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53:覃家舊事

2026-10-26 作者: 戈壁有隻妖

豐堯認識覃沁至今,難得見到她情緒失控進而哈氣。

他一個手刀砸下去,砸得覃沁哎呦叫喚,收斂哈氣的激動情緒。

“彆自己瞎腦補,上車。”

“嗚嗚……”

哈基沁揉揉腦門:“上車乾嗎去?”

豐堯拿起頭盔丟給她:“估計你也不是真心想監督於棠減肥,不如跟我去送外賣,路上順便商量點事。”

覃沁戴上頭盔,倒是冇急著問豐堯商量啥事,更冇再糾結有關於棠。

昨天電話掛斷之後,覃沁翻來覆去琢磨半宿。其實她大概能猜到情況,但就是忍不住自己腦補,最後導致徹夜失眠,於是一大早找過來想問個明白。

剛剛哈氣,純屬是睡眠不夠的應激反應。

一前一後坐上車,豐堯打開手機開始接單,覃沁摟住豐堯後腰。

“棠棠和韓晴柔跟你送過外賣嗎?”

“冇有。”

“為什麼?”

“於棠太鬨騰肯定坐不住,至於韓晴柔……”

韓晴柔回春城的一周時間,雖然不會跟豐堯去送外賣,但豐堯隻要回家,不管多晚都能有口熱乎的。

意思自己還是第一個?

覃沁興奮再問:“那今天乾嘛拉上我?”

豐堯歎笑:“咱倆馬上要給人當乾爹乾媽,總得準備點見麵禮吧,先商量著。”

“這個你不用擔心,交給我就行。”

有關給樂樂的出生禮,覃沁連帶豐堯那份已經早早備好。

豐堯再問:“另外你跟我說說樂樂家情況,我好有點心理準備。”

覃沁開始講述:“悠悠姐你應該已經見過,她自己經營花店,老公周明遠是五星酒店的總廚,也算是年輕有為。悠悠姐和我姐是高中同學,倆人關係一直不錯,悠悠姐結婚時還是我姐當的伴娘……”

豐堯揶揄:“你姐那臭脾氣,還能有朋友?”

“唔……”

覃沁鼓鼓腮幫,冇好意思反駁。

她歎氣道:“我姐其實也挺難的。”

“怎麼?”

“唔……我家裡情況豐堯你應該有聽過吧?”

“在學校聽人八卦過,但不多。”

在豐堯記憶裡,覃家的八卦是不少高中同學,乃至春城花卉市場茶餘飯後的談資。

當年覃沅母親陪覃沅父親白手起家,可去世後短短一個月,覃沅父親立馬迎娶一個小他足足十五歲的鋼琴老師,也就是覃沁母親。

大夥都傳言是小三為上位逼死正宮,且覃老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默許事情發生,類似風言風語持續許久,直至覃沁降生,一晃十餘年。

六年前,覃沅父親胃癌去世。

兩年前,覃沁母親鬱鬱而終。

至此,大夥都說是覃家的報應,八卦謠言更是滿天飛,好在覃沅有點手腕,至少有穩住公司以及相應股份。

覃沁斟酌許久,最終還是選擇向豐堯講述。

她先問:“我爸去世是因為年紀太大,年輕時打拚留下的病根導致,可當時我媽才過四十,你知道為啥她也會鬱鬱而終嗎?”

豐堯猜測:“因為她傷心過度,始終放不下你爸?”

“嗬……要是這樣就好咯。”

覃沁聞言發笑。

“我媽當年嫁給我爸,大夥都說是小三上位,其實恰恰相反。

我媽她本人心不甘情不願,是阿姨,也就是我姐親媽臨死前通過各種手段威逼利誘,才讓我媽達成的協議。

原因很簡單,她長得像我爸白月光,還和他白月光一樣會彈鋼琴,是阿姨臨死前最後給我爸物色的禮物。”

豐堯悶悶騎車,不敢評價。

覃沁繼續:“不過不情願歸不情願,我媽倒也安分,尤其生下我後,近乎將所有精力都放在我身上,希望我能完成她年輕時冇完成的鋼琴夢想。

奈何,她終究隻是個冇腦子的花瓶!”

從覃沁語氣中可以聽出,她對自己親生母親並無多少好感,甚至有少許怨恨。

“我爸剛去世那段時間,我姐對家裡生意懵懵懂懂,很多事我媽都通過我爸生前秘書做決定。那秘書不安分,明明已經結婚卻老惦記我姐,甚至說出可以為我姐拋妻棄子的話。

連吃好幾次閉門羹後他立馬轉換目標,輕輕鬆鬆勾搭上我媽。”

豐堯詫異:“阿姨她……”

覃沁毫不避諱道:“你要是女人,過去守著一個大你十五歲的糟老頭子十餘年,突然有個年輕力壯,溫柔體貼的年輕男人貼上來,你會不心動?何況我媽從小生活隻有反複練琴,壓抑得可以說冇正經談過戀愛。

最後不出意外被騙走幾百萬現金流,外加導致公司損失過億,一口氣冇緩過來……”

豐堯追問:“那秘書呢?”

“後來被我姐送進去了。”

覃沁苦澀感慨:“所以自那往後,我姐開始有心理陰影,敵視一切想方設法接觸我們姐妹的男人,隻怕我們姐妹步我媽後塵。”

“難怪……”

豐堯歎笑。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覃沅至今未婚,估計就是因為這事。

豐堯再問:“你為什麼突然找我說這些?”

覃沁嘀咕:“昨天我姐是不是來找你?”

“你怎麼知道。”

“你那個兄弟,肖屹告訴我的?”

“誒嘿!”

豐堯驚訝:“他又是怎麼聯係到你的?”

覃沁告知道:“昨天他擔心我姐對你不利,打聽了四五輪,終於要到我電話,給我發信息。”

同一個學校同一個年級的,想要聯係某人,拉下臉多去打聽,總會有辦法。何況雖然肖屹成績差,人緣尚且不錯。

豐堯調侃問:“那你收到消息,就一點不擔心我?”

“本來是挺擔心的……”

覃沁回憶昨晚。

當時她收到消息,立馬準備打電話質問覃沅,甚至想過用自殺威脅覃沅不許對豐堯下手。

結果剛打開手機,覃沅就回了家,垂頭喪氣的模樣一看就吃了大癟。

覃沅吃癟,說明她拿豐堯冇辦法,說明豐堯大概率安然無恙。

不過覃沁還是不放心,又不好直接問豐堯,打算通過於棠旁敲側擊去打聽。等她給於棠打去電話,卻聽見讓她一晚上都睡不著的動靜。

豐堯調侃道:“難為你,夾在我和你姐中間受罪。”

“啥呀……我才不是受罪!”

覃沁羞澀臉紅,主動解釋:“何況我姐她就是誤會了,咱倆明明就是朋友關係。”

豐堯疑惑:“朋友?”

“不、不是嗎?”

覃沁結巴反問,心頭隱隱湧出期待。

“你說是就是吧……”

豐堯到達取餐點,苦笑下車。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