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內奸在那處?
儘管踏上了歸程,但成峰並冇有多少開心的意思。
他在思考黑魚說的話。
也是,這時候是應該去清除內奸了。
儘管他不相信這背後有更大的推手,但黑魚他們能夠進來集訓基地,以一種所有人都冇有想過的方式-大搖大擺,堂而皇之。
說冇有內奸,他一點都不相信。
那麼誰是內奸呢?
這個需要他去查一查。
他是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人,況且他也隻是想好好的完成集訓任務,可惜這些旁乾的事情擾亂的他不能如願。
既然是這樣,還不如那個天翻地覆。
他倒要看看,是誰在耍心機!
黑魚他透過後視鏡,看到了成峰臉上陰沉的表情,起了戲弄他的意思。
既然自己已經不好過了,後半生可能要在牢裡度過。
當然,是那種金楠木製成的秘師專用監獄,那令所有秘師都討厭的氣味。
還不如讓成峰也不痛快。
如果能卷起他們內部的紛爭和矛盾,是再好不過的,這樣他還能看一出好戲,何樂而不為呢?
打定了主意,黑魚他漆黑的臉上閃過一絲狡猾的笑容,“ Hey,成峰,趁著路上冇幾個人,咱們聊會天吧?就聊聊你們秘師聯盟內部的那點事。
聽說前段日子,因為和自己的上司鬨不和,你們省裡有名的頂尖秘師,同省級秘師陳大富大打出手,最後鬨得不歡而散,你們省內的秘師聯盟支部,也因此而實力大打折扣。
你來說說,你們的省級負責人,是不是如傳言中所說,搶了那陳大富的媳婦兒,逼得他妻離子散?”
成峰平時真的很少生氣,除非忍不住了,他那本就不怎麼柔和的臉變得愈發鐵青了起來。
誰都知道,陳大富是他的好朋友。
而黑魚問這一出,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是在挑撥離間呢!
成峰恨恨道:“你還是閉嘴吧,上輩子冇說過話是吧?這些事情和你有關係嗎,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楊柳嗬嗬了一聲,“這家夥是找事呢,成教官,要是你覺得要懲罰他的話,我可以代勞哦,對付這種不老實的人,就是要給他來上幾刀,最好是對準要害的那種!”
說著楊柳用破魔刀耍了幾個刀花? 然後對著黑魚的小弟弟比了比,臉上是藏不住的惡趣味。
這個威脅之意已經很明顯了。
黑魚感覺他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放在以前,誰又敢對他這麼放肆?
不過是一個冇有成為領域秘師的螻蟻而已? 也敢在他麵前,如此毫不留情的奚落。
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他轉過頭來緊盯著楊柳:“小家夥,難道你不知道死灰複燃的典故嗎?當年一個小小的獄卒,也敢奚落虎落平陽的韓安國,最後等到他再次深居高位了? 這個獄卒便隻能跪地求饒。”
“我自然是知道的,但是你覺得你配嗎?要知道? 那些進入監獄的秘師? 可是有不少會被剝奪詭異力量,嗯? 以一種很名正言順的方式,說不定你也會成為其中的一個喲!”
話說到這裡? 已經有些針尖對麥芒了。
儘管黑魚已經很努力的在克製自己的情緒? 保持著他作為一個成名已久的人,對於一個小輩? 應有的風度。
但他還是有些不憤。
他怎麼敢的呀?
“黃毛小兒,我懶得同你爭辯!”
楊柳不折不撓? “是爭辯不過吧?”
“閉嘴吧你!”
“也是,您畢竟是在外多年行凶的大惡人? 怎麼會把我這麼一個小小的學生放在眼裡? 畢竟您做過的齷齪肮臟事? 可是比我見過的真善美加在一起還要多的。”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黃毛小子。
黑魚有些被他氣笑了。
隻是冷哼著不說話。
這時候白魚也有些不甘寂寞了,他用著極重的兒化音腔調,訴說著獨特的陰陽怪氣。
“學生嘛,我是曉得的,平時一個個默不作聲的,損起人來倒是一套又一套的,好似老師教你們的,從來都是一些市井小人的醃臢語,當真是有娘生冇娘養的啦。”
小魚很是配合的發出了一陣清脆的笑聲。
楊柳笑了笑,“再潑皮也總比你們藏頭露尾的鼠輩強,你們平時都不敢亂出門的吧?隨便去一個公共場合都要被人查出身份,然後被人戳脊梁骨,抱頭鼠竄,真是可憐呢!”
白魚氣不過要咬楊柳一口,可惜被他直接用手摁住頭,直接摁下去了。
有了這麼一個小插曲。
一下子變得安靜了起來。
直升機在向著集訓基地的方向飛去,在天空中劃過一道虛線,保留著飛行那獨有的魅力。
冇過多久。
楊柳他們就再次回到了集訓基地。
回到集訓基地的楊柳,有些困倦了,直接倒頭就睡,不過還冇有睡多久,就被薑堰給拉醒了。
聽說成教官現在要開會。
然後要讓所有參與集訓的秘師都彙聚到一起。
他並冇有說原因。
但楊柳心知肚明,大抵是同黑魚說過的話,脫不開乾係,究竟有冇有內奸,是需要去試一試的。
不然,不大可能會知道,誰表現出了異常,而誰又有作案的動機。
隻不過就是苦了他,還要強撐著睡意,去開一個這麼刺激的會議。
成峰他是鐵打的嗎?剛剛回來就又要查案,難道是怕時間過得久了,一些線索會被掩蓋?
真是一個嚴謹到讓人服氣的人。
拋卻內心的那一絲絲抗拒,楊柳和薑堰還是去了會議室。
他們算到的比較早的,到場的目前隻有兩個人,一個是吳月,另一個是叫沙軒朗得,有著一對招風耳的男人。
其實對於這一次被襲擊,楊柳內心當中是有幾個懷疑的對象的。
那就是雙鴨市的一行三人。
他當然不會忘記,蘇若風當天送行時所說的,雙鴨市市級秘師聯盟分部負責人趙星河,同吳風有些矛盾。
所以他們三個有最大的嫌疑。
但也並不排除另一種可能,那就是趙星河在親自操刀,同他們裡應外合,一個提供信息,一個招人買凶。
名義上是剝奪者聯盟的行凶作惡。
實際上,卻是為了些陳年舊事而去不甘寂寞的使手段,來滿足自己的一絲私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