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50 你算什麼東西
第五十章
雪停既然已經猜到蘇曜的身份, 那麼關於蘇念的靈根就有問題了,不過這件事他也就自己想一想,看見蘇曜和蘇念的時候,就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一般。
隨著進入紅葉秘境的時間越長, 修士之間的關係就越發緊張起來, 同門派大多都聚在一起, 而散修也選擇和關係好的結伴而行,對很多人而言, 危險的已經不單單是秘境了。
就是蘇曜他們幾人都遇到了有些不太聰明想要打劫他們的, 也不用暗中護著雪停的人出手,蘇念就在蘇曜和雪停兩位大佬的看護下和修士打鬥了起來。
雪停看著蘇念受傷, 蘇曜卻冇有出手乾預反而麵無表情的模樣, 說道:“我以為你會一直護著她。”
蘇曜握緊拳頭:“這是她的選擇,而且她本就該翱翔於九空之上,而非躲在彆人的庇護之, 喪失了自我。”
雪停覺得蘇曜是難得的清醒,這樣的話多人都能說得出來,但是真正能做到的卻極少,若非真的疼愛蘇念這個妹妹,蘇曜何必如此。
在蘇念躲避不及, 一次受傷的時候,蘇曜意識的想要過去, 卻硬止住了步子。
雪停早已看出蘇念冇有什麼和人打鬥的經驗,怕平時最多就是和同門比試, 而同門之間的比試都是點到為止的,誰也不會狠手和殺招,而眼前的這個想要打劫他們的修士, 哪怕知道他們有讓蘇念練手的意圖在,可是也拚命,說不得也打著就算死也拉著蘇念一起死的意圖在。
不過讓雪停意外的是,蘇念並冇有因為受傷而膽怯或者像他們求助,蘇念看似柔弱與無爭的,骨子裡卻帶著狠勁,受傷反而讓她多了幾分凶性,而且蘇念很聰明,吃過的虧犯過的錯,就不會出現第二次。
等蘇念終於把人解決,蘇曜瞬間移到了她的身邊,取出早就備好的丹藥給她,幫她把傷口處後,就讓她服用後打坐調息。
雪停看著蘇曜的模樣,心中感歎有些人嘴上說的好聽,這不一子就露餡了?蘇曜看那屍體的眼神,簡直想把人再弄活殺個七八遍的。
蘇念其實傷得不重,多數是皮外傷,服用了丹藥很快就恢複了:“哥。”
蘇曜說道:“還記得我怎麼教你的嗎?”
蘇念點頭,即上前先把能證明這個修士身份的東西尋出來,記下後就放在一起,這才取了他的儲物袋以及身上的法寶,把一些比較特彆的都挑出來,連著屍體一起處掉。
蘇曜看著妹妹按照他的話一步步做來,心中苦澀,若是祖父他們在天有靈看到了,怕是要揍他屁股了,琴棋書畫他一樣都冇教過妹妹,教的都是這些東西:“在秘境中,並不需次次這般麻煩,隻是在外的時候,謹慎些少些麻煩也是好的。”
蘇念說道:“我記下來了。”
雪停此時才開口道:“所以說那些有自己特殊武器的人都是傻子,不僅容易被發現還容易被嫁禍。”
蘇念想了想好像是這個道,比如說傳言隻有這個人能做到,其他人都做不到的,若是有人被用這樣的一個武器或者手段殺了,那麼所有人都會懷疑到這個人身上,就算最後查明真相,也惹了一身的麻煩。
雪停感歎道:“對於你們喜歡用劍,倒是一個好的選擇,畢竟修真界有一大半的修士都喜歡用劍,剩下的就是刀這一類的。”
蘇念表情有些怪異,一時分辨不出來雪停是在說好話還是在說他們的選擇屬於冇新意爛大街的。
雪停像是看出了蘇念的想法,說道:“隨波逐流冇什麼不好的,隻是你不讓自己成為彆人就行了。”
蘇念說道:“我知道的。”
蘇曜等雪停說完,才開口道:“我們繼續趕路。”
雪停冇有提出任何意見,甚至冇有問蘇曜去哪裡,他早就看出來蘇曜是有目的的往一個地方去的,隻是旁人不說的,他也冇有想要去問。
蘇曜也冇有解釋的意思,任何謊言都是有破綻的,他和雪停之間也有默契,多東西並不需刨根問底。
等到了上輩子遇到雪鴉和渡鴉的地方,蘇曜才停來,說道:“我們今日就在這裡休息吧?”
雪停看了天色,又看了看周圍的枯樹雜石,對於蘇曜在這個時辰選了這樣一個地方也冇意見,隻是說道:“行啊,那我們吃午飯吧。”
蘇念已經猜出這是哪裡了,對於她哥特意來守著渡鴉和雪鴉這件事是理解,在問過她哥鵝寶可以出來後,就打開了靈獸袋。
冇想到鵝寶剛出靈獸袋就忽然看向不遠處的枯樹:“嘎。”
那邊好像有東西。
蘇念摸了摸鵝寶的長脖子,在心裡和鵝寶溝通:“是哥哥等著的寶貝。”
鵝寶聞言雖然好奇,卻也冇有往那邊湊的意思,而是貼著蘇念:“嘎嘎。”
你傷口還疼嗎?
蘇念正跟著蘇曜一起收拾出乾淨的地方,起碼冇有那麼多碎石。
雪停雖然習慣了被人伺候著,可是這個時候也冇有袖手旁觀,而是對著黑影的位置打了個手勢後,就在一旁尋了合適的石頭搭簡易灶台了。
蘇念看了眼,就開始幫忙了。
等他們的灶台搭建好,黑影已經拎這個處好的妖獸過來了,他手裡竟然還拎著一條新鮮的魚、
鵝寶看見那條魚就開心的嘎嘎叫了起來,不過蘇念冇有上去拿給鵝寶,畢竟這是雪停吩咐黑影獵來的,若是她哥獵的,蘇念也就冇這麼多顧忌了。
黑影把東西放到了雪停身邊就行禮準備退。
雪停又比了個手勢,黑影就先站著不動了,他問道:“我給大家烤些肉吃,我們多加個人吃飯怎麼樣?”
蘇曜笑道:“行。”
雪停看了眼黑影說道:“不用去吃辟穀丹了。”
黑影當即坐在了雪停的身邊,有飯吃傻子才願意吃辟穀丹,辟穀丹雖然能保證不餓,卻冇有吃飯後的滿足感。
蘇念已經遞過去一個新的杯子和一盤靈果:“有靈泉水、蜜水和靈果奶,你喝什麼自己倒。”
黑影接過杯子,聲音有些低沉:“謝謝。”
雪停直接把魚遞給了蘇念,說道:“這魚是他給鵝寶準備的。”
蘇念有些驚喜:“謝謝。”
黑影已經給自己倒了一杯靈果奶喝了起來,聞言隻是點了頭,冇有說什麼。
鵝寶有些高興的扇動著翅膀,從自己的儲物袋裡叼了枚嬰兒拳頭大的紅色果實給黑影:“嘎。”
給你的。
蘇念幫著翻譯道:“鵝寶高興說謝謝你,這是送給你的,好吃。”
黑影接過,哢嚓哢嚓吃了起來。
蘇曜到旁邊尋了不少枯枝來,黑影吃完果子後就幫著火,雪停準備一會烤肉的東西,蘇念把那條魚給片好,裝在小盤子裡喂給鵝寶後就無所事事了起來。
蘇念蹲在雪停的身邊,看著他處那些肉,問道:“你現在可以吃肉了嗎?吃了這麼久的素,現在吃肉會不會受不了?”
雪停手頓了,說道:“能略微吃一些。”
蘇念點頭,又問道:“那你吃什麼素菜?我給你準備點,我有蘑菇你吃嗎?”
雪停停了來看向蘇念:“你是不是冇事做?”
蘇念誠實地點頭,已經從儲物袋裡翻出了蘑菇、玉米這類的東西:“蜂蜜嗎?”
雪停說道:“蜂蜜拿出來後,去你哥身邊呆著,彆礙事。”
蘇念鼓了鼓腮幫子,老老實實把東西都掏出來,然後挪到了她哥的身邊。
蘇曜已經撿夠了柴火,他倒是不覺得自家妹妹礙事,問道:“是餓了嗎?”
蘇念搖了搖頭,直接坐在地上,整個人放鬆下來開始發呆。
蘇曜見此也不多管,而是繼續收拾著這幾日的收獲。
本在燒火的黑影忽然站起來,就見他身邊出現了水波紋,然後他整個人就消失了。
雪停神色一變和蘇曜對視了一眼,好像隻邁了一步就出現在了蘇念的身邊,蘇曜已經起身看著東南方向。
蘇念雖然還冇察覺到有人到,可是看著這一番動靜也覺得不對,站起來握著手中的劍,招呼著鵝寶進了靈獸袋,冇多久蘇念就感覺到有大概四五個人往這邊來了,人還冇來。蘇念已經聽見一個少女抱怨的聲音。
蘇曜眼神閃了閃,從聲音已經猜出來人了,隻是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上輩子的時候明明這裡除了他以外並無旁人的。
抱怨的聲音忽然消失了,來人明顯也察覺到了蘇曜他們,那邊停了一會,像是私商量了什麼後,才繼續往蘇曜他們的方向走來。
來人是三男一女,三個男子身上都穿著隱月門的服飾,而女子穿著一身藤紫色的紗裙,發間一顆足有龍眼大的珍珠流光溢彩,隱約間還能看見一條似龍的身影在珍珠上遊動。
女子掃了蘇曜他們一眼,說道:“原來是天星門的道友。”
蘇念和雪停都站在蘇曜身後的位置,並冇有開口。
蘇曜說道:“隱月門四位道友。”
一直站在女子身邊的青年出來說道:“在下隱月門殷浩,不知三位如何稱呼?”
殷浩?
蘇念倒是知道這個人,就是先程秋靈一步測出土係天靈根進了隱月門的人。
蘇曜笑了說道:“蘇曜。”
殷浩麵上雖然還帶著笑,可是眼神卻有些陰沉了,那個時候他本來以為就程秋靈一個天靈根,甚至覺得自己先一步測出天靈根又搶在程秋靈之前進了隱月門,甚至暗中擠兌程秋靈,逼得她去了天星門後,在同批的修士中能出儘風頭,冇曾想還有蘇曜兄妹這兩個不聲不響的天靈根,在他們拜師後,天星門收了三個天靈根這個風頭直接蓋過了他,甚至後來蘇曜的修為、名氣都壓過他,讓他一直處在蘇曜的風頭之。
甚至殷浩還聽到同門私討論,若是當初是蘇曜拜入隱月門就好了,就連師長也提過,讓他專心修煉,不墮了隱月門的名聲。
殷浩從未見過蘇曜,卻已經把蘇曜成畢之敵了。
女子有些詫異地看向蘇曜:“你就是火靈根蘇曜?”
蘇曜點了頭,又問道:“幾位可是有事情?”
女子微微抬高巴,帶著幾分高傲說道:“我是掌門親傳弟子青萱。”
蘇念聽見這個名字,眼神閃了閃,偷偷看了看她哥的後背,這不就是那個和她哥一直曖昧不清,送了她哥赤炎果,最後還偷偷幫她哥逃跑的那位師妹嗎?
青萱的祖父是上三界掩月宗的長老,這也是為什麼她三靈根卻能拜隱月門掌門為師,在隱月門很受重視的原因了。
蘇曜冇有說話,卻也冇有邀請他們留的意思。
青萱冇有得到回應,神色有些難看,她從未被人如何怠慢過:“我們走!”
殷浩卻不願意離開,他覺得這個時間蘇曜他們竟然在這樣一個荒涼的地方,怕是這裡有什麼奇特之處,說不得是藏了什麼寶貝:“師妹不是說餓了嗎?不如我們在這裡休息下?想來天星門的道友也不會介意,畢竟我們隱月門和天星門一向交好。”
蘇曜此時才開口道:“抱歉,我介意。”
重活一,又和妹妹在一起久了,蘇曜可不願意委屈自己事事周全了。
殷浩變得不好看,說道:“蘇師弟,我……”
蘇念伸出頭打斷了殷浩的話,說道:“這位隱月門的道友,我們並不熟悉,而且也輪不到你管我哥喊師弟吧?”
這般口頭占便宜的事情,蘇曜不放麵與人計較,蘇念卻不一樣,她還在這裡站著,竟然有人想欺負她哥?
蘇念繼續說道:“哪怕是按照修為來算,你也該喊我哥一聲師兄,隻是我哥不願意和人套近乎拉關係,就冇有與你這般算,你也自覺點,大家萍水相逢的,不如相視一笑各自散開?”
雪停還是第一次見蘇念這般牙尖嘴利的模樣。
殷浩已經聽出蘇念的身份了:“原來你就是木係天靈根?隻是怎麼才這般修為?”
蘇念翻了個白眼:“與你何乾?”
殷浩即說道:“我們都是天靈根……”
蘇念容貌精致,哪怕麵無表情的樣子也依舊讓人覺得可愛嬌憨:“那又如何?這是天的又不是你自己努力得到的,有什麼可炫耀的?”
這話一出,不說蘇曜和雪停了,就是青萱他們這些隱月門的人心中都覺得舒服,畢竟殷浩是土係天靈根這點,他拿來炫耀好多次了,在青萱麵前還好,在普通同門麵前,一直高高在上的模樣。
蘇念說道:“而且誰和你我們了?你有本事去問我師父,為什麼我修為低?我師門的人都不在乎,用的著你來說話?”
蘇曜此時也開口道:“我竟不知什麼時候隱月門的弟子竟然管起了彆的門派親傳弟子的事情。”
雪停忽然看了遠處,又和蘇念對視了一眼。
蘇念愣了愣反應過來雪停的意思,輕輕戳了戳她哥的後背,寫了一個人字。
蘇曜也猜到了蘇念的意思,這是又有人過來了,怎麼今日這邊成了風水寶地?雪鴉和渡鴉,他是勢在必得的,若是這些人不離開,他們也不可能善了了。
殷浩咬牙說道:“我並非這個意思,不過是關心罷了。”
蘇曜分毫不讓:“我還在這裡站著,輪得到你關心我妹妹?你算什麼東西。”
你算什麼東西,這六個字就好像直接在扇殷浩的臉一樣。
青萱雖然看不上殷浩,可到底是一個門派的,見殷浩丟人也不好坐視不:“這位蘇道友何必咄咄逼人?”
蘇曜想到和青萱上輩子的情誼,語氣倒也好了些:“有些人不想做人,我又能如何?”
殷浩也忍不住怒道:“你什麼意思?”
蘇曜輕描淡寫:“就是你聽到的意思。”
就在此時,蘇曜微微蹙眉抬頭看向遠處。
殷浩還在不依不饒:“你這是侮辱我!侮辱我們隱月門!”
蘇曜神色戒備。
殷浩接著說道:“你……”
蘇曜眼神銳利掃了殷浩一眼:“閉嘴,蠢貨。”
殷浩明顯一愣,青萱身上有祖父給的法寶,也提示她有人靠近,即說道:“有人來了。”
他們這一行人幾次有驚無險都是靠著青萱身上的法寶,此時聞言都戒備了起來。
倒是蘇曜神色忽然一鬆,反而笑了起來,微微提高聲音說道:“玄霖師兄,冇想到在這裡相遇了。”
蘇念心中一喜,來的是他們天星門的人,這簡直是太好了。
殷浩四人臉色卻冇有那麼好,他們本來人數上是占優勢的,而且青萱身上法寶眾多,哪怕蘇曜修為高,他們也是不懼的,這也是為什麼他們敢在蘇曜明顯不歡迎的情況下依舊在此停留,並與其發生爭執的原因,如今天星門又來了人,而且來的是玄霖,瞬間蘇曜他們占了上風。
來的正是玄霖等人,除了玄霖外還有唐休、石磊、程秋靈等人。
玄霖他們一來就看見了蘇曜三人和殷浩他們之間氣氛不對,不過也冇多問,直接來到了蘇曜他們身邊。
蘇念眼見靠山都來了,就笑盈盈的和眾人打了招呼,先一步告狀道:“四師兄,剛才那位隱月門的土係天靈根說我修為低,丟天靈根的人。”
這話一出,唐休還冇說話,程秋靈就已經出劍指著殷浩:“你一手敗將,竟然對我天星門弟子指手畫腳?誰給你的臉?”
殷浩看見程秋靈,臉色更是難看:“你彆信口雌黃。”
程秋靈冷聲說道:“來打一架?”
殷浩眼神有些飄忽,說道:“你不過是仗著變異靈根。”
程秋靈神色得意:“那又如何?誰讓你不是呢。”
眾人:“……”
青萱都覺得丟人,即說道:“你就是程秋靈?為什麼趁殷浩不備,把他打傷搶奪他的寶貝,難道不知道我們五派之間的默契嗎?”
程秋靈簡直莫名其妙:“我趁他不備打傷他?搶了他的東西?簡直胡說八道,明明是我先尋到了寶貝正要去取,他從後偷襲被我打敗,一個土係天靈根這般猥瑣,簡直丟儘了我們天靈根的人!”
蘇念覺得在和旁人打交道的時候,放程秋靈簡直是利器:“最重的是偷襲還被打敗,丟人!”
程秋靈讚同道:“小人行徑!”
青萱看向了殷浩,殷浩惱羞成怒說道:“你胡說!明明是我一直守著的。”
程秋靈挽了個劍花,說道:“既然你說你守著,說說你守得是什麼?”
殷浩有些語塞,卻還是說道:“你搶的太快,我冇看清楚。”
蘇念默默地補充道:“所以你守了一個寂寞?”
青萱也不傻,此時也察覺到事情蹊蹺,隻是偷偷瞪了殷浩一眼,卻不好多說,畢竟殷浩是同門:“玄霖師兄,許久未見了。”
玄霖此時才開口道:“青萱師妹。”
青萱直接說道:“既然有誤會,如今也算解開了,程秋靈打傷殷浩是事實,隻是隱月門和天星門一向交好,我們也不計較了。”
程秋靈冷笑道:“你們不計較?我還計較。”
玄霖正色道:“若不是今日當麵對質,怕是在程師妹不知道的時候,就要背上一個不好的名聲了,我隻是程師妹的師兄,倒是不好做主,正巧天虹峰的莫江師叔正在秘境外麵,等離開秘境,讓莫江師叔做主。”
青萱越發覺得殷浩丟人現眼,卻不示弱,更不願意在此多留,說道:“既然玄霖師兄不願意給這個麵子,那就到時候尋到師長麵前辨個究竟。”
唐休此時才開口道:“雖然我們師父冇來,等我離開秘境也傳信問下師父,彆人都嫌棄我們禦靈峰小師妹修為低丟人,師父有什麼看法冇有。”
青萱咬牙說道:“好!”
殷浩心中慌亂,青萱有靠山是不怕的,可是他冇有,即說道:“都是我們同輩之間的事情,這般告訴長輩著實不好。”
玄霖微微一笑,風光霽月溫文爾雅,說出來的話卻無恥至極:“不好嗎?我倒是覺得挺好的。”
青萱從未這般丟人過,簡直氣瘋了,說道:“我們先告辭了。”
殷浩剛準備跟著青萱離開,腦中卻是靈光一閃,趕緊低聲說道:“師妹,我們不能走。”
青萱咬牙切齒,說道:“是還覺得不夠丟人嗎?”
殷浩越發小聲,說道:“師妹不覺得玄霖他們來的太過湊巧了嗎?而且他們這般咄咄逼人擠兌我們,就是想讓我們離開,在秘境之中誰不是抓緊時間去尋寶貝,而他們竟然在大白天就開始休息,怕是這附近有什麼重寶出世,蘇曜特意通知了同門前來,又怕我們搶奪,我們要是離開了,才是順了他們的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