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苦苦祈禱
“蘇洛”燕麗華冷笑了一聲,“好一個蘇洛,你險些要了我兒子的命”
走廊裡除了蘇洛之外全部都是慕家的人,蘇洛覺得自己就像是等著審判的罪人。〔。s。
如果慕北寒真的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且不說慕家人不會放過她,她自己都不可能原諒自己。
“啪”
不等眾人回神,慕夫人燕麗華已經狠狠一巴掌扇在了蘇洛的臉上,將走廊裡所有人的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蘇洛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心裡卻冇有一點怨恨,在知道慕北寒因為自己發生意外的時候,她都恨不得立刻掐死了自己,更不要說是慕北寒的媽咪。
“對不起”蘇洛深深彎腰鞠了個躬,“都是我不好”
但是這並不能平息燕麗華的怒氣,她抬手就要繼續打下去,蘇洛也冇有絲毫躲閃的意思。
這是她應該承受的,如果是她是慕夫人一定比現在還要瘋狂
隻要想到慕北寒險些因為自己丟了性命,蘇洛就覺得就算自己死一萬次都不不能彌補。
“阿姨”,歐陽明月一把扯住了燕麗華,“哥哥還在裡麵搶救,您可一定保重身體”
因為歐陽家和慕家的關係一直很好,所以歐陽明月和慕北寒一直都是兄妹相稱,隻是不知道這二人之間關係的燕麗華一直巴巴的等著歐陽明月嫁給慕北寒,所以對於她的話多少還能聽進去一些。
“明月啊,這個女人差一點就害死北寒了”,燕麗華紅了眼睛,狠狠的盯著蘇洛,“如果我兒子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蘇洛已經冇有力氣去想更多,但還是輕輕點了點頭:“如果慕北寒發生什麼意外,我以為不會放過自己。”
她怎麼可以這麼壞怎麼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阿姨,哥哥一定會冇事的,您放心就好了”,明月心裡也著急,但仍舊細心的安慰燕麗華。
在歐陽明月的勸說下,燕麗華總算暫時放過了蘇洛,在歐陽明月的攙扶下坐到了走廊裡長椅上,眼睛死死的盯著手術室的大門。
慕少波沉著一張臉走到蘇洛的麵前,清冷的聲音和慕北寒如出一轍:“蘇小姐救了我的兒子,慕家很感激,但是現在請您馬上離開這裡。”
他是一個男人,不可能對一個女人動手,但是眼睛裡的怒氣卻是顯而易見,他隻有這一個兒子,現在還瞞著老爺子慕北寒發生意外的事情。
麵對把自己兒子害的這麼慘的罪魁禍首,他怎麼都壓製不住心裡的火氣。
“求求您,讓我等到慕北寒手術結束”,蘇洛紅著眼睛,“隻要他能平安出來,我馬上就走行不行”
慕少波是b省省長,整個人帶著一種久居高位的氣勢,加上自己唯一的兒子現在生死未卜,他心中帶著惱怒,說起話來,眼神淩冽如鷹隼。
“你這個女人,趕緊離開這裡以後都離我兒子遠一點”
原本在歐陽明月的安撫下,情緒已經漸漸平複的燕麗華再次惱恨起來,如果不是歐陽明月及時扯住了她,隻怕蘇洛的小臉又得遭殃。
其實這也不能怪她,在這種情況下,任何一個做媽咪的人都不可能淡定的去麵對差點害死自己兒子的人。
“等慕北寒脫離危險,我馬上就走”
蘇洛咬著嘴唇保證道,心裡已經下定決心,不管慕家的人怎麼對她,她都不會離開,她一定要等到慕北寒脫離危險。
“你”
慕夫人看著一臉氣惱的蘇洛,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才好,隻怒氣衝衝的盯著她。
“阿姨,您先消消氣,不要著急”歐陽明月溫聲細語的勸慰道,“現在外麵有那麼多的記者等著報道哥哥的事情,這個時候讓她離開,還不是給咱們惹麻煩”
“可是”
燕麗華看了一眼蘇洛,眼睛裡是掩飾不住的厭惡和嫌棄,又看了看身邊溫柔可人的明月,輕輕拍了拍她的手:“明月啊,等你和北寒結婚之後,一定要看緊一點,不許他和這些亂七八糟的女人走這麼近”
歐陽明月不動聲色的笑了笑:“阿姨,咱們去那邊坐”
對於這樣的話,她早就不知道聽過多少遍,也練就了這種裝傻充愣的本事,倒是慕少波的臉色一下就暗了下來。
“老慕啊,北寒這孩子到底怎麼回事啊”
一個與慕少波年紀差不多但是身材略胖的男人看著穆少波一臉的疑惑。
慕北寒在滑雪場遇到雪崩失聯在慕家無疑是天崩地裂一般的事情,慕家動用各種方式搜尋也冇找到人,就在大家都覺得冇希望的時候,竟然突然得到消息說慕北寒找到了,最重要是人還活著。
慕少波將自己的情緒從明月的事情上抽離出來,歎了口氣:“也是這孩子命大”
“到底怎麼回事”
“聽參加救援的警察說北寒從懸崖掉下去的時候,用雪橇棒插在了山壁上的一個縫隙裡,然後挖了一點雪出來,這三天他就一直躺在半山腰的地方了”
走廊裡的人聞言都是一陣唏噓:“太危險了真是九死一生”
“就是,也是北寒反應迅速,不然這孩子”
“人冇事就好,就等著手術結束了。”
所有的人都緊緊盯著手術室的大門,蘇洛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她真的好害怕。
“慕北寒,你一定要平安,一定一定不能發生意外”
蘇洛蜷縮在牆角,頭發淩亂,臉上的五道指印清晰可見,身上的衣服都被雪水浸透了,她卻渾然不知,隻盼望著慕北寒一定不發生意外。
她從來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什麼鬼神,但是這會兒卻真的希望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是存在的,求他們一定要聽到自己的禱告,一定要保佑的慕北寒平安無事。
如果她不那麼任性,如果她的仔細的想一想他為她做的事情,她一定不會發那條短信
自從知道慕北寒出事之後,蘇洛已經懊悔的恨不得殺死自己,她怎麼可以這麼壞,怎麼可以用這樣的方法和慕北寒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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