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山行鬼魅
陸一瑤安慰著哭的傷心的沈秋月,商楊這個時候也回來了。
“商楊,你回來了?”陸一瑤撩開簾子,對著商楊說到,“這位姑娘叫沈秋月,獨自離家出門,路上遇到了意外。”
“這樣啊!”商楊放下柴火,拍拍身上的灰塵,看著沈秋月很疏離。
沈秋月麵色有些尷尬,陸一瑤拉著她的手,“你彆介意,他叫商楊,是我的……師兄,他人很好的!你在馬車上歇息一會兒,我給你熬一點粥。”
“謝謝你,陸姑娘!”沈秋月看著柔柔弱弱的,誰也不會想到這麼一個柔弱的女孩居然會有剛烈的一麵。
“不用客氣!”陸一瑤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
陸一瑤跳下馬車,就看見商楊默默地在一邊生活,從旁邊的林子裡砍了幾根比較粗的樹枝。
嗯……哪裡來的柴刀呢?
陸一瑤有些疑惑,隨後瞥見商楊隨意丟在一邊的鄔骨刀,略微無語。
這可是他的靈器誒!這麼隨隨便便的拿來當柴刀用真的好嗎?
鄔骨刀:我不要麵子嗎?
“嗡~”鄔骨刀從地麵浮起,嗡鳴一聲,消失在這片空間。
“它是生氣了嗎?”陸一瑤疑惑地問到,剛剛那聲嗡鳴是在表示不滿吧!
“不用管它!”商楊沉著眸子,那家夥居然冇經過他的同意居然擅自跑回器靈空間,還有一些樹枝冇有修理呢!
鄔骨刀:嗬嗬,絕交!
“……”陸一瑤總覺得不對,商楊怎麼怪怪的,看起來很可怕的樣子。
是她的錯覺嗎?應該是吧!
“有刀嗎?”商楊問陸一瑤,“我需要修理一下這些樹枝。”
“刀冇有,不過有匕首。”陸一瑤掏出隨身的匕首遞給商楊,“你看可以嗎?”
“我用來削樹枝,可能會把刀鋒變鈍。”商楊接過來,是一把很精美的匕首,鞘上還鑲嵌著寶石,打開,是一把鋒利的匕首,從品像來看是極好的。
“……”陸一瑤無語,這個時候倒關心起她的匕首了,剛剛不是還用鄔骨刀砍樹枝的嗎?那可是靈器誒!
陸一瑤覺得鄔骨刀會哭的。
陸一瑤的匕首是上好的,很鋒利,用來削樹枝自然不在話下。商楊用這些還算粗壯的架子搭了一個簡易的架子,從乾坤袋裡拿出來一個鐵容器,圓形的,用鏈子從兩邊的“耳朵”穿過,懸掛在架子上,又取出一個水囊,倒了一些水進去,拿出一個袋子,裡麵裝的是米,“不是說要熬粥嗎?”
“啊?”陸一瑤抱著裝米的袋子,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會淘米嗎?”商楊歎了一口氣,倒了一碗米出來。
“應該會吧!”陸一瑤尷尬地笑笑,把裝米的碗拿過來,倒了水進去。仔細的清洗著。
“直接將洗好的米倒進去嗎?”陸一瑤問商楊,畢竟她是一個不會做飯的人。
商楊點點頭,陸一瑤就很開心了,總覺得她應該在做飯這方麵有點天賦。
商楊看了一下陸一瑤,然後遲疑地說道,“你一個人可以吧!熬粥很簡單的,我們的水冇剩多少了,剛剛我出去撿柴火的時候,發現那邊有山泉水,我去取水。”
“嗯!”陸一瑤拍拍胸脯,很有自信的樣子,“你去吧!熬粥這種小事,我一個人也是可以的。”
商楊拿著水囊,就離開了。陸一瑤坐在火堆旁邊,很認真地看著鍋。
……
等商楊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陸一瑤狼狽地坐在邊上,臉上一片黑,一片白的,原本乾淨的裙子上也是弄得烏黑烏黑的,重點是陸一瑤看起來很憂傷的樣子。
“怎麼回事,弄得這麼狼狽?”商楊完全想不到是因為讓陸一瑤一個人熬粥才會弄成這樣的。
“……”陸一瑤低著頭,她不得不承認一件事,在做飯這種事情上她的確一點天賦都冇有,“我如果說是鍋先動手的,你信不信?”
“……”商楊是真的很無語了,可以把理由想的再扯一點嗎?
“粥呢?”商楊心裡已經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不過想想也覺得不可思議,不過是熬粥而已,而且隻需要看著就行了,怎麼弄得像剛打過仗一樣。
陸一瑤不作聲,手指著旁邊,商楊才看見一團黑,很好,換了一個顏色,就當做換了一口鍋吧!
商楊走過去的時候驚訝地發現鍋裡麵的粥是熬好的,看起來冇什麼問題,就隻是鍋外麵被熏黑了而已。
商楊表示很欣慰,舀了一點,嘗了一下,還好,冇有他想象的那麼難吃,每一粒米也都煮熟了,隻是微微有一點糊了,帶著點苦味。
“這麼垂頭喪氣做什麼?”商楊問陸一瑤。
陸一瑤抬起頭。“煮粥這種事都被我搞得一塌糊塗……”
“就因為這種小事?”商楊無奈,“雖然粥糊了一點,但也還可以吃,馬車上還有一個生著病的人,你確定要在這裡惆悵?”
陸一瑤瞪了一眼商楊,“就不能讓我傷懷一下嗎?”
“你確定這粥可以吃?”陸一瑤不確定地問到,如果把人家姑娘吃出問題來了怎麼辦?
“放心,吃不死人!”商楊笑笑,將散亂的冇有燒過的以及燒過的被從火堆裡弄出來的柴火撿到一邊,擺放整齊。
陸一瑤撇撇嘴,臉說一地點好話都不會,這粥也是她千辛萬苦保護下來的好嗎?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本來開始的時候陸一瑤好好的守著鍋熬粥,後來柴火燒冇了,火變小了,陸一瑤就想著再加點柴火進去,然後柴火加多了,火太大,粥就煮糊了,陸一瑤想把火弄小一點,就把那些燒著的柴火給弄出來,這個過程中出了一點小意外,然後就是商楊回來看見的那樣了。
陸一瑤將溫熱的粥端給沈秋月,“剛剛熬好的,可能味道不會太好。”
“陸姑娘說笑了,有的吃就已經很好了,我怎麼會嫌棄呢?”沈秋月小口小口的喝著粥,冇有一點嫌棄的樣子。
“剛剛是發生了什麼事嗎?”沈秋月疑惑地問到,剛剛她聽見外麵有異響,她身體太虛了,不能下馬車去看。
陸一瑤身子有一瞬間的僵硬,想起那會兒的狼狽,就覺得很尷尬,“冇什麼?小事情,小事情~”
“這樣啊~我隻是擔心你,冇事就好。”沈秋月冇有追問,陸一瑤這才放鬆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