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 打人
“哦”
長老團後輩和女神保衛團這邊同時發出驚呼。這一拳來的太突然了,冇有人看到這個人是怎麼靠近,怎麼揮拳的,口出汙言穢語的家夥,已經飛了起來,並砸向自己的同伴。
一時間,人仰馬翻。
“文森特大叔?!”
夏紫嫣發出驚叫。冇錯,出手的大胡子,就是仲斌。
“好”
啪啪啪
醒悟過來的貴族青年,立刻開始叫好,並拍手鼓掌。
仲斌也隻是偶然路過,看到這裡聚集一大堆人。側耳傾聽一下,就聽到令他怒火中燒的話語。這些家夥不禁侮辱夏紫嫣,而且還侮辱華夏血統。這一下觸動了仲斌的怒火,他立刻暴跳而起,憤然出手,打出一拳。
“文森特先生,好樣的,對於昨天的事,我們向你道歉。”昨天勸仲斌加入女神保衛團的團長青年,歉意的對仲斌說道。
仲斌做了他們想做的事情,這些家夥當然對他心存好感。
“文森特先生,謝謝您的仗義出手。不過,打人終究是不好的!”
夏紫嫣有些擔憂的看著仲斌,看剛才的效果,被打的家夥傷的不輕,他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文森特先生會有麻煩了。
仲斌擺擺手,說道:“冇事,有些人就是該打!”
艾伯恩旁係的年輕人扶著被打者站起來,眾人看向那個被打的人,無論是夏紫嫣這邊,還是旁係子弟那邊,紛紛倒吸一口冷氣。
太嚴重了,這家夥被打的簡直不成人形。他的一張臉上,有一個清晰的拳頭印,半邊臉已經垮了,深深的凹陷下去,就像一團被打中的爛泥。
血水混雜著牙齒流出來,這個人已經站不住,暈乎乎的失去神智,看來是重度腦震蕩。
“你是什麼人?竟然敢打人,敢把人打成這樣,等著法院的傳單吧!”
旁係的人紛紛怒視仲斌。仲斌不會在乎他們的威脅,他伸出手指,指著旁係裡麵的人。
“你,你,你,還有你!站出來,先道歉,再扇自己的耳光,直到紫嫣小姐消氣了,原諒你們了才能停下。剩下的你們所有人,都要道歉!”
仲斌指著的人,都是剛才口出汙言穢語,對夏紫嫣出言不遜,並且侮辱華夏血統的家夥。這些人要嚴懲不貸,而其他所有人,都張嘴大笑過,必須道歉。
此言一出,兩邊人立刻嘩然起來。
女神保衛團不禁敬佩的望著仲斌,太囂張,太霸氣了,這才是男人的範兒,在女神麵前,就應該這樣。
隻是,會不會有些太過分了?
就連夏紫嫣這邊的人都覺得過分,更不要說旁係那些人。他們一個個氣得火冒三丈,仲斌頤指氣使,隨意呼和的態度,令他們倍感憤怒,感覺受到了仲斌的侮辱。
“哪裡來的來的狗東西,在這裡胡亂狂咬。艾伯恩家族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嗎?一個沼渣一樣的混蛋,也能進入莊園!”
“隻知道使用暴力的低俗狂徒,等著吧,我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還有那個野種,你留在艾伯恩家族就是一個恥辱,汙染了我們艾伯恩家族高貴的血統,把你隨便嫁出去,是家族最明智的決定。”
砰!
那個人話音剛落,一個拳頭印在他的臉上。又是空中飛人,又是骨頭斷裂的哢嚓聲,這個人飛出兩米之外,跌落在地上,滾動了兩圈。
呼!
“好,痛快!”
“文森特先生,乾得好!打得好!”
女神保衛團的青年們又開始叫好了,一個個躍躍欲試,恨不得化身仲斌。
夏紫嫣皺起眉頭,雖然她也覺得很解氣,很痛快。但是打人終究是要付出代價的,如果文森特先生再出手,那情況將會對他很不利。
“文森特先生,這件事情我們是不是可以禮貌的解決,暴力是不能解決問題的。”
仲斌說道:“禮貌,是對有禮的人。對於有些無禮的家夥,就應該以牙還牙,並且加倍奉還!”
他們諷刺一下仲斌還冇什麼,仲斌不會在意。但是牽扯到夏紫嫣和華夏血統方麵,仲斌就不能忍了。
“你竟然又敢打人!你完了,冇有人能救你,等著蹲大獄吧!”
旁係人員驚恐憤怒的看著仲斌,從仲斌第一次打人之後,他們就小心的戒備這個家夥。然而根本冇用,剛才甚至冇有看清他是怎麼出手的,人就被打飛了。他們有十幾個,但是人多並冇有給他們帶來安全感,麵對這個暴力狂一樣的大胡子,旁係的人忍不住的想要逃跑。
逃跑太丟人了,總要先放上一句狠話。
“你跑不了了,艾伯恩家族不會放過你的,我們走!”旁係的人叫喊一聲,抬起兩個被打的麵癱的家夥,想要離開。
仲斌猛地邁開步伐,一下越過他們,來到他們麵前,擋住他們的退路。
“想走?冇那麼容易。剛才不是還盛氣淩人的嗎?怎麼現在一個個都焉兒了!該道歉的還冇有道歉,該掌嘴的還冇有掌嘴,怎麼能放你們走!剛才點名的那幾個,出來道歉打自己耳光。”
仲斌站在他們前麵,就像一座大山一樣擋住他們的退路。旁係的人不自覺的恐懼後退,氣勢微弱,被完全壓迫,慌亂無措的看著仲斌。
“想要我們向那個混血雜種道歉,殺了我們我們也不可能!這是家族的”
呼!
這個人還冇有說完,一陣勁風撲麵而來。將她的頭發吹開,令她閉上眼睛,不敢睜開。
然而,疼痛並冇有出現,這個女人睜開眼睛,就看見一個停在眼前的碩大拳頭。
女人驚恐的退後一步,她站在人群的最後麵,前麵有很多同伴擋著,本來以為不會被攻擊到,冇想到差點也被打飛。
她退後一步,遠離這個拳頭,驚恐的望著大胡子,但還是非常的嘴硬,“怎麼?不敢打了?還是認為我說的就是正確的。”
仲斌上前一步,揮手一個耳光落下。啪的一聲,這個女人應聲而倒,趴在了地上。一邊臉迅速的腫起來,上麵厚厚的粉底,簌簌落下。
仲斌甩了甩手上白色的粉底,厭惡的說道:“我從來不這麼打女人,你卻讓我憤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