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好想大聲說愛你
“因為你最傻呀....”
同樣喝得醉醺醺的莫可可笑嘻嘻的用手戳著易小景的嘴角，調皮的說道：“易小景同學，張愛玲同誌說‘愛情和死亡一樣，都是很霸道的’，我們倆個要從相戀到暮年瀕死一直霸道下去。嘿...易小景...”
“什麼？”易小景趴在酒桌上，抬著頭對莫可可傻傻的笑。
“瓜皮易小景...”莫可可笑得更歡，指尖壓著易小景臉頰兩側的酒窩，低下頭輕輕吻了下易小景的臉頰。
“哇，你們倆個彆在我們四個麵前秀恩愛。”
對麵的四個姑娘開始起哄，她們四個要比易小景和莫可可的酒量好，雖說臉龐紅潤，但神智清醒。
易小景抬眼注視著莫可可，正要開口，莫可可雙手捧著易小景的臉頰，使勁的向兩邊捏變形，冇心冇肺的笑道：“小景，你好醜喲。”
“嘿嘿...”
易小景是真的嘴喝醉了，以至於莫可可說他醜，他心裡還有點竊喜，美滋滋的咧開嘴說道：“不重要，不重要，可可喜歡我...哈哈...”
“瓜皮。”莫可可使勁的揉揉易小景的臉龐，下巴無力的擱在易小景的肩膀上，湊到耳畔小聲說：“小景，對於大多數女人而言，愛的意思，就是被愛。謝謝你...一直都那麼的喜歡我....”
易小景偏頭，兩人目光碰撞在一起。
莫可可也很喜歡易小景，喜歡易小景的樂觀，喜歡易小景的誠摯，更喜歡易小景的堅持。
“畢業以後，你也要天天給我發早安，晚安...”
她邊說邊抬起手，輕輕勾了下易小景的鼻尖：“瓜皮易小景，聽到冇。”
“好的，媳婦兒。”
易小景使勁的點點頭，同樣抬起手勾了勾莫可可的鼻尖，兩人相視一笑。
對麵四個姑娘低頭喝著酒，無奈的搖搖頭，這狗糧分量足。
他們幾人吃完飯冇有閒逛，徑直的返回宿舍。
易小景把莫可可送到女生宿舍門口，整個人還是暈乎乎的。
當莫可可走進去以後，又是折返回來，雙手環著易小景的脖子，踮起腳尖輕輕吻了下易小景。
兩人四目相對，易小景目光有點遊離，明顯還處在茫然的樣子。
易小景看著莫可可長長的睫毛，心臟慌亂的跳，像極了初吻的感覺。在遲疑中，他慢慢抬起自己的雙手，輕摟著莫可可。
四周三三兩兩的行人看著他們倆個，莫可可的室友更是趁機拿出手機，將這個畫麵拍了下來。
“早點休息，小景....”
莫可可鬆開環住易小景脖子的手，注視著易小景說道。
“晚安，可可。”
易小景慌亂的回答，看著莫可可轉身走入宿舍。他有點飄飄然，轉身折返回去的時候，身子搖搖晃晃，在酒精的作用下，回想著方才的那一吻，時不時傻笑幾聲。
....
——6月17·晚間·校園大草坪——
“我聽見雨滴落在青青草地
我聽見遠方下課鐘聲響起
....
原來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運
原來我們和愛情
曾經靠的那麼近
.....”
易小景坐在草地上，靜靜的看著舞台中央一個女生拿著吉他彈唱，有點畢業時的傷感。
全校畢業生將在明天拍拍畢業照，後天則是畢業典禮。
他們會在6月20日離開學校，這是畢業生最遲離開母校的時間。
在每年拍畢業照的前夕，全體畢業生會自發組織大草坪歌會。
校園的各個社團會在這一日配合畢業生張羅，比如校外的美食街攤販被請入校園，將攤子擺在離大草坪不遠處的街道上。
歌會的部分節目由校內各個社團表演，不過大部分節目都來自畢業生自行上台演唱，一個畢業生從舞台上走下，倘若冇有畢業生及時補上，社團的成員就會臨時救場。
“我想聽學貓叫，你唱給我聽。”莫可可挽著易小景的胳膊，指著舞台說道：“你慢點上去唱給我聽。”
“口水歌有什麼好聽的。”易小景搖搖頭，不想上舞台唱歌：“算了吧，可可。”
“你也可以唱彆的呀。”莫可可搖搖頭，有點鬱悶的說道：“我和你在一起三年多了，你從來都冇唱歌給我聽唷，我要聽學貓叫。”
“可可，能不唱嘛？”易小景蹙起眉頭，囁嚅幾聲：“我唱歌不好聽。”
“小景，就當你送給我的畢業禮物，好不好？上去唱嘛，我想聽。”
莫可可挽著易小景的手臂，輕輕的晃了幾下。她是真的想聽易小景唱歌，五月中旬的時候，她從校園的一個群裡看到易小景幾人在講台上唱《兩隻老虎》，差點笑死。
易小景拗不過莫可可，猶豫片刻後點點頭。
當拿著吉他的女生唱完，他忐忑的走上舞台，小聲的問道：“同學，能借一下吉他嘛？我想彈幾首歌給下麵的女朋友聽。”
“可以。”女生微笑的點點頭，將吉他交給易小景。
台下開始起哄，坐在草地上的莫可可臉頰緋紅，又是有點想笑。
咳咳——
易小景清了清嗓子，輕掃琴弦。
對於吉他，他隻會彈簡單的萬能和弦，不過對於《學貓叫》這種口水歌已經夠了。
站在舞台中央的易小景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狠狠的吸了口氣後，他低頭間莞爾一笑，彈唱起來：
“我們一起學貓叫
一起喵喵喵喵喵
在你麵前撒個嬌
哎呦喵喵喵喵喵
.......”
隨著易小景開口，草原各處的圍觀者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頭一次聽到五音不全的人深情的唱學貓叫。
莫可可也輕掩著嘴角，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易小景更加緊張了，忘記歌詞，隻能在台上盯著莫可可，當作串歌唱起來：
“像陽光
在冬日裡滿溢
....
想要大聲對你說
不再沉默
無論在世界任何角落
.....”
他唱到一半停了下來，喘著氣注視著莫可可。
莫可可被室友拽了起來，還冇說話就是聽到自己背後的室友替易小景大聲的喊道：“莫可可，好想大聲說愛你！”
她一楞，隨後被室友推著後背往前走了幾步。
很多人都向莫可可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