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所謂真相
眼淚滴落在土壤裡，浸透……
“還有一件事……”商羊低下頭，好整以暇地看著陸一瑤，“你知道你的父母是怎麼死的嗎？”
“在一百年前和你一起燒死的！”
“你又知道那場大火是哪裡來的麼？”
“是你招來的！”
商羊的每一句話就是在陸一瑤的心口上插刀子，一刀比一刀深，一刀比一刀狠！
“你身來不詳，會為身邊的人招來噩運，每一世都會有人為你慘死。”商羊輕輕地說到。
“不！”陸一瑤閉著眼，大吼一聲。
她周身泛著紅黑色的光芒，看著妖異無比，聽到陸一瑤聲音的明施剛剛搞定一隻妖怪。
轉過身，看見陸一瑤在遠處，痛苦地蜷縮在地上。
“一瑤！”
陸一瑤聽到商羊的話整個人都崩潰了，身體裡好像有什麼要湧出來了，好痛苦！
“啊！”一聲淒厲的叫吼，剛剛靠近的明施就被一陣熱浪掀開。
以陸一瑤為中心，四周開始蔓延起黑紅色的大火，所過之處皆為灰燼。
明施在半空中立著，下方的熱浪一股一股地自下麵傳來。
聲聲哀嚎，人間地獄不過如此！
明施愣住了，同樣呆住的還有陸一瑤。
雙眼泛著紅光，看著方圓十裡都化為灰燼，這裡成了修羅場。
隻有少數人活了下來，不管是妖族還是人類都傷亡慘重。
“她這是怎麼了？”符瑤依偎在白子墨懷裡，心有餘悸地拍著胸口。
從地上站起來，一身衣裙破破爛爛的，一根火紅的翎毛從她身上飄出來。
在陸一瑤的麵前化為灰燼，這是鳳瑤給她的羽毛。
一聲清越的鳳鳴自天邊傳來，所有人的視線集中過去，看見一隻火紅的朱雀向著這邊飛來，後麵還跟著一隻黑蛟。
近了，才看見在朱雀的背上站著一個白衣公子，陸一瑤知道那人是離葉。
“來了！”商羊勾起唇角。
陸一瑤和鳳瑤一個在地上，一個在天空，遙相對視。
有什麼東西慢慢發芽，破土而出。
塵封的記憶被再次喚醒。
她本是天地間最後一隻鳳凰……
她是一隻黑鳳凰……
生而不詳……
卻是唯一一隻冇有在天譴中死去的鳳凰……
輪回十世，她，鳳傾瑤回來了！
對著化身朱雀的鳳瑤伸出左手，鳳瑤閉上眼，仰天哀鳴一聲，一滴淚滑落，落在一片焦黑的土地上。
落在地上的淚珠，長出嫩芽，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成了一顆參天大樹。
離葉落在黑蛟的背上，看著鳳瑤直衝雲霄，火紅的羽毛慢慢脫落，化作光點，向周圍飄散。
有的落在離葉的手上，又很快飄走，冇有一絲留戀。
一團紅色的光芒從天空中落下來，朝著陸一瑤而來。
像是受到了感召，陸一瑤的靈魂從符瑤裡的身體裡脫落而出，與紅色的光團融合在一起。
失去了陸一瑤靈魂的支持，符瑤的身體在一瞬間腐敗成灰。
“我的身體……”符瑤看著自己的身體化為灰燼，眼睛瞪大。
陸一瑤和鳳瑤的靈魂融合在一起，迸發出巨大的光亮。
晃得眾人睜不開眼。
待到光芒散去，就看見空中一身黑羽衣的女子麵容冷峻站在那裡。
眼神裡無悲無喜，不帶一絲感情，她是黑鳳凰，鳳傾瑤，不是陸一瑤！
鳳傾瑤身形一動，化作一隻巨大的黑色鳳凰，繞著那棵大樹飛舞一圈，天空中開始落下雨點。
雨點澆滅了地麵殘存的火焰，平息了熾熱的溫度。
最後在樹頂端落下，鳳棲梧桐！
這是朱雀淚化身的梧桐，是鳳凰棲息的最佳場所。
鳳傾瑤與商羊對視著，狹長的鳳眼裡泛著冰冷的光芒。
“恭迎女王！”商羊單膝跪下，對著鳳傾瑤行了標準的一禮。
“恭迎女王！”剩餘的眾妖跟隨著商羊的動作對著鳳傾瑤匍匐參拜。
“妖君？”聲音中帶著冰冷。
“商羊？”冷冷的聲音繼續到。
“是的！”起身，商羊始終保持著得體的笑容。
“剛剛的無禮希望女王能夠原諒在下！”
“你算什麼東西？”鳳傾瑤臉色更冷了。
“我與女王同屬上古大妖，如今鳳凰一族衰敗，隻剩下女王一人……”
“那又怎樣，在吾的眼中，你不過是一隻螻蟻而已！”居高臨下，帶著不屑。
聽到鳳傾瑤的話，商羊也冇有一絲惱怒，依舊保持著笑容，“在下對女王傾心已久，希望以人界為聘禮，求娶女王大人！”
“當然，要是女王大人不想下嫁，我入贅也是可以的！”
聽到商羊的話，眾妖絕倒，君上您可是妖界之主啊！
能不能不要這樣隨意！
“嗬！”鳳傾瑤冷冷一笑，“你倒是敢提！”
“不知女王大人意下如何？”
“……”鳳傾瑤眯起眼睛，化作本體，對著商羊吐出火焰。
商羊狼狽地躲過，但是披著的黑袍的邊角有一部分沾上了火焰，雙手一扯，將黑袍往下麵一扔，“女王大人不考慮一下嗎？上古妖族獨剩我二人，隻有我們強強聯合，才有可能統領六界，壯我妖族。”
鳳傾瑤冇有理會商羊，對著他就是一頓猛烈攻擊。
即使同為上古妖獸，但是身為鳳凰的鳳傾瑤對於商羊有天生的壓製。
商羊被打的狼狽，跟著他的四大妖想要上來幫忙，被商羊喝退，“你們給我在一邊待著！”
“全都給吾滾回妖界！”鳳傾瑤清越的鳳鳴聲在天地間傳開，古妖的血脈壓製讓眾妖痛苦不堪。
商羊捂著胸口癱倒在地上，咳出一大口血，看著空中飛舞的鳳凰，眼睛裡閃爍著不甘。
他等了一千多年，等了她十世輪回，不甘就這樣失敗了啊！
鳳傾瑤對商羊終究冇有下殺手，將他打會原型，讓妖族的人將他帶回去。
將所有的妖族趕回妖界後，鳳傾瑤在天空盤旋著，看到遠方沉默的明施，內心微動。
不過，最後還是收回眼神。
明施看見的最後一幕就是巨大的鳳凰朝著兩界的通道飛去，封印了兩界的通道。
化作石像鎮壓在通道口，自此妖族無法再進入人類世界，人族可得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