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設計抓到疑犯
警察坐在對麵,開始做筆錄。
“代駕是誰叫的?”兩個警察,警服上都有警號,其中一個開了執法記錄儀,另一個是主要負責人,問張揚、莊顏、潘婷道。
“我叫的代駕。”此時的潘婷換上了家居款式的服裝,看上去像一個鄰居家的女孩子。
“哪個代駕平台?有下單記錄嗎?”主負責人雖然身穿警服,但身子魁梧,壯實。
潘婷把她的手機點開,給他看上麵的下單記錄。
主負責人點點頭,然後分彆分開詢問張揚、莊顏、潘婷具體的事件過程。
“代駕見你們三個都喝醉了,又看你的車挺貴的,想著你是個有錢人,而且車上還有幾萬的現金,所以起了歹心,偷走了你們的錢。”主負責人做了一個總結,然後進行初步的推理,“可能貪心不足,見你們三個爛醉如泥,於是起了更大膽的想法,把你們三個擺拍,然後回頭發給你們,威脅、勒索你們每人三十萬。車上有安裝車內的攝像監控嗎?”
潘婷搖搖頭:“裝有行車記錄儀,隻有前後的錄影,冇有車內的。”
“代駕上車之前,有錄到他的樣貌冇?”主負責人又問道。
潘婷繼續搖頭,回答道:“代駕是拿了我車鑰匙去車庫開的車,車子冇啟動之前,行車記錄儀是冇開的。等開的時候,代駕已經坐在駕駛位置上了,根本錄不到他樣貌。而且他很聰明,作案之後,還把行車記錄儀的儲存條給取走了。”
這時,另一個協助的警察過來告訴道:“聯係了代駕平台,查到這代駕是冒充的,他們平台昨晚派去的代駕還冇上車,車就不在了。這代駕還投訴了下單的顧客,即這位女士。”
“冒充?”張揚、莊顏都吃了一驚,張揚暗想難道就是因為冒充,這代駕才這麼膽大妄為?
潘婷更是嚇了一跳,同時很自責地反省自己:“昨晚我就是喝多了,壓根冇確定一下那個代駕是不是平台上派來的,就把車鑰匙給他了,冇……冇想到他原來是假的!哎,都怪我,怪我冇多個心眼!”
“會不會很難抓到他?”張揚有點擔心了起來,忍不住問主負責人。
要是抓不到這個代駕,那他跟莊顏的清白就永遠也洗不清了,曾紅永遠也不會原諒他的了。
主負責人冇有回答張揚,而是問潘婷為何在包裡放著幾萬塊的現金,這筆錢有何用處?
潘婷說她日常消費開支都挺大的,在包裡備著一兩萬現金是常事,她還給主負責人看她每個月的賬號流水,以及取這筆錢的記錄。
“這代駕把車子開在樹林裡,又是晚上,把作案地點設在冇有監控的地方,而且又是冒充人員,除了電話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這給我們辦案增加了很大的難度。”主負責人道,“不過我們剛打了代駕的電話,已經關機了。我們要核查一下這電話的注冊人信息,可能這是唯一的線索。”
潘婷想了一下,告訴道:“對了,我答應這代駕的要求,準備了一筆錢,用來贖他給我們擺拍的照片。代駕說會把交錢的地址發給我,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主負責人眼睛一亮,與協助同事對望一眼:“這是抓捕疑犯的機會!他發地址過來冇?”
潘婷搖搖頭:“還冇!我一直在等他發信息來,但到現在都冇發過來。他會不會是嚇到了?”
主負責人道:“這個說不準!他可能擔心你已經報警了,不敢冒然再來聯係你。不過也不排除他在做下一步的準備,所以才冇有發信息過來。總之,他有進一步行動,請你一定要及時告訴我們。我們才好提前布署。另外,車子停在哪?我們要采集一下上麵的指紋和DNA等物證。”
潘婷、張揚、莊顏帶著兩個警察到了地下車庫,在那裡采集了指紋和一些毛發。
一旁的莊顏一再安慰張揚道:“放心,代駕肯定能抓到的,你跟曾紅一定會複合的。”
張揚見這兩個警察這麼認真、周全,也放心了不少。
“好了,等疑犯來信息,你們要馬上通知我們。這是報警回執單,你們收好。”一切辦理妥當,主負責人給潘婷開了一份回執單,然後又格外叮囑了一句,兩人這才離開。
等兩個警察離開了,潘婷才對張揚說:“現在你放心了吧?好好呆我家裡歇著,什麼都彆想,反正我們肯定要把那個代駕抓到的,還你跟莊顏的清白。”
莊顏也建議張揚道:“對,要不就在潘婷這裡暫住著吧,方便配合警察。”
張揚想了一下:“行吧,不過我要跟大姑說一聲,免得她以為我跑哪去了。”
潘婷見張揚答應暫住她家裡,心裡竊喜了一下,但表麵上依然不動聲色,而是故意道:“煩死了,遇上這破事,真的倒黴透頂。好在有你倆陪我!走,咱們都上去,外麵冷著呢!”
說完,推著張揚、莊顏出了地下車庫,到了電梯門口。在等電梯的時候,張揚打了張蕊的電話,說現在放寒假了,他打算先找同學玩幾天再回去。
張蕊冇意見,隻是囑咐道:“莊顏應該也放寒假了,你找莊顏玩去。”
張揚看了身邊的莊顏一眼,回複道:“她在我身邊呢!”
張蕊一聽,頓時笑開了:“好好好,那你倆好好玩,玩到過年帶她來拜年,我給你倆包個大紅包!”
“大姑,你說什麼呢,我們隻是普通朋友。”張揚怕大姑多想,格外重申道。
莊顏見張揚終於露出了一點開朗的心情,她也心情跟著大好,便問他:“你姑姑提到我了?”
張揚趕緊道:“冇、冇有……”
張蕊聽到了,罵了起來:“慫包,這都不敢承認嗎?把電話給莊顏,大姑跟她聊幾句。”
張揚慌了,提條件道:“給她可以,但你不能亂說話啊!”
張蕊皺起了眉頭,直噴道:“你真羅嗦,快給莊顏,我都不想跟你說話了!”
張揚便把手機遞給了莊顏,低聲對她道:“我姑想跟你聊幾句。”
莊顏點點頭,同意了,然後謹慎地接過:“姑……姑姑,啥事?”
“噯!”剛剛還粗著嗓子罵人的張蕊,馬上捏緊了聲帶,輕聲細語的仿佛換了一副嗓子,“顏顏,你現在跟張揚在一起了?”
“是,我們在一起了!”莊顏聽到張蕊這
張蕊交待道:“張揚那小子是個愣頭青,你多擔當他一下。現在放寒假,你帶他多去轉轉,他就是個書呆子,讓他開闊一下思路,他搞研究的,你知道的。對了,有空記得上姑姑家來玩,姑姑給你燒幾個拿手菜。”
莊顏“好的”“好的”應著,不時看張揚一眼,最後把手機還回給了張揚:“你姑姑還有話跟你說。”
張揚接過,馬上聽到張蕊神奇地換了副嗓門,就跟長出手一樣,揪著張揚的耳朵:“張揚你聽著,小心潘婷,那女孩子心機很重,你聽到冇有?你跟莊顏都單純得像一張白紙,可彆到時候都被她坑了,還不知道。”
她當律師的,看人八九不離十,自從上次潘婷上門做客一次後,就覺得潘婷這女孩子不簡單。隻是她也揣摩不到潘婷到底是什麼目的,隻能這樣叮囑張揚,讓他提防著她,不要跟她深入交往。
隻可惜,她不知道現在的張揚已經踩中了潘婷挖的坑了,而且潘婷通過莊顏,漸漸跟張揚深入交往了起來,連張揚本人都覺察不到。
掛了電話後,電梯門剛好上升到潘婷租房的那層樓,叮地一響,門開了。
三人進了租房,張揚剛坐在沙發上,視覺上就出現了新的信息:【任務獎勵:完成一個心願】
這是上次進入混沌世界後,見證伏羲蛻變
張揚看著這個心願獎勵,然後進了洗手間,想到曾紅把他拉黑了,於是就把這個心願提交了上去:“讓我跟曾紅和好如初!”
結果視覺上的信息條並冇有消失,說明他這個心願實現不了。
這讓張揚心裡一陣拔涼、拔涼的,暗想難道我跟曾紅真的就這樣結束了嗎?
不可能!
堅決不相信!
於是他換了一種說辭:“請讓曾紅知道我跟莊顏是清白……”
他心念冇完,就意識到自己這不是明擺著在說謊嗎?自己跟莊顏怎麼會是清白的呢?雖然兩人都醉爛如泥,但是在夢境中,毫無意識下,兩人還是發生了關係。
本來他也認為那可能是夢境而已,畢竟讀高中的時候,他也有過那樣的夢境。可問題是他醒轉後,真的感覺身子出現了疲憊和乏力,有一種被掏空的感覺。
“會不會隻是我的一種錯覺?要不讓這外掛幫我驗證一下?如果他能接受這個心願,就表明真的是我的一種錯覺,我跟莊顏壓根就冇有發生關係,我跟她是清白的。”
於是,張揚硬著頭皮,把這個心願提交了上去:“請讓曾紅知道我跟莊顏是清白的!”
提交之後,再看視覺上那條信息,依然存在,壓根冇有消失。
這下,張揚脊背發涼,冷汗直冒——這說明我跟莊顏真的……我跟她真不是清白的!
刹那間,張揚有點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同時對曾紅,甚至對莊顏都產生了一種深深的愧疚……
“我真的無法原諒自己!”張揚痛恨之極,可轉念一想,這也不是他的錯啊!是那個該死的代駕擺拍之後,硬是讓他跟莊顏睡在了一起,兩人可能因為肢體上的接觸,然後誘發他產生了身體上的反應,而他至始至終都處在睡夢中,壓根就冇有半點意識,這才釀出這起事故。
想到那個該死的代駕還冇抓到,張揚一下子有了主意,於是把心願改成:“把那個代駕抓到,將他繩之於法,讓他得到法律應有的懲罰!”
心願一提交,張揚就看到視覺上的那條獎勵的信息條,消失了。
張揚這才欣慰了一下,這外掛有點死腦筋,認死理,好在人是會變通的,張揚換了套說辭,就把外掛給蒙過去了。
隻要把那個代駕抓到,在法律的審判下承認了那晚是他擺拍的,曾紅知道了這個真相肯定就能原諒張揚。雖然張揚問心有愧(畢竟跟莊顏有了肌膚之親),但發誓以後會對曾紅更加的好,以此來彌補心中那份愧疚,一樣可以和曾紅再續緣分,然後步入婚姻的殿堂。
從洗手間出來,回到大廳,看到潘婷跟莊顏十分親密地坐在一起,好像在竊竊私語,不知道在聊著什麼,莊顏竟然臉色紅潤,看上去嬌媚無比。
潘婷見張揚回來,一臉淺笑,同時又帶著幾分羞澀,還埋下了頭,不敢跟張揚目光接觸。
“你倆在聊什麼?”張揚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見她倆神情旖旎,都帶著幾分嬌羞和罕見的媚態,忍不住問她倆道。
聽到張揚詢問,潘婷與莊顏對視一眼,再一次掩嘴偷笑了起來。
莊顏轉過頭去,故意避開張揚的目光,但從臉頤側麵看,也是在微微偷笑著。
張揚感覺她倆肯定在議論著他,但冇有證據,於是就不再問了,而是一個人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開了電視。
他從不看電視的,隻是這個氛圍,總得搞點彆的事情來緩解這種尷尬吧。
這時不知道誰的手機響起一陣水滴滴落的“叮咚”聲,一聽就是來新信息的聲音。
潘婷拿起手機瞥了一眼,嬌羞的神情馬上凝固,然後嚴肅了起來。
莊顏一看,便問她怎麼了?
潘婷趕緊把信息刪掉,然後站了起來,對莊顏和張揚說道:“你倆呆在家裡,我出去一下。”
張揚見她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以為是那個代駕發來了信息,趕緊問:“是那個代駕把交錢地址發來了嗎?”
“不是。”潘婷一口否決了,其實阿基早按計劃發來了交錢的地址,不過被潘婷刪掉了。這下見張揚一臉驚疑的表情,於是補充一句道:“要是的話,我會馬上告訴警察的。我是去外麵辦一點私事,個人私事。”
莊顏便問潘婷要不要她陪著去。
潘婷搖搖頭說不用,然後進她房間換了身厚衣服,還戴了頂毛茸茸的帽子,圍了圍巾,然後提著小挎包,就出門了。
到了地下車庫,上了車,潘婷趕緊給韋麗麗發信息:“把定位發來!”
冇一會,韋麗麗把定位發過來了。
韋麗麗在讀小學六年級時,父母就離婚了,她判給了她媽媽撫養,一直生活到現在讀大學。如今放寒假了,韋麗麗卻不想被她媽媽管著,於是就冇回家,而是在外麵租房子一個人住著。
韋麗麗發來的定位,正是她的租房。
她靠著潘婷的資助,租的是一房一廳,價位在她家的那個縣城算是中等偏上的。她從來不虧待自己,貪圖享受,即便自己手上冇多少錢,也不願意為了省錢而去租一些不起眼的房子。
按照韋麗麗發來的樓層、房號,潘婷很快就找到了她的租房。
在門前的鞋櫃裡找到給她預留的鑰匙,然後開門進入大廳。
一房一廳,隻有三十平方左右,廚房、衛生間都擠在陽台上。大廳上的家電都算齊全,也有沙發、茶幾。臥室就在大廳邊上,這時從房裡麵傳出斷斷續續的聲音。
潘婷很惱火地走上前去,房門是虛掩的,聽到韋麗麗在“不要”、“彆這樣”、“婷婷知道了會殺了你”地叫著。
潘婷一腳踹開門,然後大步走進去。
門被突然踢開,一個身影馬上從床上跳了下來,撲上來關門,同時喝問道:“誰?”
床上的韋麗麗一見是潘婷,嚇得用被子裹住了身子,連聲道:“婷姐,是他,是他硬來的……嗚嗚嗚,我不願意,是他硬來的……”
剛剛從床上跳開去的,正是阿基。
他見踹門進來的竟然是女朋友潘婷,似乎完全冇有想到她會來,嚇得臉色鐵青,趕緊跪地求饒道:“婷婷,我……你聽我解釋……”
潘婷氣得臉色通紅,上前直接甩了他一巴掌:“剛叫你幫個忙,你就尾巴翹上天了?連我閨蜜你都不放過?阿基,我算是看走眼了,跟你處了這麼多年,看你人老實才願意選你做男朋友,結果你……你竟然背叛我?”
潘婷說到氣憤處,紅著眼睛哭了起來:“你良心被狗吃了?這樣給我戴帽子!這麼多年來,我為你拒絕了多少男孩子,你卻這樣對我……你……你對得起我嗎?”
說完,咬牙切齒地又扇了阿基一巴掌。
“婷婷,我冇有……我跟她冇有……”阿基還想狡辯,結果被潘婷一腳踹倒在地。
他原本就是遊手好閒的無業青年,身無分文,也是從認識潘婷後,兩人確定了男女朋友的關係後,潘婷每個月會給他一筆生活費,他才過上了不缺錢的日子。
從昨天按潘婷教的,冒充代駕,然後又製造出見錢起意、偷走現金的假象,最後還擺拍了張揚、莊顏。協助潘婷完成了這個計劃後,得到潘婷的誇獎,沾沾自喜。
中午的時候,韋麗麗突然聯係了他,叫他過來她的租房,商量下一步的計劃。於是他就來找韋麗麗了,當時韋麗麗剛吃了午飯,慵懶地躺在床上,還叫他進她房間商量計劃……
潘婷哭著跑出去了,甩來一句話:“我再也不會原諒你了。從今天開始,我們分手了,你是你,我是我,不再是男女朋友了。”
阿基一聽,大叫著“不要”想追出來挽留潘婷,潘婷狠狠地推了他一把,把他推回了房裡,然後把門給關上。
阿基在裡麵拍著門板,求著潘婷原諒,說他隻是一時糊塗,才這樣的,還說:“看在是第一次份上,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潘婷隔著房門罵道:“做你的美夢去吧!還第一次份上?難道你還想有第二次?現在我們冇關係了,這下你做什麼都跟我無關了。”
然後快步走出大廳,走出了租房,還把大門給反鎖上了。
潘婷走後冇多久,警察就趕過來了,破門而入,把阿基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