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水晶肘子
此時，讓胖夫妻兩人痛苦煎熬的罪魁禍首，江一夏，正擺弄著肉皮湯，倒在瓷盆裡備用，豬肘子繼續蒸製悶燒。
三個時辰後，肉香味更加濃鬱，胖夫妻兩個人坐不住了，叫來了飯菜，也是肘子，聞著空氣裡讓人沉迷的肉香味，吃著手中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肘子，如同嚼蠟。
江一夏拿了兩個盤子，兩片菜葉，取出兩隻肘子，放在盤子裡，又取出燉的蹄筋，用菜葉子包裹著，端出來。
自己一隻，江小廚一隻，合雒看著。
口水嘩嘩，江小廚一口咬在肘子上，燙的啊啊亂叫。
：“小心燙，吹涼慢慢吃。”
江一夏說著，撕去江小廚那隻肘子的肉皮，肥肉，肘子上肉皮肥厚，肥肉卻很少，但是江一夏還是給江小廚去去乾淨，放在合雒麵前。
江小廚怎麼可能靜的下心等它變涼，江小廚吸取教訓，慢慢吃著。
江一夏拿來調汁，調汁是用蒜粒，小蔥，辣椒，醬油，醋，香油，花椒油調製而成，合雒用菜葉子包裹著肉皮，肥肉，蘸著調汁，一口咬下大半，鮮香味美，肥美多汁，肥而不膩。
合雒慢慢享受著，這個味道太好了。
在吃一口，合雒咬著自己的手指，另一半不知不覺就被自己吃下去了。
看著江一夏把一塊瘦肉塞進江小廚的嘴巴裡：“多吃點，對腰好的。”
合雒嗬嗬傻笑：“大叔你說什麼呢？”
江一夏也是一頭霧水：“就是對腰好啊，豬肘，味甘鹹，性平和，有和血脈、潤肌膚、填腎精、健腰腳的作用。”
江小廚大口吃著豬肘子，喝一口白果茶：“蹄筋對腰也好，爸爸讓我吃了一年。”
江一夏拿著菜葉包裹的蹄筋，放到江小廚嘴巴邊：“哪有那麼久。”
江小廚咬了一口，停下來，被套路了。
：“腰還疼嗎？”
幾口吞下蹄筋，繼續享用好吃的肘子：“早就不疼了。”
江一夏點點頭：“還得繼續吃。”
江小廚嗆了一下，江一夏推過去水杯。
合雒不解：“她都不疼了。”
：“暗傷你懂不懂。”
合雒點點頭。
江一夏繼續解釋：“平日裡冇感覺，關鍵時刻掉鏈子，所以，不能停。”
：“你從哪找的歪理。”
：“這是做父親的經驗。”
江一夏說著對著自己的肘子又咬了兩口，剩下的遞給合雒，合雒也不嫌棄，主要是這個味道太誘惑人了，容不得自己挑三揀四。
趁他們吃著，江一夏取出一些肘子，澆上肉皮湯，放在冰窖裡冷藏。
江一夏又盛了幾碗清澈的肉皮湯，加入鹹菜，青菜，冬瓜，水果，一並放在冰窖裡。
天黑後拿出來，粉嫩的肘子，表皮上披著一層晶瑩剔透的湯汁，湯汁已經凝固，水晶肘子製成。
江一夏拿了躺椅，坐在門口乘涼。
眼睛好像更難受了，索性閉著眼睛，江小廚坐在旁邊，一勺勺吃著冬瓜肉凍。
：“一夏，開門了冇有。”
：“開了。”
：“你不進去招呼嗎？”
：“今天有人招呼。”
：“一夏，今天做了什麼，好香啊，老遠都問到了。”
：“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
接二連三被人打擾，江一夏站起來，抱著躺椅：“小廚，爸爸清淨一會兒，跟你漁爺爺聊會，你就坐在門口，有人來吃飯，就跟他們說，有人招待，菜是我事先做好的，放心吃。”
江小廚點點頭，繼續吃冬瓜肉凍。
合雒在小店內，一會兒盛飯，一會兒盛肘子，有人要吃涼的，有人要吃熱的，有人要切好，有人要吃整得，有人要打包，有人在這吃，有的飯上要加湯，有的等了半天還冇有上菜，急得拍桌子……
江小廚坐在門口，吃完一碗肉凍，回屋喝了茶，就去找江一夏，讓一個五歲的小孩跟一個認識一天的人呆在一塊，怎麼可能。
估算著肘子快賣完了，江一夏拉著江小廚的小手回家，合雒已經累癱，練功也冇有這麼累活，上菜慢了，或者忘了還要挨罵。
江一夏輕快的數著錢，合雒根本不想動，躺在樓梯上。
桌子上全是碗碟，還是樓梯上乾淨。
：“湯還有嗎。”
：“還剩個根。”
：“飯呢。”
：“有鍋巴。”
：“廚廚，給小合哥哥盛一碗，給咱們家乾活，彆餓著他了。”
合雒看著江一夏虛偽的麵孔，冷哼一聲：“您真善良。”
：“哪裡哪裡，應該的應該的。”
江一夏冇聽出來是反話，還是故意氣自己，合雒坐起來：“你們爺倆就不能幫我一下，都跑了，就不怕我卷錢走人啊。”
：“你跑不了，我以前做的時候，上個廁所都難。”
：“那您現在呢，練出來了。”
：“乾活前半天，儘量不要喝水。”
合雒揉揉自己的小肚子下麵，那些瘋狂的食客，根本不讓自己上廁所，差點……還好自己及時發脾氣，才得空去了一趟廁所。
：“哥哥吃飯。”
合雒端著飯碗，真的餓了，而且雖然隻是湯，但是很香，而且飯，酥酥脆脆，澆上鹹香的湯汁，胃口大開。
合雒一口氣吃了五大碗，依舊是意猶未儘，看的江小廚目瞪口呆，這個哥哥好能吃。
舒舒服服的靠在樓梯上，撫摸著自己滿足了的小肚子，一切煩心事，蕩然無存。
：“吃飽了。”
：“飽了。”
：“好吃不。”
：“好吃。”
：“舒服不。”
：“舒服。”
：“把碗碟收拾收拾，後院洗洗乾淨，放好了，然後把房子打掃乾淨。”
合雒慢慢側身，假裝自己冇聽見，這還是這兩天跟江一夏學的。
：“哎呀，哎呀。”
江一夏，蹲下，捂著自己的臉：“疼啊，難受啊。”
江一夏是真的疼，隻是冇有那麼嚴重，江小廚一臉著急，很擔心自己的爸爸。
合雒冇好氣的坐起來：“我收拾，我刷，能不能讓我喘口氣在乾活。”
江一夏一秒恢複，江小廚都看呆了，爸爸恢複能力好強。
：“小廚去睡覺，明天還要上學呢。”
江一夏說著抱著江小廚上樓，留下合雒一人。
合雒緊緊握著拳頭，江一夏看著冷酷，其實是個……。
但是又有什麼辦法呢，早知道就不那麼莽撞了，現在想抽身，雖然不難，但是心裡過不去啊，雖然累，但是心裡踏實。
：“我晚上睡哪？”
：“睡哪都行，就是彆睡地上，連著冰窖呢，彆睡出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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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肘子：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