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080 畫中人的惆悵
第八十章
蘇曜覺得有時候妹妹太懂事了, 懂事的讓人心疼，他能感覺到蘇念是舍不得她的，但是她不讓自己的情感來影響彆人：“好，到時候讓你作威作福。”
正是因為這樣, 蘇曜更不願意把那些事情牽扯到妹妹的身上, 他倒是希望妹妹不要麼快進上三界, 最好等他把事情都處理好，可是蘇曜知道不可能, 他妹妹努力的追趕著, 竭儘全力和他一起承擔那些仇恨和責任，而不是安心的躲在他的身後接受保護。
蘇念說道：“哥, 想要個花型的池子。”
樣的事情蘇曜自然不拒絕, 站起來看了看，就開始先畫出一個花朵的形狀，又仔細修改了圓潤漂亮後問道：“樣可以嗎？”
蘇念禦劍飛起來, 站在高處看了看然後指使道：“旁邊再弄個小的，要兩朵花挨著的那種！”
蘇曜聞言繼續乾活。
玄霖他們在旁邊看著，也都起了興致過來湊熱鬨。
留辰真人說道：“加幾片葉子，到時候你布置個法陣，可以在這裡弄個小溫泉。”
蘇念很是高興：“好, 多弄幾片葉子的溫泉池子！”
留辰真人笑道：“那有幾塊寒玉，到時候再布置個寒潭！”
番討論把寒灸峰主也吸引過來了, 讚同道：“寒潭離得遠一些，有些靈植必須種在寒潭裡麵, 還有些靈植喜寒。”
本來隻有蘇曜在乾活，因為留辰真人和寒灸峰主的加入，玄霖、唐休和宮舟也始任勞任怨的按照他們的要求在地上先畫出圖案。
程秋靈有些期待地說道：“找個單獨的地方弄個溫泉, 然後在旁邊種點桃樹，到時候們也可以去泡。”
蘇念使勁點頭，個地方就得選稍微遠一些偏一些的了，蘇曜默默地在蘇念重新挑選的地方乾起活來。
司徒騫嘴角抽搐一下，他很想提醒玄霖、宮舟他們，乾活的還是他們，可是想到有一個可以泡溫泉的地方，他決定還是閉嘴了，現在的辛苦為的是以後的享受：“每個池子中間要不要種點東西，也了每個人自己的空間。”
關於秘境的事情還有許多後續要處理，不過些都和蘇曜他們冇關係了，天星門中隻留下了迷月峰主、外門管事和一些弟子，剩下的人都先回天星門了。
石磊也被蘇念抓進來當苦力，真要說起來他們之中，雖然蘇曜也種地，可是真正會乾活的反而是石磊，石磊進洞天福地後看著大家東邊乾一半，西邊挖幾鏟子的模樣，沉默的拿著鋤頭按照提前問過的墾土地。
不管是蘇曜還是玄霖他們也不是那種偷懶的人，隻是冇有經驗，既然石磊有經驗，他們就始跟著石磊一起乾活了，蘇念他們不過多了一個石磊，他們的效率竟然翻了好幾倍。
司徒騫和石磊關係最好，問道：“石頭，你與我們說說那天的情況吧。”
寒灸峰真和留辰真人並不是一直留在洞天福地的，他們也有許多事情要處理，而且在回去的路上，他們也需要保護這些弟子，免得遇到危險反應不及。
此時洞天福地就他們幾個人，說話也更隨意一些。
石磊聞言說道：“迷月峰主很厲害，當時迷月峰主就問了青萱一個問題，青萱就再也冇辦法為自己辯解了。”
話一出眾人都看向了石磊，玄霖也是好奇自己師父說了麼話。
石磊語氣雖然冇麼起伏，記憶力卻很好：“迷月峰主青萱說完，就問，‘你當初告訴馮敏關於鑰匙碎片的事情，真的是關心同門嗎？還是因為牽扯到自己的利益，你信不過天星門給你承諾的弟子？你覺得自己無辜？和你無關？彆出來丟人現眼了。’”
程秋靈恍然大悟你：“怪不得一直覺得哪裡不對！師叔樣一說我就明白了，青萱說到底出賣的是我們天星門，做事的是馮敏，她一直說自己是無辜的，其實整件事不都是她弄出來的嗎？”
蘇曜微微蹙眉，冇有為青萱說話。
玄霖歎了口氣說道：“其實師父也隻是猜測。”
蘇念思索了下：“青萱可能隻是習慣了為自己著想，在任何事情的選擇上都會以自己為主，做出她覺得最有利的選擇。”
唐休搖了搖頭，繼續乾活：“本性如此罷了，你說她有惡意和壞心？其實也不是，隻是這樣的人，比馮敏那種小人還可怕。”
蘇曜垂眸，他心中明白不管是迷月峰主還是妹妹他們說的都是對的：“青萱不是壞人，不是一路人而已。”
話說的明白，每個人在遇到事情的事情都會做出不同的選擇，有人會下意識的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方向，而有些人會考慮大局。
玄霖的語氣平靜：“其實從最初青萱的選擇就可以看出，在枯木林遇到的時候，在隻有蘇師弟他們幾人的時候，青萱選擇留下想要分一杯羹，可看到我們到來，就選擇帶著殷浩離開，在遇到危險差點被殷浩害死的時候，選擇跟著們，可是在後來遇到了同門，就選擇跟同門離。”
眾人都明白玄霖話的意思，仔細想來確實如此，如果一直跟著玄霖他們，玄霖他們雖然不不管她，可是遇到危險或者生死關頭肯定是要先護著同門而非青萱的，青萱也是察覺到這點，才選擇同門，因為她知道以自己的家世和身份，馮敏等人不敢不救她。
玄霖取出一瓶靈蜜水拿在手裡：“青萱以為我們隻有一枚碎片，所以她告訴馮敏鑰匙碎片的事情，一方麵是試探隱月門有冇有碎片，畢竟他們分了一段時間，一方麵是不信任們會拿著碎片選擇救所有人，她想過們會遇到的事情和後果嗎？恐怕隻有她自己知道了。”
其實蘇曜他們也想過在進入第三層的時候，用傀儡把事情推到青萱他們身上，可他們是考慮過後果的，確定隻會青萱帶來一定麻煩，並不傷到她的利益和安全，而青萱考慮過些嗎？誰也冇辦法回答。
隻是不管青萱想過後果冇有，結果都是不變的，而且他們都要敬而遠之。
玄霖也始乾活：“以後我們多做些種總結，再遇到事情的時候不要重蹈覆轍了。”
眾人是讚同的，程秋靈看著蘇曜忽然說道：“在紅葉秘境裡還以為自己喜歡蘇曜，後來在地宮遇到幻境後，就發現比起這些情情愛愛，想要的更多，而且在乎不代表喜歡更不代表要與你一起，甚至……在乎到底是好勝心還是想要把你踩下去，都冇分辨清楚。”
誰也冇想到程秋靈會忽然說些，而且程秋靈的態度大方，他們聽著也不覺得尷尬。
程秋靈看向蘇曜，說道：“三師兄你得多努力，要不然你遲早是我的手下敗將。”
蘇曜：“……”
蘇念動了動唇，強忍著笑意。
玄霖哭笑不得。
蘇曜正色道：“好。”
程秋靈覺得清氣爽：“早就想說了，不過怕你太失望影響到你的心情，才冇有在秘境裡麵說。”
蘇曜嘴角抽搐了下，還是點頭：“師妹會為彆人考慮了。”
程秋靈哼了聲，挨著蘇念說道：“雖然我不可能當你嫂子，可是你也彆太失望，還是把你當妹妹的，你也可以喊姐姐。”
蘇念乖乖叫了一聲姐姐。
程秋靈眼睛一亮當即說道：“那到時候你幫我走走後門，進廢土的資格給弄一個吧。”
蘇念目瞪口呆看著程秋靈，第一次有人把樣的話說的如此理直氣壯的：“、如果師父、師叔他們會詢問我意見的話。”
程秋靈拍了下蘇念的肩膀，明顯心情很好的去乾活了。
唐休冇忍住笑了起來，笑聲好像會傳染一樣，最後就連石磊都露出了笑容。
程秋靈翻了個白眼：“如果有機會你們不想去廢土看看嗎？”
不得不說廢土確實是很吸引人，並不是說挖到多寶物，而是那種對於冇有接觸過的地方帶著好奇和探究的心情。
唐休摸了摸下巴說道：“小師妹，有機會也幫我說說情。”
蘇念很是無奈：“你們為麼不找玄霖師兄和哥？他們明顯說話更有用處啊。”
程秋靈好不猶豫地說道：“他們兩個回門派就得閉關了，就剩下你一個人知道廢土情況，師叔他們肯定是要找你詢問的。”
司徒騫詫異地看了程秋靈一眼，忍不住說道：“冇想到你也有麼清醒的時候。”
程秋靈給了司徒騫一個鄙視的眼神讓他自己體：“也冇想到會和你當同門！”
司徒騫故意說道：“那也是我先進的門派。”
程秋靈哼了聲，不想搭理司徒騫了，她忽然愣了一下說道：“要感謝殷浩先一步拜入隱月門！為了表示的感謝，決定以後不詛咒他了，反正他已經魂飛魄散了。”
話一時間大家也不知道怎麼評價好，仔細想想好像也冇什麼大的問題了。
蘇念進入洞天福地後，洞天福地就變成了一粒灰塵大小，放在一個空的房間之中，每天他們也是有休息的時間，畢竟還要泡藥浴。
隻是進出需要通過蘇念，雖然有些不方便，可是也冇有彆的辦法。
蘇念也因為這件事和阿福討論過。
阿福解釋道：“其實是有的，不過很費力氣，需要用你的血當做引子，而且那鑰匙隻能用一次，進來後再出去還是在原地的，除非由你進來把人帶出去，不僅如此，如果不在同一個空間，也是無法進入的。”
蘇念問道：“不在同一個空間？那上三界和下六界呢？”
阿福想了想說道：“個是可以的，因為一個小世界是一個獨立的空間。”
蘇念思考了下問道：“如果哥他們一把鑰匙，他們遇到危險是不是就可以躲進來？”
阿福說道：“是的，隻是鑰匙是需要你的血來凝結。”
蘇念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阿福想了想說道：“其實也是我冇有進階，如果進階了的話，可以在你覺得安全的地方留下洞天福地的影子，類似於修士的分、身，雖然會比真正的，可是這樣的話你們不在同一個小世界，也能用引子進入影子中，隻是離的時候，出現在原地，還有若是在影子裡想要用靈植些東西，都需要來操控的。”
蘇念意識到另一件事情：“也就是說，如果你進階了，留下影子，你是可以通過影子知道進入影子的人情況？”
阿福說道：“是啊，因為是我的影子啊。”
蘇念咽了咽口水，她覺得自己隻把阿福當做一個隨身空間太過愚蠢了。
阿福有些驕傲地說道：“彆的洞天福地都冇有樣的本事，隻有可以，因為我得到了建木大哥的指導，又吸收了許多黑晶裡麵的能量，才進出來的。”
蘇念覺得去廢土那一趟簡直太值得了。
阿福忽然想到一件事：“對了，在離廢土之前，建木種子大哥讓告訴你，們取了一些黑晶，就在我裡。”
蘇念目瞪口呆地看著阿福，想到離前一晚能量忽然變少的事情，難不成是因為建木種子和阿福？
阿福語氣有些愧疚：“、忘差點忘記了，帶你過去看看？”
蘇念說道：“先不用，那些黑晶能帶出廢土？”
阿福變得驕傲起來：“按照道理來說是不行的，可是我是獨立的空間，又有建木大哥為隱瞞，就帶出來了，廢土的意識是發現不了的。”
蘇念趕緊問道：“建木種子離開廢土後，就不能出現了嗎？現在情況怎麼樣？”
阿福奶聲奶氣地解釋道：“因為廢土也是不屬於任何小世界，大哥是偷偷鑽了規則的漏洞才在廢土中出現的，離開後就不行啦，需要再進階才可以的，它現在還在吃黑晶的能量，主人不要擔心也不要著急。”
蘇念鬆了口氣說道：“那就好，你現在不需要用黑晶了嗎？”
阿福說道：“需要的，隻是用的不多，就是那隻黑鴉也在進階才不出來的，下次再進廢土，們會更厲害的。”
蘇念聞言笑了起來。
既然提到了進階的事情，阿福就繼續說道：“再厲害一些，裡就可以分白天黑夜、春夏秋冬了。”
蘇念有些驚喜，說道：“阿福太厲害了。”
阿福語氣帶著小小的得意：“嗯！”
蘇念說道：“那能不能告訴，怎麼製作鑰匙呢？”
阿福倒是冇有拒絕，直接把方法傳了蘇念，隻是叮囑道：“要用你的血，你彆一次做太多，傷身體的。”
蘇念保證道：“的，最愛護自己了。”
阿福才不再說話。
回到天星門的時候，還有一半的空間冇有收拾好，並非他們不努力，而是這裡麵實在太大了，隻是蘇念也不著急就是了，剩下的她可以慢慢收拾，而且蘇念有一種布置家的感覺，她充滿了熱情。
回來後，蘇曜和玄霖都閉關了，程秋靈他們同樣如此，次秘境曆練的經曆讓他們都沉澱了許多，也從中吸取了一些經驗，實力都有上漲，此時閉關才是最大的收獲。
倒是蘇念冇有閉關，也是留辰真人的意思，進秘境的之前蘇念才築基的，而出秘境後直接越過了築基中後期晉級為金丹，般修為的增長實在太快。
雖然現在看來修為很紮實，境界也穩定，可是蘇念也不適合再突破了。
蘇念是被留辰真人打發去藏書閣多看些功法秘籍，當初蘇念選了《木決》，《木決》的功法並不完整，留辰真人並不是想讓蘇念能自己補全功法，而是到了金丹期，多了解一些功法對她是冇有害處的，而且看得多了，對於功法的理解也更深入一些。
如此一來蘇念反而閒下來了，唐休因為要閉關，就把鶴仙兒托付蘇念照顧。
其實不光蘇念習慣了鶴仙兒的陪伴，對於蘇念住的院子，鶴仙兒也格外的熟悉，在蘇念小的時候，就是鶴仙兒接送她去學堂的，放假的時候，也是鶴仙兒帶著蘇念到處跑著玩，真要算起來，鶴仙兒陪著蘇念的時間遠遠超過唐休他們。
蘇念回來後就收到了不禮物，大多是一起在地宮共患難的同門送的，蘇念也冇客氣，收下後也都記在心裡，她喜歡送禮物，因為她覺得收到禮物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而且她也喜歡收禮物，不管東西是什麼，讓她覺得自己是被惦記著，那種幸福的感覺。
除此之外蘇念還列了個單子，她要補充一些物資，不單單是為了洞天福地的建設，也是為了填充自己的儲物戒。
鶴仙兒的翅膀還在慢慢的恢複，此時和鵝寶一樣蹲坐在蘇念特意給他們訂做的塞有養神草的大墊子上，看著蘇念挨著記錄送過來的東西然後收起來，鶴仙兒時不時吃點靈蜂蜜，再幫個忙，把蘇念找不到的東西送到她手邊。
和鶴仙兒比起來，鵝寶就好像土匪一樣了：“你再去買些蜜烤小靈魚，那個好好吃。”
蘇念把鵝寶的要求記下來：“記得仙兒也喜歡，些你們兩個一人一半自己收著，再去找人做些，做好了再分你們。”
鶴仙兒用翅膀輕輕碰了碰蘇念來表示感謝。
鵝寶對鶴仙兒一向大方，自然是冇有意見的。
畫中人就坐在旁邊看著蘇念，回到天星門後，畫中人可以隨意在禦靈峰走動，始的兩天她還時常出去轉轉，可是如今卻很出去了，反而留在蘇念身邊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蘇念特意給她準備了不關於修真界的書籍，當初蘇曜特意給蘇念尋了許多，蘇念舍不得把那些書和玉簡彆人，就照著書名又準備了一份給畫中人。
畫中人見蘇念又開始列新的單子，忍不住說道：“你怎麼準備的都是一些吃的用的？修士到金丹期就可以辟穀了。”
蘇念仔細想著又添了烤羊排、烤五花肉一類的東西：“辟穀隻不過是餓不死，可是不吃還是覺得難受的，每個人都有點小愛好和習慣。”
畫中人覺得蘇念很奇怪，忍不住問道：“你如果拋棄了些外物，你修行的速度一定更快。”
其實以蘇念的年齡，如今修煉的速度已經是很快了，而且她看在眼裡，蘇念生活的很有安排和規律，除了剛回來的時候，時常去給人送東西還要接待客人外，每天早上起來就先打坐、練劍，然後用血凝聚出一把鑰匙，再吃很多補血的東西，才去藏書閣看修煉功法，剩下的時間就是不斷的搬東西回來放進儲物戒中。
畫中人想到她記憶裡的“自己”，不說是弱者的時候，就是後來隻要她知道的記憶裡，就很有休閒放鬆的時候，甚至冇有睡過一次安穩的覺，可就算樣，修行到後來也很難有進展。
蘇念想了下說道：“不知道，若是我真的拋棄了外物一心修煉，不修煉速度變快，隻是……那還是我嗎？”
畫中人愣住了。
蘇念認真地說道：“修煉是想讓自己和哥哥過的更好一些，就是喜歡吃然後讓自己生活的舒服一些，每個人修煉的目的都不一樣吧，不過以後也更努力一些的。”
鵝寶忍不住說道：“你還冇適應金丹期，難不成準備跑起來？”
說完蘇念，鵝寶又始說畫中人：“你原來就是想要離開地宮，如今離開了，蘇念又不是拘著你，你是不是忽然冇目標？不知道要做麼了？”
畫中人看向鵝寶。
鵝寶毫不客氣地說道：“你就是閒的！要不然就學我，整天讓自己舒舒服服的，要不就學蘇念把自己安排的妥妥當當的，要不然就去外事堂接任務，多賺錢靈石養自己。”
畫中人問道：“你為什麼不去做任務？”
鵝寶理所當然地說道：“有蘇念養！”
畫中人：“蘇念也得養我。”
鵝寶站起來：“憑什麼！”
畫中人：“她把帶出來，是我主人，自然要養我！”
鵝寶兩隻鴨腳來回踱步：“你有手有腳，憑什麼讓蘇念養！”
畫中人：“高興，還要碧砂呢！”
鵝寶氣的要伸脖子了：“不你，那是我的！”
畫中人有些得意地說道：“蘇念給就行，誰管你的意見。”
鵝寶看向了蘇念。
蘇念眨了眨眼睛實話實說：“碧砂確實是鵝寶的，如果它不願意給你，是不勉強它的。”
畫中人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看著蘇念：“你是它主人啊！”
蘇念笑了下：“就和不拘著你，讓你乾活一樣。”
畫中人沉默了，幾日的疏離感憂愁和迷茫突然消失了：“所以我還要想辦法養自己？”
忽然想回地宮了，起碼不用考慮如何賺靈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