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周五派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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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呆子彼得揍了閃電湯普森!
當然現場並冇有那麼誇張,彼得隻是在湯普森預備打他幾拳時下意識躲閃了兩下,而後又下意識的推了他一把。
最近彼得已經能把自己被蜘蛛基因影響後變大的力氣控製在‘正常人’範圍裡了——但顯然他在街頭混混身上實驗出來的正常人範圍並不適用於高中生群體。
也有可能是他最近熬夜熬多了導致控製力略失水準。
總之在他那‘輕輕一推’下,湯普森像隻橄欖球似的飛了出去;而書呆子逆襲暴揍橄欖球隊隊長的流言也跟著飛了出去,流傳在校園裡的每一個角落。
比起陳腔濫調的校霸捉弄書呆子,顯然這種少見的書呆子逆襲劇本更能引起大家的興趣,傳播速度也快得超乎想象。
內德興奮的將手機屏幕伸到彼得麵前,道:“快看!是你抓閃電衣領的視頻,哈哈點讚好多——兄弟,你現在已經是學校裡的熱門人物啦!”
“也拍到塞西莉亞了,哇她一直在看著你。彼得,你的好運說不定真的要來了……她昨天是不是點讚了你的動態?不止一條。”
彼得抱住自己腦袋,呻/吟著將自己蜷縮進座位裡,語氣虛弱:“那隻是一個意外……而且當時我和閃電就站在塞西莉亞桌子前麵,要讓她不看我也很難吧?這也說明不了什麼……”
他萬萬冇想到,隻是一次輕微反擊就會引發那麼高的話題度。
彼得並不想暴露自己的特殊。
好吧,他承認——在剛剛得到這麼強大的力量時,彼得確實做過製霸校園行俠仗義把愛欺負書呆子的家夥們全部教育一頓的幻想,也有過乾脆加入一個什麼體育社團當下風雲人物的幻想。
無論哪一個幻想裡麵,無一例外都有個被他驚豔到眼睛睜圓的塞西莉亞在旁邊當背景板。
彼得覺得這是因為塞西莉亞在學校裡存在感太高的緣故,以至於他偶爾冒出一些青春期幻想的時候對方總會固定刷新在每個畫麵裡麵。
拋開總在他幻想裡客串的塞西莉亞不談——彼得覺得成為‘閃電二號’並不是他想做的事情。
他有和本叔聊過——在隱瞞自己得到了超能力的前提下——他們聊到了超凡力量和責任之類的話題。
彼得覺得本叔說得對。
這種超出普通人範圍的力量,就應該去承擔一些普通人無法承擔的責任;這也是彼得最近老在一些小偷惡棍地盤上晃悠的原因。
比起當橄欖球隊隊長那樣的角色,彼得更向往成為一個保護弱者的……呃,超級英雄?
哇哦,那好像有點太宏大了——得把格調降低一點……紐約好市民,熱心鄰居之類的?
彼得腦子裡作為年輕高中生的想象力蠢蠢欲動,已經想象出自己於黑夜中蕩著蛛絲拯救無辜的畫麵。
這種大場麵肯定要有背景板……
不不不!不對不對!怎麼又是塞西莉亞!
彼得用力錘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喃喃自語:“天哪,我的腦子一定是中病毒了……”
內德正在嘰嘰喳喳的給他念評論,突然聽見這樣冇頭冇腦的一句感慨,疑惑:“你說什麼?”
彼得如夢初醒,連忙掩飾:“冇、冇什麼——呃,我是說我的電腦!哈哈,它最近好像不太健康……唔。”
被放置在一邊的手機突然跳出信息提醒,彼得拿出來查看——內德跟著湊過腦袋去,驚叫:“是周五派對的電子邀請函!蘭迪邀請了你!”
周五派對。
一個和學習派們毫無關係的高中生活動,它的邀請函通常出現在校園食物鏈中層和上層的人手中。
供青少年們發泄在學校積壓了五天的精力,同時因為周五的鄰居是周末,所以在周五晚上的派對可以順理成章夜不歸宿,讓年輕蓬勃的欲望有棲息之地。
塞西莉亞經常收到這種邀請函,但她通常都會拒絕。
因為她周五的傍晚要遛狗,而且家裡有嚴格的門禁時間;伊莎貝拉不允許她十點之後還在外麵晃蕩,如果是去參加派對,也禁止她飲用酒精。
成癮性藥物更是絕對禁止。
如果讓伊莎貝拉在她的體檢報告單上看見藥物成癮——塞西莉亞毫不懷疑她媽媽會像發怒的母獅子一樣把罪魁禍首撕成碎片。
說不定還會連帶上她也一起遭受教訓。
在這個輕微濫用藥物已經不算嚴重犯法,並且不少叛逆青少年都樂於嘗試的時代。
範德比爾特家對於小孩的教育仍舊是敢碰這些東西就取消你的信托基金。
塞西莉亞還指望等成年之後可以自由支配信用卡時,給自己買一個小島當生日禮物。
她甚至想好了要在島上飼養的十種動物,並為它們設計了一條可以循環再生的食物鏈——儘管以塞西莉亞的生物成績來說,這條食物鏈能不能運轉起來還尚未可知。
塞西莉亞拒絕了派對邀請,並用禮貌輕快的口吻預祝對方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附贈一個可愛的小狗表情包。
隨後她牽著一條真正的狗走出家門,沿著森林小丘的散步道小跑遛狗。
順便在中場休息時間刷社媒。
不認識的前任發了新車,點讚。
私立高中的前同學發了新美甲,點讚。
麗茲發了啦啦隊練習合照,點讚加評論。
不認識的前任發了比賽獎杯,點讚。
蘭迪發了燈紅酒綠的舞池視頻,點讚。
不認識的賬號發了他和彼得以及漂亮女生的合照……
等等!
塞西莉亞慣性點讚的手停住,並坐直了身體。
她點進動態詳情——這是一個塞西莉亞冇有關注的賬號,但點讚區有幾個她眼熟的頭像,所以應該是她冇印象的諸多同學之一。
她又將照片點開,放大:照片上兩個傻裡傻氣的男高中生戴著眼鏡互相攬住對方肩膀,兩相對比下彼得那張臉居然清秀得有些好看。
彼得旁邊挨著兩個啦啦隊的漂亮女生,他有些局促的收著肩膀對鏡頭微笑——他們麵前的吧台上擺滿了顏色花花綠綠的飲料。
光看顏色就知道肯定不是果汁。
塞西莉亞又倒回去點開蘭迪發的視頻,略一對比馬上認出這是一個地方。
彼得·帕克去參加周五派對了?
而且他還有女伴!
塞西莉亞這下可待不住了——她覺得這真是個拆開彼得秘密的大好機會:他喝了酒,喝酒的人一定會降低警惕性,變得容易說漏嘴。
她自言自語:“如果我運氣夠好,彼得剛好是一個酒量很淺的家夥,那麼我隻需要把他灌醉之後帶到隨便哪個空房間裡,就能問出他的秘密了!”
越想越覺得此法可行,塞西莉亞火速把狗送回家,給爸爸媽媽打電話報備後又火速打車殺往派對現場。
哈!
彼得·帕克!讓我看看你的真麵目到底是修空調的還是修美國隊長盾牌的!
塞西莉亞很趕時間,妝都是在出租車上匆匆化的。
她化妝時腦子裡一直想起陌生賬號發出來的那張大合照——同時想起白天閒聊時,合照上的女生剛好才誇過彼得拎起湯普森的樣子很帥氣。
似乎也誇過彼得投籃很帥?是她誇的嗎?
塞西莉亞有點不確定,畢竟聊天的時候她一直在分心偷看彼得,也冇注意是誰在說話。
他們不會在一起吧?
據說在周五派對上脫單的概率高達百分之八十——把一夜情侶也算上的話。
如果他們交往了,情況就會變得很棘手。觀察一個人肯定要比觀察兩個人不容易暴露。
塞西莉亞越想,表情越嚴肅。
她放下眼線筆,對司機說:“開快點,我給你加小費。”
小費果然魅力無窮,在塞西莉亞把口紅塞回包包裡的時候,出租車已經準時抵達彆墅門口。
這種派對一旦開始就不再接受中途加人——不過塞西莉亞例外。
她很少參加其他人的派對,這也就導致了學校裡暗暗興起一種比較:比較塞西莉亞每學期參加誰組織的派對最多。
儘管是無聊的比賽,但勝出者總會感覺自己被一股飄飄然的光環所籠罩。
提前接到電話的派對發起人蘭迪已經在門口等她——兩人擁抱了一下,蘭迪帶塞西莉亞進去,順便給她介紹自己旁邊的朋友。
蘭迪:“這是西摩,校足球二隊的正式隊員。西摩,這是……”
被介紹人笑了起來,主動接過話頭:“我知道,塞西莉亞——我可以叫你莉亞嗎?”
塞西莉亞忙著在人群裡找彼得,頭也不抬的回答:“可以可以。”
西摩:“其實我們以前見過的。”
塞西莉亞繼續找人,敷衍回答:“是嗎?那真巧啊哈哈。”
吧台吧台……好好的客廳乾嘛弄三個吧台?人怎麼還這麼多!怎麼還有這麼多高個子!煩死了給你們身高都削掉!
西摩:“之前我們球隊訓練的時候,我看見你在觀眾席前排。不過你可能不記得我了,因為你那時候是來為我們隊長加油的。”
說完他自認為幽默的聳肩微笑了一下,並刻意將自己覺得比較帥的角度對著塞西莉亞。
這次搭訕機會可是他求了蘭迪好久,蘭迪才同意為他牽線的,他自然要像公孔雀一樣努力開屏展示自己。
然而塞西莉亞忙著找那個穿搭糟糕棕發棕眼什麼球隊都冇參加的彼得·帕克——西摩的媚眼完全是拋給了瞎子看。
她胡亂應付著西摩的聊天,最後抽出手機同他交換了聯絡方式才將他打發走。
冇有人在一旁講廢話分散注意力,塞西莉亞找起人來也就快多了。
結果找遍大廳,塞西莉亞發現彼得居然不在大廳裡!
這就很恐怖了。
他不會已經和誰談上了吧?不應該啊!他可是上上上周才拒絕了我唉——我唉!塞西莉亞唉!!
他連塞西莉亞都能拒絕,卻可以在一個無聊的周五派對上花十幾分鐘跟彆人談上?
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被什麼博士注射弱智藥劑了吧?
塞西莉亞端著打開的可樂罐子陷入沉思——隨即在人群中瞥見張有些麵熟的臉飄過去。
一秒,兩秒,三秒。
她記起來了這個人,迅速追上去拉住對方胳膊;被拽了一下的內德大驚失色,尤其是在看見拉自己的人是塞西莉亞時,他驚訝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塞西莉亞也根本冇有給他說話的機會。
她一鼓作氣將內德從派對舞池拉到後院冇人的地方——內德雖然是男生,力氣比她大,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在塞西莉亞麵前總矮了一截氣勢,一點也不敢反抗。
塞西莉亞左右看看,確定冇人,才開口問:“彼得呢?”
內德還在錯愕恍惚中,不自覺老實回答:“回去了……他說他家裡有門禁,最遲十點之前一定要到家。”
塞西莉亞皺著眉:“他一個人走的?”
內德點點頭:“對,一個人走的,他本來還問我走不走,我說想留下來跳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