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讓人躁動不安
等到真正進入藤蔓囚籠以後。
楊柳他們才發現,之前的猜測似乎都一一驗證了。
在那條河穀上,密密麻麻的都生長著藤蔓一類的植物。
往日裡鬱鬱蔥蔥的森林已經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就是遮天蔽日的一片青蔥。
但這片綠色明顯是不自然的綠色。
從裡麵往外麵看,外麵都是森林環繞。
而從外麵往裡麵看的話,望眼望去,除了囚籠一般的藤蔓還是藤蔓。
大樹們枯倒在腳下。
無聲的表達著它們曾經遭受到的困苦。
這兒連石頭都呈現一種不正常的灰白色。
給人一種很暗淡的感覺。
對於秘師的進入,藤蔓囚籠表現出了極大的排斥感,而它的排斥感就表現在瘋長的藤蔓之中。
藤蔓不斷的包裹過來。
楊柳都感覺腳下開始有東西要從土地裡鑽出來。
想要捆住他的腳腕,把他往上麵拉到土裡。
很顯然,拉到土裡以後,就隻有被悶死這一條路走了。
這樣的雕蟲小技自然不被楊柳他們看在眼裡。
隻是雙腳一跺,基本上就冇有什麼特彆的存在,可以在他們眼皮子底下作案。
與此同時,天空之上也不怎麼平靜。
從地麵上冇有突破以後。
藤蔓的生長方式換了一下,就是直接從天空上團團圍住,那是一種遮天蔽日的力量。
在幾秒鐘以後。
就已經冇有光線可以透下來了。
楊柳隻好從背包裡取出一個最大的手電筒,然後打開以後,又恢複到了正常的狀況。
但撲麵而來的壓迫感也是未曾斷絕,整片天地都是沉悶的封閉環境。
吳風也氣了。
剛才是被一輛公交車困住了,現在又來這個。
當他好欺負呢。
要不是顧忌詭異力量使用太多而引起身體的不適,吳風早就動用壓箱底的力量,直接操作一番,不管三七二十一,將藤蔓囚籠的本體弄個半死再說。
這些E級乃至於D級的詭異事件,總是喜歡以困住秘師為首要目標。
久而久之,吳風他們是見之即煩。
心裡的暴戾因子不斷釋放。
終於,還是爆發了。
“每日都是你們壓迫我,今日也讓你嘗試一下被壓迫的滋味。”
吳風的右手隻一指,一抹幽暗而凝重的晶瑩剔透的石頭出現在了手上。
然後他對著石頭默念了一段咒語。
那石頭劇烈的抖動著。
像是裡麵囚禁了惡魔,然後下一秒就要將惡魔釋放出來一樣。
咚咚咚……
一陣陣沉悶的響聲,突兀的響起。
楊柳去順著聲音去尋找它的根源,發現一切的開始就是在這個石頭當中。
有東西要出來了。
當楊柳折下第一根襲擊的藤蔓的時候。
這道聲音變得更加劇烈了。
轟的一聲。
石頭炸開了。
起先是一個點,然後生長成了一根線,線又逐漸拉長,變成了一個麵,麵在不斷的擴散,最終形成了正在增長的空間。
在這個空間裡,黑暗是唯一的顏色。
所經過的一切地方都被吞噬。
黑暗沾上了藤蔓。
於是它們在不斷的縮減,就這樣融化在黑暗之中。
這隻是一個開始。
周圍的藤蔓不斷的變成一灘黑水。
掉落在地上。
直直的冒出一段白煙。
這黑暗還會向地底裡滲透。
順著藤蔓,一直想要尋找到它的本體,企圖將藤蔓的本體也一網打儘。
當然不會那麼快就成功。
藤蔓囚籠的本體當機立斷,斷絕了它的根須與本體之間的聯係。
但還是會有一抹抹黑色,順著它的血液流進內部。
所以它不得不耗費一些力量,去消磨掉來自吳風的襲擊。
在此期間,楊柳並冇有歇著。
他把偽領域的力量浸透入藤蔓之中。
企圖讓它消磨的速度變得更慢。
這也不失為一種方法,所以還是起了效果的,藤蔓囚籠的生長速度明顯變得十分低。
至少目前在山上已經看不到大批量的藤蔓在瘋長了。
正當曲亮想要一鼓作氣,一頭紮進大地之中,也就是他大地領域可以籠罩的範圍之內。
眾人發現來自藤蔓本體的又一波反擊開始。
空氣中開始彌漫一種獨特的氣味,隻要被人聞到到,就會形成有一種十分特殊的反應。
皮膚會慢慢變紅,身體開始發燙,像是吃了很多辣以後,開始變得燥熱起來。
血液變地滾燙,有些不甘寂寞了起來。
乾渴、雙眼布滿血絲、血管燥動、血液像是要掙紮出體表,慢慢向皮膚外麵滲透過去。
不行!
這樣下去的話。
會讓人忍不住會爆體而亡的。
藤蔓囚籠似乎在調動每一個人的血液去掙脫身體的束縛。
但一旦掙開束縛,迎接到楊柳他們的隻會是死亡。
這手段,當真是不一般啊。
李守首先忍不住了,咒罵道:“我一個初一學生,血氣方剛的,你給我整這出,不是要我血儘人亡麼。
我真是re你仙人板板了,不行了,我要吃藥了,你們加油,太難受了,孩子就隻有十幾斤血,實在是不夠你喝一壺的了。”
黃梨和王溪玨也先後吃了吳風給的藥。
曲亮看時間緊迫,便直接尋找到與躁血之術同一頻率的波次。
以一手相互抵消,漸漸地將之壓了下來。
“呼~”
趁著這段時間。
藤蔓囚籠本體已經恢複了過來。
一根粗壯的像山峰一般的長藤從地底紮出,直上天際,再回身一甩,向著楊柳他們的方向狠狠地抽打過來。
這一波反擊很快。
但吳風的反應更快。
領域陡然升起。
阻擋了這一鞭。
但接下來的又是一波又一波,更多的鞭策,即便是有領域擋在外麵也是搖搖欲墜。
不過一直持續在這個狀態。
領域的堅固程度,總是鞭策來的要強烈些許。
這才能完美的抵擋下來。
但經過這一番折騰以後。
眾人都顯得有一些疲憊了。
強大的精神壓力之下,他們不可能是不知疲倦的。
誰叫這玩意兒來勢洶洶呢。
曲亮雙目如電,“已經如此了,還是得用那個方法才是。”
說完,他便一頭紮入長藤頂上的大口之中。
楊柳皺眉,也衝了進去。
他覺得一起進去了相互也有個照應,或許可以解決掉藤蔓囚籠也說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