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平湖無風不起浪
吳穀笑道:那就多謝石夫人了,隻是我想開一座洞府要不了一天功夫就行,我們先去選地方。三人出洞,石夫人道:你們......吳穀笑道:你看我們真是失禮,說了半天話還冇有說名字,我叫吳穀,石夫人喚我名字就是了。繼而介紹道:這是我夫人西門夢凰,也是我的師姐。石夫人道:你們修為很高吧?吳穀道:不高,我們修練的是武功,論功力隻有開光期,但開一座洞府還是綽綽有餘的。
三人說著向裡走了十多丈地,石夫人道:這兒的石頭很硬,老頭子一掌都打不碎一塊,我們開洞府時請專門的石匠用法寶開山錐開鑿的。
吳穀選了北方崖壁,手一晃,取出飛劍,運功切入石壁之中,畫一個門戶的形狀,隨後道:你們讓開,我打一掌試試!見二人讓開,隔空一掌拍去,一股潛流打在崖壁之上,轟隆一聲悶響,勁風四射,迫的人睜不開眼,崖頂有石頭滾落,待一切平靜下來時,卻見石壁安然無恙。吳穀訝道:五成功力的一掌竟然冇有一點作用!
他認真起來,提起十二成功力,雙手交。合,掌心相對,袖袍無風鼓蕩,功力運到極致之後,身子淩空虛浮起來,驀然翻手拍出,則龍吟有聲,聲響中,一道龍形氣勁撲出,冇入石壁之中,隨後再無半分異變。龍形氣勁消失不見,石壁安然無恙。吳穀終於笑道:真夠結實,受我全力一擊,竟然隻打出了一個洞,他走過去,洞壁上一拍,石粉剝落,現出一方兩米直徑的石洞,深達三丈有餘,內中石粉緩緩流出,吳穀揮劍切削出門戶,然後向內擴展空間,待至夕陽西下之時,一間主洞室已經基本完工。
石家家住石楠打漁歸來,石夫人大誇吳穀功夫了得,吳穀客氣一會,石夫婦燒魚煮酒請客,一眾人談談笑笑,飯畢,各自散去。吳穀二人回到新開的山洞,打坐修煉不提。
次日,二人移來巨石做成石門,設計開門機關,石門做好之後,同去購買了鍋碗瓢勺等日常用品,又買了兩袋桬欏麵做食物,這才繼續向裡開拓洞中洞,分廚房,臥室,閉關的密室,收藏雜物的儲藏室,浴室五洞。非止一日,終告完工,又發一日時間開設通風,采光,引水等設施。最後在各個洞室頂端鑲嵌上夜明珠,至此洞府的建設才算完成。
石楠石夫人參觀一回,大為豔羨的道:這洞府布局當真巧妙,身處其中,不僅冇有壓抑氣門的感覺,到有清新雅致的韻味。目光觸及洞頂夜明珠時,不由奇道:那是什麼珠子?比水龍魚體內的龍魚明珠可亮多了。吳穀道:那叫夜明珠,由一種螢石礦物經過加工製成。是我們從家鄉帶來的。說著取出一顆道:這顆就送給二位,權當感謝二位前日款待之恩。石楠推辭道:如此厚禮,我們受之有愧,請收起來吧!吳穀道:身外之物,送與二位裝飾居室之用,石兄就不要客氣了。
石楠笑著道:那我就不客氣了。即而收了夜明珠,起身告辭而去,略過不提。
二人送至洞外,回身處見洞無名,吳穀道:即是洞府,當有名號,師姐以為該取何名?赤凰聞言怔怔出神,似是想起了當下處境,喃喃念道:異星斷腸客,幽.洞傷心人,就叫它忘鄉居吧!
吳穀也被勾起鄉愁,說道:好一個忘鄉居,忘了也好。他取出飛劍,清揚劍舞,已在門戶左右石壁之上用古篆刻下二聯,劍勢一變,數道匹練劍氣一閃,門戶上方石粉剝落,現出三個凹刻古篆大字“忘鄉居”。二人門前怔怔看了一會兒,不禁潸然淚下,黯然回歸洞府,相互慰籍一番,略過不提。
自此以後,兩人深居忘鄉居之中修煉,而鮮少出門。約有一年,赤凰將《玄雲心經》修至大成之境後,止步不前。吳穀功力雖有提升,但進境不快,兩人前時都是叱吒風雲的人物,那會甘心如此,吳穀意欲修煉《大巫誌》,想法一說出來,赤凰便強烈反對,誰也不敢保證不會修成巫師古師子那般模樣。商量一番,決定尋找修真者的功法修煉。
二人不肖再行拜師,遂至石楠處詢問千寶修道院的情況。恰兩夫妻都在家,一見二人前來,夫婦二人熱情招待,坐定後,石楠笑道:賢伉儷深居檢出,定然是在刻苦修煉,不知現在到了何種境界?
吳穀歎道:我們修煉的隻是俗世武功,現在雖然修到頂點,成就也是有限,再難寸進,算起來仍是開光期的實力,實在汗顏!石楠道:僅憑武學就能修到此種境界,二位的資質定然很好,怎麼不修真呢?吳穀道:我們也是這麼認為,隻是冇有修煉功法,實際上我們這次前來就是想問一下千寶修道院的學費是多少,好做入學準備。石楠道:學費是一人一年十枚千寶玉幣,為期三十年,三十年後,若能修到靈寂期,便會被吸收為銀甲守衛,歸到七位金甲守衛門下,傳授破丹成嬰之法以及更高深的功法,我們修煉的功法都是兒子修成後回來講解的。
二人聞言,齊齊搖頭,當初傳送過來時兌換的兩枚千寶玉幣七百枚千寶金幣現在僅僅剩下九百多枚千寶金幣,兩人又冇有收入來源,如果將帶來的東西能賣的全部變賣,也撐不了幾年,況且入學後得到的還不是完整的功法,限製太大。想至此,吳穀道:我們冇有收入來源,即使將家鄉帶來的東西賣了,也撐不了幾年,千寶修道院不如也罷!
石楠道:說的也是,我們一家三口傳過來時,曾經有一些奇遇,這才有能力將清兒送進千寶修道院,我平時再打些魚補貼家用,就這樣還是過得緊巴巴的,你們為何不去修真門派拜師呢?吳穀苦笑道:不瞞石兄,我二人不僅是夫妻,也是師姐弟,既有世尊,如何還能拜師?!
石楠道:原來如此,唉!若不是千寶修道院明文規定學員所習功法除了家人不可外傳,我講給你們聽也無所謂。石夫人從旁側聽,突然喊道:老頭子,我想起來了。石楠並不老,相反因為修到了開光後期而恢複青春,五十餘歲的人,看起來三十餘歲模樣,比石夫人看起來還要年輕許多。聞言回道:想起什麼了,大驚小怪的。石夫人道:我記得剛來時聽人說城中有一座仙賜亭,亭中有一塊仙碑,碑上刻有一篇修真功法,名叫《逍遙策》。那《逍遙策》是一篇完整的修真功法,傳說是仙人遺留下來的,還有人說現在六派一城的修煉法門都是從碑文上演變而來的。
石楠恍然大悟道:是有這麼一回事,隻是清兒好像說過那仙碑之上的公功法晦澀難懂,就是修成元嬰,靈魂不滅的修真高手也冇辦法看懂,有和冇有一樣。吳穀赤凰大喜過望,笑道:太好了,我們對古文字頗有研究,一定可以看懂,多謝二位相告,我們這就告辭了。石楠夫婦起身相送道:慢走啊,有空常來做!!吳穀二人出了洞天石居,出峽入城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