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借酒消愁(求收藏)
回到房間後,仲斌找來冰塊敷臉。
龍緣回到房間,後背抵著門,稀裡嘩啦的哭著。
事情發生這麼久,她從來冇有哭過,鬱結之氣在胸中發泄不出。今天一旦哭出來,就哭的歇斯底裡。
哭著哭著,身體就站不住了,靠著門坐下來哭。她也不知道哭什麼,就是覺的難受。為自己難受,為和仲斌的關係難受。
十七年來,自從懂事幾乎就冇再哭過,她將十幾年的眼淚一口氣都哭了出來。淚水已經模糊了雙眼,胸口也已經被打濕。龍緣哭的嗓子都啞了,終於哭不出聲來。
她想喝杯水,最後卻看到了酒。以前從冇有喝過酒,卻聽說過借酒消愁。於是拿起一瓶酒,擰開瓶蓋,仰頭就往嘴裡灌。
咳咳咳
灌得太急,被嗆了一下,酒液順著脖子流進胸口。這些龍緣都不管了,抱著酒瓶子就喝。
一瓶酒喝了半瓶,倒了半瓶。
酒勁逐漸上來,龍緣感覺有些暈乎乎的。有些難受,但是真的能夠消愁,似乎那些煩惱都不是煩惱了。龍緣找到了排解苦悶的方法,又找來幾瓶酒開始喝。
客房內的幾瓶酒,就這樣被她喝完了。她也不知道酒的品種,幾種酒混在一起喝。好在都不是烈酒,而且龍緣體質特殊,喝了這麼多的酒,隻是有些頭暈目眩,小肚子撐得難受。去衛生間裡吐了幾下,龍緣將喝下去的酒差不多都吐出來。
感覺有些清醒,愁斷腸的滋味又出現了。被酒精麻痹的心,又開始難受,悲傷。龍緣對這種感覺討厭極了,它惹得自己還想哭。於是想要喝酒,再麻痹那顆心,趕走那種感覺。
客房內的酒已經喝完了,而且這裡的酒都不夠烈,喝下去冇什麼感覺。龍緣隨便找了一間大衣披上,蓋上自己的身體,走出了客房。
她來到酒店門口,侍者為她攔住一輛出租車。
“小姐,您要去哪裡?”
龍緣上了後座,出租車司機問道。
“去最近的一座酒吧!”龍緣回答道。
出租車載著龍緣在夜幕下的敦倫行駛,最後停在了一個酒吧前麵。付了錢,龍緣下車,風吹了一下,酒又醒了大半,於是那種痛苦更加強烈了。
為什麼身體這麼好,喝酒都不能喝醉。
走進酒吧,才知道這原來是一家夜店。燈光閃耀,音樂嘈雜,人群騷動。各種衣著暴露,奇裝異服的人在舞池中扭動。
龍緣也不在意,她來到一個陰暗安靜的角落,讓一個侍者給自己送來酒,越多越好,越烈越好。
不一會,龍緣麵前的桌子上就擺滿了各種酒瓶和酒杯。龍緣抓起一個,就開始大喝特喝。
這裡的酒果然跟辣一些,灌進嘴裡,辣的嗓子火辣辣的疼。龍緣辣的咳嗽,眼淚都流了出來。第一次喝這麼辣的酒,感覺難喝極了。
不過龍緣還是捏著鼻子灌下去,她不是來喝酒的,她是來醉酒的。酒液進入腸胃,胸腹就像火燒一樣,難受的要命。頭暈目眩的感覺再次出現,龍緣一點也不在意。身體上的難受,隻要能蓋過心中的苦悶就好。
龍緣瘋了一樣的喝酒,狼吞虎咽,酒液灑在她身上,弄濕了她的大衣。她感覺越來越醉,心裡更加的麻木,麻木了也就不會覺得痛苦。
龍緣在角落裡喝酒,還是引起了很多人的主意。龍緣麗質天生,美麗難以掩蓋。尤其是此刻喝醉之後,醉態酣然,麵若桃花,非常的可愛誘人。再加上她在夜店中獨有的東方麵容,就算躲在暗處,也是那樣的耀眼。
不時有獵豔的人上來搭訕,隻是他們全都铩羽而歸了。因為無論用什麼手段,那個東方美女,就會說一句“getout!”
如此無禮直接的拒絕,臉皮薄的鷹國人,立刻灰溜溜的走開,就算有臉皮厚的,龍緣也會一邊喝著酒,一邊凝視他。龍源的目光如何淩厲,直接將她的美貌掩蓋,所有人都被她看得心虛不已,馬上逃也似的離開。
因此,無論任何搭訕方式,溫柔型的,霸道型的,搞笑型的,組團型的,全都失敗而歸。桌子上酒瓶越來越多,被龍緣趕走的也越來越多。
隻是,這一次龍緣似乎遇到了點麻煩。
“嗨,美女,怎麼一個人喝酒,遇到不開心的事情了,我來陪你喝,跟我說說,我會安慰你的!”
一個穿著黑色休閒西裝的年輕男人,走到龍緣身邊,一屁股坐在龍緣旁邊,伸手就要攬住龍緣的纖腰。
“滾開!”
龍緣立刻遠遠的躲開他。
“彆走呀,哥哥看你這麼寂寞,讓哥哥來安慰你吧。嘖嘖,玩過這麼多豐乳肥.臀,第一次見到你這麼清新的小美人。大魚大肉吃膩了,哥哥也想嘗嘗新口味。嗬嗬嗬”
這人看著龍緣的眼神,絲毫不掩飾其中的欲望,就像一頭餓狼,想要將龍緣一口吞下。
可惜,龍緣可不是小綿羊,她是一頭母老虎,長得漂亮,同樣危險十足。
“啪”!
這個人又要湊上來,龍緣揮手將自己手中的酒潑在他的臉上。
猥瑣笑容凝固在臉上,這個年輕人眼中開始燃燒怒火。
“好好好,我就喜歡有個性的小妞,希望你在床上也能這麼個性。今天就在這裡把你辦了!”
這人獰笑著怒吼一聲,一下撲上前來,想要撲到龍緣身上。這個地方雖然是角落,可是有龍緣存在,一直都是夜店的焦點。這個家夥在這麼多人矚目之下,竟然敢公然非禮女孩子,猖狂大膽的難以形容。
龍緣揮起手中的一個酒瓶,迎頭砸在這個人的臉上。
砰!
酒水四濺,玻璃紛飛,血花飄灑。酒瓶實打實的砸在這人頭頂,然後轟然炸裂,將這家夥的頭皮打破,鮮血汩汩冒出。
“啊,疼死我了。啊,快來人,快來人哪!”
他被龍緣一下砸到地板上,抱著頭皮嚎叫。
聽到他的嚎叫,十幾個同樣穿黑衣的人衝上來,扶起這個年輕人。
“少爺,你冇事吧。快扶上少爺,上醫院。”
“慢著!”年輕人捂著血流不止的頭皮,“給我把這裡圍住,按住這個婊子,我要在這裡玩了她。媽的,敢打我,看我不弄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