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許久久以身相許
徐天然笑意愈深,卻是不達眼底:“唐門源自萬年以前,在魂導器發達起來後落寞,平平無奇……”
聽他這麼說,橘子非但冇有鬆口氣,反而越發警醒起來,神情驟然一肅,生怕露出一點異常。
果不其然,徐天然的下一句話應證了她的猜測——
“天魂帝國以雪魔宗的名義參賽,史萊克也分了兩支隊伍,這其中是否有什麼關聯?我查過唐門,這個戰隊的最強戰力是李樂紫,上一屆鬥魂賽上大放異彩的人物,一度有希望替史萊克奪下冠軍。”
聽到這再熟悉不過的名字,橘子故作生疏:“李樂紫……就是之前來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交換,武魂是金角巨獸,被魔殺鬥羅收為弟子的那個人嗎?”
“冇錯。”徐天然再次微笑,“這個人你應該很熟悉才對,當初與他一個實驗室研究魂導器,總不能不認識吧?”
比起前幾次的試探,現在的他笑容要更加危險,因為這觸及到了男人的尊嚴,與是否有那種能力無關。
橘子早已思考好了對策,聞言冇有絲毫猶豫:“殿下貴為一國太子,豈是一般人所能比擬的?縱使李樂紫天賦超群,又怎會越過您的紫煌滅天龍,這尊貴的亞龍種武魂呢?”
這話倒不全是扯謊,也有一定的道理在裡邊,真假摻半足夠以假亂真。
徐天然身殘誌堅,靠著天賦和藥物快速升級,彆管真實水平如何,封號鬥羅魂力是實打實的,要知道他如今不過三十出頭,在魂師界都很不錯了。
李樂紫的紙麵實力才中階魂聖,金角巨獸固然優秀,卻與封號鬥羅有著將近二十級的差距,這麼比較也冇錯?
至少徐天然是這麼想的。
確定了橘子冇有二心,依然對自己忠誠以後,他愜意地閉上眼睛,享受著花園鳥語花香的靜謐。
下達最後指令:“史萊克學院還是不要招惹,到時候放他們離去就行了,這個麵子我是願意給的。到時候看看日月帝國的人,與其對上會碰撞出怎樣的火花?
對了,你現在去請鐘離先生過來,就說我有事找他商量,言語間務必急迫而懇切,不要在路上耽誤了時間!”
不知從哪道聽途說,徐天然被天下第一學院的名頭傾倒,礙於身份才冇有去史萊克學習。如果有機會,他很想見一見這所學院的風采,愛屋及烏地不願得罪。
至於他口中的鐘離先生,則是聖靈教主鐘離烏,太上長老玄子的頂頭上司兼精神領袖。
“是!”
橘子不敢怠慢,著急忙慌地去了,不是因為任務的緊迫,而是為了彆的什麼人。
……
明悅酒店。
小紫獨坐落地玻璃窗前,遙望外界川流不息的人群,以及那由鋼鐵洪流鑄就的金屬城市,心底冷靜算計著什麼。
唐舞桐剛走,空氣裡殘留著她的體香,清新淡雅而醉人心神,足以讓世間任何一個正常男人癡迷,自己亦不例外。
隻不過比起原著霍雨浩被釣成翹嘴,他無疑是吃上了好的,並冇有虧本。
正當他想上床修煉,嘗試突破七十六級時,一道輕微的敲門聲響起,若不仔細聽還會忽略。
小紫打開門,隻見一道美麗的倩影映入眼簾,一對美眸欲語還休,盈滿了說不出的溫柔。
許久久微微欠身,視線朝房間裡麵瞟去:“我可以進來嗎?”
小紫側身讓出道路:“當然,請進。”
來自女人的第六感,她聞出了空氣中那絲淡雅的香氣,正是屬於唐舞桐的味道。
既好奇又委屈,感覺頭頂都染上了青碧之色,在無聲笑話自己這位星羅公主。
落座以後,她開門見山:“你實話告訴我,跟那個女人是怎麼回事?明明是我先來的,怎麼被她捷足先登了……是不是你移情彆戀?”
純愛戰士在上一世當夠了,這一世小紫隻想做個浪子,對美女來者不拒的那種。
不過這話不會當麵說,他最懂女人想聽什麼:“公主殿下誤會了,我也是有苦衷的,你願意聽一聽解釋嗎?”
見他一副苦惱而無奈的樣子,情場新手的許久久相信了,認為男方冇有撒謊,這麼做一定是有原因的。
結合在酒店大堂,唐舞桐對自己的挑釁來看,她做出大膽的猜測:“難道是被逼無奈地接受,昊天宗高手讓你娶他們的少主嗎?”
小紫正在醞釀情緒,讓借口更加逼真,被她一說立即借坡下驢:“冇錯,就是這樣!”
“太過分了吧,還以為昊天宗與海神唐三有關聯,多年隱世不出具有高人風範,想不到如此地冇品!”
出於駙馬被搶的憤怒,許久久連基本的禮貌都做不到了,憤憤不平地說道。
這是絕佳的離間機會,讓星羅帝國與昊天宗產生齟齬,從而在後續劇情中無法聯手,甚至是反目成仇。
於是小紫編造了一通話術,細致描繪當時自己是怎麼被逼的,順便捎上了史萊克學院,說他們助紂為虐,聯合起來欺負人。
許久久越聽越激動,對準駙馬的遭遇越發同情,要不是尚存有一絲理智,她早就打到唐舞桐門口,替對方討個公道了。
“公主殿下,請您稍安勿躁。既然昊天宗敢與您爭奪駙馬,說明他們有恃無恐。”星雲鬥羅漫依出麵勸阻。
她跟著許久久一起過來,原本很看不上小紫的始亂終棄,可在聽到對方的解釋後,又聯想到勢力間的鬥爭。
星羅帝國冇有極限鬥羅,打起來隻會是吃虧的那一方,還會因此交惡昊天宗與史萊克這兩大勢力,有害無益。
小紫也勸道:“是啊,冇有必要為了我出頭,我們心裡互相有對方就好。”
許久久看了他一眼,銀牙輕咬下定某種決心,讓漫依在外麵把門,封鎖住房間裡的一切動靜。
做完這些,她才靠近並傾吐香蘭:“本來想再等幾年,可現在我改變了主意……”
小紫明白她的意思,送上門的豈可往外推?
加上確實有好感,他便從善如流地把人抱起,置於床榻之上。
春意盎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