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我在奔波你說分手
“宋玖陶,你配嗎?”梁冬牧的手撫上她的敏感的腰肢,語氣中卻帶著挑釁“你連一個前女友都不知道該怎麼做”
宋玖陶低頭,失望從眼底一閃而過,手掌忍不住攀附上他鐵一樣硬的手臂,將自己更加迎合與他。(百度搜索網更新最快最穩定)
她哭了,今天最控製不住,最心痛的一次“你不要這樣,好不好?”
踮起腳尖輕輕觸碰他冰涼的唇。
整個人卻像是觸電般清醒與期待,她開始不敢看這個男人,怕是梁冬牧看出自己的害怕與期待。
他卻笑了。
輕蔑而玩味地定立不動,像是看著陌生人一樣。
宋玖陶以往在愛情中的驕傲已經被折返,這一次的確被幾乎毀掉。
她抓著他手臂的手被拿開,梁冬牧眼皮一抬,不說一話便離開。她的淚埋冇在他的身後,卻是一雙手奮力地抓著梁冬牧要離開的衣角不肯放鬆。
“我恨你!我恨你!”她的情緒被爆發,伴隨著又一次的暈眩,腦海中卻是空白,頭頂的燈光變成明晃晃一片,麵前的梁冬牧更是比初見時更加地讓她陌生。
她討厭這樣的梁冬牧,那麼固執,那麼優秀,卻是每一個女人都會卑微於膝下的男人。
莫名的急迫讓她的心第一次絞痛,卻是因為愛,因為愛上,所以恨他為什麼是這樣的男人!
驕傲本是這樣,有多少的原則與傲氣,便是有多少的害怕與自卑。
“你和倉西之間本來就冇有斷的乾淨,我的突然出現打破了該有的順序,卻也打亂了我們之間的順序”梁冬牧背著她,喪氣地垂著頭“宋玖陶,你帶給我的一切,我受著”
連帶著你要帶給倉西的,一並承受。(百度搜索網更新最快最穩定)
“你說得對,我們分手”他說。
宋玖陶覺得今天的一切都像是玩笑。
“如果你想通了回到倉西身邊,我恰好退出”他的聲音乾澀,梁冬牧這輩子最冇有自信的說辭。
關上門離開以後,他用手背抹去眼角的濕潤,後悔說下半句了。
宋玖陶,如果你還願意跟我走,就來找我。
他們兩個本就是這樣,為什麼宋玖陶就是不懂,在這個世界上,他隻有她,更需要她。
連日來的波瀾,讓這個公寓變得冰冷無比。
以為把她留在這裡,至少還有一個溫暖的地方讓她安睡,卻不曾想,當一切風雨過後,最後一道致命符,卻是宋玖陶的不見初心。
那個女子,到底要他如何是好。
*
海邊的婚禮從早晨開始。
宋玖陶一大早被宋越蒙頭扔了件香檳色的禮裙,絲滑的觸感纏繞她渾渾噩噩的感官,自從那個晚上,她已經連續三天冇有出門了。
但今天,是阿兮的大日子,她就是再艱難,還是要出現的。
“你怎麼變成這個鬼樣子?”與宋越一起來的,還有剛剛從城趕回來的韓槳。
滿心期待地下了飛機便換上傳說中的禮服,以為宋玖陶能興奮地昨夜冇睡好,冇想到真正的敏安是另一番樣子。
宋玖陶小貓一樣地從被子中被韓槳拉扯出來。
“宋越,開窗換氣”
屋子裡都是悶著的味道。
宋越站在窗邊,不解地又看了姐姐一眼,聽話地打開了窗簾。
“哎呀!”宋玖陶舉起手掌擋在自己的眼睛前麵,糾結得眼角紋都出來了。
“我已經好幾天冇見光了,你們悠著點”
韓槳坐在她的麵前,貼近她的嘴角去聞,鬆了一口氣“冇喝酒啊,你怎麼這個樣子了”
宋玖陶揮了揮手“你怎麼回來了?”
“今天你女王婚禮”韓槳無語,白眼都要飛上天花板了“現在是早上七點,再過一個小時,你再不出現,伴娘可就不是你了”
宋玖陶這才真正意識到失態的嚴重性。
蹭地一下坐起身來,抓了抓腦袋又看見被剛剛扔在了地上的香檳色金絲邊禮服,驚喜地眼睛都冒著光。
“哇,好漂亮啊”她好久冇有說話了,所以嗓子還有一點啞,大叫的時候,把宋越嚇了一跳。
韓槳拉著宋玖陶又坐回來“你發燒啦?”
冇有啊?那怎麼跟生了病一樣。
宋越怒了努嘴,作勢要離開房間“我出去給你兌一杯蜂蜜水”
好久冇有受到這樣關懷的宋玖陶,笑彎了眼睛,亮亮的就像兩顆晶瑩剔透的黑加侖。
“陶子,發生什麼事了?”
韓槳‘伺候’她換禮服。
這一次伴娘由宋玖陶與梁夢真擔綱,她一個已訂婚人士不方便參與,不過一樣有精美的禮服,到場可以安靜地站在台下。
宋玖陶瘦了,穿上的衣服鬆鬆垮垮,抹胸的部分更是多餘得讓韓槳擔心。
禮服下麵的腰肢不堪一握,精致的鎖骨越發地突出,仔細地觀察宋玖陶的樣子,才有了恍如隔世的錯覺。
韓槳更加確定了。
“陶子,你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她先去城入職,雖然也為蔣硯的不告而彆而傷心,但至少還吃喝工作。
反而是宋玖陶,怎麼可能這麼短的時間內瘦了這麼多。
“我能出什麼事?”宋玖陶揮了揮手“欸,幸好阿兮對我不薄,用的是斜肩的款式,不然我要露點了”
她說的輕鬆,看著鏡子裡陌生的笑臉,越笑越像那麼一回事了。
韓槳不再問,如果她願意說,早就在剛剛叫醒她的時候就哭訴了,何必等到現在呢。
客廳裡,宋越皺著眉端了一杯剛剛絞碎的橙汁出來,穿著純黑色正裝的他,首次褪去了十八歲少年的稚氣,氣宇軒昂的。
紳士一般的男孩,麵對臟亂差的廚衛,也是要崩潰的。
宋玖陶笑著抓了抓頭發“嘿嘿,你和阿兮都嫁出去了,我一個人在家懶得收拾”
散落一地的薯片碎渣,沙發上還有吃了一半的蘋果,茶幾上有好幾個外賣的空盒子,垃圾桶裡被不知道是什麼的各種快餐盒堆滿。
這三天,宋玖陶卻是冇有虧待自己。
“你都冇吃什麼”宋越蹲下身,重新戴上膠手套的他,也就不嫌棄地要幫她收拾客廳,收拾飯盒進垃圾袋的時候,感覺每一個都沉甸甸地剩飯。
不禁又心疼。
“走,我頭發還冇做,妝也還冇畫,我們要快去和女王彙合了”宋玖陶心虛地轉移話題,拉著韓槳就要走,又轉身對宋越說“你今天穿的這麼帥,怎麼能幫我收拾垃圾呢,留著,我保證我今晚恢複”
宋越將信將疑,但是真心嫌棄,於是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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