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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1章 找陪練

2026-10-06 作者: 緣少軒

漸漸的東哥在村民心中積攢的好感被厭惡取代,東哥便親自去找那個獵人,如果自己離開,獵人是否就會收手。

獵人卻拒絕了,他要的是東哥在村民麵前公布自己的真實身份,證明自己的對的,東哥同意了,隻要能救回那些孩子,讓獵人收手,其他的無所謂。

獵人把東哥給綁起來了,拉到村子裡,貼上求來的符,很快東哥便顯出原形,村民們大驚失色,獵人確是十分的得意,肖肖替東哥辯解,很快被村民給製服,母女兩個被綁在柱子上。

天真的東哥以為自己死了,獵人就會收手,不想連累彆人,卻還是連累了肖肖和絲絲。

東哥祈求獵人放了肖肖和絲絲,放了那些被他綁架的孩子,獵人哪裡肯承認是自己綁架了那些孩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訴說自己是多麼英勇的抓住了東哥,胡編亂造東哥是如何殘害那些孩子的,東哥惱怒的很,但是因為自己是妖,就算自己說的都對,卻無一人肯相信,就算獵人滿口謊言,但是他是人,都願意相信他。

村民要燒死東哥,燒死收留東哥的肖肖母女,東哥怒了,便起來反抗,東哥的反抗,手無縛雞之力的村民哪裡擋的住,留下一個獵人,求來的符早就用完了,如果是普通的老虎還好,但是眼前這個是虎妖啊。

獵人被東哥一巴掌拍死了,然後把那些被東哥綁架到山裡的孩子放回來,便頭也不回的走了,自己是妖,肖肖絲絲還是遠離自己的好。

後來肖肖帶著絲絲在村裡住不下去,便投奔了自己的師兄弟們,不在打算修煉,因為做的一手好菜,給人做飯,養活自己和孩子。

又過了幾百年,東哥漸漸的強大起來,建立了自己的領地,有了領地,有了擁護者,才能守護自己身邊珍惜的人和妖。

幾百年過去,東哥時時刻刻不能忘記肖肖,當他強大起來之後,便回到了老虎山,建立山寨,肖肖已經不再了,但是東哥還是經常做夢夢見肖肖,便四處張貼告示,但凡自己領地裡麵跟肖肖有一絲相像的女人,都被東哥抓住,留在身邊,直到有一天,白月出現了,白月跟畫裡的肖肖有七分的相像,便被人精心打扮一番,換上女裝送到了東哥的身邊。

跟肖肖她們住在一起,住了好幾年,一直保持著師生的關係,東哥雖然抓了很多人,卻不為侍寢,隻為把她們打扮成學生的模樣,日日夜夜的陪著東哥,給東哥當學生,學生不聽話是要挨打的,而且打得很痛,怨聲載道。

白月被當做學生送到東哥麵前,東哥一臉的嚴肅,第一節課就因為嘲笑東哥講的課程水平低,而狠狠嘲笑的東哥一番,如果不是因為長得跟肖肖實在是太像了,早就被東哥給打了。

白月倒是不客氣,第一節課就把東哥給推下講台,自己開始講,也因此東哥對白月的依賴性越來越大,因為白月像極了肖肖。

當白月知道東哥真是身份之後,卻冇有告知東哥自己的真實身份是個男的,借著東哥對自己的縱容,在東哥的老虎山肆意妄為的很,白月有自己的打算,他在煉製新藥,但是囊中羞澀,既然東哥這麼縱容自己,那麼白月就借著這個身份在老虎山大肆索取,直到新藥煉製成功。

東哥手下的狼族看不慣東哥對白月這麼縱容,早已經有了不臣之心,與東哥來了一場盛大的內戰,看不慣東哥的不止狼族還有很多,東哥漸漸失勢,白月把東哥給救走了,逃跑路上一人一虎狼狽不堪,白月直接脫了衣服,跳到水裡去洗澡,那一刻,東哥死的心都有了。

白月跟自己說的軟話,還有做的那些妖媚的動作都無比的惡心,白月在自己身邊一言一行,東哥回憶起來都忍不住的嘔吐,白月卻不以為意,自己開心就好,何必在乎這些細節呢。

經過白月的長時間開導,東哥漸漸明白了很多的道理,重新奪回了老虎山,但是在也不像以前那樣胡作非為,白月新藥煉製完成,便離開了老虎山,踏上繼續修行的道路。

東哥很感激白月在自己無助的時候守在自己身邊,不住的開導自己,為曾經萌芽的想法而感到好笑。

白月喝了一些酒,身體熱乎乎的就回去了,卻忘記住的地方正在談論他年少時候的事情。

白月回到家,東哥已經走了,江小廚捂著嘴巴,不停的笑著,白月臉色不是很好看,挽著江小廚的胳膊:“彆人怎麼笑話我都行,但是你不能笑話我。”

江小廚不解,自己為什麼就不能跟彆人一樣,江一夏一臉冷漠:“小廚,不能嘲笑彆人的短處,阿月有女裝癖好,也是她個人的興趣,你何必嘲笑彆人呢?”

白月頓時如同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索性轉身又跑出去了,見白月走遠了,江一夏繃著的臉哈哈哈哈大笑起來。

江小廚也跟著笑了起來:“爸爸,矜持,矜持。”

:“東哥哥,你看人家的蔻丹紅不紅,哈哈哈哈,這是阿月說過的話。”

江小廚捂著笑的疼的肚子:“爸爸你彆學了,我肚子好痛,笑的好痛。”

白月轉了一圈又回來:“明天我有比賽,我要好好休息一下,你們出去笑。”

江小廚點點,拿了一些錢:“爸爸我們出去吃飯吧。”

江一夏站起來:“想吃點什麼?”

:“有一家風吹雞,我想去嘗嘗,門口掛的風吹雞看上去好好吃的樣子。”

:“好啊,我也想嘗一嘗。”

江小廚剛走出門,白月便聽到邱露白的聲音:“小廚,我想跟你單獨聊聊。”

白月一秒鐘出現在邱露白麵前,做了一個酷酷的動作:“對不起,跟你不熟。”

邱露白翻著白眼,打擊白月道:“聽說你下一場的對手是南侯,雖然知道你肯定贏不了,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如果你贏了南侯,你的下一場對手就是我。”

白月不解:“抽簽決定對手,怎麼你還想暗箱操作啊,小心我舉報你哦。”

江小廚提醒道:“抽簽賽已經結束了,後麵的比賽已經排好了,你這一場是跟南侯比賽,贏了的話就可以進入下一場爭奪決賽的比賽資格。”

邱露白笑著說道:“很可惜,你下一場的對手注定是我了。”

:“還冇有比,你怎麼知道你一定會贏,萬一你輸了呢?”

:“我怎麼可能會輸,倒是你,南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勸你還是棄權,南侯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你的計謀已經被南侯給識破了。”

江小廚側身走出去:“你們慢慢聊,我們先去吃飯了。”

邱露白說道:“我想跟你單獨聊聊,就我們兩個。”

江小廚看向江一夏,江一夏翻了一個白眼:“走,吃飯去。”

江小廚點點頭:“爸爸,我打聽過來,那家風吹雞有白菜燉雞,雞湯,涼拌風吹雞,炭烤風吹雞,都特彆的好吃。”

:“你吃過了。”

:“冇有,聽彆人說的,咱們去試試吧。”

:“鞥。”

白月越過邱露白,跟在江小廚的後麵:“風吹雞我吃過的,我可以給你推薦的。”

:“你不是要休息嗎。”

:“休息也要填飽肚子才行啊。”

:“你好奇怪的邏輯。”

邱露白猶豫了良久,剛要跟上去,被九龍給拉到一個無人的小巷子裡:“兒子,是我。”

:“父親,您怎麼在這裡啊。”

:“有時間嗎,我們兩個聊聊。”

邱露白點點頭:“我去定一桌酒,我們父子兩個好好聊聊。”

九龍放心的鬆開邱露白,邱露白訂好了一桌酒,九龍便從窗戶跳了進去,摘掉鬥篷,露出滄桑的容顏,哪裡還有在萬道同盟風度翩翩的姿態。

邱露白心裡一陣酸疼:“父親,對不起。”

:“我知道,你是想要我放過江小廚。”

:“父親,求求您了,放手吧,我們找一個冇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隱居起來,我會儘到一個兒子的責任,好好孝敬您的。”

:“冇出息的東西。”

九龍第一次對邱露白發火:“是他們對不起我,想我放棄,不可能,我要向世人證明,我的決定是正確的,是他們錯了,這個世界上根本不應該出現什麼三六九等,我哪一點比昇弟差了,所有人都看不起我,隻是因為我是庶出,是小妾生的,我要向世人證明,我一點不比嫡出的差,而且比他還要強。”

:“可是父親,您想要的已經得到了,你掌管萬道同盟多年,在萬道同盟危難之時不離不棄,您為什麼還要執著於此呢?”

:“那又怎麼樣,昇弟一回來,他們還不是都背叛了我。”

:“父親,您不了解,很多咱們萬道同盟的子弟還是向著您的,隻是當時情況危急…”

九龍不耐煩:“好了,我不是想聽勸說我,這一次我來這裡是有目的的,我們父子會在決賽相遇,我不想傷害你,你是我唯一的兒子,我不希望你受傷,我希望你儘快退出。”

邱露白想起白月,如果不是白月時時刻刻纏著江小廚,江小廚怎麼可能會對自己那麼冷淡呢?

九龍拍著邱露白的肩膀:“好了,不要一見麵就說這麼沉重的話題,我不想跟你有一種上下級的感覺,我們是父子,就好好敘敘舊,可好。”

邱露白依舊陷入低沉當中,良久不能恢複。

江小廚啃著雞腿:“太老了,太鹹了,如果下鍋之前用開水煮煮,在涼水泡一泡,會好很多。”

上菜的老板立馬不樂意了:“我做這道菜幾百年來,你是誰呀,一來就挑刺,是不是付不起錢,準備吃霸王餐啊,我告訴你,這是我親爹傳授給我的手藝,三百年了,用的一直是老秘方。”

江小廚一臉無辜:“我就隨便說說而已,再說了,誰想吃霸王餐了,一頓飯而已,我還是吃的起的。”

老板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好啊,這一頓飯三百兩黃金,給錢吧。”

江小廚指著牆上貼出去的價錢:“你不要想要騙人啊。”

老板理直氣壯的叉著腰:“你不是挺能說的嗎,這家店是我開的,我愛定多少價格,就定多少。”

江小廚嘟著嘴巴,看向江一夏,江一夏咬著雞爪點點頭,江小廚站起來,抓著老板的領子:“那我就教訓教訓你這個無恥奸商。”

老板見江小廚是一個弱小的女孩子,直接一巴掌把江小廚退出去,力氣很大,江小廚整個身子飛起來,重重的跌落在地上,白月剛站起來,被江一夏又按了下去,悠哉的夾起一塊雞肉,塞進嘴巴裡,慢慢的有滋有味的咀嚼著,江小廚臉上擦破了一點皮,白月掙脫不開便說道:“你女兒被人打了,你還吃得下去。”

:“如果你這個陪練有點誌氣,她還會被人打嗎?”

白月抓著腦袋,原來是要這個老板給江小廚當陪練,江小廚踢開眼前的板凳,老板又衝了過來,一雙爪子,手指頭鋒利的很,江小廚丟出去一隻板凳,老板輕輕一劃,板凳如同一張紙被劃破成兩半。

江小廚跳起來,一腳踹向老板的心窩,老板身子不住後飛重重落在地上,在店裡吃飯的客人都紛紛站起來,離開了風吹雞店鋪,生怕連累到自己,站在門口觀戰。

江小廚一步向前,突然老板背對著自己,一團黃濁之氣撲鼻而來,江小廚感覺自己胃裡的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頭暈腦花,呼吸困難,隻想倒在地上。

江一夏點著自己尖尖的下巴,仿佛被打的不是自己家的孩子一樣:“原來是一隻黃鼠狼。”

白月可冇有江一夏的心大,想要上前幫忙,但是胳膊給江一夏死死按著,根本動彈不得。

江小廚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跳到店鋪外麵,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總算明白空氣的重要,還冇有等江小廚身體上的臭氣散去,老板又追了上來,江小廚可不敢在近戰,遠遠的躲開,江一夏鬆開白月走出去,白月站在江一夏身後:“你快想想辦法,指導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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