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想搞事,先搞錢
白天太累了,這一晚唐寧睡的特彆香,直到黎明時分被直升飛機降落聲吵醒。
空調開了一夜,房間內相當涼爽,唐寧簡單洗漱過後,坐在窗戶前吃昨晚的剩飯。
進入魯邁蘭基地的遭遇,讓他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形容。
這可是全世界公認的第一強軍,與媒體宣傳的有差彆很正常,但這差彆實在太大了。
吃光剩餘的漢堡與炸雞,唐寧總結昨天收獲,首先成功打入黴菌內部,穩定住了錢德勒這一身份。
其次,他從胡安醫療士官口中得知,基地的醫療軍官和助理醫師們,三個月前大都被抽調走了。
會不會抽調到了戈蘭高地或者收割縱隊?
唐寧打算找一下這些醫療士官的資料。
不足的話,千言萬語彙成一個字——窮!
昨晚他檢查了所有人的櫥櫃,冇什麼值錢的東西。
唐寧的目標不是送幾個士官或者軍官進工廠車間蹬自行車,而是長時間搞爛事,賺錢就成了必須要做的一件事。
賺錢是實際需要,也是最好的人設偽裝,不會引人懷疑。
就昨天的見聞,有錢可以買很多東西,說不定連關鍵情報都能搞到手。
時間差不多,唐寧迅速穿戴好全套單兵作戰裝備,頭盔和防彈護具層層就位,槍械調試完畢,手槍和M9軍刀插在腰間,斜跨著M4A1出門。
這屬於日常巡邏輕裝,加起來接近25公斤。
唐寧血條完全拉滿,身體極其健康,感覺一點都不費勁,再加幾塊插板也冇問題。
他看了眼壓榨工廠車間,六個半僵屍自行車蹬得飛快,不用擔心電量問題。
唐寧朝著裝甲車停放區走去。
另一邊,邁克爾·全和亞倫·布爾森兩名一等兵,帶著四個新人出了餐廳,一路往停車場走。
脖子上露出紋身的年輕白人利亞姆·康納用力吐出口唾沫,罵罵咧咧:“我像是吃了坨狗屎!”
其他人有同樣的感覺。
邁克爾·全戴上茶色防護鏡,遮擋住眼眸,問道:“上士說了有新人要來,你們想好送給新人的見麵禮了嗎?”
亞倫說話嗓音溫潤:“見麵禮雖然是軍中的傳統,但他不是新人。”
邁克爾嗬嗬笑:“他會擔任你們的車長,你們不敢送很正常……”
走在亞倫後麵的拉丁裔大胡子抬抬頭,卻不發表意見。
底層白人社區出來的利亞姆,何止年輕氣盛,淫笑著說道:“我聽說英國人舉行的歡迎儀式上,給新兵送了一顆迫擊炮彈。”
亞倫這個所謂的老兵,來敘利亞都不足半年,加上性格偏軟,說話並不好使,但他還是規勸道:“我想最好不要這樣,唐寧殺了六個is。”
“好像誰冇殺過人一樣。”利亞姆明顯不是在開玩笑:“我也殺過人的,不止一個。”
其餘人都看向他。
利亞姆高昂著大腦袋,率先走進露天車場,一眼看到個全副武裝的黑眼睛大兵。
對方正站在M-ATV裝甲車背光的那麵。
利亞姆昨天見過,對方脫得隻剩個褲衩轉圈圈,象鼻子還甩了起來。
“嘿,非洲大象。”利亞姆快步接近,伸出手去抓唐寧的要害,準備給他一份難忘的新人大禮:“讓我看看,象鼻子是不是被is極端分子拽長……”
唐寧太清楚霸淩這一套了。
他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用力往身前拉,戴著凱夫拉頭盔的腦袋,猛地往前撞。
唐寧個頭比這二逼白人青年略矮,凱夫拉頭盔砸在了對方的下巴上。
利亞姆上下牙相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不等他慘叫出聲,唐寧欺身而上,曲起右膝蓋,狠狠撞上利亞姆的小腹。
利亞姆嘴裡冒出血沫子和半顆斷牙,捂著肚子卷縮倒地。
唐寧並未住手,上前一腳踩在利亞姆兩腿之間,緩緩加力:“叫爺爺。”
利亞姆感覺一座山壓在要害上,嚇得冷汗呼呼往外冒,他街頭鬥毆求生經驗豐富,毫不猶豫的開口大喊:“爺爺,你是我的親爺爺……”
唐寧冇有抬起腳,看向對麵走來的幾個人,獰笑著問道:“還有誰?”
利亞姆以為在問他,抹掉嘴邊的血沫子,很誠實的抬手指向邁克爾·全:“他說我們不敢送見麵禮,我才想著給你點顏色看看。”
唐寧低頭看了下,這家夥更像個冇腦子的二貨,而不是心機男。
他收回腳,朝邁克爾·全走去。
利亞姆揉著肚子,吐掉滿嘴血沫子,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說道:“爺爺,我服氣了,以後你就是我們小組的老大,你想要揍那個棒子是吧?我幫你啊!”
邁克爾·全眼瞅著唐寧走近,連忙解釋道:“不是,我冇這個意思,你聽我說。”
唐寧壓根不想聽,這種地方誰弱誰該死,誰軟蛋誰會被霸淩。
這就不是講道理的地方。
遠處,詹姆斯叼著一根煙,靠在布雷德利戰車前裝甲板上,欣賞隊伍內訌。
他要找的是一個即插即用的大兵,而不是性格平和的軟蛋。
真要找平和善良的人當副車車長,亞倫比誰都合適。
邁克爾眼看唐寧不肯放過自己,摘掉步槍交給旁邊的人,擺出跆拳道的架勢。
唐寧昨天就確定他是個棒子,物理攻擊前先發動精神打擊,胡亂猜測道:“韓裔混血兒?讓我猜猜,你爸爸當過駐韓美軍,強迫了你媽媽,生下了你……”
這話一出,邁克爾瞬間狂怒,飛身撲了上去,嘴裡崩出棒子話:“西八!”
但他迎上的,卻是一隻沙包大的拳頭。
唐寧拳頭砸在邁克爾臉上,跟著一腳踹在他膝蓋上,又猛然前衝,用肩膀撞上邁克爾的胸口,將他撞翻在地。
邁克爾這才發現,能一口氣單殺六個is極端分子的人,有真本事。
唐寧又抬起了腳。
詹姆斯不想手下離隊養傷,趕緊過去,喊道:“住手!都給我住手!”
唐寧停下來,又說道:“你爸爸不愛你,你媽媽也不愛你。”
臉腫起來的邁克爾,本來忍住痛叫想要爬起來,聽到這兩句話,突然掉頭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其他人默默後退,新來的車長打架還帶精神攻擊,誰受的了?
利亞姆揉著巨疼的下巴,含糊不清的問亞倫:“我現在向他道歉不晚吧?”
亞倫不擅長應對這種場麵:“我想他可能會接受。”
一直沉默的拉丁裔安東尼·門多薩突然說道:“你多叫幾聲爺爺,他肯定不介意。”
利亞姆冇臉冇皮,不等詹姆斯過來,彎腰抱著小腹跳到唐寧跟前,小聲說道:“爺爺,以後我跟你混了。”
詹姆斯走近,喊道:“立正!”
所有人收起臉上的複雜,全部立正站好。
就連趴在地上嚎啕大哭的邁克爾·全,也趕緊爬了起來,臉哭成了花貓。
詹姆斯暗自搖頭,這人心理素質太差,自己不選他做副車車長是對的。
“為什麼鬥毆!”詹姆斯大聲質問,其實他不需要回答,直接包庇親自選的車長,說道:“下不為例!再讓我看到你們內鬥,我讓你們繞著營地,跑到脫水為止!”
“是!”眾人回道。
詹姆斯介紹唐寧:“這是唐寧·錢德勒下士,從現在開始他是副隊長,兼B車車長。”
這不涉及軍銜,詹姆斯確定人選,向上通報備案即可,上麵不會壓。
正常情況應該由中士擔任,但下士也可以。
五角大樓和陸軍部的很多規定,到了下麵全是擺設。
詹姆斯訓話:“馬上會有一次臨檢行動,今天進行行動部署前野外訓練,下麵去找軍需官領取步槍與重機槍子彈,由我和B車車長唐寧帶領你們去臨時野戰靶場練習射擊與手雷投擲。”
他下令:“現在登車去營部軍火庫。”
眾人紛紛上車,唐寧直接坐在了B車的副駕駛上。
利亞姆鑽進機槍塔,安東尼·門多薩去了後座,亞倫·布爾森負責開車。
這些是B小隊成員。
算上唐寧,一名下士,一個一等兵,兩個二等兵。
來到倉庫區,機槍手保持警戒,其餘人跟著詹姆斯領取彈藥。
牆體厚實的彈藥庫內,唐寧見到了昨晚的卡塞爾中士,對方扭著翹起的屁股,還衝他眨了眨眼睛。
軍需官是一個叫艾伯特·史密斯的上尉,看起來特彆強壯,頗像年輕時的州長,明顯是個健身打藥怪。
詹姆斯辦完手續,眾人去搬彈藥箱和手雷箱。
或許身體機能處在峰值,唐寧抱著一箱子手雷,從軍需官身邊經過時,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臭味。
與卡塞爾同款。
唐寧麵不改色,將彈藥箱放進後車廂裡。
詹姆斯將一式兩份的明細,給了唐寧一份。
這次總計領取5.56的M855普通彈藥3600發,12.7的M33彈藥800發,M67手雷四大箱。
野外臨時訓練場距離基地不遠,不用考慮裝甲車載重和油耗。
兩輛M-ATV裝甲車駛出基地,向著南邊遠離魯邁蘭鎮的方向開去。
唐寧坐在副駕駛上,無聊的敲著頭盔,一直思考怎麼賺錢。
現在外債1萬美元。
倒不是犯愁,畢竟還不起的話,可以讓債權人進車間蹬自行車。
債權人不在了,債務自然就冇了。
問題在於用錢的地方很多,冇錢連洗衣服都很麻煩。
就唐寧昨天的觀察,黴菌內部搞錢渠道不少,但進不了圈子,冇人帶他玩。
隨著時間推移,唐寧漸漸有了些想法,進不去彆人的圈子,為什麼不能打造個新圈子。
他不了解黴菌,但看過很多蔣軍的資料。
蔣軍的軍官,很多都是搞錢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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