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我和童小姐,是一家人
車門關上,Herr跟她簡單說明了一下宴會規格,是業界的一些頂級大佬交流會,帶她出席,是為了讓她可以再加深彆人對她的印象,為她獲取更好的資源。
童喻不知道她在這件事情裡到底能起到什麼作用,但是高層的話,不能不聽。
車子停在一座很巍峨漂亮的古堡前,侍應生上前打開車門。
Herr先生先下車,他等候在旁邊,紳士地朝童喻伸出了手。
童喻把手搭在他的手上。
和異性接觸,她雖然不排斥,但是談不上喜歡。
甚至,有些不習慣。
Herr扶她下了車,讓她挽著他的胳膊入場。
這場宴會的規格確實很高,童喻都看到有便衣了。
走進宴會廳,人不多,但是從這些人的氣質上看,冇一個人簡單。
在眾多的白人麵孔裡,那張東方麵孔讓她一眼看到了。
是霍放。
他居然也在這裡!
霍放在她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她了。
眉頭輕蹙。
童喻看到霍放的那一刻,她原本繃緊提起來的心,突然像是有了著落。
他在,就好。
Herr帶著童喻走到兩個年紀看起來比較大的男人麵前,他介紹著童喻。
從侍應生的托盤裡拿起一杯紅酒,遞給了童喻。
童喻冇有辦法拒絕,她接過來。
Herr跟對方喝酒,童喻自然也躲不掉。
他們的交流童喻都聽得懂,無非是談一些合作上的事。
當然,他們也提到了童喻。
童喻聽到他們提了自己的名字,該有的禮儀還是有的。
她溫柔認真的傾聽彆人說話,禮貌又客套的回應著對方。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開始適應樣的場合了。
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什麼,她都可以信手拈來。
這大概也是來這一年多,她收獲最多的。
忽然,熟悉的氣息朝她這邊湧過來。
她偏頭。
霍放端著紅酒,走到童喻身邊,主動加入了這場談話裡。
“Mr.Huo。”對麵的人都主動跟霍放打招呼。
霍放伸出手,和他們握了手。
他隻是看了一眼童喻,便和他們交談起來。
流利的英文配上他性感又低沉的獨特嗓音,聽著很安心。
童喻冇由來得有幾分驕傲和自豪。
不少人都帶了女伴,霍放身邊冇有。
他突然看向童喻,“童小姐,很榮幸上次能為你頒獎。”
其他人都想起了之前的宴會。
“是我的榮幸。”童喻不知道他想乾什麼,但還是配合。
兩個華人說著英文,大家都聽得懂。
霍放對Herr說:“像童小姐這樣的專業技術人才,估計不少同行都想挖吧。Herr先生怎麼舍得不讓童小姐去執行任務,而是帶到酒會上來當陪襯呢?”
開始大家都在笑。
後麵一句話,愣是讓幾個人的臉色都變了變。
特彆是Herr。
他微怔了一下,隨即笑著說:“童小姐是我們公司的名人機長,我更希望她可以多認識一些朋友。像她這樣美麗的花朵,我們會好好灌溉,也會好好嗬護的。”
霍放臉上掛著笑,眼神卻是冷冷的。
“我還以為HS是準備讓童小姐從前線下來,做後勤呢。”霍放開著玩笑說:“HS真要是這麼對童小姐,我猜測不用多久,會有更多航空公司想要把童小姐帶走了。”
大家都是體麵人。
即便話裡有話,麵上也得過得去。
童喻站在Herr身邊,清楚的感覺到Herr現在情緒有變。
但他到底是HS的一把手,不可能輕易掛臉。
他側過身,凝視著霍放,“霍先生這是有想法了?”
“哈哈哈。”霍放爽朗一笑,“我相信我這個想法,在場的同行應該有。”
他笑著說:“所以啊,Herr先生,什麼樣的人才安排做什麼樣的事,可千萬彆浪費了。要不然,被搶走了,可就糟糕了。”
“霍先生這是生怕我怠慢了童小姐。”
“當然。她雖然是HS的飛行員。但她跟我,可是一家人。”霍放又補了一句,“中國人到哪都是自家人。”
如同玩笑一般的真話,其他人也都隻是附和著笑。
童喻心中暖暖的。
又有人加入,他們繼續聊著。
童喻找了個借口先離開。
她去了洗手間,又找了個冇人的地方把鞋子脫下來,靠著牆,雙腳放鬆,真的很舒服。
“累?”
童喻抬頭。
霍放直接單腿跪地,拍了拍彎曲的腿,“坐過來,休息一下。”
童喻輕蹙眉頭,“不用。”
“不是累嗎?”霍放拉了她一把,讓她坐在他的腿上。
“會不會被人看到了?”童喻還是有些擔心。
霍放捏著她的小腿肚子,“不會。”
童喻感受著男人的力度,恰到好處,很舒服。
“現在的飛行時長合適嗎?”霍放揉著她的腿,問她。
“嗯。”童喻說:“在那件事冇有發生之前,飛行時長排得挺滿的。那事之後,減少了一些。把另一部分都用來做彆的了。”
霍放蹙眉,“Herr向來喜歡搞這些媒體效應,他知道關注度就等於公眾知名度,也能夠利用媒體曝光來提高商業價值,從而創造更高的回報。”
童喻點頭,“嗯。”
“想走嗎?”霍放抬頭問她。
“我簽了三年合約的。”童喻說:“冇到服務期,會賠高額違約金的。再說了,HS航空是歐洲最大的航空公司,他們飛國際長途的航線很多,我想再多待兩年。”
“如果你隻是擔心違約金,我來處理。”
童喻搖頭,“不是。暫時冇有打算離開的想法。”
“即便被占用了太多的執勤時間,也不想走?”
“這一點點小問題,能克服。”
童喻想著的是,多積累經驗和飛行時長。
HS屬於全球民航第一梯隊了,EASA執照含金量極高,在圈子裡是公認的硬招牌。
她好不容易來了,她不想輕易離開。
霍放聞言,也不知道該是失落,還是很欣賞她的堅持。
“你自己覺得還能接受,就行。”
童喻看著霍放,男人在那樣的場合,在那些人麵前,都是高高在上的。
可是在她麵前,卻放低了姿態。
誰能夠想得到,這樣一個男人,單膝跪地,給坐在他腿上的女人揉著腿。
“霍放。”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