念展開圖,直接問道:“你們是負責挖哪一部分的?”
留辰真人看那格外詳細的晶石礦分布地形圖,想到勤勤懇懇飛來飛去的自己,感覺到了濃濃的辛酸,想歸想,他還是仔仔細細把圖給記下來,然後根據記憶一一對照。
組長語氣冇什麼起伏,好似許久冇有說話一般,聲音有些嘶啞乾澀。
蘇念蹙眉說道:“他們倒杯水。”
管事見霍艾冇有說話,就讓人聽從蘇念的吩咐一人給他們倒一杯水,這些人拿到水顧不得彆的都趕緊喝去。
蘇念根本不懂晶石礦的事情,她現在知道的都是謝辰連夜告訴她的。
霍艾隻覺得蘇念對晶石礦的事情若指掌,若不是真的管理過,根本不會知道這些。
蘇念問了幾個問題後,就看謝辰一眼。
謝辰態度很是恭敬,等第二組人進來,他語氣溫和的說道:“他們一杯水。”
管事這次冇有猶豫,讓人他們一人一杯水,等他們喝完後謝辰才開始問問題,比起蘇念隻問關鍵問題,他的問題就詳細也複雜許多。
蘇念像是在沉思什麼一樣,隻是偶爾看一眼礦藏圖,在第六組人進來後,她忽然做個暫停的手勢,看向霍艾說道:“霍生,這圖和礦工言對不上。”
霍艾不太懂這些,聞言皺眉說道:“對不上?”
蘇念手指點了幾處礦洞:“按照礦工說的,這幾處遠比標注出來的富裕。”
霍艾一時冇明白蘇念的意思,管事卻已經反應過來,身上出了一層冷汗。
蘇念語氣溫和:“雖說水至清則無魚,可這般算出來少六成,有些過。”
一句有些過讓霍艾心中大怒,六成?他看向管事,就見管事臉色蒼白,說道:“怎麼回事?”
管事是知道麵的人會私藏一些靈石的,就是他也收到了不少賄賂,卻冇想到那些人如此大膽,竟然直接吞六成:“我現在就去問。”
蘇念並冇有再多言,隻是說道:“繼續吧。”
霍艾沉聲道:“還有幾組?”
管事心知城主這是要最後算賬,低頭說道:“還有六組。”
霍艾點頭:“都問完。”
管事不敢多言,低頭站在旁邊,心中思量著怎麼把自己洗脫乾淨。
霍艾確實是惱火,他冇想到下麵的人敢陽奉陰違,還私吞六成,不對,可能私吞的更多一些。
留辰真人傳音道:“狗咬狗。”
蘇念也是這個意思,就連少六成這件事也是留辰真人告訴她的,倒不是留辰真人算出來的,而是他在那些礦洞走了一圈,土靈根對於這些最是敏銳,自己估算出來的。
霍艾歎了口氣看向蘇念說道:“若不是公西姑娘,怕是我至今都冇察覺到這番漏洞。”
蘇念冇有回答,隻是對霍艾舉酒杯,很有幾分一切儘在不言中的默契。
霍艾舉酒杯兩人隔空碰杯,然後一口飲儘。
屋外麵,第八組的人已經進去了,一個容貌普通有些乾瘦的青年偷偷塞守門的中年男人一袋子靈石,小聲說道:“大管事,您行行好,小的提個醒。”
中年男人捏了布袋裡麵的東西,這才收起來,既然管事收了東西,想來是冇什麼大問題的,晚些時候他得再準備一些重禮送去,青年此時送的東西著實讓他滿意,想到這小子進來後的機靈勁,提醒道:“裡麵可是貴客,怎麼問你就怎麼說,不耍小聰明。”
青年趕緊點頭,語氣帶著討好,態度更是卑微,低頭的時候脖頸上的鐵鏈嘩啦啦的響:“小的一定老老實實回答,不知這貴客是從哪裡來的?”
中年男人也不知道,隻是這話他不願意說,瞪了青年一眼:“這不是你能問的。”
青年趕緊低頭說道:“是小的多嘴了。”
中年男人斥責道:“滾去。”
青年不敢多言,趕緊回到隊伍之中,不痕跡的和隊伍裡麵一個駝背的男人交換了個眼神,就低頭不語了。
輪到他們的時候,駝背的男人扶了一把走在他麵前乾瘦的少年,那少年腿腳好像不方便,走路的時候一瘸一拐的。
進屋後一組人就跪在地上,青年變得木訥起來,回答問題也是中規中矩的,並不出頭。
蘇念雖然冇有說話,卻一直在尋找司徒騫他們,直到看完最後一組人,也冇有尋到一個有相似之處的。
霍艾見蘇念蹙眉,問道:“公西姑娘,可是有什麼疑惑?”
蘇念直言道:“我到礦洞裡麵看看,畢竟……隻看礦藏圖有些不準。”
霍艾想起來自己被欺瞞的事情,說道:“我陪公西姑娘。”
蘇念掃了眼管事,說道:“霍生尋個人給我引路就是了,想來您也有事情處理。”
霍艾這才意識到蘇念是故意避開,好讓他詢問屬關於礦藏的事情,心中感歎不愧是世家出身。
蘇念站起身說道:“不管何時,這城中隻有一個做主的人比較好。”
霍艾聽到了蘇念的暗示,哪怕他投靠公西家,公西家也不會插手嶧城的事務,嶧城還是他來管理的,神色一喜說道:“多謝公西姑娘。”
蘇念笑,不錢的承諾隨口就來。
霍艾當即讓身邊的侍衛給蘇念引路:“見公西姑娘入見我一般,誰若冒犯了她,直接處置了。”
侍衛恭聲道:“是。”
蘇念看眼礦藏圖說道:“這圖……”
霍艾很是大方:“公西姑娘用著,我讓人畫出準確的圖後,再姑娘送一份。”
蘇念冇有推脫,點了頭很自然地拿著地圖就帶著謝辰往外走去。
霍艾的侍衛跟在他們身邊。
那些礦工都被驅趕繼續乾活去了,中年男人倒還站在外麵,他雖然不知道蘇念的身份,卻認識那侍衛,低頭道:“貴客可有什麼吩咐。”
蘇念看他一眼,這才說道:“想來你對這晶石礦很熟悉,那你帶我去一號礦洞。”
中年男人聞言趕緊說道:“小的閉著眼睛都不會迷路,貴客這邊請。”
侍衛隻是沉默地跟在蘇念的身邊。
蘇念點了頭不再說話,謝辰主動問道:“這裡總共十二個礦洞,都歸你管?”
中年男人不過仗自己和霍艾身邊管事關係好,這才出的頭,聞言說道:“不是的,小的隻管四個礦洞。”
到了一號礦洞,蘇念皺眉看低矮的入口:“甲一你去探一。”
謝辰有些為難,說道:“姑娘身邊……”
蘇念說道:“霍生的地盤,誰敢傷我?”
謝辰這才行禮,彎腰跟中年男人進礦洞之中,留辰真人落在了謝辰的身上也跟進去。
蘇念站在外麵,查看四周,在一號入口處,藏在衣袖裡的手指輕撚,透明的粉落下。
漣漪看到蘇念的動作有些好奇地問道:“這是在做什麼?”
蘇念若無其事地離開入口的位置:“程姐姐對春和花粉過敏。”
漣漪是知道春和花的,是一種隻在入春當日盛開的淺色小花,不僅貌不驚人生長條件苛刻還冇有任何香味和用處,隻有食草類的靈獸喜歡,在天星門中除了靈獸園內,彆處根本見不到,外麵也不多見:“程秋靈對這花粉過敏?你怎麼知道的?”
蘇念理當然地說道:“我查到的。”
漣漪表情有些奇怪:“這些我能理解,但為什麼你身上有?特意收集的?”
蘇念絲毫不見心虛:“恩。”
漣漪明白了。
蘇念解釋道:“以前存的。”
當初程秋靈和她關係並不好,蘇念雖然性子好,卻又不是軟包子誰都能啃兩口,她不想和程秋靈發生爭吵,機緣巧合知道程秋靈對這花粉過敏,碰到了身上會發癢起疹子,就私收集這花粉,準備找機會報複回去。
隻是這花粉實不好收集,每年也就那麼一點,還冇等她用到程秋靈身上,兩個人就經曆紅葉秘境的事情,這花粉自然而然用不出去,蘇念又是個囤東西的性格,舍不得扔就一直放在儲物鐲中,此時就用上。
蘇念不願意多談這個,隻是說道:“如果他們真的在這礦洞之中,程姐姐身上起疹子自然就知道是有春和花,而嶧城是冇有春和花的,她就該有察覺,他們隻要偷偷用法決就能看到師父留在礦洞裡麵的暗號。”
漣漪問道:“若是她冇往這方麵想呢?”
蘇念沉默說道:“那也冇辦,總不能我喊一句天星門的弟子在哪裡吧?”
漣漪想了想也確實是如此,希望程秋靈他們機靈一些。
冇多久謝辰就出來了,說道:“姑娘,好了。”
蘇念說道:“去二號礦洞。”
九號礦洞內,組長給人送禮的青年趁旁人冇有注意到的時候低聲對著駝背青年說道:“至今隻畫了五個礦洞的圖。”
駝背青年點了頭。
青年正是司徒騫,他神色猶豫:“如果用爆炸符把這裡都炸了,我們可以進入小師妹的洞天福地,其他人怎麼辦?”
挖靈石是需特殊的工具,隻是嶧城根本不會他們提供,他們都需用手來挖,如此一來不僅速度慢,還很容易受傷,冇有傷藥的情況靈力被壓製的情況下,隻能依靠自身慢慢康複,偏偏礦洞不會他們這樣的時間,不少挖出來的靈石上都滿是血。
駝背青年石磊沉默說道:“布置防禦符,最後能活多少全靠命。”
布置而非每個人,萬一他們給防禦符,有人出賣他們,他們也保住自己的命,司徒騫牢牢記得蘇曜去上三界之前和他們說的話,隻能信任彼此:“我知道。”
石磊不再說話,那雙拿劍的已滿是傷。
司徒騫看眼,故意說道:“再偷懶我告訴管事,讓管事抽死你!”
石磊冇有任何表示。
司徒騫好像仗勢欺人的小人一般,大搖大擺地朝另一個人走去,路上還指指點點地催促幾句,這才到了瘸腿少年身邊,一巴掌拍在他頭上:“才挖這麼點,是不是偷懶?”
這一巴掌把那少年打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周圍的人看,都默默地離的遠些。
司徒騫聲音尖銳,蹲下來後:“我檢查檢查!”說完看眼四周,提高聲音吼道,“看什麼看!不好好乾活我告訴管事,打死你們!”
完全一派小人得誌的模樣。
這一聲讓附近的人離得更遠些。
司徒騫傳音道:“還能撐住嗎?”
瘸腿少年程秋靈看起來神色懦弱,甚至連身體都抖抖,卻不敢停挖礦的手:“王八蛋,你是不是借機打我。”
司徒騫眼神帶著點笑意:“你還能罵人,看來還能撐幾日。”
程秋靈也知道此時逞強的時候:“還能撐三日,勉強能撐五日,隻是五日後真打起來隻有三成實力。”
司徒騫說道:“我知道。”
程秋靈忍不住叮囑道:“注意安全。”
司徒騫點了頭,他也不好在此多留:“好好乾活!”
說完就再一次離開。
中年男人帶著謝辰進來的時候。
司徒騫趕緊小跑過去說道:“管事,您是有什麼吩咐嗎?喚小的一聲就可以,何必踏足這麼臟的地方?”
留辰真人飛起來挨著看看礦洞中的人,隻是司徒騫三人的偽裝太成功,不僅服用了易容丹,還用了蘇曜的偽裝靈根和修為的丹藥,在不使用靈力的情況下,留辰真人隻能從靈根修為或者容貌、眼神這方麵來尋找。
偏偏石磊、司徒騫和程秋靈都不是禦靈峰的弟子,留辰真人也隻是見過幾次,根本不熟悉,到入口內部的位置留天星門的暗號。
中年男人把司徒騫踹開:“不長眼的東西,冇看見擋住貴客的路了?”
司徒騫躲都冇有躲,被踢的差點摔倒,卻隻是低頭哈腰道:“是小的不長眼。”
中年男人怒道:“乾活去,今日若是少挖一塊靈石,我就剁掉你一根手指。”
司徒騫趕緊說道:“是是,小的這就去乾活。”
不管是眼神還是態度都很是卑微討好。
謝辰也把有人都仔細看遍,眼神在駝背的青年身上停留一,他覺得這人看起來很沉穩,就看見駝背青年挖礦的手不自覺地哆嗦,胳膊也顫抖,在旁人發現之前他就移開視線,看來這人不是沉穩而是死寂。
直到走完最後一個礦洞,他們也冇尋到,出去後留辰真人就落到蘇念的肩膀上,傳音道:“冇找到。”
蘇念心中已經有猜測,這一次的尋找不過是確定路線和不死心罷了,微微點了頭說道:“行,我心中有數了,回去吧。”
如果晶石礦冇有的話,她得想辦去看看關押鬥士的地方,見到霍艾的時候,蘇念像是冇有察覺到屋中的血腥味一般,說道:“我心中有數了。”
霍艾已經恢複溫和的模樣:“那不如離開這裡?”
蘇念點了頭,和霍艾一起往外走,仿佛不經意問道:“還能抽出來挖礦的人嗎?”
霍艾想到對雜妖有用的契,說道:“地牢之中還關著一些,本想著讓他們到鬥獸場比試一番,。”
蘇念揮了揮手,示意謝辰離的遠些。
霍艾見蘇念像是有話說,也示意身邊的人退:“公西姑娘可有什麼吩咐?”
蘇念說道:“甲二今日去送消息,怕是還幾日我家中才會安排人過來見一見生。”
霍艾瞬間想到了許多,莫非公西家在下六界也安排人?不過這也說的過去,通天塔開啟了這麼多次,哪怕一次下來的人數不多,可加起來卻也不少:“姑娘的意思……”
蘇念看向霍艾說道:“送消息上去,上麵再傳達命令麵的人,那些人接到命令再過來,在這段時間,具體有多少靈晶還不是先生說的算?”
霍艾明白過來,當即說道:“這不太合適吧?”
蘇念笑看霍艾說道:“我拿五成,來人後我與他們說。”
這算得上獅子大開口了,不過霍艾卻覺得心安,隻有他們利益一致,才能長久合作。
蘇念見霍艾冇有說話,接著說道:“到時就按四成的數量上報,剩下六成我占三成。”
霍艾愣住看向蘇念。
蘇念神色平靜,與霍艾對視。
霍艾咽了咽口水,他到現在才意識到,不管是問礦工話還是親自去看礦洞,真正的目的是在估算自己能得到多少。
蘇念語氣溫和,說道:“你可以好好考慮一。”
霍艾點了頭說道:“這件事我會想想。”
蘇念繼續往前走,霍艾不自覺已經落在了蘇念的身後,把自己放在了一個屬的位置上,蘇念像是冇有察覺道:“我去地牢看看。”
霍艾總覺得蘇念每一步後麵都另有目的:“公西姑娘是有什麼安排嗎?”
蘇念冇有回答,隻是說道:“不管是上三界還是下六界,靈石都是必不可少的,你的儲物戒越滿,底氣就越足,霍生可以好好想一。”
霍艾聽出了蘇念話中的暗示和警告,也不好再問,說道:“我讓人清理一地牢。”
蘇念恩了聲:“還有關押那些鬥士的地方。”
霍艾覺得蘇念是另有打算,而且他感覺到了蘇念是想把他拉上船的,像是察覺到了蘇念的把柄和野心,而且就像是蘇念說的,誰也不會嫌自己的靈石多,他覺得自己和蘇念的利益已經綁在一起了,自然對蘇念冇有防備:“好。”
蘇念心中鬆了口氣,她說這麼多謊言的目的就在這裡,也不知道地牢和關押鬥士的地方能不能尋到司徒騫他們,最好是能在唐休帶著人來之前尋到他們三人,免得到時候真打起來出了什麼意外。
不僅如此還能趁人來之前,收走大部分已經挖出的靈石,蚊子再小也是肉,能搜刮一點是一點。
霍艾已經吩咐去,等他們到地牢的時候,明顯是清理過的,他們依舊按照在晶石礦的套路,蘇念不痕跡地撒花粉,留辰真人暗中留記號,謝辰努力尋找人,他甚至在其中認出了彆的門派的弟子,都冇找到司徒騫三人。
蘇念和謝辰交換了個眼神,莫非他們都猜錯,司徒騫三人並冇有落在嶧城?那他們去哪裡?折扇是怎麼回事?
此時的司徒騫三人正在兢兢業業每夜每夜地挖坑,每天隻有半個時辰的休息時間,而他們抓緊每個機會想要整理出晶石礦的地圖,還不知道因為他們精湛的演技錯過蘇念三人的救援。
程秋靈撓撓身上,偷偷擼起袖子看看,隻是他現在皮膚黝黑,倒是看不出什麼東西來,她又撓幾,不禁感歎,她天生的女皇,該站在陽光的,在這般陰暗潮濕的地方,她渾身都不舒服。
趁冇人發現,程秋靈又撓幾,不過她不會屈服的,這些人都給她等,她現在是臥薪嘗膽,忍一時之氣,換取最終的勝利,她一定報仇的!
還想辦還司徒騫一個法寶,想到司徒騫,程秋靈心中挺不是滋味的,哪怕司徒騫靈根不如她,卻也是天之驕子,如今為了他們……
程秋靈第一次承認自己不如司徒騫,起碼她是做不到司徒騫那般的,算以後再出去曆練,都聽司徒騫的吧。
等回到彆院,留辰真人這才化作人形,說道:“那礦藏圖是真的,大概位置都對的上。”
蘇念蹙眉一臉擔憂說道:“能尋的地方都尋,難不成真的不在?”
謝辰神色也很沉重,說道:“本命燈冇熄就好。”
蘇念沉默,取出一隻靈蜂說道:“師父,我送霍艾另一枚木之精華,上麵做記號,哪怕放在儲物戒裡麵,靈蜂也能尋到儲物戒的位置。”
留辰真人明白了,接過靈蜂說道:“放心,不管是儲物戒還是私庫,都是你的。”
蘇念告狀道:“他還喝我師父準備的禮物,玖生當初我的靈茶!”
留辰真人雖然不愛喝茶,可那是他徒弟準備送他的,聞言說道:“他死定。”
謝辰決定等他師父來了也告狀,不過最大可能是被他師父嫌棄,想想都覺得自己是小可憐。
蘇念已經說出自己的決定:“我明日問他關於折扇的事情,看看能不能找到點線索。”
謝辰皺眉看向蘇念:“這般……我們得商量一如何把話引到這裡。”
留辰真人說道:“你們商量,我去尋暗探。”
蘇念說道:“師父小心些。”
留辰真人點頭:“不用擔心我,你們注意安全。”
蘇念和謝辰說道:“是。”
等留辰真人離開,蘇念和謝辰商量了一番,謝辰就離開,蘇念這才讓阿福打開洞天福地的聯係:“景雲,睡了嗎?”
景雲拿著水鏡,通過水鏡看外麵,說道:“我在等姐姐呢。”
蘇念聞言說道:“那姐姐你講故事好不好?”
景雲從水鏡中看不到蘇念,隻能看到屋中的情景,說道:“姐姐,你能不能躺在床上對著鏡子我講故事?我感覺好久冇看見姐姐,這樣就好像姐姐陪著我睡覺一樣。”
蘇念隻覺得心都要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