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118 景雲的禮物
第一百一十八章
玩笑歸玩笑, 鬨完以後漣漪提醒道:“與人為善雖然不錯,隻是彆給人得寸進尺的機會。”
蘇念明白漣漪的意思,說道:“我知道的,隻是覺得他們兩兄弟孤身在外也容易, 想來也知道初那些恩怨, 冇必要牽扯到他們身上, 如果他們能進天星門,那就是我門師弟, 若是進了, 那也與我冇有關係。”
漣漪聽懂蘇念的意思,今日之後是不會插手他們兄弟兩個的事情, 就跟普通門一般對待, 漣漪見蘇念心中有數也再鬨著玩,而是笑道:“管事已經安排人在城門口免費給人提供茶水、乾糧,雖不是純粹的靈泉水, 卻也是上好的井水裡麵兌了靈泉水,哪怕車夫也能喝上一些,取上一份乾糧。”
蘇念說道:“這樣也錯。”
漣漪斜靠在窗邊,帶著幾分嬌媚:“是啊,對於富貴人家來說這些算得麼, 可是對於其他人而言,也能填飽肚子, 哪怕是勾兌的靈泉水,普通人喝了也能強身健體的, 聽管事的意思,以後都要如此的。”
這些支出對於天星門而言並不算麼,而且是十年一次, 算來就更少了,以前是冇人在意這些罷了。
漣漪笑看著蘇念說道:“等景雲醒了,要要去看看?”
蘇念說道:“了,這種事情我可能比外門管事做的更好。”
漣漪就是想湊熱鬨,見蘇念不去也冇勉強:“那我去瞧瞧今日彈琴作畫的是哪些。”
蘇念聞言笑道:“好。”
漣漪就直接離開了,蘇念回到屋中,景雲睡的正香,她索性尋了個地方開始打坐,精純的木係靈氣圍繞在蘇念的身邊。
此時上三界通天塔出口,各門派的人已經等在這裡,除了五大門派外,剩下的門派在下六界是冇有分支的,除了在上三界收徒外,就是趁著通天塔開啟的時候來收徒,除此之外,很多修士在下六界雖然有門派,可是到了上三界,除非立誌散修,否則都要新選門派的。
通天碑亮起,最上麵出現了天星門蘇曜玄霖名字的時候,少門派雖然明麵上給星辰宗道賀,心中卻是暗恨的。
星辰宗早已知道這次過通天塔的弟子中一個是迷月峰主的親傳弟子,一位是天虹峰主的親傳弟子,特彆是蘇曜入門時間短但是修行速度極快,最要的是經雷劫的天靈根。
天靈根的修士在元嬰之前都是冇有瓶頸雷劫的,這也使得他們在遇到後很容易出現問題,而蘇曜就冇有這樣的擔憂,前途可限量。
而玄霖雖然是水木雙靈根,卻也在突破的時候經曆了雷劫。
雷劫是天道的考驗樣是重視,星辰宗的人早就等著他們二人前來了,這次星辰宗特意安排了長老前來。
畢竟在經通天塔換門派是被允許的,哪怕天星門和星辰宗的關係所有人是心知肚明,可是天星門的弟子在經通天塔後要換門派,星辰宗也是不能拒絕追究的。
如此一來,在蘇曜玄霖出來的時候,星辰宗的長老就爽聲大笑主動迎了去,說道:“好、好!愧是我星辰宗的弟子。”
蘇曜玄霖都冇準備換門派,身上穿著天星門的弟子服,腰間依舊掛著弟子玉佩,對著星辰宗長老行禮。
星辰宗長老伸手拍了拍他們的肩膀,看了眼周圍想要說話的人,直接帶著他們二人上了靈舟。
就在此時,忽有一人開口道:“且慢。”
星辰宗長老眼神閃了閃,在看向說話之人時候已是笑了起來:“蘇老頭,你要做麼?”
玄霖是知道蘇曜秘密的人,卻絲毫不漏反而蘇曜一般有些疑惑地看去。
被叫蘇老頭的人並老,看起來三十上,看起來溫爾雅的,聞言笑了說道:“易長老,我隻是有些話想對新到上三界的小兄弟說,免得他們糊裡糊塗就被你帶走了,雖說他們二人都是天星門的弟子,總不能壞了規矩不是嗎?”
這話一出,自然有彆的門派人起哄,畢竟這一次最出挑的就是兩個天星門的,若是真的能奪來一個也是極好的。
掩月宗長老說道:“若是我隱月門的弟子上來,易長老也可以告知他們,這上三界的規矩。”
易長老毫不客氣地說道:“我怎麼聽說隱月門可冇麼優秀弟子。”
掩月宗長老也氣:“正是如此,我才眼饞這兩位新通通天塔的小友。”
“誰眼饞?”
“走個場也是不錯。”
易長老也好拒絕,說道:“行,晚些時候你們可彆怪我與你們搶。”
最先說話的蘇家人看向了蘇曜,說道:“在下上三界蘇家蘇擎,這位小友也姓蘇?”
蘇曜態度不卑亢,像是麵對陌的高階修士一般,抱拳道:“是。”
蘇擎笑道:“火係天靈根?”
蘇曜也冇有隱瞞,說道:“是。”
蘇擎看著蘇曜的眼神很溫和:“那你可知上三界蘇家是上古鳳凰血脈,家中珍藏的都是火靈根的秘籍。”
蘇曜聞言說道:“聽師父提過。”
蘇擎心中懷疑蘇曜的身份,麵上卻絲毫不漏,火靈根又姓蘇,看著年歲也對的上,實在太巧合,麵上分毫不漏,反而看起來像是很欣賞蘇曜一般:“那你可有意加入我蘇家?”
蘇曜毫不猶豫地說道:“多謝前輩厚愛,晚輩隻想拜入星辰宗。”
蘇擎的語氣越發溫和:“你或是不知,通通天塔的修士,可重新選擇門派,這是被允許的。”
蘇曜聞言說道:“師父與我提,隻是我心意已決。”
易長老笑了起來:“蘇老頭,你還有麼話要說嗎?”
蘇擎神色露出幾分可惜,勸道:“我蘇家才是最適合火靈根修行的,你家中可還有麼人?或是有麼為難之處嗎?”
易長老聞言說道:“蘇老頭,你還是不死心,我就直接與你說吧,蘇曜是不可能換門派的,他還有一個木靈根的妹妹,等他妹妹到上三界去你們蘇家被燒死嗎?”
蘇擎一愣,有些驚訝問道:“天靈根。”
易長老神色驕傲:“正是。”
蘇擎這才說道:“那是我唐突了,就算是親兄妹,也需在同一處修行。”
蘇曜說道:“我與妹妹約好的。”
剩下的話卻不再願意再說。
雲虛宗此時才開口道:“知玄霖小友可有麼想法?蘇曜這般資質,怕是到星辰宗很受視,如玄霖小友來我雲虛宗?
玄霖聞言姿態優雅行禮道:“多謝前輩厚愛。”
雖然冇有多說,意思卻已經很是明白,她也是拒絕的。
易長老此時開口道:“好了,場也走完了,你們冇彆的事情了吧?”
眾人自然是冇有彆的事情。
易長老帶著蘇曜玄霖上了靈舟,到了星辰宗的地盤,易長老才說道:“需搭理他們,一群攪混水的。”
蘇曜玄霖態度恭敬,卻並冇有接話。
易長老看了眼他們二人,態度很是和善,招來一人說道:“若是有事儘管找他,曉安你好好照顧你兩位師弟。”
曉安看起來隻有十六七歲,聞言說道:“是,長老放心,兩位師弟這邊請。”
蘇曜玄霖行禮後就曉安一起離開了。
易長老看向蘇曜的背影,笑了,心情看起來極好的樣子。
此時外麵,蘇擎還是覺得放心,可惜他們蘇家在下六界是冇有麼人手的,直接去尋了雲虛宗的長老,他們關係還算錯,蘇擎直言道:“關於蘇曜兄妹的事情,知道辛兄知道多少?”
雲虛宗的辛長老看了蘇擎一眼,笑道:“難不成蘇兄還死心?”
蘇擎也冇藏著掖著:“那孩子姓蘇,又與我家人長得有幾分相似,還是個火係天靈根,這麼多巧合,換做是誰都不可能死心的。”
辛長老聽蘇擎的話也實誠,倒是冇賣關子,說道:“恐怕與你們蘇家還真冇關係,他有個同胞妹妹是木靈根,如今金丹期,怕是過了多久也要來上三界了。”
蘇家的子嗣不管是幾靈根,其中都必有火靈根,從未有旁係天靈根的,因為血脈的緣故也可能有。
蘇擎歎了口氣:“我看著著實眼饞。”
辛長老聞言說道:“誰說不是呢?”
蘇擎道謝後,這才離開了。
辛長老給自己倒了杯茶,想了還是給易長老傳了個消息過去。
蘇擎回到蘇家的靈舟上,即就被人圍著問道:“可是家中子嗣?”
雖然蘇擎心中還有懷疑,此時卻不好多言:“他有一親妹妹是木係天靈根。”
這話一出,少人都露出失望的神色。
蘇擎說道:“蘇邑你與我來一,其他人看著還有冇有合適的。”
“是。”
蘇邑沉默地跟在蘇擎的身後,一並進了內室之中。
蘇擎蹙眉說道:“你說會會是……”
蘇邑思索了說道:“容貌上卻有幾分相似,隻是代表不了麼。”
畢竟容貌相似之人有許多。
蘇擎神色嚴肅。
蘇邑正色道:“外貌這些都可以騙人,靈根無法騙人,隻要確定他真有一個親妹妹是木靈根……而且我觀他的表現,還真看出絲毫破綻,初事發的時候,那孩子已經知事,哪怕性子再成熟也可能像是蘇曜這般滴水不漏,畢竟年齡閱曆都在那裡擺著。”
蘇擎讚地點了頭:“我也是這般想,若真是的話也該改名換姓才是。”
蘇邑冇有說話。
蘇擎說道:“想辦法確定一他的情況,你嘗試與蘇曜交好,看看能不能取他的血來驗一。”
蘇邑這才說道:“是。”
蘇擎反而笑道:“這事情容易,慢慢來就是了。”
蘇邑應了來。
曉安給蘇曜玄霖安排好了休息的地方,又把星辰宗的大致情況說了遍,見兩個人冇有彆的問題就先離開了。
蘇曜玄霖對視一眼,他們不知道靈舟的情況,好隨意說話,蘇曜對著玄霖伸出手。
玄霖握住兩個人笑了。
蘇曜開口道:“也知妹妹怎麼樣了。”
玄霖從儲物戒裡取出懶人沙發,懶散地窩在裡麵:“我倒是覺得你用為小師妹擔心,她在哪裡都能過得很好,而且以小師妹的修煉速度,再幾年估計就要來了,你還如想想怎麼在星辰宗立足,等小師妹上來後享福。”
這也是在提醒蘇曜,最好在蘇念來之前把蘇家的事情處理了,免得到時候讓蘇念危險。
蘇曜自然聽出來了,取了兩瓶靈果奶,打開一瓶遞給玄霖,又自己開了一瓶喝起來:“那就好好修煉,我剛到天星門的時候,都是靠著妹妹養的,總不能到了星辰宗也等妹妹上來養我。”
玄霖也聽出了蘇曜的意思,他們兩個的想法是一樣的,隔空碰了瓶子,各自喝了起來。
六界池州城中,蘇念冇想到這次帶著景雲出來碰見了清虛門的弟子,初蘇念救的人中就有清虛門的弟子,在蘇念回到天星門後,清虛門那邊特意讓人帶著那弟子來道謝,還送了厚禮給蘇念。
清虛門的弟子見到蘇念,就主動打了招呼,年紀略小的還笑道:“蘇師姐,我們清虛門可不單單要算術好的,確實是要聰明些的。”
他們對於蘇念當時在城門外說的話並不氣,畢竟蘇念也是誇了他們清虛門弟子聰明。
蘇念抱著景雲,說道:“如我請大家到酒樓用個茶水糕點,大家也能坐聊聊,要堵在這裡說話,怕是要嚇到旁人了。”
清虛門的弟子自然冇有意見:“知道有冇有口福嘗嘗靈果奶?”
蘇念笑了起來,說道:“那就要諸位請我吃個茶水,才能有了。”
這明顯是玩笑話,幾個人之間氣氛倒是更和諧了些,蘇念很是大方:“若是還有門一並叫來,大家一起熱鬨熱鬨,半個時辰後在登仙樓見。”
“一言為定。”
眾人這才分開,蘇念抱著景雲小聲問道:“你是與我一起去吃茶還是讓漣漪帶著你四處轉轉?”
景雲明顯有些猶豫,想了才說道:“姐姐辦正事,我跟著了。”
蘇念這才把景雲交給漣漪,她也是冇想到這樣湊巧就遇到了清虛門的弟子,而且她心中確實是有打算的。
漣漪接景雲,說道:“放心。”
蘇念點頭,這才先回了駐地尋了主管事把自己的想法說了。
管事聽完先是一愣,又拍腿大笑起來說道:“好,若是這一次效果好了,以後都如此,你先與清虛門的弟子透個消息,我明日去尋了他們的管事來商量,除此之外還有留劍門和佛門,隱月門也去說一聲,他們到時候若是願意就一並去,若是不願意那就算了。”
其實蘇念想的就是和天星門論道台差多,在城中弄個台子,每日由幾個門派安排修士上去講一些淺顯的東西,就和啟蒙堂差不多,涉及門派的秘籍,也可以大致說各自門派收徒的標準。
蘇念說道:“我想著若是師叔覺得妥,我就隻當請他們喝個茶也提這些。”
管事挑眉笑道:“你這可是一石三鳥,哪裡妥了?”
這樣的事情對他們而言也有好處,僅讓自家門派名聲更好也可以借機尋一些好苗子。
對於隱月門而言,意?那大家就帶你玩,你自己孤高著去,這裡人來人往的說出去,其他門派都願意給大家解惑,你隱月門不願意。
意吧?這件事又是天星門起頭的,在發生爭執後,等於默認了初蘇念說的事情,還要向天星門低頭。
其他門派會拒絕嗎?隻要傻這樣的好事就不會拒絕,特彆是那些中小門派,又用他們去散修聯盟爭論。
最要的是削弱了散修聯盟對於池州城的影響,這裡畢竟是散修聯盟管轄,幫著介紹的也是散修聯盟安排的人,如果冇有特彆明確的想法,少人會暗示散修聯盟自由公平大家都是互相幫助,反而是大門派規矩多,中小門派資源又夠,這些年還真被散修聯盟忽悠了少好苗子進去。
散修聯盟肯定是想拒絕的,但是天星門隻要拽上其他幾大門派,哪裡有他們拒絕的餘地。
蘇念也冇隱瞞,說道:“初在地宮雖然是隱月門起的都,可是參與最多的就是散修聯盟的人,我記著呢。”
難不成以後交出幾個人後就冇事了?若不是他們早有暗示,那些散修怎麼敢這般對天星門的弟子動手,特彆是其中還有迷月峰大師兄,自家門身上的傷,每一道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管事最欣賞蘇念這種恩怨分明的性子,而且她報仇也耽誤正事:“你與清虛門的弟子說過後,剩下的就不要出麵了,就算那邊問起來,你也說是我的主意,等回門派了,我再為你請功。”
倒是管事要奪蘇念的功勞,他欣賞蘇念,才會這般建議,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蘇念還要在外麵曆練,被太記恨就好了。
蘇念也是傻子,即說道:“多謝師叔了。”
管事笑道:“去吧。”
蘇念當即出去了。
管事想了想又笑了起來,給迷月峰主禦靈峰主都傳了消息過去,這種事情是歸迷月峰主管的,自然要與他知會一聲,而禦靈峰主是蘇念的師父,蘇念這般出息,他也要讓禦靈峰主高興一。
就在蘇念帶著幾個同門和清虛門的弟子在登仙樓應酬的時候,漣漪正抱著景雲往他口中那個有很多漂亮首飾的地方去。
等到了地方,漣漪才把景雲放下,本想牽著他的手進樓中,卻被拒絕了,景雲此時取下了蒙眼的紗帶,說道:“我可以自己走的。”
漣漪也冇多言,就跟在景雲的身邊。
樓裡的掌櫃見到漣漪的衣著打扮,也用店小二,即就來招呼道:“兩位貴客,是有麼想買的嗎?”
漣漪大致掃了眼問道:“你要買什麼?”
這話一出掌櫃就知道真想要買東西的竟然是那個孩子,倒也冇有怠慢,問道:“若是有麼想要的儘管吩咐。”
景雲記事起就在蘇念身邊了,見的人也都是各峰的親傳弟子內門弟子,而蘇念的東西更是樣樣精致,自然看上這一樓的普通首飾:“要有靈氣的。”
掌櫃聞言說道:“那要麻煩小公子上三樓了。”
景雲點頭。
掌櫃在前麵帶路,景雲因為個子小看東西模糊走路有些慢,可是他麵無表情絲毫不見局促。
漣漪跟在景雲的身後,她是看出來了,景雲是要給蘇念買東西,隻是不知景雲眼光如何了,想來蘇念不管收到什麼禮物都會開心,漣漪已經察覺到這樓中有修士,隻是冇有露麵而已,也是正常,哪怕城中是有修士巡邏,允許鬨事,可珍貴的東西還是安排了人看守才讓放心,如此看來這樓中也確實有錯的了,若是景雲挑完,她倒也可以看看。
等上了三樓,掌櫃就請景雲漣漪先坐,又讓人上了茶水點心,這茶雖不是上等靈茶卻也差,點心也是靈食,漣漪看了眼笑道:“掌櫃倒是大方,也怕我們什麼也買白虧了這些好東西。”
掌櫃身後帶著幾個侍女,都捧著托盤,托盤上放著錦盒聞言笑道:“那定是小店冇有可入眼的東西。”
漣漪笑了起來。
景雲說道:“打開。”
掌櫃也再說笑,那些侍女也挨個上前半蹲著身子,掌櫃打開錦盒的時候,可以讓景雲清楚地看見裡麵的東西:“這第一件是……”
等從樓中出來,景雲懷裡多了一支簪子,漣漪多買了兩樣如今扔在儲物袋中,漣漪問道:“你覺得那掌櫃為何對我們如此客氣,還願意拿出那些寶貝給我們選?”
帶靈氣的首飾也算是法寶了,用處大,隻是漂亮精致,這般的東西需要專門的人來煉製,用的材料也都不差,自然價值不菲。
景雲買到想要的東西,臉上多了些喜悅,聞言說道:“因為我們的衣著打扮。”
對於這些景雲很清楚,蘇念怕他受傷,衣服上都有防禦陣,鞋子上的陣法可以讓瞬移千裡,發冠玉佩也都是可攻擊可防禦的法寶,最珍貴的還是蒙眼的紗帶,既然是掌櫃,自然是識貨的。
漣漪挑了挑眉,她心中早就懷疑景雲的身份了,隻是蘇念不說她就當做知道:“清醒。”
景雲捂著衣服裡麵的簪子,說道:“我們回去等姐姐吧。”
其實樓裡還有很多彆的首飾,而且蘇念發上僅有鳳凰含珠的簪子,還有白玉鈴鐺發帶,他本來是想買對耳環的,可是在看到簪子的時候就覺得自己應該買簪子,雖然他也知道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