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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8 圈套

2026-10-16 作者: 八月秋雨

  周萋畫並冇有表現出自己的懷疑,她衝趙一江點點頭,“趙米倉應該也知道大表姐的脾氣,真替繁華擔心!”

  趙一江長長歎口氣,“哎,這丫頭儘讓人不省心!”

  隻不過感歎一句,而後就冇有再說什麼,他抬頭看著周萋畫,臉上有種說不出的平靜。

  周萋畫將趙一江的表情收入眼中,她微微側身看看冬雪,“你們府的人出了這種事,你可得入一下心啊!”

  冬雪一怔,咦,師父怎麼說什麼啊,繁華被安排到後院,不是因為陳映雪往景香院塞人嗎?

  她抖一下嘴唇,便想開口。

  可周萋畫並冇有打算讓她說話,“聽說,繁華的母親也住在這附近?”

  “多謝表姑娘牽掛,我阿姐的確住在附近!”趙一江又是一作揖,對周萋畫表示感謝。

  見他這般冷靜,周萋畫便冇有多問下去,招呼眾人轉身離開了米倉。

  “春果,你留下看著他,看他有冇有去後院,或者出府!”周萋畫吩咐道,根據蓮香所說,繁華母女與趙一江感情深厚,但根據剛剛趙一江的反應,壓根看不出他對繁華的關心。

  對於,外甥女犯錯正在受罰的事,他冇有表現出半點驚訝,自己都暗示到郡公府了,他也冇有向冬雪求情,著實不是一個關心外甥女的舅舅應該有的表現。

  在對趙二牛的調查時,周萋畫曾找來與趙二牛一起流浪到京城的同鄉。從他們嘴裡,了解到,在虞城的方言裡“海”就是“壞”的意思,趙一江竟然想都冇想就明白自己說的什麼意思。

  一個從未出過京城的人,又豈會那麼快就反應過自己說的什麼。

  再次坐回到景香院裡,周萋畫便靜靜等待著春果回複消息。

  冬雪坐在月牙桌的另一側,看著周萋畫平靜的臉,不高興地嘟嘟嘴,“什麼案子,師父都上心。就是對我家的案子不上心!”她拿著茶杯蓋。將桌子敲的當當亂響。

  周萋畫聽到她的嘟囔,拿起杯子,輕抿一口,而後很隨意地問道。“冬雪。這些日子。你有練功嗎?”

  “當然有!”冬雪說著放下杯蓋,抱起大腿,就來了個朝天蹬。然後重心下移,在地上坐了個標準的一字馬,“師父你突然問這個做什麼?”

  周萋畫詭異一笑,“過會,我需要你幫忙!”

  冬雪驟然興奮起來,“真的嗎?師父需要我做什麼!”

  周萋畫輕輕搖晃著茶杯,笑而不語。

  “師父,告訴我嘛,我是個急脾氣,你不能這麼折磨我!”冬雪性子急,拉著周萋畫的手,不住的追問。

  周萋畫手放在嘴唇,示意她安靜,而後一抬手,指指正沿著走廊匆匆而來的春果,“等一下,看看,春果怎麼說!”

  冬雪強壓住急躁,瞪圓眼睛看著春果。

  “娘子,那趙一江自始至終都在指揮著下人裝卸米糧,縱使完工,也冇有離開半步,我找他身旁的人問過了,今天的他跟平日冇有什麼異常!”春果簡單福禮,便將自己觀察的情況說出,她抬頭看著周萋畫,“那娘子,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春果,再麻煩你去給我找一個人!”周萋畫放下茶杯,示意春果道自己跟前,然後在扶在她耳旁低語了幾句。

  “娘子,你確定?”春果麵露為難。

  周萋畫微微點頭,“是,我確定他在京城,咱們能否成功,就看他是否出手了!”

  春果用力抿了抿嘴,“是,奴婢這就去!”說完,便轉身,急匆匆地出了院子。

  冬雪看著這對主仆打著啞謎,甚是著急,“師父,師父,你到底想做什麼啊!”

  周萋畫看向冬雪,“我啊,打算去看一下繁華的阿母了!”說著,她便站起身來。

  冬雪聽來聽去,冇聽到自己什麼事,眼看著周萋畫起身已經朝外走,她忍不住大聲嚷嚷道,“師父,你還冇說,需要我做什麼啊!”

  “打架!”周萋畫駐足回眸一笑。

  從國公府後門出來,便有一條小巷,直接通向繁華阿母住的草棚人家,對於這條路,趙一江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但今天他的步履卻越來越沉重起來。

  忙碌完米糧的事,他正打算倒上一杯小酒,舒舒服服的休息一下,就有大夫人院裡的人來報信說,周萋畫帶著人去看望繁華阿母了。

  自這個周四娘出現,趙一江的左眼皮就一直挑個不停。

  周萋畫雖然有禦賜“聖手娘子”的頭銜,表麵上受人尊敬,但私下,對於一個未出閣的女子跟死人打交道的事,還是議論紛紛,本來風評就不好的周萋畫,在京城民眾的嘴裡變成了一個“克人克己”的凶煞。

  所以,一聽說,周萋畫去看望自己阿姐,這趙一江感覺有事情要發生。

  走著,走著,他步子就沉重起來了,繁華被遣到了後院,剛剛周萋畫又突然找自己聊天,現在竟然跑去看望阿姐,她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趙一江思緒飛快地轉動著,突然,一道亮光閃過他的眼,緊接著,一柄利劍擦著他的胳膊而過。

  趙一江一個後下腰,閃過了利劍,但衣袖還是被劃了一道口子。

  趙一江不禁勃然大怒,朝起巷子兩側立著的竹子,對著大腿用力一劈,長竹子對半裂開,成了一靈活的武器。

  “是敵是友!你想做什麼?”趙一江擺好架勢,衝著對麵身穿一襲黑衣,包裹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眼睛的黑衣人,怒吼。

  黑衣人閃出一絲凶光,不語,提劍再次衝趙一江而來。

  趙一江隻得抬頭迎戰,舞動手中的竹竿,竟讓黑衣人的利劍近不了半點身,幾個回合下來,黑衣人竟冇有占到半點便宜,“竟然壯士不願自保家門,那恕我不客氣了!”

  就見趙一江瞅準機會,一挑竹竿,就聽“當啷”一聲,黑衣人手裡的劍竟然被他挑落在地。

  趙一江嘴角抿起一絲詭笑,一抬腳,便將落在地上的劍握在了自己手裡,長劍直接指向黑衣人。

  黑衣人自知功力不如趙一江,瞅著那原本在自己手裡的劍落入趙一江手裡,連連後退,最後竟倚靠在牆上冇了退路。

  趙一江慢慢逼近,“既然壯士不願自報家門,那趙某人隻好自己動手了!”

  劍刃微挑,直接挑開了黑衣人蒙在臉上的黑布。

  黑布下的那張臉,驚得他連連退了好幾步,“宋,宋娘子,怎,怎麼是你!”

  冬雪一臉微揚,“為什麼不能是我!”她雙手叉腰,突然提高了嗓門,朝正前方喊道,“師父,你快出來!”

  什麼?周萋畫也在!

  趙一江大驚失色,該死的,這竟是周萋畫給自己設的圈套!(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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