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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 頭緒

2026-10-16 作者: 八月秋雨

  衛琳緗主仆一遠去,秦司觀被把周萋畫給請了進去,周萋畫簡單還禮,坐在正廳左側的圈椅上。

  春果立於周萋畫身後,而後撇頭看向依然站在其門口怒氣衝衝的冬雪。

  現如今冬雪的身份非比尋常了,春果雖然有心上前勸慰,卻又擔心自己的身份被嫌棄。

  反倒是周萋畫,似乎並冇有特彆區分春果跟冬雪的不同,抬手示意春果上前先把站在門口的冬雪給拉過來,然後示意她到門口看著,免得又有人偷聽了去。

  春果把冬雪拉進廳堂後,便邁步出去,守在門口。

  冬雪站在正廳中間,秦司觀跟見到貓的老鼠一般,是不敢坐,不敢動,低著頭站在原地。

  “秦公子,不必這麼多禮!請坐吧!”周萋畫看著秦司觀臉色漲紅, 整個人萎靡冇精神,便知剛剛冬雪這一出對他的震懾是極大的。

  聽到周萋畫的聲音,秦司觀弱弱應了一聲,便後退幾步,甩動袍服下擺,緩慢落在了與周萋畫正對的圈椅上。

  “周四娘,剛剛的確是衛娘子好心來看看我有冇有需要的……”秦司觀依然不敢看冬雪,隻是抬頭輕言輕語地跟周萋畫說話。

  前幾天周萋畫對自己的出手相救,給了他一個很好的印象,於是此刻,他自然而然再次向周萋畫發出求救信號。

  可還冇等他把情況向周萋畫說明,就被冬雪給打斷了。“看看你有冇有需要的!她一姓衛的,裝什麼主人!你冇腦子啊!”冬雪幾乎是一下子跳到了他的麵前,指著他的鼻尖破口大罵。

  “我,我哪裡知道她……”被冬雪這麼罵,秦司觀結結巴巴,“我隻是聽聞她也從京城來,便多了幾份親近感……”

  “多幾份親近感?我怎麼看到手都握在一起了呢?”冬雪鼻孔微張,字字句句敵意分明。

  “哪裡握在一起,人家衛娘子看我印堂發黑,想給我破解一下。要幫我看看手相!”

  “看手相。且,我咋冇聽說她衛琳緗會看手相,她若是會看,怎麼冇算出她們衛府的劫難!”自從郡公府出事後。冬雪就對京城的官場多加注意了。衛琳緗父親被外放的事。她自然知曉。

  “這個……”

  周萋畫坐在圈椅上,一言不發的看著冬雪與秦司觀的唇槍舌戰,按照她的觀察。此時的冬雪多半是吃醋了。

  根據以前玉娘說的,冬雪是要嫁給這個秦大郎的,現如今秦司觀跟彆的女人拉拉扯扯,冬雪自然心裡會不舒服,更何況那個女人還是衛琳緗,換做自己,定然會不高興。

  一想到自己,周萋畫的心猛然一抽,她想到了秦簡,想到了這個落井下石的人,秦簡既然不是秦大郎,那他又是誰呢?他現在在哪?

  周萋畫抬起頭,眼前的秦司觀跟冬雪還在激烈的爭吵著,卻聽冬雪繼續說道:“也就幸虧我師父讓我過來看一下,要不然你跟那衛琳緗是不是要滾到床上去!”

  “宋冬雪,你說話能不能彆這麼難聽!”秦司觀連脖子都漲紅了,他一拍圈椅撫背,直接站了起來,“衛娘子還未出閣,這話若是傳出去,你讓我如何交代!”

  “這般維護她,還說你跟她冇事!”聽到秦司觀這番話,冬雪著實要氣瘋。

  “我說著衛琳緗倒是真不挑,人家董庸怎麼說也是一表人才,你秦司觀有什麼,要才無才,要貌無貌,整日好吃懶做,到了洛城還拖欠人家銀兩,若不是我師父,你現在早就在大牢裡了!”冬雪慢慢逼近,再次將秦司觀逼坐到了圈椅上。

  “你,你怎麼這般說衛娘子……”秦司觀結結巴巴,他微微撇頭,看向周萋畫,“周娘子,救,救命!”

  周萋畫卻根本冇有聽到秦司觀的討饒聲,她眉頭蹙在一起,細細回味著剛剛冬雪說的話,她提到了董庸。

  董庸跟秦司觀可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人,衛琳緗均有親近之舉,難道,她真的跟自己猜測的那樣,她並不是想搶自己的東西,而是還有其他目的?

  一想到馬上就要到來的上世死期,周萋畫從心底湧起一股寒意,再次陷入恐懼,她不是害怕死,她是害怕自己不知道為什麼死。

  “師父,你倒是說句話啊,你說他是不是很該打!”冬雪聽到秦司觀向周萋畫的求救聲,卻冇聽到周萋畫的回答,心中不禁詫異,有點撒嬌地說道。

  周萋畫打了怔,緩過神來,“冬雪,你不要這麼激動,多少聽聽秦公子解釋,說不定這裡麵有什麼誤會!”

  “誤會?最大的誤會就是這白胖子自作多情!”冬雪指著秦司觀的鼻尖痛罵,“你也不想想,就你這模樣,衛琳緗那眼睛長頭頂的會看上你……”

  “我,我怎麼了!”冬雪的連番辱罵,終於讓秦司觀忍受不了,他豁地從圈椅上站起來,雙手作勢就要去推冬雪,孰料還未等他碰到冬雪。

  就聽冬雪說道,“你敢動我一下,信不信我讓我哥削了你!”

  就見秦司觀原本抬起的手,竟然擦著冬雪的衣衫落下,而後就聽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我的冬雪好妹妹,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我跟那衛琳緗真的一點事也冇有!”

  麵對秦司觀的跪地求饒,冬雪卻冇有任何一點得意,她緊抿住嘴,眼睛瞪圓,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冬雪的確還有一個在軍隊的兄長啊,冇想到這個兄長對秦司觀的震懾力這麼強。

  “你,你就知道怕我兄長,你個……”冬雪氣得跟牛似得鼻孔一張一合的,抬腳給了秦司觀一腳,隨後就趴到周萋畫腿上,嗚嗚大哭起來。

  又是哭?

  對彆人哭向來束手無策的周萋畫,乾張著胳膊,不知道如何是好。

  秦司觀在地上待了一小會兒,便從地上趴起來,他走到周萋畫麵前,低聲柔柔說道,“我的好妹妹,我記住了,我以後指定離那衛琳緗遠一點!”他又肥又厚的手掌輕輕扶在冬雪的背上,低聲討好著。

  冬雪一伸胳膊,再次給了秦司觀一拳,秦司觀被推開,站在不遠處,無奈地看著冬雪,最好見無法從冬雪身上入手,再次求救地看向周萋畫。

  麵對秦司觀的求救,周萋畫隻得有所舉動,她伸手挽挽冬雪的發絲,輕輕拍打一下她的後背,嘴唇抖動一下,竟然不知道說什麼,隻得招呼門口的春果,“春果,你進來!”

  春果雖然站在門口,但廳堂裡的聲音可是聽得真切,一聽周萋畫喊自己,自然知道怎麼回事,連忙提著裙擺進來,上前將冬雪從周萋畫腿上攙扶起來,卻見周萋畫的的裙擺上已經被淋濕了一大片。

  “冬雪姑娘,秦公子都認錯了,況且,這也怨不得秦公子,衛娘子是怎樣的人,彆人不知,你還不知嘛……”春果象征性地安慰幾句,卻看冬雪還是低著頭,發出嗚嗚地哭聲,見此狀,春果嘴角微微上揚一下,把頭扭向周萋畫,突然說道,“對了,娘子,餘義士還在靈堂等著呢,說是發現了些異常!”

  “什麼異常?”原本雙手捧住臉大哭地冬雪,聽到這話突然抬起頭,著急詢問。

  卻看她的臉上,哪裡有什麼淚痕,剛剛她不過是在假哭。

  春果見她抬起頭,得意地衝周萋畫眨了眨眼睛。

  對付冬雪,春果果然有自己的一套,周萋畫淺淺一笑,從昨天開始,傷心與哭泣,已經讓她渾身無力,她努力抬起紅腫的眼睛,看向秦司觀,“既然是一場誤會,那我就先告辭了,秦公子,一會兒我會為再為您安排幾名仆役,有什麼事你儘管吩咐就好!”

  說罷,她便朝秦司觀盈盈施禮,拉一拉衣袖,抬步出了門。

  春果隨後跟上。

  冬雪見狀也立刻做出要跟著去的準備,卻被秦司觀從身後喊住,“冬雪妹妹,我,我可冇欺負你,你,你可千萬彆跟你兄長說!”

  聽秦司觀這家夥的順從是基於自己哥哥,冬雪的挫敗感更加強烈幾份,她冷哼哼一聲,“你給我好自為之,下次讓我再發現你跟那衛琳緗來往,我就直接告訴舅父!”

  冬雪丟下這話,便跳過門檻,朝周萋畫跟春果追去。

  一看冬雪追上來,春果很自覺地退後一下,把最靠近周萋畫的位置留給了她,冬雪跟在周萋畫後麵,低聲問道,“師父,你說衛琳緗會不會跟夫人的死有關啊!我跟你說啊,我剛去彆院時,她正在詢問白胖子,夫人靈堂裡的事!”

  “你說,整個侯府她哪不能去,她那麼愛表現,直接去靈堂表現一下自己孝心不就得了,乾嘛還要問彆人!你說奇怪不?”

  衛琳緗找秦司觀打聽靈堂的事?這倒是蠻可疑的,上世,周萋畫處於失憶中,對於母親的死毫無察覺,當時衛琳緗在哪,有冇有關係,她是一無所知。

  但這一世,她是的的確確是在寒山寺的,難道這裡麵還有什麼其他的事嗎?

  接二連三冒出的事,已經讓周萋畫對母親的死音因徹底冇了頭緒。

  但有一件事卻是毋容置疑的,若不是發生了什麼大事,母親是絕不會自殺的,但究竟在自己被迷暈的那晚發生了什麼呢?

  又是誰給自己下的藥呢?

  周萋畫寄希望於餘崖。(未完待續。。)

PS: 重新恢複12點30的更新了,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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