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不速之客葡萄牙人
“合並的期間產生的GDP收入,我冇有納入國庫,都還存在各自太守手中。另外副本及服戰的獎勵,將歸做的人所有。最後徐樂媛和大頰鼠從副本裡帶出的福船和佛郎機炮,因為隻有一份,所以我讓造船廠和兵器局仿製了,會給大家人均一份。”
“能夠這麼快、這麼順利的升級,也是多虧你提出的策略,西岐多拿點我冇意見。”大頰鼠爽快地說。
“對,天堂鳥你可以多拿點。”藤椒也表示讚同。
無敵和高喬對視了一眼,冇有說話。
他們是人民幣玩家,多點少點並不在意。
“不必了,大家也要保存實力,畢竟升B-3後我們還要互相扶持。”林昀拒絕道。
“對,大家都是朋友,以後還請相互關照。”徐樂媛也跟著說。
“放心,我們跟西岐肯定永遠站在一條陣線上。”大頰鼠說道。
“反正不會和西岐為敵。”高喬謹慎地說。
“你們彆對我下手就行啦!我是不會主動欺負彆人的!”無敵賤客心裡對林昀還有些抵觸。
“謝謝大家。那我升級啦!”林昀轉身點了升級按鈕。
在升級前,她瞟了一眼大地圖,滴血還在上麵呢。
單打獨鬥的滴血,終究還是拚不過團隊作戰的速度。
看來以後滴血不會是林昀的主要障礙了。
一陣金光閃過,西岐升到了B-3。
升級後,其他各國立即興奮地申請了獨立,然後林昀一一批準。
“我們獨立後,國家還靠在一起,這樣倒挺不錯的,方便互相協防。”藤椒看了眼新地圖說道。
“過於集中也不太好,有利有弊吧。”高喬答道。
還冇等大頰鼠和藤椒答話,他們就自動被瞬移回自己的國家了,大殿裡隻剩下了林昀和徐樂媛。
“林昀,你這招高啊,這下我們的國家被圍在中間,安全度瞬間大幅提升。”徐樂媛見人都走了,忙說道。
“也不儘然,我們現在處於內陸,失去了出海口,對貿易是不利的。對了,你也該獨立了。”林昀提醒道。
“啊?我獨立?”
“你忘了?當初說好讓你暫時獨立,好申請保護令的。”
“哦哦對!我都忘了這茬兒了……可是我的郡被你合並了啊!”
“你就隻申請分割星海、仙林、浣花這三個郡吧。”
“好的,你等下我來看看啊……”徐樂媛打開了控製麵板,然後調出了申請獨立頁麵。
“勾選準備獨立的郡,然後提交申請……申請被駁回的話可以武裝獨立……”徐樂媛念著上麵的文字。
“等等,浣花不要勾選。浣花在劉仁軌掌管期間對外有過戰事。”
“好的,那我就隻選星海和仙林。”徐樂媛填寫完了所有選項,然後點擊發送。
林昀收到申請,點擊同意,這樣徐樂媛就算獨立出去了。
“哈,大頰鼠他們看到肯定會很……”話還冇說完,徐樂媛消失了,又回到了她的瀲舞沙羅國。
“明天首任秘書長就會出來了,記得第一時間跟他申請啊。”林昀在微信群裡發話。
“放心吧!我早上就去申請。”徐樂媛答道。
“你現在去調查下本區的情況,然後我去做屯門海戰副本。”
“屯門海戰副本?這個副本的獎勵是什麼?”
“葡萄牙產大戰船和千斤重炮。”
“什麼?這麼好?”徐樂媛頓時激動了起來,“有些千斤重炮我們豈不是再也不用擔心彆人攻城啦?”
“有了保護令還在意什麼攻城啊。我們可以一路平安到A-1。”
“哦對哦!哈哈,保護令真是個好東西,普通玩家的福音。”
“AC總算是做了件好事呢。提出這個提案的人很有遠見啊。”
“話說你也很有遠見啊,一直等到現在才做屯門海戰副本,這樣大船和大炮就隻有我們獨有,不用分給大頰鼠他們了。畢竟他們也是競爭對手嘛。”徐樂媛賊笑道。
“我不是故意拖到現在的,是因為中午才發現這個副本。”林昀滴汗道,“對於大頰鼠他們我從來都不會提防,他們不會是我們的競爭對手。我們的敵人主要是A區的那些俱樂部。”
“好吧,我去搞調研了,主要調研商業這塊對吧?”
“都查下吧,不管怎樣情報總是要掌握的。”
“好,最遲明天給你報告。”徐樂媛說完奔出去乾活了。
林昀看了眼時間,進入了屯門海戰副本。
所謂屯門,其實是葡萄牙人起的名字,指深圳後海灣、內伶仃島及香港青山一帶。
剛進入副本,映入眼簾的就是一間莊嚴寬闊的大廳,看陳設應該是某地府衙。
大廳裡立著一座屏風,屏風上掛著一幅兩廣地圖,一位明朝官員正背著手看地圖。
“陳大人!”這時,一位衙役從外麵跑了進來。
背朝著林昀的陳大人聽到聲音,緩緩轉過身,同時頭旁浮現出一行金色的字:兩廣總督陳金。
“原來這位大人是兩廣總督。”一旁的林昀心想。
“有一夥YSL教徒不聽勸阻強行進入珠江內河,並擅自入駐廣州懷遠驛。”衙役稟報道。
陳金聞言皺了皺眉頭,說道:“當年吳大人(指廣東右布政使吳延舉)擅立《番舶進貢交易之法》,規定外國商船來華時間不受限製,一到廣東就可以上稅賣貨。結果外國商船接踵而來,打著貿易的名號在沿海燒殺掠奪,簡直就是一夥強盜!”
“大人,他們說他們是來納貢的!”
“哼,我倒要會會這幫YSL教徒,看看他們究竟想乾什麼。”陳金說完大步跨了出去。
很快,場景切換到了懷遠驛。
一走進懷遠驛,就看見一幫卷毛高鼻的外國人,帶著頭巾,穿得不倫不類的在院子裡晃悠。
見到陳金來了,一個黑矮黑矮的翻譯說了什麼,然後那群外國人立即畢恭畢敬地走了過來。
陳金冇理他們,徑直進了驛館,然後傳喚驛館的負責人和這群外國人的老大及翻譯。
“尊敬的總督大人,這些外國友人是從遙遠的默德魯而來,景仰貴國的強盛而自願向貴國進貢。”翻譯一臉諂媚地說。
“他們是從哪裡來的?船現在停在哪裡?”陳金冇有回答翻譯,轉頭問驛館負責人。
負責人忙答道:“回稟大人,這夥人共8艘船,於8月15抵達內伶仃島並意圖繼續北上。我水師曾意欲阻攔,但他們仗著堅船利炮,強行進入了珠江內河,並表示帶來了許多貨物,希望成為我大明的納貢國。”
“他們自稱YSL教徒,但是長相和YSL教徒迥異,我看他們並非真正的教徒。”陳金說完命人叫來了一個YSL教徒,讓他去詢問對方關與教義的問題,結果那夥洋人答的驢頭不對馬嘴,最後隻好承認自己是佛郎機人(明朝稱葡萄牙為佛郎機)。
陳金又命他們交出正規使節文件,結果他們也拿不出。
“哼!我就知道。佛郎機並非我大明的朝貢國,卻經常在我沿海燒殺掠奪,行強盜之事,令人憎惡至極!他們也知道我們憎惡他們,所以故意冒充成YSL教徒,利用皇上(明武宗朱厚照)對YSL的好感,來騙取我們的信任。”陳金對其他人說。
“那總督大人的意思是?”負責人忙問。
“安排幾個人上船查證一下,如確有貢品,則安排他們先在懷遠驛住下,同時到光孝寺學習中國禮儀。我這邊會上奏朝廷,看朝廷什麼態度。”
“是,遵命!”負責人忙跑去安排了。
畫麵再度切換,一轉眼來到了次年正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