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3、碑林
分組之後,楊柳就又陷入了另一個矛盾。
組長的位子由誰來當。
對此他與吳月他們有過不短的商議時間。
但最終還是冇有確切的結果。
不是因為有爭議,而是四人互相推選,各自都太謙虛了些。
薑堰推薦楊柳,錢平安推薦吳月,然後楊柳覺得吳月更合適,吳月認為楊柳更具資格。
就這麼形成了一團槽的局麵。
不過還好,各自都很厚道,不存在那種因為爭執而進行不下去的情況。
為此楊柳和吳月擬定了一個方案。
那就是誰率先乾掉已方第一個D級詭異,就判定為誰自動勝任為隊長。
當然,不是說各自找一個目標,而是一齊選定一個目標,然後以最終擊殺者作為勝選者。
在此過程中,各自都有機會,不存在內定的情況,就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碑林位於集訓基地的中間位置,是鑿空了一座山形成的地帶。
以前楊柳還在想,為什麼集訓基地中央還會有那麼一座山的突兀存在。
今天一看,真相大白了。
倒不是這座山有多麼的突兀,而是整個集訓基地就是依托著這座山,而建立起來的。
隻不過這座山比較矮。
高度也不怎麼超過500米。
對比一下周圍的地形,很難能看得出來。
把它叫做山,其實它也更像一座丘陵。
真正要進入這座山,要經過的檢驗程序還不少,這其中的主因當然是碑林的機密程度比較高。
當初建造碑林的時候,一定是花費了大代價的,要不然保護程度也不會這麼高。
等到真正被成峰帶到碑林前方時,楊柳才感歎起它的造化天工。
這還真的是整整掏空了一座山。
究竟是什麼樣的神仙手段?
這其中一定需要相關的秘師,然後辛苦許久才能夠成功的吧?
這必定要耗費出巨大的代價。
被當做碑一樣,一個一個的立了有數百,也不知道全部釋放是一種什麼樣的畫麵。
但一般情況下是不會發生全部釋放的情況。
據成峰介紹,4個組各自選了一座碑以後,然後其他的碑就會沉入地底。
也不會影響到各自的戰鬥。
畢竟是掏空了一座山的,可以供他們施展的地方有很多。
碑高一丈,寬有一米,厚度達到了半米,立在他們麵前,無形之中就有一種威壓感。
漆黑如墨的碑體,像是放大版的墓碑,散發著一股獨特的暮氣,讓人有些不忍直視起來。
碑體上是刻有紋路的。
上麵的文字都是對於所封印的D級詭異的注釋。
詳細到具體封印的時間以及經過。
其中有一些信息,是楊柳他們可以利用的。
如何運用得當的話,這可以強行以弱點下手進行,達到一擊必中,然後快速化解的目的。
成峰冇有多說什麼,因為隻要站在碑林前麵,各自都已經被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一切儘在不言中。
但這時候總有一些不識趣的。
比如屈臣式這個煩人的家夥,他極其囂張地帶著人走到楊柳他們麵前。
開始了挑釁。
“嘿,姓楊的家夥,你有準備冇有,或者說你準備好被我們虐冇有?
很顯然你的人比我們更少了一半,我們兩個隊的滅殺詭異的數量加總在一起,你能確保以一己之力對抗兩個隊嗎?
哈哈哈,我已經可以料想到你的悲慘結局了,士氣滿滿的過來,然後灰溜溜的離開。
前兩次你都得到了獎勵,那麼這一次,我會將所有的都討要回來,如果你還能占到便宜的話,我才真的是甘拜下風,然後從此不再找你的麻煩。”
對於屈臣式的囂張跋扈,楊柳他們是早已經見識過的,對此早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楊柳隻是撇了撇嘴,“你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而已,怎麼好意思跑過來向我炫耀,還TM僅僅是因為群毆!
你怎麼好意思呀?哥哥!真正應該害怕灰溜溜的是你吧?我都冇有想象過,一個人居然會自大到這個樣子,可比我厲害多了。
從頭到底的,也冇見你技勝一籌啊?如果你領導能力比較弱的話,我有理由相信,你即便是以2打1的比例,還是被我痛扁一頓的結果。”
手下敗將?
一想到領域館的事情,屈臣式就一肚子的火氣。
當時怎麼能就讓他贏了呢?
自己明明是穩操勝券的!
難道是他藏了什麼手段?
可他這手段未免也太厲害了吧!居然可以無視領域的壓迫之力!
關於楊柳的信息。
他是已經早就打探過的。
唯一特彆的,不過就是擁有第2個詭異而已。
楊柳的戰績,從來就冇有多亮眼的。
屈臣式想著想著就笑了,“你一定是在狐假虎威,說不定你心裡慌著呢,然後就想著嘴硬。
你這種的我見多了,不就是擔心在妹子麵前出醜嗎?我能理解你,你的心裡指不定有多慌呢,就是不肯說出來。”
哇,一個人怎麼能不要臉到這種地步!
楊柳簡直無話可說了。
要不是有不能在內部打架鬥毆的規矩。
他早就一巴掌呼過去了。
還真就看不慣這種人了……
這已經不是傻子能夠界限的了,分明就是缺心眼。
楊柳冷笑一聲,“我聽說成教官已經找到線索了,說不定最終會指向你,我想請問一下,當事人對此是什麼看法?
一個品行不端的人,試問有什麼臉麵在這裡嘰嘰喳喳不知好歹?我隻能嗬嗬一句表示尊敬了。”
嗯?
栽贓嗎?
屈臣式自問也冇乾這事啊!
他像這種人麼?
雖然有點像……
“你少來,我冇乾過這事,為什麼要背鍋?反正是找不到我頭上的,這一點我堅信。
至於你們的指責,不過是胡言亂語而已,我一點都不帶介意的。
至於成教官,不可否認的是他對你們有些偏袒,但他是不會罔顧事實的不是麼?
我當時就說了不是我,你們咋就不信呢?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去哪兒了?真是令人寒心呐!”
楊柳嘁了一聲,“這些我都不管,反正一切的證據都指向你,讓你能夠自證清白了,再去同法官說這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