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趕不走的饕餮
火螢在饕餮肚子裡飛來飛去,饕餮肚子裡充斥著一股股奇怪刺激的味道,火螢眼睛都睜不開了,眼淚嘩嘩的往下流。
滿肚子的木頭骨頭,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消化的,江小廚對著饕餮身子不停呼喚火螢的名字,但是火螢聽不到,饕餮也不害怕被江小廚打。
饕餮肚子的味道很不好聞,火螢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好在胃裡有很多木頭,既然你皮厚,燒不死,那麼就從裡麵開始好了,往往堡壘都是從裡麵開始攻破的。
火螢是不害怕火的,燃氣的木頭碎屑,空氣裡還彌漫著輕微炸裂聲,炸裂聲越來越響,越來越多,隨著一聲巨響,饕餮被送上天空,又重重摔下來,火螢也因此得救。
受傷的饕餮,趴在地上看上去好可憐,江小廚有些於心不忍,而饕餮簡單休息兩個故意,慢慢爬向中華一廚,依舊不停的咬著房子,江小廚看著饕餮,真是無法了,都傷成這樣了,你就不能先回家養個傷在說。
:“小廚,我在炸他一回。”
受傷的火螢,躺在江小廚懷裡,雖然四隻不能動,但是小嘴依舊逞強。
:“算了,咱先吃飯吧!”
江小廚是一點辦法都冇有了,回到中華一廚,拿出午飯來,早飯冇有吃,是時候吃午飯了,但是江小廚卻冇有心思去做,拿了一些腰果瓜子點心,還有一壺茶。
江小廚咬著腰果:“火螢,你身體還疼嗎?”
:“吃了你做的美食,就不疼了。”
江小廚笑了,也是一個花花公子,小禍害啊。
小啞巴看著江小廚,江小廚一手托著下巴,一手不住把腰果塞進嘴巴裡:“你的表情,是說我還有心思在這裡吃東西。”
火螢看著小啞巴:“她不會說話。”
:“我是冇辦法了,饕餮是上古神獸,不怕火,不怕打的,不過好像怕摔,但是那麼大個,我怎麼摔他。”
小啞巴微微把眼睛眯起來,江小廚繼續說道:“嘲笑我。”
:“小廚你能看懂小啞巴的表情。”
:“廢話,我看不懂人的表情,不知道會被我那個暴戾師傅,打成什麼樣了。”
火螢咬著腰果:“我也不喜歡她。”
:“雖然師傅脾氣不好,但是我是真的喜歡她,我知道師傅是為我好。。”
火螢回憶著檬瓏發脾氣的樣子,笑著打人,很恐怖的,堅決搖搖頭:“我不喜歡她。”
凰鳥的眼淚,一隻巴掌大的小瓷瓶放在桌子上:“就讓他啃吧,大不了我們離開這裡,羅刹那海有一種土,叫甜土,也有人叫他賦予生命的土,傳說無論什麼植物,你隻要把它放在哪個土裡,隻要幾個呼吸的功夫,就會生根發芽。”
:“你想要用哪個土種植鳳凰草。”
:“是的。”
:“你師父真幸福,有你這麼好的徒弟。”
:“我才幸福呢,有那麼好的師傅,無論誰找我麻煩,師傅都會替我出頭,打的人家懷疑人生,再也不敢欺負我,就連背後說我壞話,都不敢了。”
小啞巴感動的看著江小廚,這是個好姑娘呢,懂得感恩。
:“小廚,我出去把外麵的烤肉拿進來,我們吃點,在想想怎麼收拾門口那個吃貨,如果真的不行,我們就搬家的,誰知道他把房子吃完了,會不會把我們也都吃掉。”
火螢說的很對,江小廚表示讚同,拿來了一些記載各種奇聞異事的書,拿來翻看,說不定能找到克製饕餮的方法。
火螢剛出門,眼前是一片混亂,那些被遺忘的烤肉,被一群不知道從哪裡跑來了很多的野獸,爭搶著要把那些烤肉全部吃掉,尤其是那一隻大狐狸,更厲害,饕餮也不甘示弱,大口咬著,無論是動物還是烤肉,一股腦都吃下肚子。
:“小廚,我們被包圍了。”
江小廚抓了一把瓜子,跑到門口,可不是嗎,應該是烤肉的香味把這些動物吸引過來的,江小廚也是無奈,能力有限隻能乾看著,卻無能為力。
一陣風卷殘雲,那些動物又全部都跑開了,大狐狸被饕餮後腳踢開,饕餮把最後一口烤肉連帶著竹竿一並吞下肚子,邁著優雅的步伐,繼續大啃江小廚的中華一廚。
大狐狸化為人形,揉揉腦袋:“那是個什麼東西。”
江小廚怎麼也冇有想到,那隻大狐狸竟然是六尾,冷靜的打招呼:“六尾哥,是你啊。”
看著江小廚竟然如此的冷靜,六尾忍不住提醒:“他在啃你的小店。”
江小廚依舊淡定,反正著急也冇有什麼屁用:“哦,我也看出來了。”
見江小廚那麼冷靜,六尾提醒道:“不用把它趕走嗎?”
:“能趕走,我早就趕走了,還用等到現在。”
江小廚畢竟是個小姑娘,六尾自告奮勇道:“讓我來。”
六尾示意江小廚躲開的遠一點,化為原形,一隻大狐狸出現在江小廚麵前:“六尾哥真棒,趕走饕餮。”
六尾雄赳赳氣昂昂來到饕餮麵前,抵著他的腰,想要把它頂開,但是饕餮好沉,死沉死沉的,如此試了好幾下,饕餮有些不耐煩,蹬著一隻後腿把六尾踢開好遠。
火螢看著六尾摔在地上,落地之處,塵土飛揚,雖然冇有親身體驗,看著就疼:“這一下摔得不輕啊。”
江小廚扶起六尾:“六尾哥,你冇事吧。”
:“你剛才說他是什麼,我冇有聽清。”
:“饕餮啊。”
六尾也冇想到對手是饕餮,失敗了也不丟人:“神獸。”
:“對啊。”
:“我怎麼打得過神獸,能與之較量一番的,除了我們九尾山狐仙王,誰敢跟神獸打啊。”
江小廚真不該對六尾抱有希望:“看來隻能離開了。”
六尾很好奇:“你們要走嗎?”
:“不走乾嘛,等著被吃嗎?”
六尾有些舍不得,江小廚走了,自己就再也吃不到這麼好吃的食物了。
來到小店裡,江小廚失魂落魄的坐下,六尾跟進去:“你以後吸取教訓,不要在這裡開店了。”
:“謝謝你啊,六尾哥。”
:“你們什麼時候走,我送你。”
求之不得呢:“我們的獨角獸被吃掉了,這兩天收拾收拾就走吧。”
:“哦,我送你們吧,你們步行得走好久呢,還帶個拖油瓶。”
小啞巴白眼,拖油瓶說的是自己嗎?
房梁上休息的青鳥聽聞,站起來,六尾繼續問道:“你們打算去哪。”
:“回老家一趟吧,我已經好多年冇有回去過了。”
青鳥俯衝下來,打了江小廚一個措手不及:“哪來的鳥啊。”
青鳥飛出去,立在饕餮麵前,一雙黑眼珠盯著饕餮,饕餮悠哉的咀嚼著,絲毫不把青鳥放在眼裡。
青鳥眼珠漸漸變得空洞,黑暗,仿佛無邊無際的深淵,怎麼也逃不出去,永遠在裡麵飄搖著,饕餮越看越是害怕,慢慢爬起來後退,然後轉頭撒腿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