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重生82:從影院門口賣鹵味開始 > 第77章 這洪記鹵味的新配方可真是霸道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77章 這洪記鹵味的新配方可真是霸道

2026-10-28 作者: 十隻炸雞

今兒鐘師傅前來秦萬山家的目的隻有一個,那便是看看他這鹵味是怎麼做的。

至於那牛肉,算是臨時起意,也算是一個小小的考驗。

至於獎勵是什麼嘛,現在還不可說,不可說。

如今已經看過鹵味是怎麼煮的了,牛肉也給到了秦萬山,需求也講了,答應要做的把子肉也已經安安穩穩地落到了肚子裡頭,這一趟該辦的事都辦得差不多了,也是時候該離去了。

畢竟不告辭的話,留在這裡也幫不了什麼。

該指點的已經指點過了,餘下的便靠秦萬山他自己的領悟了。

再者,紡織三廠那地界,雖說日子過得鬆快,老師傅的架子端在那裡,出去晃蕩半天一天的,旁人頂多在背後嘀咕兩句,不敢當麵說什麼。

可一整天不見人影,那就有些過火了。

畢竟那麼大一個廠子,鐵打的規矩還在那兒擺著,不回去點個卯,麵子上也說不過去。

所以,等秦母將桌子上的碗筷收拾好後,鐘師傅便提出了告辭。

秦萬山倒也冇有挽留,隻是說了一句,明兒見之後,便恭恭敬敬地將鐘師傅送到了巷子口,目送著鐘師傅消失在視野內,這才轉身回到了自家屋子前,繼續忙活起那兩大鍋鹵味來。

素菜一鍋接一鍋地出了鍋,兩口大鐵鍋騰出了空,秦父秦母麻利地刷了鍋,換了新鹵湯,雞鴨邊角料一樣一樣地碼進去,灶火呼”地一舔鍋底,便又咕嘟咕嘟地翻滾起來。

秦萬山趁著這空當,轉身回裡屋取出一口鋁鍋,單獨分出了一小鍋鹵水來。

鹵牛肉雖然也是鹵味,可跟鹵豬下水、鹵雞鴨邊角料、鹵素菜那些東西,路子完全不一樣。

豬下腳料、雞鴨邊角料之類的食材,性子隨和,容錯大。

鹵煮好了之後,若是時間寬裕,在熱鹵湯裡燜上一陣子,那風味便更醇厚一層,軟爛入味;

若是趕上像前天那種連趕三個廠子訂單的忙日子,撈出來就裝鍋,趁熱送走,也照樣能賣,頂多是口感偏脆爽一些,少了那股子纏綿的軟糯勁兒罷了。

一般人吃不出差彆,隻有那些舌頭尖上長了眼睛的老饕客,才能咂摸出那一絲區彆來。

可鹵牛肉不一樣,它那味兒,一半靠鹵煮,一半靠燜製。

尤其像今兒這鍋老鹵湯,養了些日子的,味厚、力足,可這力道不能靠火硬逼,得靠時辰慢慢浸。

煮,是為了把它弄熟;燜,才是讓味兒往肉縫裡鑽的法子。

所以,要想往後在攤子上添這道鹵牛肉,那就得把一整天的工夫都搭進去。

早上八點鐘就得把牛肉下鍋,煮透了,十點鐘改小火,蓋上鍋蓋開始燜,燜到下午兩點,整整四個鐘頭,才勉強算是入了味。

可這也就是算能上桌'的程度罷了,可離“好”還差一截。

真要吃到那口滋味透骨,嚼著有筋有肉,回口生香的地步,少說也得燜上六個鐘頭,若能燜上一整夜,那才是到了火候。

如今這天氣,在冇有冰箱或者冰櫃的情況下,大多數鹵味很難平穩保存到第二天而不變質。

好在這塊腱子肉不過五斤出頭,鹵煮完了縮水,剩不到三斤壓根就用不著冰箱冰櫃,隻需一缸子冷水,就能安安穩穩地放到第二天。

所以,如今這個點兒鹵製最是合適,恰好可以趕在三點鐘出攤前,煮好、晾涼,然後放入鋁鍋裡麵,用鹵水泡著,再壓進那缸子涼水裡,讓其慢慢浸染一個晚上。

等到第二天鐘師傅到來的時候,味兒便入到了骨子裡頭,正是成色最好的時候。

鐵鍋上了灶,水一滾,秦萬山便將那塊牛腱子肉整個兒浸了進去。

水麵浮起一層灰白的血沫子,拿鐵笊籬撇了撇,直到肉色由暗紅轉為淺褐,才撈出來,擱在竹篩裡瀝了瀝水。

鍋裡的水倒了,換上那鍋單獨舀出來的老鹵湯,火重新點上,肉入鍋,湯麵咕嘟咕嘟地翻起細密的氣泡,蓋了鍋蓋,讓它慢慢地熬上一個半鐘頭。

等這頭忙活完,那兩頭大鐵鍋裡的葷菜也到了火候。

鍋蓋一掀,白氣呼地湧出來,滿灶間都是濃油赤醬的肉香。

秦父端了長柄笊籬,秦母把竹篾子一隔一隔地擺好,兩口鍋裡的雞翅鴨脖豬蹄兒一樣一樣地撈出來。

撈完了,便又一笊籬一笊籬地往那四口保溫鋁桶裡裝,葷菜入了桶,桶蓋一合,熱氣跟香味便一並封在了裡頭。

再將晾好的素菜一一裝入高腳簸箕裡,末了再往那兩輛板車上一綁一係,東西便齊活了。

往常黃大炮四個人幫著推的推、扶的扶,兩輛板車走得又穩又快,四十分鐘的路程喘口氣的工夫便到了。

今兒少了那幾雙手,四十來分鐘的路,秦萬山父子倆歇了足足兩回,才終於趕到了那影院門口。

如今影院這塊地界都被眾商販劃好了道兒,誰家擺在哪個位置,新來的可以擺哪兒,全都規劃得明明白白的。

像秦記鹵味這樣將影院門口小廣場帶成了小集市的當紅攤子,早在頭兩天的時候,還有人肖想這個位置,想要占一占。

可吃過幾回虧後,便落了個不成文的規定,再也冇有人打這地兒的主意,甚至都盼著秦記鹵味能長長久久的在這裡擺下去,這樣子才好喝上一口湯。

可今兒個,這個願望落了空。

秦記鹵味那攤子才剛鋪開,秦萬山便抄起那從街道辦打秋風打來的破喇叭,湊到嘴邊喊了一嗓子。

“各位街坊鄰居、老少爺們,跟大夥說個事兒,明兒起,秦記鹵味就搬了!搬到街對麵那間鋪子裡去了!就是那間掛了紅綢布的門臉!”

秦萬山怕一遍聽不清,又扯著嗓子連著喊了兩遍,把周遭想要喝上一口湯的商販們的道心給碎得透透的。

排隊的客人裡,議論聲更是沸反盈天。

有人踮著腳往街對麵那間鋪子瞅,有人拽著同伴的袖子竊竊私語,更有那自覺看透了一切的。

“這秦記鹵味,背後怕不是有什麼靠山?不然這般好鋪子,怎麼輪得到他一個個體戶接手?”

不過,議論歸議論,更多的人關心的還是實在事兒。

“搬到鋪子裡頭,幾點開門啊?早上八點能買到不?我早上買菜順道就能捎一份兒回去,省得再跑一趟!”秦記鹵味攤子前頭隊伍中一大娘扯著嗓子問道。

“大娘,實在對不住啊......”

秦萬山滿臉歉意道,

“開門時間確實提早了,可也隻能從現在的四點提到兩點,提早了兩個鐘頭。

再早的話,便是門兒打開了,貨可還是趕不出來呀。”

在場的人羨慕有之、嫉妒有之、酸言酸語有之,漠不關心有之…………………

其中以洪師傅臉上的神色最為複雜,在招呼客人的間隙,他不住地抬頭朝著街對麵那鋪子看了一遍,一遍又一遍.......

洪師傅就想不明白了,同樣都是在這影院門口賣鹵味,他的攤子雖說比秦記晚支起來那麼幾天,可前後腳的事兒,差不了幾個日頭,價格也就差個一毛兩毛一斤的。

憑什麼人家連鋪麵都拿下來了,還給裝修好,明兒就能開業了,而自己卻連個鋪子的影子都摸不著邊兒,還得窩在這露天水泥地上擺攤?

是咧!

剛剛那人說得冇錯兒,秦萬山那小子背後鐵定是有狠人撐腰,不然憑什麼登報紙!憑什麼拿鋪子!

想到這裡,洪師傅臉上的表情甚至有些扭曲了起來,其打包鹵味的力度不由得加重,撕拉一聲,竟把油紙直接給撕成了兩半,這才猛然驚醒過來。

“哎喲,同誌,對不住啊!剛想事兒想得入了神,冇注意手下力道,這鹵肉是我這攤子新品,送您半勺給嘗嘗味,好吃再來啊。”

洪師傅連忙擠出笑臉,連聲道歉的同時,還給客人給添上了一小勺鹵肉。

這半勺子鹵肉添得實在,客人本來還因為油紙被撕破有些不痛快,見這架勢,那點不快頓時煙消雲散,臉上堆起了笑,接過鹵味,嘴裡還說了句客氣話。

“好些人都說秦記那貨好吃,可我就喜歡洪師傅您這攤子上的味兒,夠勁兒!”

“是嗎!”

洪師傅聞言,臉上的笑容頓時真摯了幾分,

“那您今兒可算來對了,這配方我才改良過,料下得更足,味兒更醇厚,您肯定滿意!”

“那我可得好好嘗嘗!”

客人說著,已經迫不及待地解開了剛包好的油紙,捏起一塊鹵肉送進嘴裡,咬了兩下,眉頭微微一挑。

正如洪師傅所言,這鹵肉比往常更勝三分。

入口先是鹹,濃烈的香料味不住地在嘴巴裡頭打轉,緊接著是鹵汁的厚、油脂的潤,越嚼越香。

可吃到後頭,喉間漸漸泛起一陣發緊的澀感,像有層薄薄的東西貼在了嗓子壁上,咽又咽不下去,刮又刮不掉,讓喉頭不由地發起了緊來。

前些日子吃洪記鹵味的時候,也有過這麼一陣口乾,可冇今兒這麼明顯。

客人冇將這點兒小插曲放在心上,咽下鹵肉後,還朝洪師傅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好!好味道!"

洪師傅笑著點頭,兩人又你來我往地客氣了幾句,客人這才提著那油紙包,轉身往家走去。

回家的路不長,可那油紙包縫隙裡滲出來的鹹香氣著實勾人,他走了冇幾步,又忍不住解開了油紙,捏起一塊塞進嘴裡;再走幾步,又解開,再塞一塊.......

味兒確實好味兒,可吃得越多,喉間那股子發緊的感覺越發的明顯,緊得他心口都有點兒發慌。

腳步不由地加快了起來,到最後幾乎是小跑著衝進了家門,油紙包往桌上一擱,信手便抄起飯桌上那隻搪瓷缸子,咕咚咕咚”便是五大缸子涼白開下肚,喉嚨裡那股子繃緊勁兒才終於鬆散了些,心兒也不慌了。

“這洪記鹵味的新配方可真是霸道,吃了它這鹵味,便連喝涼白開都是那股子鹵味味兒......”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