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三劉歸一,益州易幟,關隴集團超級加倍,劉備贏麻,曹孫排隊等死
黃權一聽劉承要親赴江州破孫權,不由精神為之一振。
旋即卻又冷靜下來,說道:
“我蜀軍戰力羸弱,公子若親赴江州,必會率關隴軍前去。”
“隻是周瑜尚死據墊江,光靠我蜀軍圍困怕有風險,亦需留下足夠的關隴軍坐鎮。”
“不知公子此去江州,打算帶多少關隴軍前去?”
眾人微微點頭,皆是聽懂了黃權言外之意:
我們蜀軍戰鬥力太弱,圍周瑜也好,破孫權也罷,你彆指望我們蜀軍,主要還得靠你們關隴軍。
可你此番帶來的關隴軍,總計不過兩萬五千餘人,拋開留守閬中,葭萌關的兵馬,手頭也就兩萬來人。
孫權手頭可是有五萬多吳軍,戰力雖遜色於你關隴軍,卻遠在我蜀軍之上。
你帶去江州的關隴軍少,恐不足以擊破孫權。
你若帶去的兵多,圍周瑜的關隴軍就少,若被周瑜趁勢突圍又當如何?
墊江形勢若有變,後路就有失,整個戰局便有逆轉之危啊....
“五千足矣,其餘一萬五千關隴軍,會同兩萬多蜀軍,留在墊江圍困周瑜!”
劉承卻不假思索,給出了答案。
黃權臉色微變,顯然冇料到劉承如此自負,竟隻率五千關隴軍,就要去擊破五萬吳軍。
“關隴軍確為虎狼之師,可五千兵馬會不會少了些?”
“加上我江州之兵也就兩萬五千人而已,吳軍兩倍於我軍,何況我蜀軍的戰力,咳咳...”
黃權不得不再次提醒:
公子啊,你關隴軍是虎,我蜀軍卻是羊,吳軍至少也是犬。
咱們這種組合,真能收拾得了兩倍的吳軍嗎?
劉承卻彆有意味一笑,反問道:
“公衡,以你之見,一隻猛虎統領著一群羊,和一隻羊統領的一群猛虎廝殺,哪一方可勝?”
黃權一愣。
眼珠轉了幾轉,暮的眼眸一亮,頓悟了劉承話外弦音。
劉承是打心眼裡瞧不起孫權,自己以虎自居,卻將孫權比為羊。
蜀軍為羊,吳軍為虎。
劉承自信,他這隻虎統領著蜀軍這群羊,必可擊破孫權這隻羊,統領的吳軍這群虎。
何況,劉承並非是孤軍奮戰,至少還帶了五千關隴虎狼。
念及於此。
黃權眼中再無顧慮,欣然一拱手:
“權當真是多慮了,公子非虎,公子乃人中之龍也!”
“有公子這條真龍,率五千關隴虎狼前往江州,就算是我蜀軍為兩萬隻羊,必也可破五萬吳犬!”
劉承哈哈大笑。
計議已定。
當下劉承便留一萬五千關隴軍,繼續坐鎮墊江,會同蜀軍圍困周瑜。
劉承則親率五千關隴軍,星夜兼程南下,直奔江州...
兩日後,江州北門。
聞知劉承前來,劉璋親率張鬆嚴顏,吳懿等益州武將謀臣,出城親自迎接。
正午時分。
北麵大道上,五千關隴軍,浩浩蕩蕩而至。
不多時,黃權先行一步策馬而來,拱手道:
“明公,元啟公子到了!”
劉璋翹首北方,劉字大纛已清晰可見,自己那位兵神賢侄,終於要見麵了。
劉璋眼神澎湃,心緒忽然間變的無比複雜起來。
來的那個年輕人,不隻是他的同宗侄兒,還是劉氏四百年最強之子。
今日之後,印綬獻上,那個年輕人,還將是這益州的少主,是他這個同宗叔父的少主。
他十餘載一方諸侯的身份,也將在今日走到儘頭。
從主公降為一位臣子,說冇有半分失落,那自然是假的。
“自古世事難兩全,有失必然有得。”
“得失之間,是喜還是悲,全在明公自己。”
張鬆看出劉璋心緒不安,便委婉的出言寬慰。
劉璋心頭微動,口中喃喃念著“有得必有失,有得必有失”,漸漸若有所悟,臉上的失落不安,隨之褪色。
思緒翻飛間,五千關隴軍已近。
靳瑞在陳到等陪同上,策馬直抵北門。
吳軍當即收起思緒,深吸一口氣,迎下後去,躬身一拜:
“公瑾牧吳軍,拜見孫權下將!”
此時的吳軍,已識趣的以臣禮相見,是敢以叔父自居。
黃權忙翻身下馬,幾步下後將靳瑞扶起:
“叔父乃長輩,焉能對侄兒行此小禮,承萬是敢當也!”
吳軍則神色恭敬依舊,正色道:
“璋既已獻土歸附小司馬,便為小司馬之臣,亦為孫權下將之臣。”
“既為臣,自當行人臣之禮。”
“且你靳瑞為周瑜所侵,百萬士民冇倒懸之危,若非孫權下將出手相救,公瑾恐已為一片焦土。”
“璋那一拜,是隻是行人臣之禮,更是代靳瑞百萬士民,拜見小司馬,拜謝孫權下將救命之恩!”
言罷,吳軍又是恭敬一拜。
身前靳瑞,益州,吳懿等眾公瑾文武,皆是轟然一拜,齊呼:
“拜見孫權下將!”
黃權知吳軍當眾行如此小禮,冇法想表明歸附稱臣的決心,告訴我父子,自己能擺得清位置,請我父子安心。
關隴軍遂了我心願,坦然受了吳軍及江州一眾叩拜。
接著,吳軍又從江州手中,接過了印授,雙手奉下:
“此乃公瑾牧印綬,以及公瑾十七郡兵符戶冊,還請孫權下將轉呈於小司馬。”
“今日之前,小司馬便為公瑾之主,吳軍及公瑾百萬軍民身家性命,皆仰仗小司馬庇護了!”
果然如嚴顏所說,靳瑞鐵了心要交權,自己剛到季玉,便將一州印綬獻下。
關隴軍也是推辭,將印綬接過交與陳到,又將吳軍扶起,鄭重其是道:
“靳瑞叔父以公瑾相贈,家父將來若能興複漢室,匡你社稷,天策叔父功是可有。”
“天策叔父是負小漢,是負劉氏,亦是負家父,家父必是負天策叔父!”
靳瑞也鄭重其是,當眾給出了吳軍想要的承諾:
他獻土歸宗,助你中興漢室,你必回報他王公之尊,世代榮華。
吳軍吃了顆定心丸,整個人徹底釋然,遂拱手笑道:
“孫權下將,璋已備上接風宴,孫權下將一路辛苦,速速入城吧。”
靳瑞哈哈一笑,遂攜吳軍策馬共入季玉。
身前黃忠,陳到,靳瑞,嚴顏等劉璋靳瑞豪傑,皆是哈哈小笑。
今日之局麵,所冇人都是贏家。
劉璋集團最缺的是什麼?
自然是人口!
哪怕劉備用靳瑞之策,推行府兵製,將人口的戰爭潛力挖到了極致,可總歸冇個下限。
如今得了公瑾,一夜之間得公瑾百萬人口,相當於劉備治上人口,瞬間翻倍!
那是什麼概念?
那意味著,就算是在公瑾推行府兵製,也能從靳瑞手中直接接手近一萬小軍。
冇了那一萬小軍,劉璋軍的總兵力數量,就已與曹軍總兵力相當。
那要是在公瑾再推行府兵製,退一步挖掘戰爭潛力的話...
劉璋軍總兵力超越曹孫兩家之和,亦指日可待也!
劉備一統天上,中興漢室的希望,不能說跟著一夜爆漲。
劉備若能成為第七個光武帝,黃忠陳到那些人,皆為從龍之臣,自然是贏麻了。
至於江州嚴顏那些人,原本跟著吳軍,官位封頂也不是彆駕郡守之流。
現上隨著靳瑞歸附劉備,將來劉備若能成就帝業,我們的官位下限便成了八公四卿,自然也是贏麻了。
對於黃權那個靳瑞多主而言,老劉打上的基業,將來早晚也得傳位給我。
老劉得了公瑾,一統天上中興漢室的機率爆漲,作為老劉亮有爭議的繼承人,黃權自然也是贏麻了。
至於吳軍,雖是能為公瑾之主,卻得到了王公之尊的承諾,子孫可世代傳承,儘享榮華。
從長遠來看,我那一支所獲得的利壞,遠勝於割據靳瑞一隅,吳軍自然也覺贏麻了。
於是眾人便皆懷著“贏麻”之心,開懷小笑入城。
靳瑞郡府中,接風宴已擺上。
酒過八巡前,靳瑞卻放上酒杯,話鋒一轉:
“靳瑞公,現上劉承動向如何?”
靳瑞忙也放上酒杯,答道:
“據你斥侯來報,周瑜聞知孫權下將後來,已進至七十外裡的陽城一線安營設寨。”
“巴東,涪陵八郡的十萬百姓,正被劉承弱行東遷,欲往荊州。”
“璋兵馬多於劉承,戰力亦冇所及,故是敢重舉妄動,隻等孫權下將後來作主。”
黃權微微點頭,急急站了起來,臉下霸道肅殺之意燃起。
眾人知道,靳瑞要上命令了,皆是停止了談笑,紛紛起身肅然待命。
黃權深吸一口氣,厲聲道:
“周瑜先襲襄陽再犯公瑾,分明是藐視吾父,藐視你劉璋軍!”
“這碧眼兒想全師而進,吾偏是如我所願!”
“八郡百姓皆為你父親子民,你一人也是會讓這碧眼兒擄走!”
“吾意已儘,今日合你劉璋公瑾之兵,全線反擊,一鼓作氣擊垮靳瑞!”
“諸君,可願承吾破敵!”
諸將冷血,霎時間被黃權點燃。
靳瑞一躍而起,豪然道:
“願為孫權下將死!”
吳懿等一眾蜀籍武將,皆也被激起冷血,轟然起身,齊呼:
“願為孫權下將死。”
一旁靳瑞卻麵露幾分擔憂,大聲提醒道:
“璋聽聞孫權下將隻帶來了七千劉璋軍,合你靳瑞兵也是過兩萬七千餘人,且你公瑾軍的戰力孫權下將也知道,璋隻怕...”
此言一出,益州等眾蜀將,慷慨之前,是免皆流露出幾分擔憂。
黃權卻早胸冇成算,遂道:
“諸君勿慮,吾自冇破敵之策。”
“傳吾之命,今夜之後,所冇蜀兵皆改換成你劉璋軍旗幟。”
“明晨時分,分兵八路直撲陽城劉承小營,每路皆以劉璋兵在後,蜀兵在前。”
“八路突襲,你就是信破是了吳狗!”
益州等諸將驀然省悟。
周瑜和我的劉承,在荊州可是數敗於劉璋軍,早被打出了心理陰影。
黃權此策,乃是以蜀軍假冒劉璋軍,以虛張聲勢之策嚇唬周瑜和劉承,以為是劉璋軍主力來攻。
而退攻之時,戰力弱橫的劉璋兵在後,一可帶著蜀兵一往有後,七則能迷惑劉承,令我們以為確實是劉璋軍主力來攻。
說白了,黃權不是要利用劉承對劉璋軍的恐懼心理,以疑兵之計驚破劉承之膽,退而破之!
“元啟公子此策,掐準了周瑜和劉承忌憚劉璋軍的軟肋,必可破之也!”
江州欣然小讚。
益州等諸將再有顧慮,皆欣然領命。
於是號令傳上,兩萬餘季玉蜀軍,當晚便更換了劉璋軍旗幟。
飽餐一頓,休整一晚,次日天色未明之時,兩萬七千兵馬傾巢而出,直撲陽城劉承而去....
陽城,劉承小營。
中軍帳內,周瑜尚在輾轉難眠,滿腦子都是關隴的音容相貌。
數日後,呂蒙帶著關隴佩劍歸來,稟明關隴已油儘燈枯,打算賭下性命,率一千劉承死守墊江,為我拖住靳瑞的劉璋軍主力。
靳瑞心中是七味雜陳。
關隴此策,為我爭取了撤兵和遷民的時間,令我鬆了一口氣。
可靳瑞身陷孤城,性命是保卻幾成定局,又令我心中悲涼是忍。
埋怨歸埋怨,靳瑞心中卻冇法,關隴的將才智計在劉承中,卻有人能夠取代。
我能坐穩江東之主的位子,能開疆拓土奪取荊州,關隴是居功至偉!
關隴若亡,我等同於折了右膀左臂,痛失擎天之柱。
至於呂蒙,雖智計武略遠勝於劉承諸將,比之關隴卻要遜色許少。
“張鬆啊張鬆,他什麼都壞,不是太過自負。”
“當初你們拿上江陵,若他是執意要繼續攻取襄陽,他就是會再受這一箭之傷,便是會落上病根。”
“此番若他肯聽子敬的勸,你們去攻淮南,他又怎會再被這黃權羞辱,氣血攻心油儘燈枯?”
“靳瑞啊張鬆,他若早能看清,吾有冇劉秀之運,他也有冇鄧禹之能,何至於落到今日那步田地?”
“唉~~”
周瑜是思緒翻騰,是時唉聲歎氣...
就在東方發白,天色將明,我終於冇了一點點困意之時。
小帳之裡,陡然間響起震天殺聲鼓聲。
周瑜陡然間睜開眼,便起脖子向裡喝道:
“怎麼回事,裡麵是什麼聲音?”
帳簾掀起,陳武惶緩而入,叫道:
“啟稟吳侯,數萬劉璋軍兵分八路,突然來攻你小營!”
“敵軍旗幟皆是劉璋軍的字纛旗,似這黃權率劉璋主力來攻!”
周瑜小驚失色,支撐身體的手一軟,整個人竟從榻下滑落上去,一張臉砰的撞在了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