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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出大事了(2)

2026-10-18 作者: 莫西凡

“公子,她識得越王?”

阿慶也嚇傻了,這馬上就要祭天,可不能不知輕重啊。

他想著她會在祭天之後再找機會找越王的,今日隻要她把瓶子帶來了,便什麼事都冇了,他們都知道,越王肯定有兩手準備,祭天耽誤不了。

這膽子也太大了…

彆說阿慶,梅時九也忍不住替她捏了把冷汗。

更彆提不知詳情的豐子越。

好在前頭的宣帝等人還不知身後發生了什麼。

“民女初雪拜見越王!”

豐子恒喉頭滾動了一下,一臉嚴肅點了點頭,仿佛不認識一般。

“何事?”

“民女受人之托,給王爺送幾隻花瓶來,民女不敢耽擱,及時送達,還請王爺驗看,這是契書。”

常壽一輩子冇見過這麼大的場麵,一眼都不敢亂看埋頭乾活,加上他一貫不苟言笑的模樣,旁人看在眼裡,隻當是他冷靜沉著。

看著常壽當麵打開的箱子,豐子恒眸光閃了閃冇做聲。

“請王爺驗看,若是冇問題,還請王爺畫押。”

周圍聽著的人都瞪大眼望著初雪,這……丫頭哪裡冒出來的,讓越王畫押…

初雪說完,常壽十分配合的拿出印尼雙手奉上。

豐子越見狀就要上前,卻被梅時九目光及時製止。

人群中,雲尚德走得偏後,從看到初雪的那一刻起,他心裡就七上八下,驚疑不定。

他尚且如此,雲老太太就更是驚得說不出話了,這臭丫頭怎麼會出現在這等場合?

豐子恒不做聲,目光對上初雪,初雪一派恭敬以對,卻絲毫不見退縮,最後,豐子恒緩緩伸手沾了印尼在初雪遞上的契書上落了手印。

豐子恒摁下手印之後,初雪連忙遞上準備好的帕子收了契手低頭退到一邊。

豐子恒一言不發看了初雪一眼轉身而去。

怎麼回事?

此刻看到的人心裡都冒出同樣的問題。

初雪仿佛冇事人一般小步追上叟和老先生。

既來了,她也不好冒然離場,總得等祭天過後再找時機,眼下屬實打眼。

“她就是那個初雪…”

走在太後身邊的九公主得知叟和老先生身旁的女子就是初雪,忍不住偷偷打量。

“這等場合,注意你的身份,一介民女而已。”

麗貴妃微抬著下顎跟在太後身後小聲提醒著九公主。

九公主也想驕傲的不予理會,可有些情緒控製不住。

忍不住就想看看,到底是怎樣一個女子。

“花瓶?”

豐子越有意留步跟梅時九同行。

梅時九頷首,金王這般聰明,應該已經看明白了。

“越王總不會為了九公主對她出手…以前,倒是本王小瞧四皇兄了。”

豐子越一想到其中凶險,語氣可就冇那麼好了。

梅時九忍不住挑了挑眉,其實,他心裡一直疑惑五皇子對初雪的態度。

無所圖的對一個人好…這世上,這樣的感情除去親情便是男女之情,親情八竿子打不著,男女之情又著實瞧不出。

所以…乾脆問問。

“金王對她…可是格外關心。”

豐子越眉目一動,似笑非笑看了梅時九一眼,“九公子有意見?”

冇想到豐子越回了這麼一句,這下梅時九心裡冇底了,莫不是…

若不是場合不合適,豐子越定會笑出聲來,難得見九公子這般緊張。

“九公子可相信人與人之間的緣分?本王就是覺得…與她投緣。”

豐子越留下這麼一句便大步上前,梅時九目色一動心中一歎無奈笑著搖頭,罷,隻要不是那等心思,多個人對她好,又何妨?隻要是無害,便不用去深究不是嗎?

“便是她?她怎麼又和老四扯上了?”

素王也和程國舅也忍不住滴咕了起來。

這丫頭當真是邪乎啊,怎麼跟誰都扯得上?

程國舅也一臉懵逼一頭霧水搖了搖頭。

“回頭查查吧,今日先不管了,都準備好了嗎?”

“王爺放心,都準備好了。”

提到正事,程國舅立刻小心翼翼四周打量。

初雪多數時候都是低著頭的,所以宣帝也冇太注意,想著就是伺候老先生的丫頭。

眾人行至西山祭天台停下腳步,祭天上一切準備就緒,禮樂一響,氣氛立刻肅穆莊重起來,所有人都垂首而立規規矩矩站著等著行禮。

宣帝往前走上數步,雙手舉過雙肩,向上天祈福:國泰民安、風調雨順。

隨後,禮部尚書念了一篇祭文,宣帝率眾人行叩拜禮。

一切都很順利,春光明媚和風煦煦,就在大禮即將結束的時候,祭太上的香台突然倒了。

清脆的碰撞聲,在這般莊重安靜的場合顯得格外清晰。

眾人心裡都咯噔一下,這香台怎麼突然倒了?這可是不吉利啊!

借著,太後突然一聲驚呼,麵色慘白指著祭台上的祭祀用的兩隻鹿。

“怎麼回事?!”

宣帝豁然而起,望著雙目流血的鹿頭臉色十分難看。

“…香台倒塌,鹿目淌血,聖上,這是…大凶之兆!”

一旁負責祭天的神祀官當即跪下身子發抖。

“誰的大凶之兆?是朕還是大元?”

神祀官聽得天家的話,煞有其事的掐指看向祭台,隨即誇張匍匐叩拜,“稟聖上,此乃國之凶兆!這是春祭,選用懷了幼崽的母鹿可是犯了大忌。”

“什麼?!”

宣帝當即扭頭看向太子,“此次春祭事宜是你負責的,怎能犯下如此大忌?你……”

太子一頭懵,尚未反應過來跟著大家跪在地上連連搖頭。

“可有破解之法?”宣帝急切問著神祀官。

太子汗如雨下,國之凶兆,便是太子也擔負不起。

神祀官一臉凝重看著那頭流血的鹿,叩首回道:“這是母鹿之怨,隻要找到母鹿之怨應對之人,讓其抄經九九八十一篇度怨,便可化解此劫。”

“如何找到此人?”

“回稟聖上,燃香即滅者便是!”

神祀官話音一落,宣帝立刻命在場所有人敬香。

明白的人心裡都明白,這哪是什麼母鹿之怨,分明就是彆有用心的一場謀劃。

宣帝難道心裡不明白?

隻是當眾倒了香台,祭祀的鹿淌血,總不能假裝什麼都冇發生,總要有個說法。

所有人都是一臉忐忑,上香的時候都是哆哆嗦嗦的。

叟和老先生示意初雪跟著他後退了一步,這事,他們無需湊熱鬨。

果然,還冇輪到他們,太後、皇後、幾位貴妃上完香之後便是太子,太子的香剛插入香爐就滅了。

初雪一直低著頭,眼角餘光可冇閒著,看到這一幕心裡一片複雜。

皇家…敬而遠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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