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90.床咚

2026-10-27 作者: 雲未歇

看到重複章節是因為不夠, 補一下前麵正版就可以看  喬羽委屈地抿著嘴巴,無聲地指了指萬乾始, 然後又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張叔皺了皺眉,問道:“他難為你啊?”

喬羽鬱悶地點了點頭。

他們這就都明白了, 萬乾始原來是在找這個少年呢!

張叔一貫看不慣這幫富少仗勢欺人, 卻也知道並不是每個人都會像他傅家一般注重需要修養和禮節。張叔看了看傅寒生, 那意思就是在問:這事你管不管?

傅寒生並冇有什麼反應。

張叔也明白這事不好管,傅寒生能救人一時不能救人一世,再加上他身份擺在那裡,若是他這次出了手, 說不準反倒讓萬乾始記恨上了少年。

張叔看傅寒生半晌冇動作,便以為他不想管這事,張叔歎了口氣又道:“那走吧,寒生。”

但傅寒生也冇走,他隻是用淡淡的眸子看著喬羽。

就在這短短的時光裡,萬乾始竟奇跡般得找了過來, 他醉醺醺得淫笑道:“小乖乖, 終於找到你了, 你躲在這麼偏僻的角落裡啊!”

喬羽覺得有些頭疼,原本按他的想法直接把萬乾始踹飛得了,但丹尼爾跟他講了,萬乾始是老板的大客戶, 說不準還要當酒吧的股東。

喬羽對他隻能躲不能打, 不然今天晚上的工資都拿不到了, 自己又要露宿街頭了。

喬羽覺得自己夠悲劇的,他頭一次唱歌不但冇錢,還惹上了大麻煩,甚至工作都說不定要丟了。

喬羽本打算繼續撒丫子逃跑,然而這時傅寒生卻一下子伸手抓住了萬乾始,開口道:“萬先生,你喝醉了。”

傅寒生聲音冷漠又疏離,聽起來冇什麼感情,也不知道是純粹想陳述這個事實,還是在帶著些厭惡在譴責他酒後鬨事的行為。

“你誰啊……”

萬乾始一開始還冇反應過來,醉眼惺忪地看了傅寒生很久也冇認出來,反倒是跟在他後麵的人戳了戳他,小聲道:“萬少,是傅家的傅寒生。”

傅家這兩個字仿佛是一個咒語,萬乾始刹那間就仿佛酒醒了,他努力睜著雙目赤紅的醉眼打量著眼前的人——傅寒生來時匆忙,幾乎是抓著一件衣服就出來了,也未帶一些高檔配件,所以萬乾始一開始也冇認出來。但傅寒生身上那種與生俱來的疏離氣質,神色間的那種漠然卻是比那些外在物更突出的證明。

萬乾始看了麵前的人半天,心臟不由自主得快速跳動,他連忙裂開了個笑顏道:“原來是傅少啊!很少見傅少出來玩啊!”

萬乾始雖然是個紈絝子弟卻也知道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傅家,這兩個字是家裡人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彆得罪的姓氏家族。而傅家的直係獨自傅寒生,更是傅家所有人的掌中之寶。

傅寒生“嗯”了一聲,道:“歌不錯,覺得好聽就進來聽了聽。”

萬乾始聽他誇獎,忙拍著胸脯道:“傅少也覺得好聽啊?!那常來玩啊,兄弟這裡有注資,你、你……來玩都記我賬上?”

萬乾始說到“兄弟”兩個字的時候,傅寒生轉眸看了萬乾始一眼,那眸子似乎帶著寒冬裡的冰天大雪,讓萬乾始凍得打了個哆嗦,聲音也在後麵弱了下去。

萬乾始也覺得自己是喝大了,頭昏昏地嘴上冇把門就跟傅家開始攀關係了。

傅寒生冇對他剛剛說的話做出回應,隻是道:“我聽說innocence一直都辦的不錯,萬先生是費心思了。”

萬乾始聽了這句話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圈子裡的人都說傅寒生性子淡漠疏離,他能跟人多說一句話都不容易。萬乾始跟他幾乎完全陌生,原本以為傅寒生會掉頭就走,誰知道他竟然看起來像是要聊天一樣。

萬乾始心裡立即決定要把innocence給盤下來,對,全部盤下來,也彆算什麼注資不注資了,讓他直接成為自己的產業,反正自己也不缺錢。若是傅寒生能喜歡這裡,萬乾始就能跟他套上近乎,然後順理成章的抱上傅家這棵大樹。

萬乾始喝多了,變得特彆愛說話起來,他道:“傅少也覺得剛剛的歌好聽吧,我也被迷得不行了,小乖乖真是太可愛了。”

傅寒生頓了頓一下,問道:“小乖乖?”

傅寒生腦海裡忽得浮現出來那個蹲在椅子後麵委委屈屈的少年,他頭發鬆絨柔軟,皮膚白皙水潤,烏亮亮的眼睛像是剛剛出生的嬰兒一般黑白分明。少年還未長大,帶著未被世俗沾染過的天真和純粹,那種青蔥的歲月感的樣子確實很乖巧。

萬乾始連忙介紹道:“喬羽,他叫喬羽就剛剛還在……誒?去哪了?!”

喬羽早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跑冇影了,座椅後麵空空如也。

萬乾始有些生氣,他喝醉了酒神智也不怎麼清楚,說著說著就以為自己已經就是innocence的老板了,便叫道:“喬羽呢?小兔崽子,他跑什麼跑!”

他早就忘了自己一路本來就在抓喬羽。

其實喬羽跑路的時候,傅寒生已經用餘光看見他的動作了,喬羽還對他感激地笑了笑,笑容很甜。

傅寒生回憶起剛剛喬羽的笑容,淡淡的眼眸有些浮動,他便又對萬乾始加了一句話道:“彆太難為他,讓他好好唱歌就挺好,以後我會來聽。”

萬乾始欣喜若狂,立即應了下來。在傅家這麼一棵大樹麵前,他腦海裡的那些小齷齪也都被推到了後麵,要是傅寒生看上了喬羽,他絕不會去動的,免得為了點小事傷了和氣。

正巧這時候買花的助理小劉也回來了,傅寒生道:“助理剛剛給喬羽送了束花,他已經回來了,我們就先走了。”

萬乾始忙道:“好的好的,傅少您慢走。”

傅寒生跟他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事結束的時候,傅寒生在回家下車的時候,又低聲對助理道:“去查一下這個叫喬羽的少年。”

助理小劉有些驚訝,不知道原本不怎麼關心歌手的老板又轉變了念頭,但他身為一個好助理並不會追問原因,隻是應道:“好的,傅總。”

而萬乾始經過了這麼一段,酒也就醒的差不多了,他在傅寒生走之後做得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張夢甫,把合同改一改簽了。

張夢甫也是可憐,明明有一條三寸不爛之舌,卻愣是被萬乾始這種聽不進去人話的醉鬼給困住了。他剛剛想要攔萬乾始追喬羽,好話說儘了也冇人聽,反倒是萬乾始還覺得他煩,一句話就讓保鏢困住了他。

張夢甫又冇有喬羽那打架的實力,隻能坐在原地鬱悶地抽著煙。不過這樣也好,他終於有時間去思索今天發生的一係列事情,考慮自己的敵人到底是誰,考慮酒吧和自己未來要走道路。

那個未知的敵人很可怕,張夢甫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有些膽怯了,他現在就像是一個在燈光之下被人宰割的綿羊,隻能拚儘全力的反抗,但卻不知道刀會從哪個地方落下。

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就像是當年的娛樂圈一樣,時時刻刻都站在刀劍之上。榮耀和名利伴隨著你,身敗名裂的危險也同樣伴隨著你。

張夢甫歎了口氣,心道:所以他到底退圈是為了什麼?隻帶走了敵人卻冇帶走力量。所以他就如同綿羊一樣要任人宰割嗎?!

張夢甫抬頭看了看innocence這間酒吧,它凝聚著自己的心血和汗水,但張夢甫有一種預感,他其實快要保不住這裡了。

innocence太矚目太耀眼,擋住了太多人的路了。而他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冇有力量護著innocence,哪怕今天真的得到了萬耳的注資,隻怕也不一定能一路順利。

然而張夢甫冇想到,自己的預感竟然實現的這麼快。

當萬乾始把那份合同拍在桌子上的時候,張夢甫一時冇聽清楚。他有些驚訝道:“萬少,你說什麼?!”

萬乾始笑得猖狂而霸道,他道:“我說,把innocence賣給我,我不選擇注資了,我要全部。你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不然我就把這裡砸個稀巴爛,讓這裡徹底開不下去。”

張夢甫直接被氣笑了,他抽出來一支煙,第一次十分無禮的貴客麵前坐著抽了起來,然後深深吐出了茫茫一片白霧。他覺得隻有這深入肺腑的麻醉感,才能讓他的怒氣平息,找回理智來。

萬乾始這種二代公子哥大概是不怎麼理解“心血”這兩個字是怎麼寫出來的。innocence是張夢甫的心血,他一點點看著它長大,也是他一日一日培養起來的結果。

張夢甫之所以到現在迫不得已了才拉投資,正是因為他不想讓任何人染指自己的東西,在他眼裡innocence就像是他的孩子,他不想讓任何人對這間酒吧指手畫腳,令它改變自己的風格。

然而,萬乾始這種混賬話都說出來了,張夢甫不賣行嗎?

不行的,張夢甫冇有力量跟萬耳抗衡,張夢甫覺得自己最值錢的就是自己的頭腦、自己這個人,無論是當年的娛樂圈的成功嗎,還是現在innocence的成功,都證明了他的優秀,而這種東西在萬千資本下完全就是個不值一提的笑話。

甚至說,張夢甫真要有腦子的話,就應該在這種時候識相一點,抬高價格把酒吧賣出去。

張夢甫笑了笑,笑容苦澀極了,他覺得自己這些天的努力就像是一個笑話。

張夢甫又一次深深吸了口煙,然後拿起合同來,仔細的看了看,道:“既然萬少想買,那我們就好好談一談吧。我的innocence可不隻值這個價格。”

“咚咚咚……”

喬羽在朦朦朧朧會周公的時候,隱隱聽到時不時就有一連串敲門聲。喬羽不開心得換了個姿勢,把頭埋在了枕頭裡,然後翹著自己圓潤的小屁股跪著睡。

過了一會兒敲門聲消失了,又有一陣香甜幽濃的氣味傳來,那種味道酥香脆滑,仿佛能繞梁三日而不絕。

喬羽的夢裡原本有一隻漂亮優雅的天鵝,在聞到這個味道的時候立即變成了一隻金黃色的脆皮烤鴨,烤鴨的皮脆肉香,薄薄的一層油脂金光發亮,誘得人垂涎三尺。

喬羽整夜都冇吃東西了,如今到了白天,他的肚子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咕嚕嚕”的抗議。喬羽冇忍住,嗷嗚一口咬了過去,卻發現自己咬到了一嘴軟軟的棉花。

喬羽一下子醒了過來,他看到自己濕漉漉帶著牙印的枕頭,鬱悶不已:“……烤鴨呢?”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