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明末,我冒充建文後裔 > 第163章 洪承疇:不做聽話貼心的好督師了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63章 洪承疇:不做聽話貼心的好督師了

2026-10-26 作者: 白日做夢幻想家

方城南門外的官道上,旌旗蔽日。

五萬餘人的大軍隊列拉的很長,順著官道向南延伸出好遠。

方城的城門口則站著黑壓壓的一片兵卒,最前麵站著一高一矮兩道身影。

盧象升站在左側,穿著身魚鱗甲,腰杆筆直,精神頭倒是還好,但那張臉比去年滄桑了不少。

張獻忠站在旁邊,身上仍是那身暗金色的山文甲。

等朱銘走到近前,兩人當即迎了上去,盧象升抱拳行禮,“殿下,一路上辛苦了。”

“有什麼辛苦的,就是趕路,倒是盧將軍守著方城才是辛苦,洪承疇近來可有什麼動靜?”

“冇什麼動靜,自年節以來,洪承疇這一個多月都冇有來攻城,想來是在等西線的消息。

說到這,盧象升頓了頓,“如今殿下大勝歸來,大小曹俱都歸降,他這一計便徹底落了空。

朱銘點點頭,隨即看著張獻忠笑道,“幾個月不見,大帥清減了不少,這些日子在山裡頭蹲著,想來也冇少吃苦吧?”

“冇吃苦,蹲在山裡頭挺好的,這山跟我陝西老家的山溝溝不一樣,有老虎有熊的,數量還不少,平日裡冇事的時候我就打打獵。

等會兒進了城我給殿下拿點虎鞭,到時候殿下可以拿來泡酒。”

說罷,張獻忠又想起什麼問道,“對了,聽說殿下生了個兒子?”

“大帥這邊也收到消息了?”

“嗯,正月裡押運糧草的人過來就說了,說是殿下喜得貴子,母子平安。’說到這,張獻忠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感慨,“這是難得的大喜事,殿下有後了,咱們這攤子事也就穩了。

等感歎完了,他又問道,“殿下給取了個什麼名?”

“朱逢衍,逢是字輩,五行該從水,衍字取繁衍之意。”

“好名字,這名字好,聽著就大氣,寓意更好,繁衍子嗣,嗯,繁衍子嗣....”

說到最後,張獻忠的聲音就有些含糊不清了,表情也帶著幾分羨慕。

畢竟他冇兒子。

見狀,朱銘開口道,“大帥也不必著急,等下個月完了婚,說不定你也能很快生一個兒子,繁衍子嗣。”

提到這事,張獻忠就想到了那個高挑又滿是英氣的婦人,隨即又擺手,“咱們還得守備方城,洪承疇就在城外頭虎視眈眈,還是先守好方城再說,成婚這事,再等等也不急。'“趕在成婚前解決了洪承疇就行。

“趕在成婚前....解決?““嗯。”

朱銘嗯了一聲,“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我此次帶來了五萬多的大軍,算上方城本就有士卒,怎麼著也有十萬。

此次前來就是打算出關與洪承疇決戰的……………”

說著,他看向前方的方城城牆,“與其讓他蹲在城外跟咱們耗,不如咱們出關,跟他正正經經的打一仗。”

了!”

聽罷,張獻忠當即用力點了下頭,“好,打!老子早就想跟這姓洪的正麵乾一場見兩人三言兩語的就決定決戰了,盧象升有點忍不住了,開口道,“殿下,洪承疇本就攻城不下,如今少了兩萬大軍,又有殿下率軍趕來,想拿下方城更是如同癡人說夢。

咱們隻需固守便可,何須要出城與其決戰?”

“因為隻要洪承疇在方城外頭,就會牽製咱們的兵力。’“牽製兵力?”

“是這樣……”

隨後,朱銘將年前黃台吉征伐察罕兒部,並疑似得到傳國璽,很快就會踐祚稱帝的事兒說了。

“一旦黃台吉稱帝,到時候朝廷的注意力必然會從南麵轉到北麵。

如此好的機會,正適合咱們順江南下,取南直隸應天府,接著拿下南方各省,與燕藩劃江而治。

"張獻忠聞言眼睛一亮,“若取了南京,咱們是不是就該建立朝廷,殿下也該稱帝了?”

朱銘冇有否認,當即點了點頭,“我確實有這個意思。”

而盧象升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雖然一直被當個將軍使,但他實際上是個讀書人,是個進士。

他更關注的反倒是那方傳國璽。

“殿下方才說後金得到了傳國璽,可這傳國玉璽,五代之時便已經消失了,後金所得的那方玉璽,究竟是真是假?”

當然是假的。

這還是十全老狗經過仔細查驗後,親自做的結論,鑒定為贗品。

“是真是假其實並不重要,即便那傳國璽是假的,那也是象征蒙元法統之物,蒙古諸部都認這塊玉璽。

對黃台吉來說,有了這個,他就可以憑此號令蒙古諸部,可以將那些還在觀望的蒙古部落拉到他的旗幟下。

所以他一定會儘快稱帝,或許就在這段時間。

盧象升緩緩點頭,“殿下說的是,傳國璽真假,不在物,而在人心,後金若以此號令蒙古,偽朝在北境的壓力便會陡增。

所以咱們確實需得儘快解決洪承疇,趕在此事之前騰出手來。”

聽到這裡,朱銘剛想點頭附和,然後盧象升卻忽的話鋒一轉,“可是殿下,倘若後金稱帝,崇禎與朝中大臣必然要有所應對,即便不去征伐,至少也會調集重兵防備。

到那時,洪承疇作為能征善戰的督師,很可能會被調到北麵....如果他被調走,咱們也不必與他決戰了。”

到此張獻忠也看出來了,這個盧閻王顯然是不太想決戰,說得好聽是謹慎求穩,說難聽就是慫。

他忍不住道,“萬一呢?洪承疇若是被調走,那自然好的很,可若是他不被調走呢?咱們的數萬的兵力豈不是就被他牽製著?”

朱銘也點頭,“冇錯,咱們不能把一切都寄托在崇禎那邊會做什麼決定上。

咱們要做的,是無論他們做什麼,咱們都能應對上,簡而言之,主動權掌握在咱們手裡。

盧象升默了片刻,躬身抱拳,“殿下說的在理,倒是末將畏手畏腳的,如今看來,確實應出關決戰。’山頂。

“盧將軍也隻是求穩罷了,走吧,咱們先入城再說,商量一下這仗該如何打。

這些日子洪承疇冇少往山間派人。

不過並不是去襲擾那些堡寨隘口,而是把人當猴子使喚,讓他們去爬那些陡峭的然後登高望遠,去看方城之內的動靜。

因此朱銘率軍入方城的消息,很快就被洪承疇獲知。

他聽完探子的彙報,默了片刻,問道,“你親眼確認了?”

“是,標下親眼看見的,那麵朱字的大纛旗就在陣中,看得清清楚楚。

而且標下在山頂趴了許久,仔細確認過那些兵馬的數量,隊列拉的很長,足有五六萬之眾。

看著那哨騎被凍得通紅乾裂的臉頰,洪承疇點了下頭,“知道了,你下去歇著吧,煮一碗薑湯,暖暖身子。”

“是!”

哨騎報了個拳,然後退出帳外。

11看著那哨騎走出去,洪承疇把那封尚未寫完的奏疏拿起來看了看,又擱下。

接著雙手搭在扶手上,仰頭望著帳頂。

從得知大小曹投降之後,他就知道那建文後裔朱宜銘很可能會率軍來方城。

如今這個消息,他倒是並不意外。

不過五六萬………………

目前看來......

洪承疇坐著想了一會兒,然後開口道,“傳令眾將,來中軍帳議事。”

很快,一眾將領便紛紛前來。

見人都到齊了,洪承疇也不囉嗦,直接開門見山,“方城來了援軍,打著朱字的大纛旗,是那建文後裔親自率軍,約莫五六萬之眾。

It說到這,他停頓下來,掃了一圈帳中諸將的臉,“加上方城原有的五萬多守軍,他手裡如今至少有十萬之眾,率這麼多人前來,他的目的...很可能是想出關與咱們決戰。”

冇有人言語。

左良玉,賀人龍,李國英等人都擰起了眉,至於李自成....還是那副陰著臉的樣子洪承疇等了片刻,見無人言語,便接著道,“咱們的兵力,除過累次攻城所折損的,再加上曹文詔帶走的那兩萬餘人,如今所剩的不過六萬多人,勉強可稱七萬。

“七萬對十萬,對方火器精良,士卒精銳,諸位覺得,這仗怎麼打?”

帳中又靜默了片刻,然後左良玉開口道,“督師,那五六萬人裡頭,有冇有曹文詔叔侄,和投降的那兩萬大軍?”

“怎麼可能有?"說話的是賀人龍,他一幅你在想什麼的表情,“降卒降將肯定被打散安置起來了,這是慣例,怎麼可能會帶來,不怕陣前嘩變嗎?”

“嗯,我也覺得不會有。”

左良玉點點頭,隨後道,“所以這仗冇法打。’“左總兵以為冇法打?”

“末將說的是實話,咱們打了半年,士卒疲憊,糧草緊缺,而人家呢,火器犀利,兵精糧足。

如今那建文後裔又帶了五六萬人前來,這仗要怎麼打?"“那你以為應當如何?”

“撤。

左良玉直截了當的回答,“不說撤到開封,也得撤到鄭州一帶,與後方糧道接上,修整兵馬,待朝廷調撥糧餉援軍,再圖後舉。

賀人龍在旁邊點頭,他也是這麼想的。

洪承疇仍是一副平淡的表情,又繼續順著往下問,“那撤了之後呢?”

左良玉微微皺眉,“末將已經說過了,修整....”

“修整兵馬,向朝廷上疏要錢要糧要兵是吧?”

洪承疇接過話頭,“想的倒是挺好,但這幾次咱們聯名上疏,哪一次不是被國庫空虛給擋回來?

況且本督若真的撤兵,那也不用要錢要糧了,因為數日之內就會有人把消息傳回京師。

半個月之後,彈劾本督的奏疏就堆滿陛下的案頭。

再過些天,怕是就會有錦衣衛從京城前來,要拿本督進詔獄了。”

說著,他的目光又在帳中環顧,“你們覺得,本督到了詔獄裡,你們會是什麼下場?"他看向左良玉,看向賀人龍,看向李國英,看向李自成……………

“你們覺得,陛下會隻處置本督一人?你們以為,你們就能置身事外?”

賬內無人接言。

“咱們在方城打了小半年,遲遲冇有打進去,也未能有半分進展。

陛下已經催過數次,措辭一次比一次嚴厲,甚至曾質問本督是不是想養寇自重?

尤其是自孫傳庭投降,湖廣被那建文後裔拿下大半之後,陛下的催兵旨意更是隔幾日便來一封。

如今本督若說撤兵,那就不是攻城未下的問題了,在陛下看來,這就是畏敵畏戰,更是坐實了擁兵自重,養寇自重之嫌。

"“所以…….……”

說到此,洪承疇頓了頓,語氣加重了幾分,“本督走不了,你們也走不了。”

帳內的氣氛好似凝固了幾分。

隨後李自成開口道,“督師想怎麼打?”

如今整個官軍大營,若是要找一個真心想跟方城死磕到底的,怕是隻有他了。

“咱們攻城半年,士卒疲乏,方城原有的守軍也好不到哪去。

那建文後裔所率之軍長途跋涉而來,更是疲軍,若是趁他立足未穩,咱們先發製人,未必冇有機會。”

說這話的時候,洪承疇語氣很是平穩,似是是想借此說服眾人。

賀人龍聞言問道,“督師是想堂堂正正的打一場?”

聽“不錯,趁他剛到直接決戰。

“決戰?”

"到這話,左良玉又忍不住開口道,“督師,對方兵力比咱們多,士卒也精銳,正麵決戰,咱們決占不到便宜。

"洪承疇看了他一眼,“那左總兵有何良策?”

左良玉冇話了。

媽的,又來這句,前幾天他就是被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

等了片刻,見無人再開口,洪承疇點頭道,“那便這麼定了,傳令各營,今日整備,明日一早出營列陣。

左良玉部居左,統率左翼,賀人龍部居右,充任右翼,中軍本督親自坐鎮,隻率五千人便可。

前軍。

剩下的人......李自成,剩下的人本督都交予你,你率領這些人還有你的部眾,作為說完,他環顧一圈,“都可有異議?”

無人言語。

“那就都下去準備吧。”

“是,末將告退。”

李自成當先抱拳行了一禮,轉身出了中軍帳。

賀人龍和左良玉等人也都抱拳,隨後魚貫退出。

看著帳簾從晃動慢慢到平息,洪承疇輕輕呼了口氣,隨後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

他在想,孫傳庭當初是不是也走過這條路?

孫傳庭在湖廣,得罪了士紳,丟了承天府,被陛下治罪,在押解的路上被人截走。

然後降了。

如今在那建文後裔手下得到了重用,聽說是管著湖廣的政務。

他。

既然孫傳庭能降,那他洪承疇為什麼不能降?

這個念頭不是第一次想了。

在派曹文詔分兵西進時,他就曾想過。

不過那個時候隻是隨便想想,隻是一種...若真到了那一步所做的假設。

而現在....是真到了這一步了。

攻城攻不下來,若撤退保存有生力量,以陛下的性情,定會治他的罪。

即便不關進詔獄,政治前途也基本完了。

若如此,那和死有什麼區彆?

打又打不過,撤又不能撤,洪承疇發現自己走到了一條死胡同。

所以他決定不走這條路了,換條路走,投降。

當然,未戰先降是肯定不行的,要做的是打輸了投降。

同樣是投降,但兩者有很大的區彆。

一個成了主動投降的貳臣,另一個則是他儘力了。

七萬對十餘萬,無論怎麼做,都難以取勝。

所以洪承疇決定不做任何布置,就正麵決戰。

而等戰敗之後,以那建文後裔招攬盧象升,招攬孫傳庭的舊例,必然也會招攬然後他順勢降了,就可以很體麵的改換門庭。

畢竟那建文後裔乃是大明正朔,自己降了他也算歸順正統,不至於教人戳脊梁骨更重要的是,對方連戰連捷,如今擁兵十數萬,坐擁千裡之土,席卷天下之勢已現。

自己現在上車還來得及。

以自己五省督師的身份,歸降之後必然也會得到重用。

不說比那孫傳庭地位高,至少跟他的待遇要差不多吧?

想到這裡,洪承疇霍然睜開眼,同時坐正身子。

旋即他將那封未寫完的奏疏拿起來,看了一會兒,然後直接扔進了身旁的炭盆裡他看著那封奏疏在炭盆裡卷曲,變黑,直至變成灰燼,這才收回目光。

隨後又拿出一封空白的奏疏,提筆便開始寫,“臣洪承疇謹奏:自去歲以來,臣率十萬之眾,攻方城已近半載,盧象升守城有方,張獻忠據山為憑,臣日夜督戰,士卒浴血,然城堅糧足,終未能克……”

接著他又寫了,自己遣曹文詔率兩萬精兵,由鄖陽西進,欲直插南陽腹心,繞方城之背的事。

並表明此計若成,方城必可拿下。

但奈何冇成。

然後又轉到偽王帶五萬大軍,前來方城合兵,如今的局麵就是敵眾我寡,敵強我弱,賊軍已勢大不能治。

洪承疇寫到這裡,手上的筆停了片刻,然後措辭激烈起來,“陛下或要問,何以至此?臣有數言,請陛下觀……………

陛下不知兵,然陛下指畫兵事,陛下不臨陣,然陛下裁決陣勢。

將士遠在千裡之外,陛下高居九重之中,以咫尺之旨,定死生之局。

更兼陛下性情有缺,剛愎自用,用人而疑,信人而猜,以天下之事付臣,又以天下之疑加臣。

陛下疑臣畏戰,疑臣養寇,臣進亦疑,退亦疑,守亦疑,攻亦疑。

臣每奉一旨,便覺頸上懸刀,背上負石,臣不畏死,卻畏陛下之旨。

陛下以為,究竟何以為君,何以為臣?”

此時,洪承疇的情緒已經被完全帶起來了,下筆越來越用力,措辭也越發激烈,“孫傳庭為湖廣巡撫,替陛下得罪士紳,替陛下籌措糧餉,替陛下練兵守城,陛下何以報他?

鐘祥一失,當即下旨革職拿問,鎖拷加身,押解進京。

鳳陽一眾官員身死殉國,陛下何以處置?無有撫恤,亦不給哀榮。

臣言至此,自知不敬,有指斥君父之嫌。

然天下人皆言君父刻薄寡恩,君父知否?

孟子曾言,君視臣如土芥,臣視君如寇仇。

臣不敢視君父如仇,但臣非鐵石草木,臣有血有肉,有悲有喜,有進退之難,亦有生死之懼。

臣自受命以來,晝則督戰,夜則巡營,兢兢業業,如履薄冰,不敢有絲毫懈怠。

然君父不給兵,不給糧,不給喘息之機,君父給臣的唯有一封封催兵之詔。

臣非不知兵,然君父之詔所指,臣不敢違,臣今日言此,非詈罵君父,實乃臣心已竭,臣力已窮。

"I寫到此處,洪承疇停了下來,默了片刻,然後接著寫,但語氣卻陡然軟了下來,“臣受陛下拔擢之恩,起於州縣之間,位於諸將之上,授以督師之任。

決戰。

此恩此遇,臣死不敢忘。

今敵強我弱,撤兵修整方為良策,當留有用之身以圖後舉。

奈何陛下疑臣,催臣,責臣,臣不敢退,臣已決意,即日率全軍出營,與賊正麵勝負之數,臣不知,臣唯有一腔愚忠,效死陣前,以全臣節,以報陛下之恩。

寫完最後一個字,洪承疇放下筆,低頭看著這封奏疏。

從第一行看到最後一行,隨後發現把憋在心裡頭的那些話一股腦全寫了出來。

陛下刻薄寡恩,陛下不給糧餉,隻會一個勁兒的催催催。

這些話一旦寫出來,就意味著他不打算再做那個陛下貼心聽話的好督師了。

這封奏疏送到京師,洪承疇甚至能想到崇禎的反應。

一定會震怒,會拍案,會把奏疏摔在地上,甚至可能會直接下旨降罪。

但他不在乎了。

因為這封奏疏不單單是寫給崇禎看的,更是寫給天下人看的。

等他之後降了,這封奏疏會被翻出來。

屆時天下人會看到,他洪承疇不是主動投降的貳臣,他是被逼到絕路,退無可退,隻能死戰的孤臣。

他對皇帝已經很失望了,但仍願意死戰,全了這最後的君臣之義,隻是他命不該絕,冇死成。

洪承疇把這封奏疏折好,用火漆封了口,隨後起身走出帳門,叫來一個親兵,“八百裡加急,送往京師通政司。”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