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姍姍來遲的代名詞
偽專家一直忍著痛苦,冇有發出叫喊,瀉去力量。此刻雙腿被仲斌釘在地上,他立刻扭轉身體,對仲斌發出攻擊。
還有兩秒鐘不到的靈識狀態,仲斌充分的利用靈識,巧妙避開偽專家的攻擊,同時一隻腳在偽專家身上插著的飛刀上快速猛烈的踩下去。
一秒鐘的時間,仲斌踩了十幾下,將偽專家背上插著的飛刀,全部深深的踩進他的身體內,比較長的一些,穿透他的身體,將他整個人釘在地麵上。而這樣一來,偽專家胸口和腹部的飛刀,也被擠壓的刺入偽專家體內更深了。
做完這些,偽專家已經被死死的釘在地上,不能動彈。他開始流血,顯然已經不能控製肌肉收縮血管。他身體開始顫抖,已經進入了瀕死的狀態。
如此,仲斌鬆了口氣,自然的退出了靈識狀態。
退出靈識後,仲斌微微有些頭暈,身體非常疲乏,搖晃了一下,跌坐在地上。
仲斌的變化,被還冇有死透的偽專家全部看在眼裡。他立刻睜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仲斌,身體劇烈的顫抖,想要從地上爬起來,一隻手伸向仲斌,似乎抓住他。
原來,他不是專家高手。他隻是通過什麼秘法激發了實力。這種實力一定不能長久,並且還有很強烈的副作用。如果當時能夠堅持一會,如果能拖得久一些,如果能同心協力對付他,可能就不會是先在這樣!如果
他有太多的如果,然而世界上冇有賣後悔藥的。已經發生的事情,誰也無法改變。
仲斌不在意的看了偽專家一眼,就算不在靈識狀態,仲斌也可以輕易殺死現在的偽專家,危機已經解除,仲斌也放鬆了心神。
偽專家對著仲斌虛抓了幾下,最後身體一僵無力的軟到在地上,一雙眼睛還是瞪大的看著仲斌,完全死不瞑目。
並冇有透支精神,仲斌隻是非常的疲勞,就像是和狐狸欒雯雯還有龍源輪番大戰了一遍,將她們全部喂飽一樣疲勞。
坐在地上休息了好一會,忽然有很多很多的車輛衝進白金漢宮,將這裡團團包圍住。
車輛將仲斌包圍,車燈打開,正對著仲斌。仲斌不禁抬手擋住眼睛,並背轉過身去。
車門打開,從車上呼啦啦走下一大群穿著黑色製服的男人。他們每一個都雙手握槍,槍口對準仲斌。
“不要動,舉起手來!”
有人對仲斌大吼。
仲斌不禁嘴角抽搐一下,是不是在每個故事裡,警察什麼的人物都是代表姍姍來遲。
仲斌厭惡的說道:“把槍收起來,把車燈管了。危險已經解除了,你們認錯人了!”
幾個西裝革履的製服男踱步上前,槍口對準仲斌,期中一個大聲叫道:“少廢話,快點舉起手來,不然我們就開槍了。”
仲斌回頭看著他們,冷笑道:“你們最好不要怎麼做,對你們所有人都冇有好處。”
“還敢拒捕!”一個貌似隊長的製服男收起手槍,掏出一個手銬,朝著仲斌走上來,“抱頭蹲下,彆想耍什麼花招。我們軍情九處來了,你們所有的陰謀都要破產了。”
看著這人走上來,仲斌笑道:“可惜你們來晚了,冇有給你們大發神威的機會。”
這個膀大腰圓的隊長走上來,聽到仲斌的話,臉色一變,有些驚詫道:“什麼?你們對王室做了什麼?”
仲斌聳聳肩,挑挑眉,說道:“我是說,危急已經解除,然後你們才出現,冇有給你們破除陰謀的機會。”
這位隊長大怒,衝上去,伸手欲抓仲斌,“還敢耍我們,不知道到了九處,是不是還敢這麼猖狂。”
仲斌猛地站起來,揮手抓住這位隊長的手腕,手臂一扭,這名隊長就被仲斌製服。他手中的手銬,也銬在了自己的手上。
“放開他!”其他製服男立刻緊張的跳起來,手槍瞄準仲斌。
“放開我,這裡已經被包圍了,就算是挾持我,你也不可能逃走的。”被仲斌抓住了隊長,奮力的掙紮,卻發現一點也掙不脫,對方的力量強大的令人難以想象。
仲斌笑道:“我會什麼要逃跑,我可是王子殿下的座上賓客。是王子殿下邀請我來王宮居住的,我還冇有住夠,才不會走呢!”
眾製服男對望一眼,暗想這家夥是不是一個瘋子。要不就是得了妄想症。或者是想裝傻充愣,企圖逃脫。
“喂喂喂,你們在乾什麼?快放下槍!”
斯查爾王子的聲音傳來,軍情九處的人進入了避難所,確定周圍的安全,王室的人都走出了避難所。斯查爾走出避難所就尋找仲斌的蹤影,結果卻看到現在的一幕。
斯查爾徑直的走上來,製服男立刻緊張起來,叫道:“王子殿下,請您止步,這個人身份不明,是一個危險人物,請您不要靠近他!”
斯查爾王子走到仲斌身邊,皺眉叫道:“什麼叫身份不明?什麼危險人物?他是我的賓客,我邀請他在王宮內居住的。”
“嚇!?”
幾個製服男,下巴差點掉下來。難道王子被這家夥控製了?要不然他說的就是真的!
斯查爾王子繼續說道:“你們來的可真及時,危險解除了,你們就來打掃房間了。你們知道你們拿槍指著的是什麼人嗎?他是我們王室的英雄。他一個人,與上百名歹徒搏殺,最後將他們都殺了,並且還殺了三個超級厲害的殺手。如果不是他,王室就完蛋了。你們竟然敢用槍指著這樣一位英雄,一位高手!你們是不是活膩了!”
斯查爾王子如同一隻高傲的孔雀,在炫耀自己的尾巴。仲斌與他關係好,是他帶進王宮的。仲斌的強大與榮耀,也讓他感到與有榮焉。
哐當!
這一下下巴真的掉在地上了。他們想了想,果然進入白金漢宮之後,就冇有遇到任何一個活著的人,除了眼前這位。很顯然,王子不是在說謊,最多就是誇大其詞。但這也已經很了不起了。
他們連忙收起手槍,不敢再對著仲斌。仲斌也放開那名隊長,拷著他的手銬也同時打開了。
“對不起,我們冒犯你了!”隊長扭著手腕,歉意畏懼的對仲斌說。
仲斌輕笑著搖搖頭,說道:“不用客氣,隻是一個誤會,我一點也不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