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5、偽領域
“人家都在扮豬吃老虎，你倆倒好，一個比一個虎，這麼不顧慮一切的拚命乾嘛？
你也可以看到，那個E級詭異是被迫著向你們施壓的，也就是說，它的反擊會被動的觸發。
你本可以溫水煮青蛙，卻要把各自逼上不歸路，這不，就得了這麼個互相傷害的結果。”
薑堰抿了一口咖啡，眼神中帶著一些惆悵，一向喜歡井水不犯河水的他，是不能理解這種行為的。
楊柳解釋道：“這個倒不是主要的，就跟有人喜歡高烈度的酒，有人喜歡像菠蘿啤一樣寡淡的味道。
我並不介意一次性去用猛藥，這可以讓我們儘快去適應這種高強度衝擊，在今後的集訓項目中，便也會更加如魚得水。”
額，這都是個人選擇吧。
是冇必要去給每個人都製定目標，強令於此的。
因材施教很有必要的。
每個人適合不同的方式，像楊柳他們這樣的，感覺還是占少數。
薑堰也見過更狠的，隻不過冇怎麼有效果，至今還有傷病，難以痊愈的那種。
這也就使他有些後怕，並冇有去采納這種方法。
他是一個謹慎的人。
像這種激烈的方式是不肯輕易涉及的。
楊柳同樣也能理解他。
薑堰將咖啡一飲而儘，微眯著眼睛，“現在值得注意的是，屈臣式他另外有冇有方法讓自己在今後的對決中勝的更快？
如果有的話，你不得不懷疑他是不是在詐你，先假裝同你比試，然後再采用手段，以不光彩的手段贏下。”
楊柳眯著眼睛，“基本上是不會的，但也不排除有意外發生，按理說他如果有其他不正常手段，我是可以要求拒絕接受結果的。
而且……他好像有偽領域，也就是說，他已經走到了那一步，同吳月一般，一旦動用偽領域的話，先天上就占儘了優勢。”
“那你是傻啊……他都是個有偽領域的人了，你衝上去乾嘛，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麼？人家是有所倚仗，而你呢？不過是在逞一時血勇而已。
如果你偏偏要這樣硬上的話，結局很可能不會理想，那麼這樣的堅持，又有什麼意義呢？”
聽著薑堰煞費苦心的相勸，那字字珠磯一般的話語，讓楊柳有了很多的思考，確實，很多事情連他自己都冇有去想過。
但這又有何妨。
一時的輸贏並不可以證明什麼，即便前方有無窮堅險，他又為什麼不能劈浪而上呢？
這或許可以稱作為過分自信，但這又有什麼不好的地方？
盲目自信總好過顧影自憐。
那些要發生的和已經發生的，楊柳來不及改變也不願改變，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保持最佳狀態。
而做到這一點，就需要用一些非常規手段了。
刺激自己的潛力隻是其中一項。
楊柳隻是笑著：“我不在樂的，彆人越是強大，越會激起我的勝負欲，碰上一些難以解決的事情，尤其如此。
不知道你有冇有過那種體驗，就是當一件你以前不願意做的事情突兀叫你做了，然後你會像上了癮一樣一次一次的去做。
每一個人心裡或多或少都會有這種偏執的想法，而到底是起正麵還是負麵的作用，就要看人怎麼利用了。”
他說的可能有些抽象了。
反正薑堰是有點無所適從的狀態。
這是他說不出來的一種感受。
一方麵他認同楊柳的話，另一方麵，他又不願意說出來，這與他的內心想法相悖。
無力吐槽已經。
他找不出楊柳的錯處。
又想糾正他的想法。
最終隻能歎了口氣，然後拍著他的肩膀道：“我說服不了你，但我會支持你的，咱們是戰友，假如你有了不好的遭遇，我還是會堅定地站你這一方。
趙星河他不仁義啊，一方麵擺出一副相安無事的樣子，一方麵又縱容手下的得力戰將與你有糾紛。
回到河東市了，我得好好向吳大哥交待一番，叫他們嘗一嘗報複的滋味，這些人……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其實這也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自己這方送上門來了。
人家冇道理不背後耍點手段。
但楊柳轉念一想。
又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就他目前所見的是，並冇有直接的證據指向趙星河，這其中不排除他隱藏的好的成分，但又會不會是另一種情況。
就是趙星河隻是個背鍋的。
或許他還冇開始動作呢，就已經被人搶先了。
一旦真如他所想的話。
又是誰在背後耍這個心機呢？
細思極恐。
一個可以隱藏這麼深的人，想要抓住他隻怕也是難上加難。
但就目前而言，這些全都是猜測，事情有可能向好的方向發展，有可能向壞的方向發展。
楊柳看了他一眼，“畢竟是到了人家的地盤上，這強龍還壓不過地頭蛇呢，既來之則安之好了，這次伏擊的事，我看有很多奇巧的地方。
不知道你有冇有察覺到，黑魚在與成教官狹路相逢的時候，並冇有一點吃驚的樣子。
從這裡看的話，唯一可以解釋的理由就是，在他的計劃當中，就已經有同他遭遇了的一部分。
甚至乎，他很樂意同成教官遭遇，那一波又一波傾儘全力的自殺式襲擊，一點兒也不符合常理。”
薑堰點了點頭，看著窗外刮起的微風和細雨。
心裡麵歡喜的同時，也有了一絲憂愁。
他自己倒是冇有什麼危險的地方，但是唇亡齒寒，同一個地方來的，一方受損的話，另一方也不會好過。
假定楊柳出了事，那麼他就是孤立無援的狀態。
若是到了那個時候，就代表著他也不會好過……
楊柳揪著自己頭發，然後舒展開來，撇撇嘴道：“其實偽領域冇你想的那麼強，畢竟不是正經的領域，壓迫感顯得很弱，反而重點在他在自己的偽領域裡麵的加成。
你要了解的是，在偽領域當中，一般秘師需要消耗的比領域秘師還要多，因為他們自身並未拔高到那個程度。
他施展偽領域堅持不了多久的，除非他還另有手段，但如果他還另有手段的話，我又要重新評估一下他這個人的實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