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116 數十年如一日
一百一十六章
景雲知道的故事都是蘇念給他講的, 不他聰明,像是蘇念給他講的小鵝冒險是小鵝尋找家然後一路解決各種危險的故事,而景雲講的是小鵝去尋寶,從清體草尋到寧神花, 從寧神花又到了銀葉草。
而且景雲會根據自己看的書, 詳細的描述各種靈植的生長環境, 長什麼樣子,然後成熟的時候什麼樣子, 怎麼去摘, 說是講故事,更像是奶聲奶氣的上課。
蘇念從期待到目瞪口呆, 最後興致勃勃的聽著, 景雲最可愛的一點就是他發現自己講的邏輯不通的時候,還倒回去重新講,自己把邏輯捋順了。
因為去池州, 所以蘇念帶著景雲是半路就離開了靈舟的。
蘇念現在用的是楚寧送的一個雲朵模樣的飛行法寶,這雲朵速度不快,防禦不算好,卻很舒服還很漂亮,坐在上的時候, 很軟很舒服。
此時漣漪、鵝寶風黎才出來,各自尋了喜歡的位置休息。
鵝寶看著風黎一臉自在的模樣, 就像是看兒子不爭氣的老父親,教訓道:“你什麼時候能帶著我們飛?”
風黎是挨著景雲坐的, 不知道為什麼,風黎很親近景雲,可是親近的同時又有些尊重的覺, 蘇念問風黎原因,可風黎說不出來,聽見鵝寶的話,它的狐狸看了看鵝寶的翅膀,再看看鵝寶自己占了一半位置的模樣,尾巴動了動挨在蘇念的腿上:“我還小呢。”
景雲的手輕輕抓著蘇念的衣角,說道:“姐姐,我們現在就去池州嗎?”
蘇念如今是金丹中期,她從金丹初期到中期根本有遇到什麼瓶頸,甚至有特意去閉關,就是在修煉的時候自然而然突破的,可以說在元嬰期前,天靈根都是天道的寵兒:“是,先到池州湊個熱鬨,然後我可以帶你到周圍的城鎮轉一轉,最後探望了張奶奶再回門派看試煉,安安有特彆想去的地方嗎?”
一般在有旁的時候,蘇念都是叫他景雲的,隻有他們在的時候,才會叫他的小。
景雲睛還蒙著紗,聞言說道:“姐姐去哪,我就去哪。”
漣漪幫忙控製著法寶,看向了景雲,她可是知道蘇念這些年在這孩子身上花費的各種珍貴藥材,換成極品靈石都能堆出兩個雲景了,更彆提有些是有價無市的,可惜這孩子實在太脆弱了,就連丹藥都不敢多用,就怕傷了他千瘡百孔的經脈,如果這孩子留在陳宜城,彆說十歲了,怕是很難活一歲,自家蘇念還是太軟了,雖然這樣想,她還是讓法寶飛的更平穩一些。
蘇念覺得再有比景雲更可怕的孩子了,如果有的話……那隻可能是另一個他小時候了:“我聽說如今嶧城晚上是有花燈的,而且很熱鬨,到時候我們去看看好不好?”
景雲的睛是怕太陽光的,在白天的時候不僅看不清楚東西,還會讓他睛受傷,可是燈籠這些光卻是無礙的,陰雨天的時候白天無需遮住,雖然有旁看東西清晰,卻是能看到的。
不按照寒灸峰主的話,這種程度已經是極限了,他最主的原因是經脈於脆弱,部的是如此,若是真想痊愈,怕是到元嬰重塑經脈了,偏偏已景雲的身體情況,就連築基都難,他的經脈丹田無法承受那些靈力。
景雲問道:“比家的還好看嗎?”
對於景雲而言,他的家就是蘇念所在的清歡閣,清歡閣的晚上掛著各種燈籠。
蘇念想了想解釋道:“不一樣的,家的看久了,嶧城肯定有很多見的。”
景雲恍然大悟,說道:“這就是唐哥哥說的,家花有野花香嗎?”
漣漪嘴角抽搐,唐休還真是教壞孩子。
蘇念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解釋了,想了想說道:“這個不算的,就是看更多的東西,才能知道自己的不足,我們去嶧城看了花燈,等回家後可以做出更多好看的。”
景雲“看”向蘇念:“那姐姐這是喜新厭舊嗎?”
蘇念決定回去暴打她四師兄的頭:“我喜新不厭舊的,我們換了不同的花燈掛著。”
景雲蹙眉,漂亮的小臉有些糾結,他還不太懂這些,隻是問出中疑惑:“那姐姐這樣算花嗎?”
漣漪強忍意。
鵝寶無情地嘲起來:“嘎嘎嘎。”
風黎換了個姿勢,攤開自己的翅膀,期待地看著景雲,它覺得這可太有意了。
蘇念動了動唇,仔細想來好像是有些花:“當然不算,就像是安安每天換衣服一樣,難道安安花嗎?”
景雲認真考了起來說道:“姐姐的意是這些東西不算花。”
蘇念趕緊說道:“當然。”
景雲再次問道:“那是喜歡很多呢?”
蘇念並有因為景雲年紀小而敷衍,或者說等他長大就明白,而是用自己能想到的最直白的方式解釋給他聽:“那看哪一種喜歡了,親情、友情愛情,愛情是隻能喜歡一個,我們能有很多親、朋友,但是妻子或者丈夫隻能有一個。”
景雲還是有些不明白蘇念的話,卻認真的把話記下來,然後說道:“所以姐姐喜歡很多。”
蘇念想了想這樣說是錯的。
景雲不等蘇念回答,就鄭重宣布道:“可是我隻喜歡姐姐一個,所以比起來,姐姐還是一個花的!不姐姐花關,我會陪著姐姐的。”
最後還小大一樣歎了口氣。
蘇念忍不住去回想自己小時候這麼多問題嗎?不僅問題多,還堅持自己的答案。
漣漪忍住大出聲。
蘇念了起來,伸手揉了揉景雲的頭:“對,姐姐喜歡的太多了,真的太花了。”
景雲等蘇念的手從自己頭頂移開,這才拍了拍她的手背:“關係,安安原諒姐姐,而且安安喜歡的少,我們加在一起變得很少了。”
鵝寶嘎嘎個不停,風黎在地上滾來滾去的,不知道高興什麼。
蘇念實在不好拒絕景雲的好意:“那謝謝安安了。”
景雲覺得自己幫到了蘇念,整個開起來:“這是安安應該做的。”
因為景雲的這一番問題,雖然蘇念被掛上了一個花的頭,情卻好了許多,她信任她哥。
快到池州的時候,蘇念就收起了法寶,為了避免麻煩,鵝寶風黎都變得很小站在了漣漪的身上,蘇念是帶著景雲的,多的時候她就把景雲抱起來。
池州依舊是當初的樣子,在門口是需排隊的,蘇念索性把景雲抱了起來,說道:“當時哥哥帶著我來的時候,就是抱著我的,免得我太矮被撞到或者踩傷了。”
景雲看不見,但是能覺到周圍很多,還都是不熟悉的,他的手抓著蘇念的衣服,有些好奇地聽著附近的聲音:“姐姐與我說說池州的事情吧。”
蘇念帶著景雲排隊,小聲說道:“登記後就可以入城了,池州的主事是散修聯盟的,在城門口可以檢測靈根,當然可以選擇到你想入的門派再測,不靈根好有些會選擇在這測試。”
景雲有些疑惑說道:“為什麼?這樣的話不就很多知道了。”
蘇念說道:“有些是不懂,有些是想很多知道,這樣才能被更多知道,可以選擇更好的門派。”
景雲毫不猶豫地說道:“可是天星門是最好的。”
他們兩個說話有特意避著彆,前的自然聽見了,那是一個看起來有些滄桑的男,他聽見蘇念景雲的話,轉頭看向他們一,蘇念了下對他點頭。
男沉默了下問道:“天星門是最好的?”
蘇念毫不猶豫地說道:“當然了。”
男問道:“為什麼?”
漣漪有些戒備,蘇念倒是看出前的男是真的在疑惑,說道:“你想學的東西,天星門都有……不我們到旁邊說?”
畢竟排隊快輪到他們了,這樣談話反而耽誤事情。
男有絲毫猶豫點頭,他是憑借著自己的直覺,所以在聽到蘇念說話後,毫不猶豫地搭話。
蘇念帶著他走到了旁邊並不算遠的位置,就連聲音都有特意壓低,說道:“天星門分內門外門,內門又分五峰,其中天虹峰……”
在蘇念講解五峰的時候,不知不覺吸引了很多排隊的,他們見蘇念有反對的意,就離開了隊伍在一旁聽了起來。
蘇念自然注意到了,卻有停下來,而是仔仔細細說起了天星門的優點,說完以後見周圍多,說道:“不我其他門派你們說一下。”
“真的嗎?”
“多謝這位道友。”
蘇念擺了擺手,說道:“等下,我們坐下來慢慢談,來支個攤。”
漣漪看了城門的守衛的修士,按照蘇念的想法弄了個台子,上擺著桌子,下擺了板凳,還給大家準備了茶水,誰喝了自己去倒,蘇念還特彆奢侈用的是靈泉水。
“喝了靈泉水,再休息一會,說不定一會測靈根的時候,能更好呢?”
“累了吧,休息會,不趕路來直接測靈根影響了呢?”
“這可是靈泉水,值不少靈石的,不喝白不喝。”
雖然這些話很假,很多都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哪怕有興趣聽覺得自己有選擇的,忍不住想喝一口,順便坐下來休息下,如此一來自然聽見蘇念的話。
蘇念的桌椅在台子上,桌子上擺著茶水點靈果。
最開始問話的男坐在一排,正在喝靈泉水。
蘇念準備的板凳數量有限,就連杯子是有限的,她先讓景雲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這才接著說道:“天星門的五峰剛才都說完了,如果聽到一會可以問問身邊的,天星門收徒更注重性而非資質,靈根合適了經試煉才能確定是不是可以天星門,會被分到內門還是外門,被峰主或者長老收為親傳弟子更是最優秀的才行。”
男讚同地點頭,既然是最好的門派,肯定有那麼簡單就能去的。
蘇念點到為止,說道:“在說其他門派之前,我得聲明一下是告知大家一下,除了天星門外,其他門派都是我個的看法意見,我會儘量公平的來告訴大家剩下的四個門派情況,如果想知道除了五大門派外的,城後的公示牌上都貼的有,可以找各門派想收弟子的詢問。”
說完蘇念自己就了,又強調了一遍:“在我中肯定是天星門最好了,開始的時候外門內門弟子都是一起上課的,每頓飯吃的都是靈食,而且頓頓有肉,就是打飯的哥哥姐姐們恐怕你吃不飽,給的有點多,偏偏天星門門規不讓浪費,如果飯量小的記得千萬少打點飯,當然了啟蒙堂的孩子們吃雞腿,年紀大些的弟子給的都是普通雞肉這樣的。”
蘇念這些話很真誠很樸實,反而讓對天星門有了個畫,又溫馨又有愛的。
天星門的管事覺得蘇念真的太適合來池州了,這種口才絕對能說服那些修士加入天星門的!
蘇念喝了口水就開始說道:“留劍門的話,是以劍修體修為主,他們更看重悟性特殊劍體,如果是天生劍體的話,五靈根是無所謂的,同等級劍修無敵,隻是劍修蠻窮的,畢竟誰不願意讓自己的本命劍用的材料差了,這次有兩同時一通通天塔,其中就有一個是劍修,不是天星門天虹峰的。”
知道城外有動靜,特意查探情況的留劍門管事中充滿了苦澀,卻得承認蘇念說的是實話,劍修都是恨不得一塊靈石掰成兩塊花的。
蘇念歎了口氣說道:“畢竟大家追求不同。”
從一開始蘇念就有隱瞞自己天星門弟子的身份,起碼在旁聽起來,她有特意抬高天星門,貶低彆的門派的意,所以都能聽得去。
景雲看著蘇念,手中捧著一瓶靈果奶時不時喝了口。
在場的看了看蘇念提供給所有喝的靈泉水,再看看那些靈果、靈食靈果奶……
天星門的弟子好大方。
蘇念繼續說道:“然後是清虛門,清虛門是以道法為主的,比較重視靈根悟性,讀書好的比較適合,那些符文什麼的都挺複雜的,最好學一知十那種,擅長算學的。”
清虛門的管事無法反駁。
蘇念提以後,就開始念叨起佛門:“佛門有絕學,就是可以隨身帶菜地,居家出行必備的,那些法師們注重佛性,還有佛緣,這個我就不太知道他們的標準了,如果池州城後遇到一個大尚說你與佛有緣,那可能就是真有緣了,可以嘗試一下,佛門的素齋味道很不錯。”
佛門的小尚眨了眨睛,他總覺得蘇念是在幫他們說話,所以這是認識的嗎?
蘇念最後才說隱月門:“你是天靈根想特殊待遇,那就選隱月門,隻是天靈根一隱月門就是親傳弟子,資源各方都是傾斜的。”
再多的蘇念就不說了,做了個總結說道:“好了,還有什麼需問的嗎?”
蘇念已經發現周圍聚集了不少各門派的管事弟子,蘇念還看見了熟,就見天星門的管事偷偷對著她比了個大拇指,蘇念的話猛一聽好像任何偏頗之處,可是他們這些管事都是老狐狸了,自然聽出蘇念不著痕跡的踩了留劍門、清虛門隱月門,佛門天星門之間關係好什麼競爭,才得到了推薦。
不管蘇念的話說的再好聽,不能隱瞞真正的意,清虛門擅長法修,而法修隻聰明擅長算學的,一下子就把範圍給縮小了許多;留劍門是劍修體修,注重特殊體質,偏偏又提了天星門有劍修,都說劍修同階無敵,可這個無敵的是天虹峰而非留劍門的,若是最後覺得不適合劍修了,留劍門可有彆的出路,而天星門是有的。
蘇念最恨的是對隱月門的評價,對待天靈根這般優待,那麼對真靈根偽靈根呢?資源傾斜到天靈根身上,自然就會有彆減少資源,再加上蘇念開始就說天星門注重性,還經曆練才能拜入天星門,而隱月門隻靈根好就能,甚至成為親傳弟子,這一對比就顯得隱月門有些上不了台了。
隱月門的管事自然知道,中暗恨當即示意旁邊一個,那個喊道:“所以天星門是最強的?”
蘇念看去,神色格外自信:“當然。”
“那你的意是彆的門派不如天星門了?”
蘇念毫不猶豫:“我隻是覺得天星門最厲害!”
“有區彆嗎?”
蘇念故作疑惑說道:“當然有,我是天星門的弟子,我就覺得天星門最強怎麼了?彆的門派強弱我有關係嗎?有!”
“你不覺得這樣說誤子弟嗎?”
蘇念了下說道:“我說的哪不對了嗎?難道隱月門不是最重視天靈根嗎?天靈根直接就成為親傳弟子了嗎?難不成經了上一個隱月門天靈根弟子陷害同門,在秘境搶奪同門法寶差點害死同門的事情後,隱月門終於決定考察天靈根的性了嗎?而且我在最開始就說了,其他門派都是我個的看法而已,難不成現在連個的看法不能有了嗎?”
隱月門的管事弟子臉色難看,當即有個弟子拔劍道:“你胡說八道!汙蔑隱月門。”
周圍的都趕緊避開了,還加入門派的更是躲得遠一些,隻是他們都忍不住偷偷看向蘇念隱月門的。
天星門的管事站出來說道:“這不是眾所周知的事實嗎?怎麼成了胡說八道,就是這些還有加入門派的不知道,那些消息靈通些的修士可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蘇念倒是好脾氣,示意漣漪幫著自己收拾東西:“現在點靠山,連實話都不讓說了。”
天星門的管事根本看隱月門的,語氣溫說道:“行了,快回駐地吧。”
蘇念抱起景雲說道:“師叔,這些趕來是辛苦,不如就在城門口備些茶水,讓他們排隊入城的時候可以潤潤喉。”
天星門管事聞言說道:“可以,大家都不容易。”
這件事自然有天星門的管事去安排,蘇念抱著景雲看向最開始問她話的那個男說道:“另一個最先通通天塔到上三界的,是天星門迷月峰的弟子。”
男神堅韌,說道:“好。”
蘇念了下,有再多說,反正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她有一種覺,這個男很強。
天星門管事很快就把事情安排妥當了,蘇念這才抱著景雲去排隊城,登記的時候直接登記天星門就可以了,天星門管事這才問道:“做的好。”
蘇念其實是臨時起意的,本來隻是剛才那個男給她的覺很特彆,正好景雲提起這個話題,她就引到了天星門:“師叔發現,我總共提了天星門多少次嗎?”
天星門管事還真發現。
蘇念壓低聲音:“我不停的說天星門,加深他們對天星門的印象,在不知道如何選擇的時候,自然而然就會想到來天星門看看了。”
天星門管事睛一亮,老狐狸小狐狸對視一,同時偷了起來。
天星門的駐地還在老地方,蘇念現在可知道門外石雕的威力了,在石雕看向漣漪的時候,趕緊說道:“諸位這是我的器靈,鵝寶風黎是我的靈寵。”
天星門管事說道:“來吧,事的。”
了天星門駐地後,天星門管事就說道:“行了,自己去玩,明天再出去宣傳一下天星門。”
蘇念嘻嘻地說道:“這算任務吧?”
天星門管事毫不猶豫:“不算,你是做白工的。”
說完不等蘇念談條件就先一步離開了。
蘇念這才放下景雲帶著他往走去,天星門駐地依舊是仙氣繚繞,院子依舊是彈琴、舞劍、作畫、下棋、論道一個個看著特彆有氣質的同門,還有幾隻靈獸隨意走動著。
隻是在確定來是蘇念後,這些都停了下來,剛才還好像畫中的有的掏出了辣條有的趴在琴上還有把劍當拐杖用的:“喲,小師妹快來一起。”
“小師妹……”
蘇念實在忍住說道:“你們怎麼數十年都有絲毫步!依舊是這一套啊!”
“可是大家都吃這一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