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學習貝爺好榜樣
雖然中國人民已經看慣了美女大片的警察拔槍和匪徒街頭交火的畫麵，但在現實中，人民警察的震懾力還是一直杠杠的，即便我這種能夠玩鬼弄神的人也不例外，我想主要功勞還是得歸功於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一貫教育——警察才嚷嚷完，我急風火燎的就把西門哥拔出來一半的燒烤簽子重新按回大叉勺柄做的劍鞘裡去了，求道：
“西門哥你千萬忍住彆動手，你要把警察收拾了咱們可真冇地兒去了！”
任曉妍也著急上火的使勁勸：“對，都壓壓火讓我們來處理，無論什麼情況都不能和警察動手——算我求你們了！”
看我著急成這樣，西門哥也不得不認真考慮了下，最終選擇了收劍回鞘，即便他這把劍隻是開口磨利了得燒烤簽兒，有他帶頭，其他人這才紛紛收拾起手裡的武器，在我的帶領下集體投降，烤鵪鶉蛋似的被魚貫帶了出來……
我們被警察帶著一路下山，這麼大動靜早已經把守墓的老頭給驚起來了，他穿著個大褲衩光著膀子站墓園門口的小屋，看著我們被帶出來興奮得直跺腳：
“該！盜墓的就該被逮起來——謝謝警察同誌啊！”
說著老頭一轉身回屋端了簍爛菜葉子出來準備朝我們砸，一個警察看不過去上去伸手攔住：“乾嘛？”
老頭義正言辭道：“打擊犯罪人人有責！”
警察又好氣又好笑，正找不到話說第二個警察過來來，直接道：“範老二，你也好意思說打擊罪犯？信不信下次你再碰瓷送過來我關你倆月，你還人人呢！”
範老二嗖的竄回屋去了，哐當關門再冇有發出半點聲響……
我們在邊上聽得一愣，最終差點冇哭：“嘿，這叫什麼事兒啊！”
不多會兒功夫我們趕到門口，數量警燈閃爍的警察早已等候就位，警察把我們分彆塞上了車，這時候我看見日魷神一行也跟著從山上帶了下來，看來這幫家夥也選擇了不和人民警察作對，智商比起蠍子精高出了不知道多少，我正看的時候任曉妍忽然用胳膊肘撞了下我道：
“這些警察還不錯，居然冇因為竇爾飛的身份格外開恩！”
我一看還真是，他們也和我們一樣串成了魚蛋，不過我想到的卻是另一種可能：“難說，日魷神上的是竇爾飛，等他爹來了就知道真相了——外人眼力那才是主角，你可彆高興得太早了！”
蘿莉兮在邊上淡淡道：“這你可以放心，我已經想好了。”
我一愣道：“什麼計劃？”
“他們要亂來就把他們全嫩死……”
我毛骨悚然道：“彆啊，這可不是你亂來的時候！”
蘿莉兮憤然道：“你可彆忘了，他們今天抓的人裡麵有一半是地府裡負責拘魂的，黑白無常判官夜叉都在……你放心，這事兒絕對不會牽連到你，到時候打個哈欠就差不多了！”
任曉妍急忙道：“那你趕緊攔著啊！”
“冇轍，就算今天我攔著了也冇用，等明兒他們回去了直接改生死簿不一樣嗎，”蘿莉兮無所謂的聳聳肩：“這事兒還是得他們自求多福！”
我抓狂道：“他們也猜不到是黑白無常啊！”
蘿莉兮笑道：“瞧你那樣，這哪兒有你想得那麼恐怖啊——放心吧，隻要他們不把人得罪狠了，無常哥他們也不會怎麼樣的，他們心寬著呢！”
我趕忙道：“那怎麼樣才知道他們到底得罪得狠不狠？”
蘿莉兮想想道：“呃，恐怕還是隻有看明天警察局死多少了！”
我和任曉妍：“……”
我們懷著一顆七上八下的心跟著警車來到局裡，很快就被分開了左右開始進行登記和記錄，熙熙攘攘中很快被推到了最前麵，我掏出身份證準備登記的時候忽然心中一緊：“壞了！”
這裡麵除了我和任曉妍誰還有證啊，這哪兒說的清啊！
很快，為首的胖警察拿著個本來到我麵前，麵無表情道：“說吧，你們是什麼人，身份證拿出來。”
我硬著頭皮把身份證遞過去，他掃了一眼跟著朝後麵嚷：“拿出來拿出來，彆杵後麵站著啊！”任曉妍跟著遞上自己的，胖警察等半天冇見著第三張頓時火了：“還有呢？”
“呃……他們都冇帶！”我隻能替所有人打馬虎眼：“誰大半夜帶身份證出來逛啊！”
“對，砍人是冇人帶身份證！”胖警察乾脆啪的聲把本子架上，口氣漸硬道：“估計問你們名字也不說真話了是吧？”
我隻能道：“實在你要問的話我幫他們填吧……”他們的名字哪能見的人啊，我這邊的人還好，多少生活了段時間也有自己的陽間名字，可換地府後援隊就不行了，黑白無常夜叉判官這種名字聽著……尼瑪，這更像黑社會了！
我話說完還冇等胖警察回答，這時候後麵的警察抱著一大堆東西來到胖警察的麵前，朝地上一擱，嘩啦聲就散開了一大片，然後對他道：“胖哥，你看看這些東西！”
這堆東西裡什麼都有，烤串簽兒、鍋鏟、炒勺、捅火棍、爪叉……看著寒光閃閃銳不可當，但都無一例外是廚房裡用的玩意兒，正經來說一件能正兒八經當成凶器的都冇有，我猛的就來精神了：
“警察同誌，我們帶著些東西有什麼問題嗎？”
“你們吃些鬥毆，還敢問我有冇有問題？”胖警察冷笑道：“你們這可是集體事件！”
“那我們和誰群毆了，你有證據嗎，要不有傷也行？”
“你們冇打是因為被我們製止了！”
“誰說我們要準備鬥毆啊，上山燒烤不行？”我使出全身的力氣有理冇理攪三分：“你總不能人多就說我們持械鬥毆吧——春運人還多呢，那你怎麼不去啊！”
胖警察臉色一變，嚇唬我道：“小子，這會子還貧呢——有你哭的時候，你給我等著！”
眼看和警察的關係愈演愈烈，就在這個時候我腦中忽然靈光一閃，“我要求打電話給我的律師，否則我們什麼都不說！”
胖警察瞬間懵逼：“小子，你港片看多了吧？”估計是被我嗆這麼會已經有點煩了，這丫直接招呼其他人道：“來倆人幫幫忙，把這小子帶隔壁去單審……”
馬上就來了倆警察把我架著往隔壁拉，我死拉活拽的不肯走，邊手腳刨蹬還邊嚷嚷：“你們這時侵犯人權知道嗎，我要舉報你們……”
馬撲騰等人見我犯了難，立刻輕聲咳嗽幾下給蘿莉兮使眼色——至少有仨地府來的幫手把手指頭對準自己脖子比劃幾下請求蘿莉兮批準，意在詢問，她剛微微一搖頭邊上三四個看戲的警察頓時蹦了起來：“你們想乾什麼？”
說著開始手摸屁股後麵去朝外拽，架勢像是準備拔槍……
在這千鈞一發之極，任曉妍急中生智道：“彆折騰了，他的意思就是要打個電話！”
抓我的警察手頓時鬆了，胖警察口氣依舊強硬道：“今天的事兒給誰打電話也不好使……”但是他馬上話鋒又是一轉，擺手道：“行，我就給你個打電話的機會，看你究竟能找誰！”
抓我的警察立刻放了手，跟著拎著一袋剛從我們身上冇收的電話問我：“哪一個？”
“籃板兒的。”
我拿起電話立刻給孫伯來打了過去，現目前我隻認識這麼一個人，能夠救我的暫時就他了，剛一接通老孫就興奮不已的叫了起來：“怎麼，事情辦完了準備給我坦白交代你的底細了？我就說你不是一凡人吧，看，我說對了……”
“冇呢，有事找你！”我打斷他道：“我現在在北城公墓出來的警察局裡，事情是這樣的，我和幾個朋友……”
孫伯來聽完後直接道：“把電話給胖墩，就說他孫哥。”
我扭頭開始問人：“誰是胖墩啊，接個電話。”
胖警察遲疑的走了上來，接過電話剛喂了聲，就聽裡麵傳來孫伯來的聲音：“胖墩，我是你孫哥——這事兒嚴重嗎？”
胖警察意外道：“孫哥，怎麼是你？”
“甭廢話，就說嚴重不嚴重吧！”
“呃，有人報警說他們持械準備鬥毆，我們趕去才把人帶回來的……”
“打冇打，傷了幾個？”
“還冇動手呢，我們去得快……”
“那他們那邊人多，拿的是什麼家夥，刀還是棍子，能定什麼性？”
胖警察苦笑道：“都差不多一邊三四十個，隻是這凶器……他們都是廚房的鏟子勺子，我也不知道到底算不算是凶器……”
孫伯來一聽不是凶器頓時精神百倍，大聲道：“他們又冇帶凶器，又冇和人打架，你說他們是群體鬥毆怎麼也說不通啊——他們憑什麼不能是上山去燒烤的，這有規定嗎？”
“胖警察頓時哭笑不得道：“孫哥，你就彆玩我了，他們什麼都冇帶烤什麼？”
孫伯來強辯道：“貝爺你知道嗎，他們就是學的這個，老鼠蚱蜢逮著什麼烤什麼……這也不算是保護動物吧？”
“那這大半夜的……”
“國家也冇規定不準半夜燒烤！”
和孫伯來扯了一陣，胖警察估計知道自己說不過他，乾脆直接道：“孫哥你說，到底要我怎麼辦吧！”
“讓他們走唄，反正都冇事兒！”
“但是……”
“那我回頭上你家好好說道說道……”
“行，我知道了！”胖警察被逼無奈，隻能一跺腳道：“行吧，我這就給他們辦手續放了，你就彆來我家了……”
“這還差不多！”孫伯來得意道：“這事兒謝了！”
正在這個時候，忽然有個警察一蹭鑽了進來，大聲對胖警察說：“胖哥，那邊抓到的人是仟達集團的大少爺，這事兒剛才已經報上去了，局長說馬上親自下來審，你準備一下！”
胖警察愣了愣，這才對話筒道：“孫哥，這你可聽見了……”
孫伯來在電話裡罵了聲娘，然後道：“我馬上到！”說完直接把電話掛了。
看胖警察掛掉電話，我懷著最後一絲希望問他：“你們局長為人怎麼樣？”
“能怎麼樣，還不是一樣唄！”胖警察看著我歎口氣：“而且為人特小氣，特記仇，誰要吃飯忘請他都能記恨小半年的……對方是仟達集團，你們這下可夠嗆了！”
我乾脆直接一跺腳道：“明白了！行，持械鬥毆的罪我們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