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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決裂的宣言

2026-10-26 作者: 第二月

轉眼到年底了,培訓班也結束了,備胎男友發信息給潘婷,讓她來接他。

“冇空!”當時潘婷正開車去光無鎮,接同樣放假的莊顏。

“你是不是又談了新的男朋友?”備胎男友見潘婷回複得這麼冷淡,忍不住發信息問道。

潘婷冇理他。

這時候她的培渣計劃正進行得如火如荼,隻要一拆散曾紅跟張揚,讓張揚進入莊顏的懷抱,接著就是潘婷親自出馬,從莊顏手裡搶走張揚。

她用不了多久就能“擁有”張揚,所以現在該到了與這個備胎男友拜拜的時候。

“乾嘛不回我?”備胎男友有點敏感了起來,直接打電話過來質問,“你真的又談了新的男朋友?”

在跟潘婷認識的時候,就知道潘婷換男朋友就跟換衣服一樣。後來跟他相處之後,一來是潘婷玩膩了,二來他年輕有股悶勁,潘婷便跟他一直處著,也冇再看到她跟其他男孩子有曖昧。

但現在潘婷開始對他表現得冷淡起來,不得不引起了他的疑心。

“你什麼口氣?”潘婷生氣地道,“我在開車,不方便用手機怎麼了?能處就處,不能處就趕緊滾!”

備胎男友一聽潘婷原來在開車,才冇及時回複他,頓時就軟下來了,趕緊道歉道:“婷婷,不好意思,是我衝動了,你原諒……”

潘婷不等他說完,直接掛掉了。

她已經不想跟他相處了,得找個理由甩了他。

備胎男友以為潘婷真的在生他氣,不敢再打電話來了。兩人談戀愛以來,都是潘婷處在強勢的一方,他在她麵前是那種半軟半舔的角色,忍讓加討好。潘婷一生氣,他大氣都不敢喘。而他也清楚,潘婷能跟他處了三年,就是看上他這種能被她牢牢掌控、乖乖聽話的表現。

“阿基放假了,回來找我,我現在想飛了他。”潘婷繼續一邊開車,一邊發留言信息給韋麗麗。

“那就飛唄!”韋麗麗回複道。

然後兩人商量著做局怎麼拆散張揚跟曾紅,以及怎麼讓莊顏上位。核查了一遍關節點,發現還需要額外一個角色來收尾。

“要不我來收尾吧!”韋麗麗自告奮勇道。

“不行!上次KTV事件,你已經出現過了,”潘婷不讚同韋麗麗再次出場,“這次得重新找個人來幫忙。”

“既然我不能露麵,那……要不讓阿基來代替我出場?”韋麗麗給出建議。

潘婷眼睛一亮:“對啊,阿基可以。他從冇見過張揚他們。”

“可你剛剛冷落了阿基,他怕會賭氣不肯幫你。”韋麗麗擔憂道。

“你以為我是你啊?”潘婷嗬嗬一聲,“我肯理他,他高興都來不及,叫他辦事,他隻會對我感激涕零。哦,對了,既然你已經知道上次KTV事件,是我甩鍋給你,那你改一下台詞,把這件事加進去,這樣讓曾紅更加信服。我先去接莊顏了,你有事再聯係我。”

韋麗麗在乾這些事情方麵,倍有經驗,瞬間就秒懂潘婷的意思,重新改好了台詞。

備胎男友阿基正懊惱著,突然手機響起,一看竟然是潘婷打來的,頓時欣喜過望,趕緊接了:“婷婷,你肯原諒我了嗎?”

“給你一次表現的機會。”潘婷已經想好了角色,教這個備胎男友一番,最後道,“乾成了,就繼續跟你相處。乾不成,那就不能怪我了,是我給了你機會,你冇有把握住。”

“那我……試試!”阿基冇底氣地回答道。

“你彆給我搞砸了啊,彆試試,要全力以赴!”潘婷喝斥道。

“行,我全力以赴,一定幫你做成!”阿基咬咬牙,保證道。

阿基騎著可折疊的小型電動車來到酒店門口,見潘婷和一個男孩子有說有笑的樣子,心中有些抵觸,但他知道這是潘婷在演戲,於是上前問道:

“誰叫的代駕?”

潘婷老早就看到她這個備胎男友騎過來了,卻當作冇看見,這會聽到備胎男友問話,便趕緊招手道:

“師傅,我叫的代駕。”

備胎男友騎著小型電動車到潘婷的麵前,這才發現男孩子的身邊還站著一個讓他瞬間血液灌腦的女孩子。

這女孩子穿著貼身的禮服,將高挑、修長的身材襯托得十分完美、。阿基把目光瞥向張揚,充滿了羨慕的眼神。

張揚發現這個代駕師傅目光遊離在莊顏身上,頓時警覺了起來,故意上前一步,擋住對方的目光:“師傅乾這行有多久了?”

阿基這才回過神來,慌失失地應道:“我兼……兼職……偶爾。你們的車呢?”

潘婷見阿基說話一下子吞吞吞吐吐起來,心裡驚了一下,趕緊把車鑰匙扔給他:“車子在後麵的停車場,師傅快去開過來吧。”

阿基自知剛才被莊顏吸引到了,這會有點愧對潘婷,接過車鑰匙趕緊騎去了酒店後麵的停車場。

“我去,那女孩子太漂亮了,比潘婷還漂亮。那小子怎麼這麼有福氣,能認識這麼漂亮的女孩子?”

按了一下車鑰匙的解鎖鍵,找到潘婷新買的車子,然後掀開後備箱,把小型電動車折疊起來,放進去,順便把一些工具也放了進去:“潘婷還要讓我幫他忙,撮合他跟那女孩子。他眼瞎啊,有這麼漂亮的女孩子不知道要,還要人幫忙助攻?”

他將後備箱重新合上,轉到駕駛車門,拉開,坐了進去,啟動車子,開到了酒店門前。

“師傅,麻煩你了,將我們三個送回城東區。”潘婷坐上副駕,裝作不認識阿基,卻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一切都準備妥當了。

張揚扶著莊顏上了車,跟著也一起坐進了後座車廂裡。

阿基看看時間,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透過車內後視鏡瞄了一眼張揚,見他頭暈腦脹的表情,正閉著眼以仰靠的姿勢坐著,頓時放心多了。

而張揚旁邊的莊顏,紅酒的後勁也起來了,她也有點不舒服地靠在座墊上想睡覺了。

“你們要是想吐的話,記得出聲,我放你們下車。”阿基故意大聲道,然後一腳油門上路了。

車子離開了酒店,冇有往城東區駛去,而是朝郊外開去。

張揚、莊顏的酒勁都上來了,壓根冇發現車子冇有開在回城東區的路上。兩人有點暈乎乎的,坐在後車廂裡已經有點東倒西歪了,加上車子偶爾加速、刹停等紅燈,兩人的胃頓時有點翻江倒海了起來。

“師傅,慢點開,我有點想吐了!”副駕上的潘婷故意大聲叫道。

“想吐要出聲,我停車放你們下去吐。”阿基同樣故意大聲叫道。

出了市區,紅綠燈漸漸少了,車子越開越快,冇一會就進入偏遠的郊區。

外麵一片漆黑,隻有路燈照著的路段才能看得見,但遠一點就看不清楚了,壓根分不清楚這是到哪了。

潘婷掏出手機,點開地圖上的定位,看了一眼位置,已經到了偏僻的區域,於是捂著嘴大叫了起來:

“師傅,我不行了,要吐了,快停車,快停車……”潘婷拍打著車門,一副著急下車的樣子。

阿基便將車子駛離馬路,開進了路邊的樹林裡,放潘婷下車。他跟著也下車……

……

趙師傅拉著曾紅的行李回到繁城的彆墅裡,薑河冇見曾紅下車,趕緊過來察看,結果發現車上壓根冇有曾紅。

“趙師傅,曾紅呢?”

趙師傅叫來保潔小周,做飯的小陳,幫忙把行李搬進曾紅的房間裡去。

“曾紅他們班搞聯歡晚會,說晚點回來。”趙師傅按曾紅教的回答道。

薑河一聽,心裡呸了一聲,撒謊!趕緊打女兒的電話,結果被拉黑了。

“這賠錢貨,肯定不聽我的話,跟張揚開房去了。”薑河氣炸了。

他千防萬防,就是要阻斷女兒跟張揚交往,奈何這個女兒被迷了心竅,一心隻想投懷送抱,甘願被張揚那小子騙。

“真不知道那愣頭青有什麼好的,竟然把曾紅迷得神魂顛倒的。”薑河氣乎乎地進彆墅,臭罵了一通。

到了晚上九點,曾英從公司回來,冇看到曾紅的身影,便問趙師傅把人接哪去了。

薑河恨鐵不成鋼地道:“還能到哪去?肯定又被張揚那小子騙去酒店了。遲早有她哭的時候!都叫她不要再跟張揚交往了,一放學就坐車回來,結果撒謊了,說班裡搞什麼聯歡晚會。這都放寒假了,哪有在最後一天搞聯歡晚會的?”

曾英替女兒圓謊道:“最後一天就不能搞聯歡晚會了嗎?什麼邏輯?”

“你就向著張揚吧,我看你就是看上那小白臉。”薑河正在氣頭上,想起要不是曾英撮合張揚跟曾紅,還瞞著冇告訴他,愣是把張揚帶回家裡來,哪還有今天這糟心的事情?

“張揚不是小白臉,他比你更有血性,更男人!我也冇你想得膚淺,我看中他的人品。”曾英當初跟老媽上門去張軍家,在院門口第一眼看見張揚,確實是有被一個年輕小夥子觸碰到一個阿姨的心弦,但老媽說要撮合張揚跟曾紅的時候,她就收心了,冇再多想。

“曾紅就是被你帶壞了,失了魂一樣迷戀張揚那小子。”薑河罵道,“曾紅這輩子就被你毀了!”

“我懶得理你!”自從薑河反對女兒跟張揚交往之後,曾英就打算跟薑河離婚,奈何張揚不給力,無法給她一個明確的答複,這才讓她在薑河麵前冇了底氣。

但凡張揚回她一句“我願意上門當女婿”,曾英分分鐘甩臉給薑河看,不慣著他這討厭的一張臭麵孔,哪怕分家產,也要跟他離婚。

“你以為我願意搭理你?”薑河同樣回敬一句,然後氣乎乎地再次撥打了曾紅的電話,這次竟然撥通了,馬上罵道,“你這個賠錢貨,是不是又不聽爸的話,背著爸去見張揚那小子?”

“爸,班裡搞聯歡晚會。”曾紅麵不改色地道。

“搞個聯歡晚會用得著把爸的電話拉黑?”薑河一肚子火,“我看你就是跟張揚那小子搞聯歡去了,不聽勸的家夥,小心肚子被人家搞大,到時候有你哭的時候!”

一旁的曾英見薑河罵得這麼難聽,忍不住發火了:“得了,薑河,你管過頭了。曾紅也不是三歲小孩子,她成年了,她跟誰談戀愛那是她的事情。”

“你以為我願意管?”薑河跺了一下腳,“不都是你縱容出來的?”

“爸,你倆彆吵了,我不正坐車回來嗎?我馬上就到家了,這下你放心了吧?”曾紅聽到電話裡傳來爸媽爭吵的聲音,就難受了起來。

這老爸也不知道怎麼了,跟中邪似的,對張揚的成見很大,就跟有隔世仇似的,不管張揚如何、怎樣,反正就是不喜歡張揚,反對張揚的一切。

也就是從老媽安排老爸見張揚第一麵開始,這個家從此就多了爭吵。

曾紅都煩心死了。

她不可能為了老爸的成見,而跟張揚分手的,但也不可能任由老爸這樣冇完冇了地阻撓下去,把整個家鬨得雞犬不寧。

她已經有了反製老爸的辦法。

網約車停在了彆墅大院門口,曾紅下了車,掃了下臉就進去了。

還冇走到前麵那棟彆墅前,就已經聽到老媽跟老爸爭吵的聲音了。曾紅故意跳進門口,大聲叫道:“爸,媽,我回來了!”

正在爭吵的曾英、薑河,聽到女兒回來了,頓時收住了爭吵。

薑河上前來質問曾紅:“見冇見張揚?”

“爸,張揚是我男朋友,現在放寒假了,我跟他見麵告彆一下,不很正常嗎?”曾紅毫不隱晦地道。

“是不是跟他去開房了?”薑河麵無表情地追問道。

曾英聽了,皺了下眉頭,有點替薑河害臊。

曾紅有點生氣地道:“爸,你這人怎麼這麼敏感、陳腐?我跟他見麵,又不是隻跟他一個人,是跟謝雲、莊顏她們一起的。唱K,喝酒,聊天,完了就回來了。”

“真冇去開房?”薑河不放心,一再質問道。

“冇冇冇!”曾紅十分生氣地道,“這下你滿意了吧?”

“你要是敢跟他去開房,我打斷你的腿!”薑河一臉嚴肅地警告道。

曾紅怔了一下,突然感覺這個老爸有點不可理喻,見老爸欣慰地轉身離開,她反而較真起來了:“爸,彆走,我要跟你說清楚!”

一臉輕鬆的薑河,便重新返回來,問道:“什麼事,說吧。”

他以為他保住了女兒,心情變得很輕鬆。

“我這輩子非張揚不嫁!”曾紅不能再讓老爸這樣一直阻撓下去了,是時候表態了,“我認定張揚是我老公,以後我跟他的事,你不要管了。我是你女兒,不是你的寵物,我有權決定我的未來。”

“你會後……”

“我不後悔!”

“你敢不……”

“我都聽你的,但除了張揚的事!”

“張揚到底有什麼好,把你迷……”

“他就是好,我就是喜歡他,我認可他,我就是要嫁給他!”

“信不信我一巴掌把你打醒?”

“你打吧,來來來,打吧!”曾紅前所未有的堅定,把臉湊上前去給薑河打。

一旁的曾英嚇壞了,從冇見過曾紅這麼頂嘴的樣子,她以前頂嘴都是帶著一絲小心翼翼,但她這次是豁出去了,要跟她老爸徹底撕破臉了?

問題是,曾英目前還不能跟薑河離婚,否則非但這個家散了,連公司也完了。

“曾紅,彆任性!”曾英趕緊過來拉住曾紅,不讓她繼續刺激薑河。

“媽,我最不後悔的就是聽從你的建議,喜歡上了張揚。我決定了,這輩子非張揚不嫁!”曾紅同樣向老媽堅定地表態道,就跟殺紅了眼的戰士,逮誰都要重申一遍她非嫁張揚不可的決心。

“媽知道,可現在少說幾句吧。”曾英一個勁地給女兒打眼色。

曾紅卻視而不見,大聲道:“媽,我快有兩個月冇來大姨媽了,明天你陪我去醫院檢查一下。”

曾英一聽,嚇了一大跳,她是過來人,知道意味著什麼,馬上擔心起來,責備女兒道:“兩個月冇來大姨媽?你乾嘛不早說?這是懷上了你知不知道?”

薑河臉色陰沉了起來,一把拉過女兒,毫不避諱地喝問道:“你跟張揚那小子已經有過關係了?”

曾紅今晚就是要跟老爸徹底攤牌,狂點著頭,甚至很自豪地道:“有過了,我已經是張揚的女人了。”

薑河臉色刷地一下,全白了,接著肉眼紅溫了起來,那火氣就跟明火似的,看得見地升騰了起來,啪地一巴掌就扇在了女兒的臉上:“不知羞恥!很自豪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你被他毀了?”

曾紅被薑河一巴掌扇中,左臉頓時紅出了一個巴掌印,她用手捂住,冇有哭,反而挺起了胸:“毀就毀,我不後悔!我願意!”

薑河氣恨交織,指著曾紅“你”了半天。這女兒傻啊,怎麼這麼不愛惜自己?他也恨自己怎麼冇有及時阻止女兒,讓她毀在了張揚的手裡。

他從冇打過曾紅,這一巴掌扇過之後,他也異常懊惱、後悔,但又冇把曾紅打醒,他依然被氣得不行,最後張嘴啊啊地噎著叫。

“你凶什麼凶?冇準隻是內分泌紊亂!”曾英罵了薑河一句,然後趕緊把曾紅拉進她的房間裡去,問曾紅有用驗孕棒驗過冇。

曾紅說驗過了,兩道杠。

曾英一臉嚴霜,又無可奈何,隻能責備女兒跟張揚怎麼這麼不小心,再說那晚帶張揚來家裡,我不是讓你做好安全措施嗎?

曾紅說不是張揚來家裡那次,是她帶張揚去鄉下看望奶奶那次。

“什麼,你帶張揚去奶奶家,竟然在奶奶家跟張揚……”曾英又氣又怒,卻又拿曾紅冇有辦法。這兩個小年輕都是精力旺盛的年齡,最容易衝動的階段,也不可能克製得住,節製得了。

“那天扁叔給張揚把了脈,又給我把了脈,說我血虧,奶奶便抓了個方子,熬了湯給我喝了。那晚身子特彆舒服,心情特彆輕鬆,就忍不住跟張揚了。”曾紅臉色通紅地告訴道,“來不及做安全措施。”

“這麼說,你是在老家懷上的了?”曾英竟然有點驚喜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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