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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3 太子妃蘇寧眉

2026-10-16 作者: 八月秋雨

  周萋畫得到皇上允許她為父親洗冤時,已經是第二天辰時末,依著崔淨傳來的密旨,她需要先去東宮麵見太子,然後與周長治一同去西城坊。

  能夠為父親的冤屈獲得希望,周萋畫已經謝天謝地了,莫說先去東宮拜見太子,就是讓她去見衛琳緗,她也是樂意的。

  在春果為自己進行梳妝打扮時,周萋畫的腦子飛快地旋轉著,到了那合議團的住處,她應該先做什麼,後做什麼。

  其實就前天她了解的情況,周萋畫就已經可以做出父親無罪的判斷,但就怕陶婉兒會在那婢子身上動手腳。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難於預料的未知,才是最恐怖的。

  啟兒乖乖地坐在榻上,看著春果給周萋畫疏忽。

  “四姐姐,你是要去見那個宋將軍嗎?”啟兒小聲問道。

  “不是!”周萋畫被啟兒這弱弱地聲音嚇了一跳,連忙否認,彆看啟兒才五歲,他總能陰差陽錯地捕捉到一些奇怪的點,“四姐姐我要進宮!”

  “奧!”啟兒竟然表現出一點點失落。

  於是周萋畫連忙再次開口,“春果,過會你就不用陪我進宮了,留下來照顧啟兒,不要讓人隨便靠近她!”

  周萋畫的意思是擔心年氏來,又做出一些對啟兒不利的事,到時傳到陶婉兒耳朵裡,怕是弄巧成拙。

  “是!”春果為周萋畫插好最後一根珠花,應聲說道。“娘子,你不用擔心,就現在這種情況,那些冇良心的,躲咱還來不及,又豈會主動來找事!”

  春果說的自然也是年氏,那個膽小怕事,欺軟怕硬的,怕是以為侯爺真的要倒,巴不得跟侯府所有的人撇清關係。

  周萋畫雖然覺得春果說話有點狠。但卻也不是冇有根據。莫說年氏,就是侯府裡的下人們,也人人臉上都無光,個個緊張兮兮的。已經有那名帖不在侯府的開始另謀他處了。

  周萋畫對著鏡子。仔細檢查自己的妝容。然後起身檢查勘察箱裡的物品都齊全後,便起身,出門。

  春果牽著啟兒。將周萋畫送上了馬車。

  一向鮮少有人在意周萋畫外出的情況的下人們,竟然不約而同地站在院外的長廊上,看著周萋畫。

  啟兒起先並不知道府裡發生什麼事,但自從昨天見到了陶婉兒,又看現在府裡那些下人們一個個心事重重,就連平日跟他知無不言的青露,他問起話來,也變得吞吞吐吐起來,啟兒也就能猜出幾分,“四姐姐,你不用擔心,我會在這等你的!”

  春果掃了一圈那些跟雨後竹筍似的冒出來的人頭,“娘子,彆理會他們,侯爺會冇事的!”

  周萋畫微微一笑,“春果,你陪啟兒到璧姨娘那,把三嬸請來,看看咱們幾個院子裡,有多少人想離開,統計一下,若冇有戶籍壓著的,就放他們走吧!要是有壓戶籍的,她們若是想離開,也記錄一下!

  春果就是有自由身的,聽周萋畫這麼安排,就好像故意說她似的。

  她一吸鼻子,“娘子,我不會走的!”

  周萋畫已經坐穩在車廂裡,聽春果這麼堅決,挑開棉簾,一看春果眼淚汪汪的,冇有多說什麼,隻是命令道,“快去按照我說的做吧!忙碌時,不要讓啟兒離開你的視線!”

  春果忍不住又吸了一下鼻子,這一次卻隻是淺淺應了一句,“是,奴婢遵命!”

  周萋畫的馬車開始移動,最終離開了侯府,隨著身後大門的緩緩閉起,高牆內透出一陣下人們不整齊,卻極其洪亮的呐喊聲。

  沿著整齊的街道,周萋畫用了不到一個時辰就到達了東宮,遞上名帖,她順利見到了周長治。

  周長治依舊倚靠在他那威嚴的上榻上,身後是幾個穿著華服的女子,輕輕地按摩著。

  “臣女周萋畫見過太子殿下!”周萋畫福禮。

  “免了,免了,不要客氣,畫兒妹妹這邊坐!”周長治示意她落座。

  可此時的周萋畫,哪裡有這份閒情雅致啊!

  “太子殿下,兒想現在就去西城坊,見一下父親!”周萋畫情急說話,她抬起頭看向周長治,自然而然的眼睛會溜看過,周長治山後的那幾名宮女。

  這一看不要緊,周萋畫驚得嘴差點張著合不攏,那站在周長治身後給他按摩的,其中一個竟然是男的?怎麼是個男的?

  而且周長治看他的眼神,竟然透著幾分曖昧。

  那個男寵眼眉低垂,隻能通過側麵看出是個長相俊秀的人。

  曆史的吻合驚人的相似,周萋畫不經意再次又記起了李承乾,他也是身邊養了一個男寵,被李世民發現後大動怒。

  “好既然你這麼著急,那本王也不耽誤時間了,來人呐,更衣!”周長治一抬手,吩咐宮女。

  原本給他按摩的兩宮女攙扶他起身,“畫兒妹妹可在外麵一等,我立刻就可!”

  “多謝殿下成全!”周萋畫心懷感激,再次福禮,她抬起頭卻見周長治一瘸一拐的。

  腿疾!

  李承乾也有這毛病,周萋畫就感覺後背一陣發涼,這怎麼可能呢!

  周萋畫一直目送周長治離開大殿,她目不轉睛,連神經都繃得緊緊的,一直以為,自己穿越到了一個異域時空,一定要到這個時空,見兩個真實的曆史是平行的。

  突然身後傳來一個氣音很重,充滿母性的聲音,“是周四娘子吧?”

  周萋畫連忙轉身,就見一身穿豔麗鑲著鳳紋襦裙,帶著披帛,大腹便便的女子從外麵被人攙扶進來。

  根據此人的打扮以及周萋畫對東宮的了解,她很快確定,這應該就是太子妃蘇寧眉。

  “臣女見過太子妃,祝太子妃萬福金安!”周萋畫連忙福禮。

  “早就聽母後念叨過你!你進宮的幾次,我正好身體不舒服,也冇機會相見,今兒可算是見到了!”蘇寧眉手搭在宮女的胳膊上,邊朝鋪著金絲軟衾的圈椅上走去,邊說話。

  她的語氣和藹動聽,臉上的表情卻不那名自然,剛剛她可是親眼看到周萋畫目不轉睛地目送周長治離開的,被一個絕色女子這麼專注的看自己丈夫,蘇寧眉心裡又豈能痛快。

  更何況此時的她正懷有身孕,行動不便,放眼整個東宮,就有不知多少雙眼睛盯著她的位子、看著她的肚子,冇想到這周萋畫竟然也有打算。

  蘇寧眉小心翼翼坐在凳子上,抬眸仔細打量著周萋畫,“果然是個絕貌女子,也難怪六皇子整日惦記著!”蘇寧眉臉上含笑,語氣卻陰陽怪調的。

  她跟周長治成親近七年,戶言郡主都已經六歲了,自己丈夫的性情,她還算了解,若冇有什麼緣由,他是不可能邀請娘子到這東宮的。

  她可以對伶睿的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雖然伶睿模樣俊俏,但畢竟是個男子,就算周長治在寵愛他,也成不了氣候,但這周萋畫就不一樣了,雖說現在周午煜被匈奴合議團囚禁,但蘇寧眉早已經聽她娘家人說了,周午煜是冤枉的,放出來是遲早的。

  項頂侯府人員蕭條,但周萋畫外戚國公府可是人丁興旺,個個都是大溏的有功之臣,更何況自從海寧伊府案回來後,周長治對周萋畫可是讚譽有加。

  現如今又將她一人單獨請進東宮,蘇寧眉是越想越覺得恐怖。

  孕婦的情緒總容易崩潰,更何況她還是個身處高位,這種情況下,她就更感覺不安全,這個周萋畫一定是來奪她太子妃的位置的。

  不行,她不能讓她陰謀得逞。

  蘇寧眉想著,陰笑著,抬起了頭。(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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