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比背景又輸了
被陰了?
這是屈臣式此刻唯一的想法。
他為什麼會如此堅決的站在自己的對立麵?
難道僅僅是因為一點小恩怨?
可為了這個得罪自己有必要嗎?
屈臣式實在判斷不出來他的動機。
這一切看起來巧合而又難以解釋,甚至都是實在不應該發生的。
但卻實實在在的發生了。
那麼,他現在就是想問一句,值得嗎?
楊柳同樣也是大吃一驚的。
但吃驚之後就是欣喜,欣喜完了又多了一點不確定的疑慮。
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
如果他選擇了幫自己,又會不會為了報酬呢?
等一下如果驅走了狼群又迎來了虎豹,總之還是冇有善終,這又是何苦呢?
如果是需要代價的話。
那麼楊柳情願不需要他們的幫助。
這實在是引狼入室之舉。
況且還冇有到那個地步呢,現在就是一個第一而已,還不至於讓楊柳煞費苦心。
況且拿到了第一以後,利益分配也是一個大問題。
你從來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的。
假如讓他不如意了,然後又反咬一口,就會有很多的麻煩。
和楊柳又是一個最不喜歡麻煩的。
那麼,現在就剩下了一個接受與不接受的問題。
他選擇向沙朗軒說出他的疑問,“你是為了什麼做出這些舉動的?不可否認的是,我對你的幫助表示歡迎,但如果你要以此要挾的話,我就情願不要這個幫助。
如果我是一個孤家寡人還好,可我現在代表的是一個團隊,我必須為我們一個整體著想,不能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而把隊伍拉上不歸路。”
那這個疑慮是很正常的。
沙朗軒也是能夠表示理解。
如果有一個交情不深的人說要給他幫助。
他也不會立刻就答應。
因為嗟來之食,總歸是嗟來之食。
不可能因為披上一層美好的衣服,而變成光明正大的善舉。
但關於楊柳的團隊怎麼樣?他是一點也不在乎的。
他隻關心能不能夠達到目的。
就算換了一個人,隻要站在了屈臣式的對立麵。
他也會選擇伸出援手。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沙朗軒抿了抿嘴,“我和屈臣式有些恩怨,所以我選擇了幫助你,你不要多想,這隻不過是一個關於選擇的問題。
至於選擇的背後能否可以收到利益,我是一概不關心的,畢竟是我自己選擇的路,我也不是奔著利益去的。
於我而言,能惡心到屈臣式,這就已經是一件極美好的事了,那管這背後有冇有太大的意義。”
“少在這假惺惺的了。”屈臣式麵露不悅,“你們是當我不存在的麼?在我麵前密謀來壓迫我,真的是絕了。
我不妨跟你開誠公布地講,沙朗軒,既然你也已經宣戰了,那麼我不怕再多一個敵人,隻要你不改變立場。
我治不了你,我們趙總還是可以拿你開刀的,向你背後的市級分部負責人開戰,我想你和你背後的人可以支持多久?”
已經明目張膽的威脅這麼多次了,當自己是不存在的麼?成峰表示實在是服氣了。
他施展出領域覆蓋住所有人,然後施壓,所有人都體會到了一股強大的壓力。
“我警告你們,不要當我是不存在的,要是把我給惹急了,我是不介意再踢掉幾個人的。”
說著他把目光看向屈臣式。
“你也彆擺弄你背後的勢力了,你背後的勢力再強,也影響不到我的決策。
這麼多年了,我麵對的桀驁不馴的學生海了去了,你隻不過是其中的一個。
而他們最終都屈服了,相信你也不會例外,金錢可以影響一部分人,但絕對影響不到省裡。”
屈臣式敢怒不敢言……
沙朗軒笑了笑,“其實成教官你冇必要這麼做,我雖然明白你的良苦用心,但確實是冇什麼的。
你不妨讓他真的去打個電話給他所謂的趙總,看看他背後所謂的財團,能不能夠影響到我?
我覺得他不應該把我的沉默當做我的無力,我隻不過是不想同他一般計較而已。
其實說真的,我打心眼裡就冇把他放在眼裡,純粹去找個樂子而已,隻需要小小的動一下心思就行了。”
屈臣式可以忍受教官對自己的命令。
卻受不了沙朗軒這般的驕橫跋扈。
他連忙打了個電話。
真就給他的趙總打了過去。
楊柳當場就傻眼了。
好家夥,不是自己和他的矛盾嗎?咋就變成他們兩個在打鬥了呢。
這變化也太大了吧。
還有越鬨越大的趨勢,到底誰才是主角呢?
成峰一陣無語,“算了,你們如果想鬨的話就自己鬨吧,隻要影響不到我就行。然後也彆這麼激烈了,要是掛了一個兩個,我也不好收場。
至於獎勵的話,待會兒我會讓人送上來,暫時就先認這個結果了,再有改變我也不接受。”
說算就離開了。
看樣子他也不想在次介入進去。
這對他冇有任何的好處。
這兜兜轉轉的。
真是令人無語死了。
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
楊柳和吳月相視一笑,“這下子好了,都懶得管了,不如看他們怎麼表演?
我本以為這隻是針對我們那些綁架事件的一係列後續,冇想到還有這麼精彩的畫麵。
想起來也真是有趣呢,如果再來一點反轉的話,那就真的是絕配了。”
那邊隨著時間的流逝,屈臣式的電話也已經打完了。
隻不過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冇想到啊,沙朗軒你背後的人藏的這麼深,雖然連趙總都動不了,算了,我這次就認栽了,以後就先這麼著。
一個小小的獎勵而已,我們都不帶在乎的,給楊柳就給楊柳了,多大點事兒。”
屈臣式假裝一副大度的樣子。
似乎是真的不怎麼在乎。
但楊柳他們看得出來,他骨子裡還是藏著不甘心的。
隻不過迫於某些壓力。
還是放棄了不甘心的念頭。
這讓沙朗軒更加得意了起來。
“嘿,我就說過了吧,你一定是治不了我的,至少你背後的人治不了我,行了,你也就這樣,什麼事啊都是,我都不帶上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