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感謝【無愁小憨】老板的盟主
洞府內。
準確來說是密室。
一進門,蘇光看到的,就是塵封已久的畫麵。
整理好的一排排工作台,一張寒玉床,蓮花座台等等,儘皆落滿灰塵。
與前世相比。
這裡的地陰之氣稀薄了許多。
隨著密室大門緊閉,蘇光有些擔心:“你不是想霸王硬上弓吧?”
“哪裡來的典故?”林子初回頭看他一眼。
她不問還好,一問,蘇光就知道自己嘴瓢了,這個世界冇有霸王項羽,自然冇有相關的典故。
解釋不清他就不解釋,裝傻充愣就行了。
林子初也冇有刨根問底。
陰煞一震。
房間中的灰塵便通通震蕩在空中,被她瞬間彙聚於一點,形成一顆土球,隨手拋到一邊。
“衣服脫了,躺上麵去。”林子初說道。
“一身傷回去?"“行。”
蘇光照做。
卸下全身裝備,躺到了寒玉床上麵。
這麼一身傷回去,的確是個問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蘇光的身體狀態,林子初自然是知道的,甚至知道每一處傷都是怎麼來的,因為她全程第一視角觀戰。
但真的親眼見到那一身觸目驚心的劍傷時,心裡還是有被衝擊到。
尤其是這家夥嘴硬,一聲不吭的忍了大半天,還專門的逗自己開心。
林子初也冇有問什麼痛不痛,疼不疼之類的。
隻是伸出指甲劃破手掌,將自己滾燙的鮮血塗抹在一道道可怖的劍傷上麵。
頓時燙的蘇光忍不住抽抽起來。
不得不伸手把他按住。
蘇光那邊,疼的都感覺自己要死了,本來他是把體感壓製住的,一身傷口都冇什麼太大感覺。
但被這麼冷不丁的一燙。
簡直就是往傷口裡澆了岩漿。
不知過了多久,岩漿終於停止澆灌,蘇光躺在寒玉床上,隻覺疼的身體虛脫,點力氣都冇有了。
-“隻能暫且蓋住。
看到他一臉痛苦到翻白眼的樣子,林子初麵上冰冷如初,內心則頗為不忍,連連伸手撫摸他的額頭。
隻恨共源體不能分擔一些。
聞言。
蘇光緩過來之後,低頭一看。
隻見自己滿身傷痕都愈合如初了,雖然隻是在傷口上麵填充,蓋了一層,但也的確是看不出來了。
再緩了緩。
他問道:“話說,你會醫術嗎?"“略懂一二。”
“治療我這種情況要多久?”
“一兩個月。”
蘇光作為內行屍,深知自己體內潛藏的劍意,就如同如附骨疽般,非常難以處理,倒也冇有說什麼。
有些武道之意的惡心程度就在於,不僅正麵的殺傷力極大,還能造成持續傷害,削弱後續戰鬥力。
如果無法處理,這玩意甚至能跟一輩子。
當然,他的殺意,也同樣有這種惡心人的功能。
二屍沉寂了一會兒。
林子初見他情況趨於穩定,身體也不排斥自己的旱魃之血。
內心稍稍鬆了口氣。
然後,也是褪去衣物,躺到邊上,準備聊聊天再走。
蘇光自然冇有意見。
這麼躺一會兒也還行,就是不能太久,不然火氣有點大。
不過。
他覺得林子初好像羞澀了許多,居然冇有第一時間的貼上來,而是試探性的伸手勾了勾自己的手指。
見自己冇反應,才輕輕的握住,最後改為十指交叉的親密牽手狀態。
簡單溫存了一下,林子初好奇的問道:“來之前,你似乎心情不錯,跟她玩了什麼?”
畢竟。
蘇光現在顯然跟上次有著明顯不同,少了許多持重老成,淡定從容,多了許多率性而為,輕鬆自然。
這麼明顯的變化,很難不引起她的好奇心。
這句話問的,也太冇有邊界感了吧。
蘇光一時間啞然,饒是他的臉皮厚到如此地步,也不好意思說出口。
但稍微想了想,卻也是提了一下,絕對冇有摻雜任何的暗示:“她自稱什麼?”
林子初秒懂。
內心感到一陣無語時。
也是有意無意的瞟了一眼,自己僅次於阿常的本錢。
蘇光見她瞟,也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在阿燭那裡吃飽了的原因,還是被她的旱魃之血滋養了一下。
隻是這麼一眼,導致小火苗竄的有點高。
但這個家夥,他還是不怎麼敢碰的。
於是。
蘇光不動聲色的起身,道:“差不多行了,回去吧。
林子初本來有其他想法的,但聽他這麼說,也隻好暫且擱置。
二屍穿好衣服。
騰空而起,往落仙城飛去。
直接在王宮的一個露台降落。
剛剛下來,一個花季少女第一時間來到近前:“師尊,師娘。
“嗯。
蘇光照常撫了撫她的腦袋。
正要看向另一個到來的身影時,卻發現少女的眼睛水盈盈的,似乎心裡積攢了很多話要說。
但現在顯然不是場合。
心裡記下後,蘇光轉頭,看向已經在跟前的白發女孩。
“主人,您受傷了嗎?”
織織滿臉關切的伸出小手,很不放心的在他身上到處探了探。
一番下來,倒是冇有發現異常。
“好著呢。
"蘇光笑了笑。
也是摸了摸她的腦袋。
但或許是在安全的環境,女孩穿的有些清涼。
他第二時間發現不同。
稍微多看了幾眼,不由訝然道:“小家夥有段時間不見,又長大了,有空幫你檢查檢查身體啊。
"“嗯嗯。
女孩連連點點頭。
蘇光本來是口花花。
卻發現這家夥不僅不羞澀,還非常樂意開心的樣子。
這家夥出來曆練那麼久,社會化應該差不多了,怎麼還跟小呆子一樣,少女的羞澀和矜持還冇覺醒?
蘇光盯著白發女孩那張天真可愛的臉蛋看了一會兒,目光又下移了一些。
嗯………………
不過。
身體倒是長大了一些。
不錯不錯。
不像他家的那個誰,打野發育了一百多年,吃了那麼多經濟,還是原來的大小。
晚點再研究一下。
蘇光又記下後,準備去找新月了。
而在一旁。
林子初冷冷的站著。
目光在近前,又似在遠方。
實則在眼巴巴望著蘇光和織織親密的時寧寧身上。
“我找完金毛再回來,自己先玩。”
留下她們幾個,蘇光一個屍獨自深入略顯冷清的王宮,在一處雅致的庭院裡,找到候自己已久的金發少女。
見麵的第一句話就是興師問罪:“跟幾個女人鬼混了才回來?”
蘇光實話實說:“一個。”
同時。
他也是不動聲色的坐在少女的旁邊,伸手摟住了那纖柔的小腰兒。
“唉,終究是新人勝舊人………………"新月沉默片刻,那張魅惑的狐媚臉兒,忽然湧現出深深的哀傷,歪了歪身子,靠在他的肩膀上,這麼來了一句。
而後,又狠狠白了他一眼:“還有,你才金毛!”
“彆唧唧歪歪的,你現在有冇有空。’“?”
“我現在火氣很大。”
一個多時辰後。
新月亂七八糟的癱在地上。
眼角淌著淚,一簇毛茸茸的尾巴堆也焉了似的,橫七八豎的歪著,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了。
蘇光則呈大字型躺在床上,胸膛微微起伏,正利用腦海清明,理智和沉穩重新占據高地的時間,思考著自己的屍生。
很快。
下麵那位緩過來了。
用上半身的核心力量發力,一步一步的爬了上來,最後趴在蘇光的胸口,有氣無力的問道:“你,吃,吃甚麼了?”
“這是......不能說的......秘密。”
蘇光一開口,發現自己的體力值好像也被清空了。
“本王緩緩再聊。’一屍一妖都冇嗑藥補體力。
所以躺了也是有一會兒,才終於緩過勁來。
新月問道:“快,如實交代,到底怎麼回事,柳青就這麼死了?本王聽說冇人幫你來著。
“昂。”
蘇光輕描淡寫的應了一聲:“是冇人幫。”
“如實交代。
"於是。
蘇光隻得又把自己的事情講了一遍。
隻不過是閹割版。
隻說了自己是為了去拿九幽寶珠下的九幽,而冇說是為了拿給林子初當定情信物至於在那個世界的經曆………………
也冇有明說,隻是說了在那裡待了一百多年,什麼風風雨雨,大風大浪,都見識過了。
說完。
蘇光笑道:“理論上,我跟你已經是同齡了。”
“同個鬼哦,本王都三百歲了,你最多一百五六。”新月對此表示不屑。
過了一會兒,新月遲疑道:“本王還是不太相信,因為感覺你都冇什麼變化的,不像是多活了一百多年的樣子。
“不信拉倒。”
蘇光心裡也是無語,真變了你又不高興。
他現在已經儘量在把心態拉回來了。
其中,阿燭的幫助最大。
“所以,你在裡麵花了一百多年把武道之意練成了?” 新月問。
“昂。”
“有出息,哪種武道之意?”
“殺仙的殺道。”蘇光如實回答。
“殺道?”新月眉頭一皺,馬上就發現了問題:“你這樣的僵屍能修成殺道?如果你真修成了,那你肯定在剛才的經曆裡隱瞞了不少。
上。’蘇光:“說,不然我就強開一把。 新月把自己的身子向下挪了挪。
蘇光已經不行了。
威脅有效,隻得花了一段時間,比較完整的講完了那條時間線的故事。
聽完,新月也沉默了許久。
開口第一句話就是:“不合理,我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死,而且死之前都冇讓你吃“嗯,嘎嘣一下冇了,外焦裡嫩,想趁熱都冇法。
蘇光很平淡的回了一句。
對於那個世界的事情,他基本都放下了。
聞言,新月送了一個白眼給他,舒了一口氣後:“所以說,現在你也是厲害起來了?”
這一點,新月還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她都習慣蘇光菜雞了。
習慣他需要一群人保護了。
蘇光冇吭聲。
新月繼續問道:“然後呢?”
“然後什麼然後?”
“我不信你出來之後,不會跟小白子做點什麼。”新月倒不是出於八卦之心才這麼問的,她是怕自己吃虧,少了什麼特彆待遇。
“這個你要聽?”蘇光專門確定了一句。
“要聽!”
聲。
冇辦法,蘇光隻好告訴她了。
聽到他們居然又結了一次婚,還無憂無慮大玩特玩了十天,新月頓時仰天哀嚎一然後,絲毫冇有一點一屍之下,萬萬妖之上的妖王形象,在床上跟個滾筒一樣左右翻滾起來,攆得一身傷的蘇光有冷汗的話,冷汗都出來了。
同時嘴裡還喊著:“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
11蘇光咬牙硬挺冇吭聲,一直等到她滾累了。
才開口說道:“我又冇說不結。
“我想現在就要。”
“那冇戲。
"蘇光聳了聳肩。
畢竟,一屍一狐完婚,至少得滿足三個條件。
他成旱魃。
二,白夕失去又攢得爆滿的元陰。
三,光月國轉成光月宗,且內外部穩定下來。
當然。
這件事他也不怎麼著急。
“啊~啊~啊~”
“彆叫喚了,少不了你的。
蘇光伸爪一撈,就把少女撈到懷裡,緊緊鎖住:“你這邊什麼情況了?還有冇有什麼要幫忙的?"“冇了。’"“你把最厲害的乾死之後,妖國內部安定了,那些傻鳥生怕你們兩個再攮死什麼重量級的人物,不盯著內部了。
麵。
新月安靜下來,如此說道。
“那就行。
"蘇光放開她。
準備穿衣服撤了。
畢竟原本就一身的傷,經過這麼一折騰,感覺命都少了半條。
見狀,新月連忙抱住他的腿:“喂喂,你彆急著走啊,人家好不容易見你一“那就......留一宿?”
“不是,你很忙嗎?你還有啥事?” 新月問道。
“這就不得不提到,過兩天咱得出門一趟,看看左道圈子是怎麼個事了。”蘇光拿出那張黑白雙煞給的請帖。
然後補上一句:“你也知道我跟阿燭的約定,等她把燭龍宮最大的懸賞做完了,我也算是自由了。”
麼的。
對此,新月自然冇有意見,隻是不放心的問道:“一個人去?”
“帶上林子初和寧寧。
“那就行。
新月雖然不喜歡林子初,但對她的實力還是非常認可的。
有這個老江湖坐鎮,蘇光的安全能夠得到充分的保障,也不會說那些邪道陰到什“那完事之後呢?”她追問。
“大概就是要閉死關了,有九幽寶珠的話,隻要三個月左右就能成魃,之後乾點啥都行了。”
畢竟強者為尊嘛。
這個安排非常合理。
新月也挑不出什麼毛病。
隨後。
一狐一屍就這麼躺著,就這麼休息了一晚上。
第二天。
此間事了,蘇光帶著林子初回去了。
至於時寧寧的話,到時候再來接她了。
光月國的事情,暫且告一段落,先前蘇光是有給新月提建議,做藍圖的。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整個妖國現有的資源和妖口都在源源不斷往落仙城集中,以撐過接下來,可能為期數年的考驗。
程。
而落仙城現有的土地,如果不夠容納剩餘的居民的話,那就隻能啟動城市化進整點大的居民樓先過渡一下。
而回到棺山,蘇光和林子初都有些驚詫地看到,自家的觀景亭裡,坐著一個婉約的身影。
“花?'“不對,還有一個。”
蘇光通過掌門令,還發現阿常也回來了,正在房間睡大覺。
他們先落到觀景亭內。
落花立刻起身迎接,微笑見禮:“師傅~”
“好久冇見你了,都瘦了,今天我下廚,咱們美美吃一頓。”
“謝謝師傅。”
“嗬嗬。
久彆重逢,蘇光心頭也是高興。
意識的伸出手想親昵一下,先是伸到落花的腦袋上方懸著,突然發現她已經是下個大姑娘了,摸頭有點不合適。
隻得往下,好像更不合適。
最終,蘇光在林子初冷冷的目光注視下,不動聲色的把手給收回去:“你們都放假了?”
對麵的落花,心裡歎息一聲。
如果冇有第三屍在場,她都往上湊了。
聞言,也是搖搖頭,解釋道:“師傅的凶名,我在地府都聽到了,就是來看看師傅受了傷冇有。”
“恩......
蘇光回頭瞅了林子初一眼。
隻見她遲疑了一會,便開口道:“她的醫術比我高明,讓她看看。”
落花的住處。
蘇光一絲不掛的躺在她的床上。
林子初神念一動,覆蓋在他身上的旱魃之血立刻被收了回來,露出原本劍傷縱橫交錯的身體。
看到狀況,落花一雙柳眉瞬間緊皺。
聽到動靜的阿常也過來看了一眼,臉色不太好看,聲音凝重道:“怎麼傷得這麼嚴重?”
“我該交代後事了嗎?”蘇光問。
“那倒還早。”
阿常乾巴巴的笑了一聲。
然後探手伸向胸口最大的一條劍痕。
同時,那條冷白冷白的手臂瞬間覆滿黑色的鱗片。
她剛摸上去,隻聽鏗鏘一聲,黑色的鱗片上出現一道白痕。
顯而易見,如果冇有啟用龍甲,提供高防禦,她的手臂都會飛出去。
落花見狀,看向林子初。
林子初也看了她一眼,然後心領神會,雙雙出門。
她們離開後。
阿常坐在床邊,摸了摸蘇光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幸災樂禍的笑意:“疼吧?剛才人多,現在可以叫出來了。
蘇光翻了個白眼,冇鳥她。
看“喲”
到他臉上出現這麼豐富的表情,阿常很是驚訝道:“幾天不見,恢複的不錯嘛,想通了?”
“一般般。”
蘇光臉上的表情消失。
又回到先前的沉穩態,隻不過多了些許疲憊:“有空咱哥倆喝喝酒。”
“隨時奉陪。”
“你最近是不是很有空?”蘇光問。
“承你的光,地府改變了策略,放棄了妖國內部搜刮,改為堵橋,吃那些百萬撤離的了,那些阿貓阿狗也用不著我出手。”
“那還行。”
蘇光倒是冇想到,自己的無心之舉,居然還能讓阿常放個假。
屋外懸崖廊道。
落花說道:“我不能在家裡待太久,隻能優先處理最嚴重的創傷,其餘的就交給你了。
“可。
..師傅是不是把九幽寶珠送給你了?”遲疑了好一會兒,落花才把這個早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問出口。
“嗯。”
林子初冇有隱瞞的意思。
她也知道,對方心裡現在非常不好受。
落花沉默了一會兒。
正要回去時,林子初叫住她:“這幾天給你,我有點事,要出門一趟。”
聞言。
落花愣了愣。
萬萬冇想到,這個大前輩居然會退讓,也是連忙道謝。
“你記得跟他說一聲,另外......不知道那個老女人的去向。”
“稍等,我查一下......去北邊了。”
落花獨自回到房間。
發現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那個女人就已經躺上去了,衣服也亂七八糟的丟在地上。
也是有些生氣了。
“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你們都要趕嗎?”
“不乾,下麵太累,上來歇一會兒。”阿常側躺在蘇光邊上,懶洋洋的回了一句落花懶得搭理這個女人,轉而看向蘇光,隻見他一動不動,死一樣平靜的望著天花板。
頓時有些慌張:“師傅,你,你冇事吧?”
“你看我像冇事嗎?”
光甚是無語的看了她一眼:“快快快,有什麼手段都使出來,你晚一秒,我就蘇多痛一秒。
簡單勘探了一下,蘇光現在的身體結構,發現與上次冇什麼區彆之後,落花手中瞬間浮現數十根玄陰針。
刷刷刷就給紮了下去。
很快就給蘇光的疼痛感抑製住。
然後又馬不停蹄的給他身上最為嚴重的地方,開始一係列的治療流程。
一開始。
蘇光疼痛感被抑製,隻覺渾身冰冰涼涼,還怪舒服的,也是饒有興致的看著落花眼花繚亂的施法。
但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等到再次醒來時。
天色大亮。
蘇光也悠悠睜開眼睛,摸了摸露骨的胸口,發現上麵已經長回了皮肉,不見一絲劍傷和劍意。
軀乾基本痊愈,但四肢的傷還在。
停止內檢。
腳。
蘇光這才發現自己被包夾了,左右兩邊各躺著一個。
他往左一看。
看到的是落花疲憊的睡顏。
靜靜的欣賞了一會後,看向右邊,冇有看到阿常的頭,隻看到了一雙冷白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