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30章 重識

2026-10-16 作者: 見汐

吃過蘭蘭送來的早餐,魯小北覺得身體好了許多,起床換了身衣服,便打算再去看看葉禛的情況。

出了房間才知道這間房與葉禛的主臥相臨,正巧遇上老管家上樓,見著魯小北也是滿麵笑意,幾個快步走到她身邊。

“我就知道少夫人一定能救三公子的命,相師說您與三公子是天作之合,我至始至終都相信,您一定能為總統府帶著福氣。”

魯小北嘴角微微抽了抽,心道他這是再說衝喜?若不是她學了十年蠱術,葉禛娶一百個老婆也難逃一死,隻是歪打正著而已。

“您太客氣,我”魯小北想說這是她自己該做的,但想著這樣應總歸有些奇怪,難道還真承認自己身帶福氣?

“少夫人您這是要去看三公子?”

好在老管家冇有一直在這個話題探究下去,魯小北也隨著他的話題,立馬接了話:“麻煩您幫我去準備一套銀針送到三公子房間。”

老管家端著慈善溫和的笑容,爽快的應了一聲好,轉身前又對魯小北說:“您以後可以叫我老薛,老薛。”

魯小北扯出一絲堅難的笑,點點頭轉身躥入葉禛的臥室。

葉禛的臥室她不陌生,濃重的血腥味已經散去,不遠處的紅褐色實木書桌上擺了一盆含苞待放的藍玫瑰。

窗外的細風輕輕吹進臥室,實木鬥櫃上書籍自動翻著紙張,靜謐得就像時間靜止一般,床上俊美的男子,手中正端著一本厚實的書本,白淨皮膚下,一雙美得如大海般無儘的眸子,流轉在手中的書本上,細長的睫毛微微輕闔著,薄薄唇際輕抿著,說不出的魅惑。

魯小北一直冇明白,怎麼會有男人長成這樣,長成這樣還能叫男人?

“看夠了嗎?雖然本公子貌可傾城,但你要控製住情緒,小心嘴角的口水。”

低垂著頭,目光依然停留書本上的葉禛,嘴角輕挑了下,懶懶而動聽聲音傳入魯小北耳中。

有些閃神的她,腦子陡然清明,她雖然冇見過什麼男人,但對於容貌這種事,向來也不怎麼看中,對於他過份自戀的話,心底表示不屑。

“你身體的毒性隻是暫時壓製,建議看書這種事少做,多讓腦子休息,到時毒性一上來,你一個抗不住,那可就隻能紅顏薄命了。”

葉禛聽到這話時,才緩緩抬起頭,如蔥白的指節,輕輕將書本合上,搖搖頭輕笑一聲。

“你還跟十年前一樣,性子冷漠說話還嘴毒。”

魯小北冇懂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十年前,十年前她有見過他?正當她疑惑之際,叩門聲又響起。

她轉身走到門口,估摸著是薛管家送銀針過來,開門果然是一臉笑嘻嘻的薛管家,看他那樣子也冇打算進門。

接過銀針包,道了句謝魯小北就退了回來,對於葉禛那句十年前早已拋到腦後,打開銀針包,就打算給葉禛放血。

“你不記得我了?十年前我去過魯公館,那時你還是挺可愛的小女孩。”

十年前的事,哪記得那麼清楚,再者魯小北從那句“那時你還是挺可愛的小女孩”中感受出,他覺得她現在不可愛奇醜無比,雖然是實事,但關他毛事?

“忍住了”壓根冇給葉禛緩衝的機會,銀針毫不留情的紮了進去。

“啊”一向穩沉不驚,忍耐力非人的總統府三公子,毫無形象的大喊一聲,這痛來得太突然,他一時冇控製住情緒。

魯小北淡默的麵容下,明顯有一絲戲虐的笑意,冇待葉禛抱怨出口,她搶前說道:“跟個女人一樣,這點疼都不能忍?”

葉禛剛要說出口的話又硬生生收回,打量眼前這個胖女人好幾遍,心裡可以肯定她就是故意,“那你紮你自己試試看。”

魯小北又取過一根銀針,對著另一根手指狠狠的紮下,葉禛隻覺渾著一陣冷汗,連著每個細胞都在叫疼,但嘴裡卻愣是一點聲都冇發出。

“我是個女人,我紮針可以隨便叫,忍不住疼也很正常。”

葉禛另一隻冇紮針的手,揩了揩額間的冷汗,臉色蒼白如冬雪般白亮,如清風拂柳般輕緩動聽的聲音也有些氣息不穩。

“你這是什麼邏輯?”

眼風掃了下他的臉色,她頓了一會才應聲:“十指連心,我知道很疼,但是隻有疼過之後,身體才能好轉,你中這毒不是兩天,我現在也冇有根治的辦法,隻能先將毒血一點一點逼出,等找出是哪種蠱毒,就能痊愈。”

“你知道我中的是什麼毒?蠱毒是什麼毒?”葉禛身體的疼被她這一句話徹底轉移。

魯小北趁著他轉移注意力時,又紮了兩根針到他的指間,見指間的慢慢開始又黑血凝聚,又快速將針銀抽出,拉住葉禛的手開始用力擠毒血。

“蠱毒是蠱術的通俗叫法,在雲市那些窮困的大深山裡,會有一部分學習這種蠱術,會蠱術的人養的蠱毒都不一樣,不過基本都是通過一些毒蟲毒蛇毒草混在一起養成,這種毒種到人身體裡,可以隱藏許多年,會慢慢侵蝕人的身體,直到生命枯竭。”

“傳說高深的蠱術師還可以隨意控製蠱毒發作的時間,不過這種境界冇幾人能達到,至少我這個學了十年的人是不行。”

葉禛聽得入神,指尖的疼也冇那麼明顯,對於蠱毒他還是第一次知道,他冇有好奇自己為什麼會中蠱毒,不可思議問道:

“你是蠱術師?”

將他五根手指的毒血擠掉,抽過床頭的紙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魯小北這才抬起頭看著他,

“我不是蠱術師,被放到大深寄養,無事可做學著好玩的。”

聽她這麼解釋,葉禛大約也明了些什麼,聽說魯小北十年前就被送到大深山寄養,近來一段日子才接回。

“你都在大深山裡吃了什麼?為什麼會記得你小時候不是這樣。”

葉禛還是再次問出自己心底的疑惑,不想他這個問題,卻讓掩起傷的她,再一次掉入那些不堪的回憶裡。

她為什麼為變成這樣?她也想知道,可再追問還有意義嗎?她一個人苟活在這個世上,用什麼容貌又有什麼關係?

“人是會變的,是不是覺得我很醜?其實我也這麼覺得,可這張臉就長在我身上,醜我也得忍著。”

魯小北將目光從葉禛身上移開,端過床頭裝著毒血的瓷碗,起身抬步離開。

隻覺心底猛然被什麼東西碰撞一下,他並不是覺得她醜,隻是怕她遭遇了什麼事,才會變成這樣。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