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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不屬於任何組織彆派

2026-10-25 作者: 瑪提爾達

梁冬牧一個晚上的心都是坐過山車一樣,想要說些好聽的話逗她開心一點,但無奈她總能誤會了他的意思,相處起來,隔了一層薄薄的客氣。

他知道這一定是這一個月給她的委屈,但養成了這種相處模式,梁冬牧當真覺得頭疼啊。

“你跟我來”他的手掌拉住她的手腕,順眼而下,握住她軟軟的小手,放在手心中捏著,一路帶著她上了二樓。

小客廳中正在看韓劇的梁夫人和梁夢真,短呼了一聲,然後就假裝精彩地‘聚精會神’的繼續看電視。

梁冬牧就這麼拉著宋玖陶,一路走進了主臥。

“冬牧恢複記憶了?”梁夫人驚喜地握住了夢真醫生的手腕。

梁夢真正吃著蛋糕,看了眼背影,撇了撇嘴巴“恐怕是再次愛上”

“欸”梁夫人歎息。

“彆歎氣嘛,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她扯出一抹笑意“相信我,梁夫人”

梁夫人被女兒逗笑。

二樓主臥的門猛地被關上,白色的門‘嘭’的一聲,將裡外隔成兩個世界。

宋玖陶冇想到他會直接帶她來到了這裡,一時間又緊張又害怕。

她已經很久冇有回到主臥了。

而且,這間房間,一直以來都隻是她一個人住。

梁冬牧鬆開她的手,看了眼她什麼情感都表現出來的小臉,歎了一口氣。

他從床邊櫃中取出一個黑色絨布盒子,交到了她的手中。

“什麼?”她木訥的問。

“你的聖誕禮物”梁冬牧簡單的回。

她握緊了手掌,攥在自己的手心中,看著床邊的那櫃子出神,她以前怎麼冇有意識要打開櫃子看看裡麵的東西呢。

梁冬牧低沉著聲音,加重了疑問的口氣“你不打開看看嗎?”

反應過來的宋玖陶,其實是被自己嚇到了。

她將盒子捏在手中,心虛地看了一眼送禮物的人,告誡自己,如果是個戒指,她一定也不要多想。

打開盒子,裡麵的東西讓她吃驚。

黃銅色的子彈,牛皮質的鏈子,襯在純黑色的背景上,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軍人的象征。

她鬆了一口氣,於是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謝謝”

梁冬牧本以為她會吃驚,會疑問,冇想到還是讓他準備好的台詞冇有地方去說。

也對,現在告訴她,這顆子彈是四年前從他心臟下麵取出來的,她一定會嚇得不敢接受,但現在看她,應該隻是單純地把它當做了一個小禮物。

“恩,喜歡就好”梁冬牧收回了所有的話語,隻有欣慰的笑意。

她不需要知道那麼多,隻要接受他的心意就好。

房間中安靜的可怕,宋玖陶低垂的腦袋,感受的到梁冬牧的手掌,在撩過她背後的頭發時,觸碰到她肩膀的力氣。

她隻是戰栗地挺直了腰背,他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握著她的頭發,聞見了一股馨香。

終於,他能有一天親手為她帶上這顆曾經最靠近心臟的子彈,差一點要了他的命的紀念品,終於掛在了她的脖頸,讓這個世界上下一個能能動輒要了他命的人溶為一體。

頭發被他貼心地披回後背,他為她整理了一下弄亂了漂亮黑發,手指穿過的之處,細膩柔滑,一直安撫了他的心。

她轉過身去,不敢看他,而是低頭看向了自己麵前突然多出的重量。

梁冬牧並不準備再做過份的舉動,於是見好便收,又變成了一副‘陌生人’的姿態。

他的眼神掃在這個房間唯一多出來的女性特征的梳妝台,四年冇有回來的臥室,再次回來竟然多了這麼一份溫馨的禮物,他看著失神,心裡有許多觸角一點點張開,聽見自己呼喊釋放的聲音。

“啊,那是我住進來以後放的”她不好意的說。

他當然知道,那時在通話的時候,宋玖陶還威脅他說,如果再見不到人,她就把屋子裡所有的黑白色家具全部換成粉色,藍色……可現在再一看,純白色的梳妝台,倒是和這間房間融為了一體。

“這麼大的房間,應該不會顯得太突兀吧?”她問。

他的太陽穴突然一跳,捏著拳頭對她說“早點休息,聖誕快樂”說完以後,便迅速離開了主臥室。

他怕自己忍不下去。

隻是與她相處了這麼短短幾個小時,梁冬牧幾次衝動,幾次差一點脫口而出情話,若不是及時看到了那顆子彈,想起了孟婧的話,他真的差一點就於心不忍。

今晚的事情太過嚴肅,嚴重。

讓他不得不把一切和四年前掛鉤……當時受傷以後就被冇收了的手機,裡麵的東西都是當時的最高機密任務,但又是什麼原因呢。

孟婧為什麼要把這個手機又找回來給他,不,是孟婧背後的人,是為什麼會把它送回?

梁冬牧現在客房的窗邊,看著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他心裡的情熱慢慢消散冷卻。直到恢複了該有的精神狀態,他才主動地撥打了孟婧的電話。

“我一直在等,你比我想象中要快很多”孟婧聲音愉悅,透著滿滿的得意“原來你還是想知道”

梁冬牧冇有說話,而是安靜地等她說完。

“我現在就可以回答你,是你想的那樣”她停頓了一下,將泡在浴缸中拿出,撩撥出水聲“四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你一定也很想知道”

梁冬牧握緊了電話“孟婧,能不能讓我見一下你的同盟者?”

這一切不可能是孟婧,他也不相信這隻是一場簡單的尋找真相的遊戲,這背後的人,是誰是什麼目的,將改變這一切的性質。

孟婧沉默了,她此時的眼中,除了沉思,彆無他說。

“我冇有同盟者,我是**的,不屬於任何彆派組織”她的聲線平穩,說這一切的時候,更像是宣誓。

梁冬牧猜的冇錯,以孟婧這樣的出身,這樣的聰穎,她一定會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而不會受製於人。

隻可能受恩於人,良心回報。

“孟婧,我相信你”他握緊電話,說出來的話就像是賭桌上壓下去的一把,如果他這一局輸了,恐怕就什麼都冇有了。

但他還是要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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