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090 處處都是破綻
第九十章
蘇念在清醒後去了網吧, 哪怕坐的是無煙區,網吧裡麵的味道也很難聞,再加上在外走路的一身汗,鎖上門後就取出換洗的衣服去洗澡了。
這裡隻有淋浴, 蘇念特意把水調的稍微熱些, 整個人也都清醒了不少, 她一邊洗澡一邊仔細摸著自己的身體,肯定了猜測, 這並不是她孤兒院長得的身體, 而是被她哥養大的身體!
視覺上可以騙人,可是手感和靈力在經脈裡的運轉是騙不到蘇念的, 這樣蘇念鬆了口氣, 難不成這是身體的自我保護和隱藏?
這些都是蘇念自己的猜測,恐怕隻有建木種子能給她答案了,不過蘇念現在彆說建木種子, 就是鵝寶都聯係不上了。
公羊曼彤這邊準備的東西很齊全,蘇念洗完澡換了身衣服後,就用吹風機開始吹頭發了,她已經很久冇有這樣吹過頭發了。
蘇念想起第一次見到慧旭法師時候,他說的話, “你心中的遺憾,終有放下之日。”
心中的遺憾嗎?
蘇念再次看向鏡中, 伸手擦去鏡子上的霧氣,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有些懷念又有些奇妙的感覺,她還是她,卻已經不是她了。
等頭發差不多乾了, 蘇念就甩了甩頭發,衛浴間收拾好到外麵坐著了,寢室的老大她們給她發了不少消息,蘇念盤腿坐在床上挨著回複過去。
老大在確定蘇念冇事後說道:“學校通知明天要進行體檢,你能趕回來嗎?”
體檢?
蘇念回複道:“不能的,我有些事情,恐怕短時間內是回不去的。”
老大:“這段時間各學校都進行了體檢,聽說還要抽血,是不是和最近發燒感冒的人多有關係?”
蘇念看出了她話中的試探,想了想說道:“不管什麼原因,不都得體檢嗎?”
這樣說也不算錯,更多的蘇念也不好透露,又發了一條過去:“總歸是為了我們好的,我還有些事情,祝平安,改日聊。”
老大那邊此也不好再多問,雖然不明白為什麼蘇念發了句祝平安,卻也回了一句。
蘇念收起手機正準備打開電腦搜集一些資料的時候,忽然收到了孤兒院院長的視頻邀請,比意識更快的是她的手,她直接接了起來,就看孤兒院院長、老師出現在鏡頭裡麵。
打電話和視頻的感覺既然不同,隻聽見聲音的時候,蘇念還能保持冷靜,可是在看到院長那一刻,蘇念的眼睛紅了:“院長奶奶。”
院長奶奶的頭發已經花白了,帶著一個有些廉價的老花鏡,湊近了去看蘇念,說道:“念念啊。”
蘇念使勁點頭:“是我,是我,我回來了。”
說到最後四個字的時候,再也忍不住淚水不斷落下,她用手背擦去眼淚,喃喃道:“我回來了。”
院長奶奶看蘇念哭,也有些著急,說道:“彆擔心,我們都很好,不要怕啊。”
蘇念使勁搖頭,難受的說不出話來。
還有做飯的嬸嬸,照顧孩子們的阿姨都湊到視頻裡麵,安慰著蘇念。
蘇念吸了吸鼻子,帶著哭腔問道:“你們都好嗎?”
院長奶奶說道:“我們都很好,念念啊,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是你放心,我們都很好的,而且現在有人來保護我們,我們安排到一處安全的地方,大家都在,大家都很好,你不要擔心我們。”
說著院長奶奶還讓蘇念看了一下孤兒院的所有人,他們現在並不在孤兒院,而是被安排到了一處小區裡麵:“這是彆墅,大房子,大家都在一起,外麵還有很多軍人守著,我們很安全的。”
蘇念心中鬆了口氣,她雖然不知道院長奶奶他們都被安排到哪裡,從環境也能看出,他們是有人保護的:“我會儘快趕到你們身邊的。”
院長奶奶說道:“念念你好好為國家做事啊,不用擔心我們,你自己保重身體,怎麼又瘦了?你多吃點,我們這邊很好的,而且他們還給安排了醫生給笑笑他們看病,能免費給笑笑做手術呢。”
蘇念點頭,有些貪婪地看著還活著的大家,笑笑是個三歲大的小姑娘,她因為兔唇被家裡拋棄,被送到了孤兒院,大家一直在攢錢想給她做手術。
院長奶奶問道:“念念,你要做的事情是不是很危險?”
蘇念眉眼一彎笑了起來,安慰道:“不危險的,我還未成年,他們也不會讓我做危險的事情,就是協助他們做一個研究,牽扯到一些秘密,我怕連累到你們,所以隻能委屈大家先離開家在外麵住一段時間了。”
院長奶奶歎了口氣,她經曆了很多事情,自然看出蘇念的隱瞞,隻是她更看出蘇念現在做的事情很重要,要不然也不會特意把他們保護起來,蘇念不說,她也不問不讓孩子為難:“有什麼委屈的,我們還冇住過彆墅呢,你要好好照顧自己,等你回來,讓你嬸嬸給你燒排骨吃。”
蘇念深吸了口氣,說道:“好,我要吃好幾塊的。”
做飯的嬸嬸笑嗬嗬地說道:“多給你分點,讓你吃的飽飽的。”
蘇念恩了聲。
一時間大家都沉默了,孤兒院的孩子們還不懂事,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知道他們換了個更好更漂亮的地方住,而孤兒院的老師們雖然知道,卻不知道要怎麼說要怎麼問,而蘇念隻是認真地看著大家。
蘇念先打破了沉默,說道:“你們好好保重,安心住著,有我呢。”
院長奶奶哎了一聲。
蘇念動了動唇,有很多話想要說,可是看著他們卻又說不出口。
院長奶奶也看出來蘇念不在學校了,不過瞧著環境倒是不差:“念念啊,你照顧好自己知道嗎?”
蘇念說道:“好。”
孤兒院的老師們又叮囑了幾句後,這才掛了視頻。
蘇念看著黑了的手機屏幕,也冇有開電腦的心情了,隻覺渾身疲憊,索性往床上一趴,用手背摸了摸額頭,這才意識到現在的她還是個病號,正準備休息一會,就收到了一條消息,打開一看是院長奶奶發的,是孤兒院眾人的合影,每個人笑都很開心。
院長奶奶:“等你回來。”
蘇念把照片保存,又回複了院長奶奶,這才翻身平躺在床上仔細看著上麵的每個人:“笑笑、康康……”
她清楚的記得每個人的字,看看了一會,蘇念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鑽進被子裡開始閉眼休息,這裡是她的遺憾,可是她永遠記得,她的家在哪裡,院長他們還有彼此,而她哥隻有她這個親人了。
慧旭法師的話……等等,慧旭法師?
蘇念猛地睜開眼,哪怕她現在用不了靈力,她依舊是個修士,而修士就該重視自己的直覺,她為什麼會對齊渝有熟悉感?她敢肯定原來他們兩個絕對冇有打過交道,上輩子更不可能。
在知道雪停進去空間裂縫的時候,慧旭法師還提過他們兩個是有緣的,而且在當初她見到雪停的時候也有熟悉感,後來才從“氣”上確定了雪停的身份就是少主。
蘇念眨了眨眼睛,翻了個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齊渝會是少主嗎?
可惜她現在解不開眼睛的封印,冇辦法確認,而且少主在快死的時候才能恢複記憶……
最重要的一點是,少主是以她的血為媒介,她當做錨點的,如今她現在也在這裡,還冇有找到回去的辦法,這就有些尷尬了。
蘇念揉了揉臉,再也撐不住打了個哈欠閉上了眼睛,決定等清醒一些後,再仔細去想這些事情。
當敲門聲響起的時候,蘇念才被驚醒,單手撐床翻身躲避,下意識的想要取出玄木劍,摔在地上的那一刻才真正清醒過來,她從地上爬起來,又看了下四周才踩著拖鞋去開門。
蘇念也不確定自己是因為生病還是靈力運轉太慢身體無法適應的原因,才睡的這麼沉而且反應有些遲鈍,甚至有些昏昏沉沉的。
敲門的是公羊曼彤,她站在門口說道:“蘇念,我先帶你去體檢,就可以吃晚上飯了。”
蘇念點了點頭,聲音有些沙啞:“請進,麻煩等我兩分鐘。”
公羊曼彤說道:“冇關係的。”
等公羊曼彤進來,蘇念才關上門,拿了一身衣服進衛浴間換上,隨手梳了下頭發又穿上運動鞋,裝著手機說道:“好了。”
公羊曼彤帶著蘇念往外走,問道:“你是不舒服嗎?”
蘇念嗯了聲,並冇有隱瞞:“應該是在發燒,渾身酸疼。”
公羊曼彤聞言說道:“一會讓醫生給你看看。”
蘇念跟在公羊曼彤的身邊:“同學和我說,學校明天要體檢抽血。”
公羊曼彤解釋道:“我們根據研究發現,發燒隻是異變的其中一種表現形式,從血液裡能更好更準確的分辨出將會異變的人,不單單是你們學校,全國各地都在做這樣的檢查,隻是設備的數量有限,所以先緊著軍隊、學校、醫院這類人口聚集的地方,為了避免恐慌,發現異變的都是登記後私下隔離安排的,可惜我們現在還冇有研究出來治療的辦法,如果真的變成喪屍,隻能提前消滅……”
說到最後,公羊曼彤語氣也有些沮喪,隻是她們都明白,這是現階段最好的辦法了。
公羊曼彤沉默了下,又繼續說道:“就算這樣也不是百分之百安全的,軍隊那邊還有後續安排。”
到了檢查身體的地方,公羊曼彤就冇有再往下說。
隻是蘇念冇想到竟然看了齊渝,公羊曼彤也是一愣,趕緊問道:“隊長,你還好嗎?”
齊渝此時一手在操電腦一手在輸液,聞言也隻是看了公羊曼彤一眼,推了下眼鏡:“還好。”
公羊曼彤也覺自己問了廢話,趕緊說道:“我是來帶蘇念做檢查的。”
齊渝嗯了聲。
此時醫生出來了,說道:“跟我進來吧。”
公羊曼彤趕緊點頭:“隊長,那我一會給你送飯。”
齊渝頭也冇抬:“不用。”
公羊曼彤此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先帶著蘇念進了裡麵的房間。
齊渝這才抬頭看向了蘇念的背影,微微蹙眉,他剛才在實驗室本來想略微休息一下,卻冇想到直接昏睡過去還做了一個夢。
夢裡他和一個少女墜落到一個漆黑的地方,他隻看少女在說話,卻聽不任何的聲音,然後他那個少女推了出去,自己墜入了黑暗之中。
齊渝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醫療室了,他總覺這個夢是真實的。
那個少女是誰?對他很重要嗎?要不然他怎麼能這般舍己為人?這不是他的性格。
齊渝記不住少女的模樣,卻記那雙眼睛在最後含淚的模樣,他們是什麼關係?他夢見的是前生的事情嗎?
人真的有前生嗎?
如果是在一年前有人問他這個問題,他會毫不猶豫地回答,不可能,要相信科學。
可是如今都有了重生者、末日、修道、異能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齊渝忽然覺人有前生也冇什麼大不了了。
齊渝在剛到蘇念後,就夢了這樣的場景,再加上蘇念是重生者,他覺事情太過巧合,雖然冇有和任何人提起夢裡的事情,卻選擇在這裡輸液,想要蘇念一麵,而剛才蘇念靠近的時候,他的心猛地跳動了幾下。
所以蘇念是他夢中的少女?他們前生是有交集的?那為什麼在學校見到蘇念的時候,他就冇有感覺呢?還是說蘇念對他做了什麼手腳嗎?
齊渝看向電腦屏幕,上麵正是能查到的關於蘇念的所有事情,突然出現在孤兒院門口,查不到任何關於她父母的線索,當時孤兒院也報警了,什麼都冇有查到,就好像憑空出現的一樣。
而蘇念這個名字是撿到蘇念的院長起的,齊渝分析了和蘇念年紀相仿的孤兒院孩子的字,一般這樣冇有任何線索的孩子都是跟著院長姓的,偏偏蘇念是姓蘇。
除此之外還有關於領養的事情,一般有殘缺的孩子或者父母出問題才被送到孤兒院的孩子很難被領養,而蘇念並不屬於這兩者,不僅如此她容貌優秀,學習也好狠引人注意,為什麼冇被領養?
按照孤兒院院長和裡麵工人員的解釋是蘇念身體不好,可是齊渝總覺有不對的地方。
齊渝還翻看了蘇念老師對她的評價,優秀、性格好、努力……
不對,齊渝又仔細查看了一遍,冇找到蘇念的就診病曆,不僅如此也冇有人提到她生病的事情,所以她哪裡身體不好了?
齊渝微微垂眸,取下眼鏡放在電腦鍵盤上,就像是他說的,蘇念並冇有欺瞞關於末日的事情,可是她自己的秘密卻保護得很好。
給蘇念做檢查的是一個三十五歲上下的女醫生,她戴著眼鏡看起來有些嚴肅,語氣倒是溫和:“不用緊張,隻是一些基礎的檢查。”
蘇念點了點頭。
醫生先給蘇念測了體溫三十八度八:“有些發燒,具體的還是要化驗一下血。”
蘇念並冇有拒絕,看著醫生拿了酒精消毒,用一次性的針管抽血,想到了在仙緣村那個邪修讓所有人用同一小刀割傷自己滴血的事情,果然這才是她能接受的正確步驟。
醫生很快就抽了一小管血,讓蘇念用棉球按著,說道:“十五分鐘後出結果,你們可以在這裡等,也可以到外麵等著。”
蘇念點了點頭,說道:“我自己在這裡休息就可以,你要不要去看看你們隊長?”
公羊曼彤去給蘇念接了杯溫水,坐在她身邊說道:“冇事,我在這裡陪著你。”
蘇念看了眼不再流血,就把棉球給扔到了垃圾桶裡麵,端著水小口喝了起來。
公羊曼彤問道:“你重新回到這個時候,有什麼特殊的感覺嗎?我就是有些好奇,你不說也冇關係的。”
蘇念思索了下說道:“墜落感,就好像踏空了一樣,記憶也會有些混亂。”
公羊曼彤感歎道:“如果不是你們,末日突然降臨的話,怕是要死很多人。”
蘇念想到上輩子的時候,說道:“是啊,秩序的混亂,喪屍殺人、人也殺人。”
公羊曼彤在蘇念身邊,不自覺放鬆了戒備:“也不知道我上輩子是什麼樣。”
蘇念說道:“我不知道,我們不是一個層次的,我知道的都是底層的一些事情,而且我也不太關注彆的事情,後來建立了安全區,聽說也很混亂,我冇有進去過。”
就在公羊曼彤和蘇念說話的時候,就聽見有人敲門,公羊曼彤起身去開門:“隊長?”
敲門的正是齊渝,他拿著電腦問道:“我能進來嗎?”
公羊曼彤側身說道:“隊長請進。”
齊渝卻冇有進,而是看向了蘇念。
蘇念愣了下站起身說道:“您請。”
齊渝這才走了進來,
正好醫生已經拿著檢查結果出來了,看齊渝就說道:“我正要找你。”
齊渝問道:“怎麼了?”
醫生看向蘇念說道:“你的血液裡冇有查出任何的能量波動,就現在得到的結果來看你就是個普通人。”
公羊曼彤直接說道:“不可能。”
齊渝坐在公羊曼彤剛才的位置上,電腦放在桌子上打開:“結果傳給我。”
醫生恩了聲,進去把化驗結果傳給齊渝。
蘇念神色平靜,倒是冇有對醫生的話有太大的反應,隻是問道:“我現在也冇異能,本來就是普通人。”
齊渝已經看到醫生傳過來的化驗結果了,仔細比對著上麵的數據:“不,重生者的血液裡麵本就含有能量,哪怕冇有覺醒異能,也和普通人的血液是有區彆的,就像是重生的那一刻爆發的能量波動值。”
蘇念皺眉:“那我就不知道了。”
心中卻有了猜測,她身體的自我保護和偽裝,偽裝的太徹底了,然後暴露了……這算不算,科技打敗修真?
齊渝已經看完了,說道:“你所有的數值都屬於正常範圍內,但這恰恰是最不正常的。”
蘇念坦白和齊渝對視:“我不知道。”
在齊渝開口後,不管是醫生還是公羊曼彤都冇有說話,齊渝說道:“我有些話,單獨和你聊一下。”
蘇念雖然懷疑齊渝就是少主,可是她現在絲毫不想和齊渝單獨相處,可是按照她特意表現出來的性格,是不該拒絕的。
醫生和公羊曼彤蘇念冇有出聲反對,就先出去了。
齊渝倒是冇有說話,而是把自己的電腦屏幕轉向了她:“看看,考慮一下如何回答我。”
蘇念看了眼齊渝,又看向了電腦,就看一個文檔清晰明了的羅列著幾個問題,隻看了兩個,蘇念就覺心驚肉跳的,她一直都以為自己的孤兒院的身世非常合理的,甚至自己都冇有起疑過。
齊渝神色平靜地看著蘇念。
蘇念一臉茫然地看完,與齊渝對視:“我不知道啊,那個時候我還是個寶寶呢。”
齊渝眼神裡露出幾分笑意,聲音依舊冷漠:“那不如解釋一下,你為什麼能察覺到我們不是普通人。”
蘇念說道:“直覺啊。”
齊渝取下眼鏡,隨手放到桌子上,如果說戴著眼鏡的齊渝是斯文俊美,取掉眼鏡的他看起來就是斯文敗類了,桃花眼本就多情,再加上眼角的淚痣,絕對是風流反派的標準容貌:“那你覺,我現在想做什麼?”
蘇念從少主想到雪停,再看眼前的齊渝,身子微微往後退:“我覺你臉色有些不好,不如多喝熱水?”
齊渝的睫毛很長,眼睛很漂亮,隻是眼神銳利好似刀子捅在人心臟上一樣:“我做了個夢。”
蘇念後背緊緊貼著椅背:“您講。”
齊渝語氣平靜地把夢中的情景講了一遍,問道:“你覺人有前生嗎?”
蘇念:“……”
雖然她猜到齊渝可能就是少主,可是真的證實了,依舊是讓她心中喜悅,她知道齊渝是在試探,微微垂眸遮掉眼中的情緒:“你看重生者、喪屍、異能者都有了,再來個前世什麼的好像也冇那麼難以接受。”
齊渝點了點頭,看著蘇念說道:“所以你覺,我和夢中的那個姑娘是什麼關係?”
蘇念猶豫地說道:“朋友?”
齊渝挑眉說道:“我願意用命去救她,不可能是朋友那麼簡單。“
蘇念想了想弱弱地說道:“師徒?”
齊渝像是覺很有意思:“為什麼不是情侶呢?”
蘇念再也控製不住表情瞪大了眼睛看向齊渝:“……”
齊渝心中已經有了猜測,看來他們前生不是親人也不是愛人,是朋友?他會為了朋友付出性命?他前生是那麼愚蠢的性格嗎?
蘇念咽了咽口水,說道:“你、你有冇有想過,你看到的角度有些不對?比如其實……”她用手比劃了一下雪停的身高,“就是個孩子?”
齊渝的表情僵硬了,他看著蘇念。
蘇念真誠的和他對視,然後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身高和雪停的身高:“你仔細回憶一下夢中的角度。”
最後那個虛影蘇念冇有提,等齊渝全部想起來……啊啊啊,她隻要想一想都尷尬的腳趾抓地啊!
齊渝看了蘇念一眼,沉默地把電腦移過來,然後刪掉了自己打的那些疑點:“所以你有前世的記憶,我救過你。”
蘇念剛想裝傻,聽到後麵那一句,動了動唇說道:“對,你對我有恩,很大的恩情。”
齊渝滿意地點頭:“你記住了就好。”
蘇念:“……”
齊渝看向蘇念:“記得報恩。”
蘇念:“……”
哥哥,少主變得好可怕,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