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都篇 076 客棧搶人(二更)
又是何時歸兮?這些時日她每日都收這樣的問句,何時歸兮?曹丕,我說過我不願做你籠中**,你又何必苦苦糾纏。
祁焰冷冷地回過頭,看到霜兒眼中的苦惱,不覺皺了眉頭,眼中流露出少有的悲涼神色。
霜兒伏案坐下,凝神想了一瞬,在布帛上回了一句話:“我走了,勿念!”寫完再仔細分析了一遍,不知道曹丕看到這張字條的時候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她輕聲一笑,將布帛重新放回小火的腿上。小火乖巧的撲了撲羽翼,幾根雪白的羽毛飛入霜兒的眼中,霜兒啐了它一口,“臭小火,居然還欺負我!”小火愣了一下,圓溜溜的眼睛眨巴幾下,隨即展翅而去。看著它展翅而走,她心裡竟有一股難以言明的痛楚。曹丕,如果你非王,我非穿越者,說不定我真會甘心停留在你的身邊。可是,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任誰都改變不了。
霜兒和祁焰去找過司馬奕,可是司馬家的亦仁藥鋪依舊處於關門狀態。當初她離開曹府,本以為自己已經到了窮途陌路了,後來她遇到了司馬奕,現在呢,司馬奕突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和亦仁藥鋪消失不見,曹府和夏侯府都已無她立錐之地了。祁焰提議道:“要不去鄴城?”
曆史上說曹家攻破鄴城後便會定都鄴城,現在若去鄴城的話,隻怕又會遇到曹氏一族。霜兒記得以前看曆史書時曾看到操攻鄴城而定都的字,不覺有些反對。可是祁焰分析道:“漢皇在許都,曹家素來挾天子以令諸候,他又怎麼會拋棄許都,而去鄴城呢?”
這個……這個怎麼解釋?曆史書上是這麼講的,她又怎麼知道曹操是怎麼想的?
既然說不服祁焰,那他們隻好去鄴城。在離開許都之前,霜兒想去看看拂兒和小冬兒。在許都認識了許多了,而唯一讓她心疼的也隻有小拂兒和冬兒。王大才那混蛋依舊在外麵野宿,拂兒本在睡覺,看到有人來了,猛地起身來。霜兒道:“拂兒不怕,是哥哥!”
自從上一次祁焰打了王大才之後,王大才便把氣都撒在拂兒身上,所以此時再遇時,拂兒滿身都是傷。
拂兒哭道:“漂亮哥哥,你帶我和弟弟走吧,我真的不想再呆在家裡了!我怕!”
霜兒愣了一下,手指勾掉拂兒眼角的淚水:“拂兒不怕,我不能帶你走。我自己都不知道下一步會發生什麼事情。要不這樣吧,我給你一百兩銀子,明日你去找你的母親,讓她決定你的去向好不好?”
霜兒回頭看了祁焰一眼。祁焰麵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扭頭又看向彆處。
“那漂亮哥哥,你打算去哪裡?我如果想去找你的話應該去哪裡找你?”
“鄴城。”
辭了拂兒,兩人決定先找一家客棧住下。離城門最近的客棧是‘錢勾客棧’。
店小二見是兩個男丁,趕緊迎過來笑著對霜兒說:“兩位公子來得正不是時候,我們店裡隻有一間房間了。”
霜兒猶豫了一瞬,抬眼看著祁焰,用目光提示祁焰快點發揚他的紳士風度。祁焰目光清冷的掃了她一眼,淡道:“你們這邊有冇有馬房?”
“馬房?有是有,隻是這位公子你又何苦委屈自己呢,兩人宿住一間房不也很好?何必去馬房睡一晚呢?”
祁焰又掃了霜兒一眼,心中無限鄙視,卻依舊淡道:“你先帶這位公子上樓去。”說話間,他掃了客棧的二樓住處,轉身疾步而去。
攻占成功!霜兒像一隻鬥敗的公雞終於贏了一回般做了個勝利姿勢。那店小二笑著說:“公子請隨小的上樓來。”樓上的房間倒挺雅致,裡麵放了一個浴盆。霜兒想起住夏侯家的這些日子裡都冇有舒服的洗過一次澡,便道:“小二哥,麻煩你幫我送點熱水來。”
小二哥甩了甩帕子,笑道:“好咧!”
熱水溫度適中,熱氣能擴張血管,加速血流速度。霜兒舒服的坐在浴盆裡,不停地讚歎:人生最舒服的事情就是坐在熱水裡洗澡。
門外有人輕輕地問:“公子,需不需要小的來替公子擦背啊!”霜兒一聽到是男人的聲音,趕緊埋頭入水,道:“不用了,我自己能洗!”
立在外麵的店小二冇有聽清楚,以為霜兒同意了,所以推門進來。
“啊!”
女性的獨特的高音打破了夜的寂靜,一陣疾風駛來,那店小二還冇有站穩,又被那股勁風給推了出去,四周突然好安靜,隻留下兩扇門在那裡咯吱作響。
霜兒偷偷探出頭來,心想,祁焰真是好樣的,他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衝到這裡救自己。咦~祁焰什麼時候換衣服了?她愣了一下,隨即馬上反應過來了,立在門口的人哪是祁焰,分明就是曹丕。
曹丕冷冷地轉身過來,目光瞟了平靜無波的水麵,用可以殺死人的凜冽語氣道:“你打算死在裡麵的話就永遠不要出來!我會等到你咽氣為止!”
靠,這個曹丕,冇人性的東西!霜兒差點被水嗆死,趕緊從水裡出來,一臉警惕的望著他。曹丕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伸出鷹爪猛地逮住霜兒的胳膊,順勢將她一提,用旁邊的長衫一裹,便將她提出水麵。
霜兒在空中張牙舞爪:“曹丕,曹子恒,你這滾蛋,快我下來!”
“你再怎麼動我也不會放手,你休想再一聲不吭跑到我找不到的地方去!”曹丕將霜兒夾在腋間,率步就走。
霜兒氣得臉色青紫:“你不是說過讓我自願到你的身邊去嗎?你這樣巧取豪奪,我根本就不是自願的!”
“你根本就在騙我。你說我放棄一切你就跟我走,可是你現在一個人偷偷地走了,你根本就冇有打算等我的答案!”曹丕無賴的回嘴,走到客棧門口時,他吹了口哨,便有馬兒從西南方過來。
霜兒被當作貨物般嗵的一聲投擲上馬,隨即曹丕麻利的跳上馬。霜兒想起祁焰,以祁焰的敏銳能力,他怎麼會聽不到自己的求救聲呢?
曹丕的臉上像封了一塊千年寒冰,霜兒在馬上掙紮了片刻,最初依舊被他給無情的按住。霜兒求饒道:“我的包裹行李都在客棧裡,你讓回去拿一下好不好,我保證拿了以後就跟你一起走!”
曹丕悶哼一聲:“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話!”
“我說真的,大不了你跟我一起回去!”我像惡魔誘騙小屁孩一般朝他擠眉弄眼。曹丕猛地止住馬步,霜兒以為自己的誘騙起到了作用,哪曉得抬眼一看,竟看到曹丕眼中憤怒的目光。
曹丕猛地吻了下來,舌尖熟練地挑開了她的唇瓣。霜兒現在是衣未裹體,本就寒冷交迫,如今他身體壓了下來,霜兒的求暖意識直接影響到自己的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