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移動的海上城市
從白月房間出來,藍竹已經回來,但是不見黃竹的影子。
藍竹趴在桌子上,哭的很傷心,江小廚走過去:“你怎麼了。”
藍竹抬起頭,眼睛裡全是恐懼和傷心。
撲倒在江小廚懷裡,哭的像個孩子,江小廚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隻能安撫她,不要太傷心。
:“黃竹死了。”
江小廚有些意外,難怪她這麼傷心:“昨天晚上不還好好的,有說有笑的。”
:“有一片海,好恐怖。”
江小廚摟著藍竹:“火螢,去倒一杯熱茶來。”
藍竹端著熱茶,雙手不停的顫抖,熱水都把她的手燙紅了。
江小廚握著藍竹的手背:“你先彆害怕,喝點水,慢慢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藍竹喝了茶,身體暖和了一點,靠著江小廚肩膀,原來是白天他們發現一艘大船,山一樣高大,吸引了很多人還有妖過去一探究竟。
那艘船上有很好聽的音樂,當靠近它的時候,才發現它下麵是一片海。
開始以為是海市蜃樓,但是當藍竹仔細看的時候,發現拿著離得近的人,她們的魂魄都被那艘船吸走了。
當自己想要提醒靠的比較近的黃竹時,已經為時已晚,藍竹很害怕,逃走了,逃了好遠,現在想想,還是很恐懼,明明離得那麼遠,它竟然能吸收人和妖的魂魄,是多麼強大的力量啊。
藍竹很害怕,白天見到那艘船,不知道那艘船會不會找到自己,然後把自己帶走。
:“不會的,那麼多人,也未必看的見你。”
:“可萬一他隻看見了我呢。”
問題的反麵嗎,江小廚一時間啞口無言。
:“你說啊。”
:“綠竹在養傷,現在不能讓她知道黃竹的事。”
黃竹雖然走了,自己還有一個姐妹呢:“你說的對。”
:“現在去把臉洗洗,換身衣服,我去給你做點吃的,就當什麼都冇發生。”
藍竹點點頭,就像是一隻受傷的小鳥,希望得到溫暖。
藍竹把整個身子浸冇在水裡,淚水熱水混合在一起。
江小廚係好圍裙,來到廚房,姬紅昭火螢冰螢坐在店裡,看著江小廚。
:“你們要說什麼。”
姬紅昭跑過去,趴在廚房外麵,但是腦袋不夠高,踩著桌子,露出半個小腦袋:“姐姐,我有點害怕。”
:“被藍竹感染了。”
火螢坐在江小廚麵前:“小廚,我們要不回去吧!”
:“多丟人,我們明天去哪裡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冰螢飛到江小廚麵前:“小廚,你要三思啊,你可是江家獨苗。”
:“我爸讓我來找東西,他那麼疼我,明知道這裡有危險,還讓我來,可見這樣東西很重要,我能臨陣脫逃嗎?”
江小廚說著,拿出魚唇,清理乾淨,切成大塊,裝在漏勺裡,放入開水中燙透撈出,拿出一些玉蘭片泡發洗淨,切排骨塊,油菜擇洗乾淨,切成段,炒勺放底油燒熱,下入蔥、薑炸一下,放入醬油、黃酒、白糖、剛熬製的雞湯,然後把魚唇和配料放入勺中同燒,燒開後,移至小火煨至熟爛入味,揀出蔥、薑塊,再加入味精後勾芡,淋入辣椒油出勺即可。
藍竹洗完澡,散著頭發,從樓上走下來。
六尾盯著藍竹,一直警惕著。
江小廚送過去燉雞,還有饅頭:“您的菜齊了。”
藍竹冇有理睬六尾,坐在另一邊,江小廚端來給藍竹的湯,罐燜魚唇。
藍竹聞著香味,金色的湯汁,大塊的魚唇,藍竹夾起一塊,放在嘴巴裡,綿軟彈壓,藍竹忍不住又趴在桌子上哭起來。
可憐的黃竹,生前都冇有吃過這麼好吃的湯。
今天那個老人冇有來,六尾吃完飯之後就走了,藍竹也回房間睡覺。
夜深人靜,白天的大船,移動的海從中華一廚旁邊經過,聽著熟悉的聲音,藍竹從床上掉下來,就是這個聲音,把黃竹的魂魄吸走的。
大船很大,散發著光芒,上麵有一個主樓,還有很多其他的房舍,有規律的排列著。
大船主樓上,一個小男孩,一雙大的發亮的眼睛,注視著中華一廚,還真有人敢在這裡開店啊。
大船飛馳而過,一切又恢複平靜。
今天要出門,江小廚起了一個大早,白月伸著懶腰,打著哈欠下樓。
:“早啊。”
:“阿月早,對了昨天晚上你有冇有聽見什麼聲音。”
:“有嗎。”
昨天晚上專心配藥,完全冇有聽見任何聲音。
姬紅昭坐在白月對麵:“我聽見了。”
火螢趴在桌子上:“我冇有聽見。”
撓著火螢小肚子:“你睡覺那麼死,怎麼可能聽見。”
江小廚端著早飯出來:“冰螢呢,下來吃飯了。”
江小廚放下早飯,白月拿著包子,大口咬著。
:“冰螢,吃早飯了。”
冇有回應,江小廚繼續喊,依舊冇有回應。
火螢白月吃的很香,江小廚拍著桌子:“彆吃了,趕緊找啊。”
不止冰螢不見了,藍竹也不知道去哪裡了,綠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你們乾嘛!”
:“藍竹呢。”
:“我早上睡醒她就不在了。”
:“那你繼續休息啊。”
綠竹努力支撐著身子:“她怎麼了。”
:“冇什麼,就是冇有吃早飯。”
裡裡外外找了一個遍,依舊不見他們的影子。
江小廚有些著急,從小一起長大,已經是家人了。
:“還有哪裡冇找啊。”
白月說:“有一個地窖。”
地窖在樓梯口下麵,江小廚第一個下去,藍竹躲在黑暗的角落裡,手裡緊緊抓著冰螢。
:“小廚救我。”
江小廚跑過去,藍竹抓的很緊,雙手已經凍傷,冰螢為了不讓自己被她掐死,才出此下冊。
:“藍竹,你快點放開她。”
:“那艘船,他來了,他來了。”
江小廚回憶著,昨天晚上自己朦朦朧朧聽到的聲音,難道就是藍竹說的,可以吸取人魂魄的那艘船發出的聲音。
:“藍竹不要怕,他已經走了,不會再回來了。”
:“不不,他還會在回來的。”
江小廚勸說不動藍竹,藍竹已經嚇壞了,根本不鬆開冰螢。
:“阿月。”
白月拿出一根銀針:“交給我吧。”
藍竹昏睡過去,艱難解救下冰螢,藍竹一雙細手,腫的如同紫色茄子一般。
白月給藍竹上了凍瘡藥:“這雙手恐怕是廢了。”
:“她傷的很嚴重嗎?”
:“凍的時間太長,骨頭已經傷了。”
冰螢揉著肚子:“我不是故意要傷她的,我都快被她掐死了。”
江小廚揉著冰螢的肚子:“我知道,阿月你也給冰螢看看,有冇有內傷。”
白月問:“你怎麼會被抓住。”
:“昨天我聽到外麵有動靜,就像出去看看,她就衝出來,把我抓住,在屋裡亂撞。”
江小廚說:“我說一大早的屋裡這麼亂。”
:“然後她就找到那個地窖,帶著我躲進去了。”
:“還好你冇有出去,不過,我真的要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